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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2章 鲁省的绿茶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3,543 字

  买完干货,自然不能放过新鲜的。虽然要赶路,但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吃顿好的?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宏大的“海鲜养殖计划”。

  林安把房车开到了码头边的一个海鲜早市,此时虽然是下午,但恰逢刚回港的渔船正在卸货。这里没有中间商,全是刚上岸的透骨新鲜。

  “皮皮虾!带膏的皮皮虾!” “梭子蟹!满黄的!活蹦乱跳!”

  林安的眼睛亮了。

  六月的皮皮虾虽然不如春天肥,但这个季节的公虾肉质紧实,个头极大,看着就诱人。而梭子蟹虽然还没到最肥的时候,但那种被称为“六月黄”的鲜嫩也是一绝。

  “老板,这皮皮虾都要了!活的,给我充氧打包!” “这几筐梭子蟹,也要了!” “那个八爪鱼,活蹦乱跳的,来五十斤!还有那个黑头鱼,来几条活的!”

  林安买得豪爽,渔民卖得开心,以为遇到了大饭店的采购。

  林安指挥着渔民把那一筐筐鲜活的梭子蟹和皮皮虾搬运到房车旁。为了掩人耳目,她先让父亲把它们搬进房车,但这只是暂时的。

  看着这些张牙舞爪、活力十足的家伙,林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要知道,空间的养殖区里可是有一口海水鱼塘的!

  那口鱼塘虽然不大,但水质极好,还是自动循环的清洁海水,正好用来养殖这些海鲜。这几筐螃蟹和皮皮虾放进去绰绰有余。

  只要把它们扔进那个空间鱼塘里,不仅能活得好好的,说不定还能繁衍生息。到时候,想吃海鲜根本不用买,直接拿网兜去空间里捞就行,那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真正的“海鲜自由”。

  林安关上车门,将那些活力十足的皮皮虾、梭子蟹、八爪鱼,连同几条黑头鱼,全部转移到了空间的海水鱼塘里,而将远洋来的冰鲜死货放进了静止空间。

  看着活物一入水就欢快地游向深处,或者钻进底部的泥沙里,林安满意地笑了。 这不仅是一顿晚餐,更是未来的希望。

  ……

  离开港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房车沿着海滨公路行驶了一段,找了个无人的野海滩停了下来。

  夕阳染红了海面,波光粼粼,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暑气。

  “今晚就在这儿吃海鲜大餐!”林父兴致勃勃地拿出了那个用来蒸东西的大蒸锅。

  海鲜这东西,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清蒸。

  活蹦乱跳的皮皮虾和梭子蟹被清洗干净,直接扔进蒸锅。大火烧开,蒸汽弥漫。

  十分钟后。锅盖揭开,一股霸道的鲜甜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甚至飘出了车窗,和海风混合在一起。皮皮虾变成了诱人的紫红色,梭子蟹壳红得发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开动!”

  林安熟练地拿起一只皮皮虾,用剪刀剪开两侧,揭开背壳。 一条完整、紧实、带着淡淡粉色的虾肉露了出来。一口咬下去,肉质弹,鲜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完全不需要蘸料,那种海洋原本的咸鲜味就是最完美的调味。

  “这才是皮皮虾啊!”林父吃得满嘴是汁,“比咱们在海市饭店里吃的那些冻货强太多了!这鲜味简直是活的!”

  林母则在专攻梭子蟹。虽然不是满黄的季节,但肉质细嫩如丝,甜度极高。 她还特意做了一碗“海鲜蘸料”:姜末、陈醋、一点点糖。蟹肉蘸一下,鲜味被无限放大,酸甜适口。

  饭团也没闲着。林安给它煮了两只大个的基围虾,剥了壳放在碗里。小家伙吃得狼吞虎咽,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喵喵叫着还要。

  ……

  第二天一早,房车再次启程。

  跨过两省交界的收费站,路边的景色再次发生了变化。 山变得更加雄伟,路边的树木也从温婉的柳树变成了挺拔的杨树和松树,透着一股北方的硬朗。 这里是——鲁省。 孔孟之乡,也是著名的农业和特产大省。

  林安的第一站,是日城。 这里有两样东西是她的目标:绿茶和大煎饼。

  日城绿茶,号称“中国绿茶新贵”,因为纬度高,昼夜温差大,叶片厚,耐冲泡,有着独特的“板栗香”。 在末世,茶叶是极其重要的物资。它不仅能提神醒脑,补充维生素,更是后期幸存者之间硬通货般的社交货币。 试想一下,在大家都喝着过滤的雨水、吃着发霉的饼干时,你泡上一杯香气四溢的绿茶,那是何等的奢侈。

  林安驱车来到了日城郊区的一片茶园。 这里是万亩茶园基地,满眼都是翠绿的茶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老板,买茶!”

