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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6章 幸存者聚集点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2,289 字

  全息屏幕上,立刻展现出了一幅令人震撼的上帝视角画面。

  这片位于两湖交界的平原过渡带,像是一块破碎的镜子。无数条亮白色的水系——小河、水渠、池塘,密密麻麻地镶嵌在绿色的田野之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无人机的镜头向西推进。

  在前方五公里处,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集镇。即便是在两百米的高空,也能看到集镇外围的路口被几辆横着的大货车堵得死死的,后面堆满了沙袋和废旧家具。

  在那些路障后面,有几缕极淡的青烟正在升起。

  有人。

  而且是有组织、有防御工事的幸存者聚集点。

  林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在这种秩序崩塌的世道,这种占据交通要道的幸存者营地,往往比丧尸群更危险。他们不仅会收取“过路费”,甚至可能直接杀人越货。

  “绕过去。”林安看着屏幕,没有任何犹豫,“主干道走不通,也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放大了一条绕过集镇边缘、穿过一片废弃藕田的土路。

  “爸,看这条路。”林安指着那条细线,“这是以前农户运藕走的小路,虽然窄,但能完美避开集镇的视线范围。而且这路基是夯实的,咱们这车压不塌。”

  “行,就走这儿。”林父看了一眼地图,点头确认,“这路隐蔽,两边都是高高的芦苇荡,咱们车钻进去,就像一滴水汇进海里,谁也瞧不见。”

  确定了路线,房车微微调整方向,一头扎进了那片灰白色的芦苇海。

  此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春日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直射进来,虽然经过了隔热处理,但那种视觉上的明亮感依然让人感觉到一种生机勃勃的暖意。

  “这一上午晃荡得我肚子都空了。”林父摸了摸肚子,放下了望远镜,“这路虽然平,但这小坑小洼的也不少,颠得人消化快。早晨那红薯粥虽然好喝,但毕竟是流食,这会儿感觉胃里没什么硬货顶着。”

  林安也感觉到了胃部的抗议。经过这一上午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驾驶,身体急需补充一点扎实的油脂和碳水。

  “找个地儿停下来吃饭吧。”林安看了一眼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前面那片藕田边上,有个以前看瓜人的小土坡,地势稍微高点,周围全是芦苇,是个天然的停车位,风景也不错。”

  “好嘞!”林父一听要吃饭,精神头立马来了,“今儿这天儿好,又是到了这鱼米之乡,我想吃点口味重的,干香下饭的。”

  林母从后舱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从空间里刚摘出来的紫色长茄子,本来是打算做个清蒸茄子的,听到这话笑了:“怎么?不想吃清淡的了?”

  “有点。”林父嘿嘿一笑,“想吃那种油爆爆的,嚼着嘎嘣脆的,最好带点麻辣味儿的。哎,安安,咱们空间里那批四季豆是不是该收了?”

  林安眼睛一亮。

  四季豆。

  那是在空间黑土地角落里搭架子种的一批“无筋豆”。前两天进去看的时候,那翠绿的豆荚已经挂满了藤蔓,一个个长得修长饱满,肉质厚实,正是最嫩的时候。

  “干煸四季豆!”林安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这有些慵懒的中午,没有什么比一盘表皮起皱、麻辣干香、嚼起来咯吱作响的干煸四季豆更让人食欲大开的了。那种混合了花椒的麻、干辣椒的辣、以及碎肉末酥香的复合味道,简直就是米饭的终极杀手。

  “就吃这个!”林父一拍大腿,“我来掌勺,保证煸得外焦里嫩,虎皮纹路个个漂亮!这可是咱们家的保留硬菜。”

  房车缓缓驶上了那个被芦苇包围的小土坡。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芦苇的缝隙,可以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藕田,几只白鹭在水面上起起落落。而外界却很难发现这辆藏身于高大植被后的泥车。

  熄火,驻车。

  一家三口熟练地进入卫生间,穿过折叠门,来到了生机勃勃的空间。

  四季豆的架子前,绿意盎然。

  那些豆荚长得极好,每一根都有筷子那么长,颜色是那种鲜嫩欲滴的翠绿。林安伸手摘下一根,轻轻一折。

  “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没有那种讨厌的老筋,断口处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汁水,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豆腥气和清甜味。

  “这豆子真嫩。”林母拿着一个小竹篮,动作利索地采摘着,“做干煸正好,不用焯水,直接下油锅炸,熟得快,还容易入味。这要是外面的豆子,皮厚肉薄,炸出来跟柴火棍似的,咱们这空间豆子肉头厚,炸出来里面还是嫩的。”

  三人齐动手,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大概有两斤多。

  除了四季豆,林安又去静止仓库里取了一块之前存好的黑猪肉。这块肉选的是前夹肉,三分肥七分瘦,剁成肉末后炒出来既有油脂的香气,又有瘦肉的嚼劲,最适合做干煸菜的配料。

  回到房车厨房,林父系上围裙。

  做干煸四季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处理豆角。

  林安和林母坐在餐桌旁帮忙择菜。

  虽然这豆子嫩得没有筋,但两头的尖角还是要掐掉,顺带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丝络。择好的四季豆并不切短,而是保留着整根的长度,或者只从中间随手掰断,保持那种粗犷的形态。

  清洗干净后,必须彻底沥干水分。

  “这水要是沥不干,下油锅就得炸膛,而且豆子表面容易挂水,煸不出那种皱巴巴的虎皮效果。”林父一边检查着豆角的干湿度,一边传授着经验,“做这道菜,必须得有耐心,要把水分彻底炸干,才能出那种干香的味儿。”

  起锅,烧油。

  这一次,林父用的是宽油。

  大半锅清亮的菜籽油被倒入铁锅,电磁炉火力全开。

  油温迅速攀升,直到锅面上冒起微微的青烟,油面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下豆角!”

  林父将沥干水分的四季豆分批次滑入油锅。

  “哗啦——!!!”

  厨房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如同暴雨般的油爆声。

  翠绿的豆角在滚烫的热油中瞬间翻滚起来。原本饱满的水分在高温下迅速蒸发,豆角表面开始出现一个个细小的气泡。

  林父拿着长筷子,不停地在油锅里拨弄,让每一根豆角都均匀受热。

  这是一个美妙的物理变化过程。

  随着水分的流失,原本挺直硬朗的豆角开始变软,颜色从翠绿转为深绿,表皮开始松弛、起皱,甚至出现了一些焦黄色的斑点,这就是所谓的“虎皮”。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经过高温油炸后特有的焦香味,那是植物蛋白和油脂结合的味道。

  “差不多了,不能炸过了,炸干了就只剩皮了,得留点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