第434章 虾仁小米蒸山药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2,035 字
垂直岩壁成了一道屏障,让房车成了一个安全的高空观测哨。
“只要不弄出声响,底下的人斗得再狠也挨不着上头。”林父转头走向水台,“看明白了路数,心里就踏实了。弄晚饭。”
车内冷气循环,把外头的风声挡在装甲之外。
到了饭点,林父着手准备搭配晚饭的凉饮,黑糖冬瓜茶。
带皮的黑皮冬瓜洗净,连皮带籽切成小丁。这瓜皮和瓜籽里带着一股清热的植物气。
冬瓜丁倒进不锈钢汤锅,加上几块老黑糖。没多会儿,黑糖把冬瓜里的水杀了出来,底下一层深色汁液。
电磁灶开火,不加一滴水,小火熬煮。
冬瓜丁里的水分被逼了出来,果肉煮得发黄半透明,锅里多了一层浓郁的焦糖甜香。林父往里添了大半壶纯净水,大火烧滚后关火。
等煮烂了,林父没去滤渣,连汤带肉倒进一个大号的保温钢桶里。他在外盆里铺了一层碎冰,把钢桶镇在里头降温。不多时,冬瓜茶褪了热气,透着一股生津的凉意。
料理台另一头,林母在对付今晚的正餐,虾仁小米蒸山药。
两截铁棍山药削去麻皮,切成厚块垫在深口白瓷盘底。冷鲜柜里取出的鲜虾仁挑去虾线,平铺在山药上头,最后拿一小碗泡发过的黄小米均匀一盖。
林母切了点姜葱丝,倒点生抽和花生油拌匀,浇在铺好的小米和虾仁上。
电磁灶上的不锈钢大蒸锅水正滚着。她把瓷盘架上蒸屉,盖严锅盖。大火催着,里头的水花翻腾。
蒸了一刻钟,林母垫着湿毛巾揭盖。热气散开,虾仁受热发红,渗出的鲜汁刚好洇湿了下头的山药片。小米吸足了水,把虾仁和山药裹得服帖。
她端出瓷盘,搁在中段过道的折叠小桌上。
四个青花瓷碗里,盛着温热的东北长粒香米饭。
林安坐进卡座。竹筷拨开表面那层黄小米,夹起一块山药和一只虾仁。
山药片蒸得软糯,透着海鲜的咸底味。上面附着的黄小米带着点微弱的嚼劲。配着紧实的虾仁下饭,没那么油腻,吃着刚好。
“这山药吸了虾汁,吃着绵实。”林父扒了口饭。
吃了几口热菜,林安舀了半杯镇凉的黑糖冬瓜茶。茶水连着煮化的冬瓜蓉滑下喉咙,焦甜清润,把嘴里的咸鲜味冲淡不少。
“虾仁火候对,没蒸老。”陆成竹筷挑着米饭,吃得快。
“这冬瓜茶熬得透,焦甜味厚实。”林母端起杯子喝了半杯。
林父对着陆成说了一句:“锅里还温着点,不够自己添。”
饭后,厨房区的动静歇了。
林安拿厨房纸擦过手,重新靠在驾驶位的皮质椅背上。
外头的天色暗沉下来。低压槽带来的大风在崖外呼啸,海浪拍击礁石的沉闷声顺着玄武岩传上来。
房车在冷气的包裹里,停在崖顶的玄武岩上。外头的风沙打着车壳,崖底的混战归了泥水,全被复合装甲板挡在了外面。
傍晚五点。低压槽的水汽把东线海岸的轮廓糊成了一团。
海风带着咸涩的潮气从崖底卷上来,打在房车外壳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刮擦声。车厢稳稳靠在背风的玄武岩台地上。
因为气压掉得厉害,周遭环境里的声音传递都变得发闷。远处海浪拍击乱石的动静传到崖顶,失去了原有的清脆,听起来像是蒙着一层湿棉布。这种闷胀感让人觉得耳膜发沉。
车厢底下,四条越野宽胎扎实地压在粗糙的岩层里。橡胶胎纹卡进火山岩凹凸不平的节理缝隙,吃住了力。主动悬挂系统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微调,把车身垫得四平八稳。任凭外围崖壁上的气流怎么盘旋,车里水杯里的水面连个波纹都没起。
机组低声运转,干爽的冷气把外头那种黏腻沉闷的潮热全切断在车窗外。
“风向偏了,底下的水气看着发沉。”林父站在中段的防弹玻璃窗前,看着下方逐渐被灰黄雾气吞没的海岸线。
“低压槽的前锋压过来了。这阵子在外头跑的人连喘气都费劲。”陆成坐在副驾后侧的折叠椅上,扫了一眼主控台的数值面板。
冷风顺着顶置出风口平缓倾泻。林安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滑过主控台侧面的拨片。
幽灵之眼迎着崖底的风道推了出去,镜头对准海岸线更靠边缘的一侧。
四十多米的垂直高差让无人机轻松越过近岸的乱石滩。穿过那层灰黄色的盐雾,底下的真实地貌被切进液晶显示屏里。
在距离那条主干公路稍远的地方,有一片大面积荒废的露天旧停车坪。停车坪的沥青地面早就被高温烤得龟裂起皮,缝隙里长满了发黄的杂草。几十辆轮胎干瘪的报废汽车散乱地停在各个角落。停车坪的尽头,连着一段依山开凿的深邃排水涵洞。
大片发白的盐霜盖在开裂的沥青上。那些废车的引擎盖大多被撬开过,只剩下空荡荡的生锈铁壳子,在风里微微发颤。
这会儿光线正慢慢往下压,外围的拾荒者开始掐着点往据点撤。
屏幕上,五六个穿着破旧单衣的年轻人正大步穿过停车坪的边缘。他们步子迈得快,手里拎着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旧管线和破铁皮,头也不回地往前赶。
这些人的脚上裹着厚帆布,踩在干硬的沥青碎块上没发出什么杂音。他们贴着废车的阴影走,避开了开阔地带,直奔停车坪西侧的一处半地下建筑。
“前面这几个人走位熟,专挑阴影和死角落脚,是常在外头活动的老手。”陆成看着屏幕上那几人的移动轨迹。
而在他们后方将近两百多米的位置,坠着两个走得很慢的人影。
林安滑动触控板,将光学镜头的倍率放大。
那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身上裹着破布用来防晒,衣服上全是泥灰。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拖把棍,左腿僵硬,每走一步都要靠棍子在地上撑一下,拖着步子往前挪。老太太背着破帆布袋,大半个身子抵在老头肋下,撑着他往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