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酸辣鸡丝粉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1,943 字
做这道酸辣鸡丝粉,红油拌料是整道菜的骨架。
小瓷碗里,拍碎的大蒜被菜刀细细剁成颗粒分明的蒜蓉。林母倒进三大勺颜色深重的陈年老醋、一勺提鲜的生抽,再加一点点白糖和细盐垫底。
接着是重头戏。她拿过一个耐热的厚底不锈钢碗,底铺上一层粗颗粒的红干辣椒面,撒上一小把白芝麻。
小铁锅在电磁灶上烧热,倒进小半碗纯正的黄菜籽油。大火将菜籽油烧到冒出浓郁的青烟,油面彻底平静。林母拿铁勺舀起滚烫的热油,分三次泼进装满辣椒面的钢碗里。热油一进去,“呲啦”一声炸开辣椒的干香,紧接着芝麻膨胀散出脂香,最后盖上一层深红发亮的滚烫辣油。浓稠的红油静置片刻,一股直冲鼻腔的呛人焦辣味在排风扇下轰然散开。
红油辣子兑进酸汤底里搅匀,调料汁备妥。
为了增加嚼头,林父拿宽面菜刀,将一小撮炒熟的麻辣花生拍碎。花生的红衣破裂,露出里头酥脆的黄白果仁。连着切成细丝的生脆绿黄瓜一起,放在案板边备用。
电磁灶上的大半锅纯净水烧得滚开,水面翻腾着大个的气泡。一大把干透的早籼米粉直接下锅。
米粉在水里翻腾。煮了七八分钟,林母挑起一根掐断,确认里头没有发白的硬芯。她拿大号金属漏勺将米粉捞起,一秒没耽搁,直接砸进旁边早就备好的一大盆纯净水冰盆里。
滚烫的粉条受了冷水刺激,外皮跟着发紧,韧劲当场就出来了。
在冰水里拔透了凉气后,米粉捞出彻底控干水分,分装进四个白瓷敞口碗里。
林母在雪白微亮的米粉上,铺上一层生脆的绿黄瓜丝,再抓上一大把撕好的鸡胸肉丝。最后,把调好的红油酸辣汁兜头浇下去,撒上焦香的花生碎。
这头粉刚拌好,林父在水台边弄的凉饮也得了。
一份提前做好的椰奶冻从急冻抽屉里端了出来。这是用厚椰乳兑了少许白糖和白凉粉,烧开化匀后硬冻出来的。这会儿已经凝成了一整块白生生、触感弹滑的固态冻块。
林父拿薄刃小刀在玻璃盒里横竖划了几道,把椰奶冻切成麻将大小的规正方块,分装进四个直筒玻璃杯里。
他找了个干净的不锈钢夹子,把制冰盒里的方冰夹进杯里,接着拧开两瓶在冷藏柜里冰镇透底的纯净椰子水,顺着杯壁倒满。透明清凉的椰子水没过白色的椰奶冻,杯壁遇冷,很快挂上了一层白霜,透着股天然的植物清甜。
四大碗酸辣鸡丝粉端上中段过道那张已经锁死底座的固定桌板。
林安坐进卡座,右手拿竹筷,从底下往上用力翻挑。红亮浓稠的料汁裹满每一根雪白发凉的米粉,连着上头的鸡丝和黄瓜条,全染上了一层让人食欲大开的红油。
一大口米粉吸溜进嘴里。米粉在冰水里镇过,表面滑溜,嚼头很足。陈醋的厚重酸味和红油辣子的辛香,直接在舌面上炸开。鸡丝吸饱了酸辣汁,越嚼越有肉香。黄瓜丝和花生碎时不时在牙齿间碰出“咔咔”的生脆声响。
这口粉酸辣直接,冷食的温度又刚好中和了辣油的燥气。一大碗粉扒进嘴里,吃得人额头上顺着往下淌了几滴汗。
嘴里辣得发麻时,端起直筒杯喝下一口椰奶冻饮。
冰镇的椰子水带着清透的生甜,顺着喉咙急速滑下,瞬间把嘴里乱窜的红油味全压了下去。嚼上一块椰奶冻,软滑冰凉,带着浓郁的椰香在嘴里慢慢化开。冷粉配冰水,吃得人肚里透凉,精神也跟着一振。
陆成左手端碗,竹筷挑起一大团裹着红油的鸡丝粉。他吃饭的动作又快又稳,就着手边的冰椰水,几口下去,很快就把碗里的底料扫得一干二净。
饭后,陆成端着四个空碗走到水槽边。这粉没下重荤油,拿温水随便一冲,残留的红油星子就全滑干净了。几个洗白净的瓷碗被他随手卡进头顶的沥水格里控着水。
外头的日头依旧毒辣,烤得青灰岩盘发热。车厢里头倒是收拾得规整利落,各种防滚挡板都落了锁。林安手搭在主控台边缘,重新看向屏幕上的绿色路线。脚下这台几吨重的钢铁机器,随时能顺着坡道扎进那片深水里。
下午三点。琼州海峡北岸的高位岩盘上,传出一阵沉稳的机械排气声。
四根粗壮的液压支腿从发烫的青灰石台上收起,缩回底盘槽内。林安双手握住方向盘,右脚踩下油门。几十吨重的装甲房车顺着一道布满风化碎石的缓坡,缓缓向下碾压。
沉重的越野宽胎压碎了沿途发脆的盐碱土块。车头一点点探向水面。
当前轮彻底扎进海水中时,大股白色的浪花顺着粗壮的保险杠往两边翻卷。随着车身不断往下走,底盘两侧的浮力气密舱开始挤开海水。在陆地上跑了成百上千公里、习惯了硬碰硬颠簸的沉重车体,突然卸掉了悬挂上的所有死重,转而变成了一种被庞大水体强行托起的悬浮感。
越野轮胎完全收进预留槽,尾部推进器发出一声低吼。房车彻底推开近岸的浅水,切入了琼州海峡的深水区。
前几天还在全息屏幕上反复推演的路线,这会儿全变成了直愣愣拍在挡风玻璃上的深海长浪。海峡的真实尺度和压迫感,毫无遮挡地落了下来。
这片横跨两岸的海域足有二三十公里宽。外头没有半点山崖或建筑遮挡,下午的阳光烈得发白。宽阔的水面活像一面巨大的反光镜,把热量成倍地往上逼。这片深水区看不到底,墨蓝色的涌浪一道连着一道。海风卷着白沫扑上挡风玻璃,水分迅速被高温烤干,结出细密的盐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