  林安走进一家茶农自营的炒茶坊。 屋里一口巨大的铁锅正在运作,炒茶师傅正赤手在两百多度的高温下翻炒着鲜叶,手法娴熟。 那种浓郁的豆香、栗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尝尝,这是刚炒出来的春茶,雨前的。”老板热情地泡了一杯。 茶汤黄绿明亮,叶底嫩匀,在玻璃杯中上下沉浮。 林安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喉而下,回甘强烈,满口生津,仿佛把春天的气息都喝进了肚子里。

  “好茶!”林父是个老茶客了,抿了一口就赞不绝口,“这味儿正!板栗香浓郁!比我在茶城买的几千块一斤的还好喝!”

  “这种品质的,有多少?”林安放下茶杯。 “这种特级的贵,八百一斤。您要多少?” “我要两百斤。” “多、多少?”老板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两百斤。还有那种稍微普通一点的口粮茶,也要五百斤。那种陈茶或者茶碎,如果有的话,也给我来两百斤。” 林安补充道:“这种茶碎虽然卖相不好,但用来煮茶叶蛋,或者做茶枕,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有!都有!我这就给您打包!全是真空包装,放几年都没问题!”

  买完茶叶,林安并没有急着走,而是问老板:“大叔,听说咱们这边的煎饼特别好?”

  “那必须的!”老板一拍大腿,“来鲁省不吃煎饼那算白来。你们往前开五公里,有个村子叫‘石磨村’,那里的煎饼全是手工推磨烙的,那才叫地道!机器做的没法比!”

  ……

  按照茶农的指引,房车开进了一个充满麦香味的小村庄。

  这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支着鏊子,那种圆形的铸铁大板下烧着红彤彤的柴火,空气中弥漫着粮食被烤熟的香气。

  鲁省大煎饼,和外面卖的那种软塌塌的杂粮煎饼完全不同。 它是用发酵后的酸面团,或者是小米、玉米、大豆混合成的面糊,在鏊子上刮成薄如蝉翼的一层,烙干水分。 成品像纸一样薄,酥脆掉渣,耐储存。放在干燥的地方,放个一年半载都不会坏。 吃的时候,喷点水回软,卷上大葱、蘸酱、咸菜,那叫一个香。这可是当年支援前线的战备粮!

  林安走进一户农家。 一位大娘正在烙煎饼。她手里拿着一块木制的刮板,手腕灵活地转动,一勺面糊瞬间在鏊子上摊开,变成了一张圆如满月的大饼。

  “滋滋——” 面糊在热鏊子上迅速成熟,边缘微微翘起,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大娘,这煎饼怎么卖?” “玉米面的五块一斤,小米的六块,花生的八块。”大娘头也不抬,手里的活不停,动作行云流水。

  林安拿起一张刚烙好的,还是热乎的。 一咬, “咔嚓!” 酥脆!满口都是粮食的焦香味。越嚼越香,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要买!所有的口味,只要是您这儿有的,都要!”林安看着院子里那一摞摞像小山一样的煎饼,“这一摞是多少斤?” “这一摞一百斤。” “这院子里的,我都要了。大概有个一千斤吧?”

  大娘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这个年轻姑娘:“闺女,你家是开粮油店的?这一千斤吃到猴年马月去?” “家里人多,亲戚多,大家分分。”林安笑着解释。

  除了成品煎饼,林安还看中了那个工具。 “大娘,您这种烙煎饼的鏊子,能卖给我几套吗?还有那个刮板。”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以后在空间里种了粮食,磨了面,自己也能在房车里烙煎饼。这东西不用油,不用水,只要有火有面就能做,绝对是末世生存神技。

  “行!送你一套新的!再去村头铁匠铺给你拿两套!”大娘爽快地答应了。

  ……

  满载着茶叶的清香和煎饼的粮食香,房车驶离了日城。

  此时已是黄昏。 林安没有继续赶路,而是选择了一处能够眺望大海的悬崖边停下。 这里是鲁省沿海公路的一段绝美风景线,脚下是惊涛拍岸,远处是海天一色。

  “今晚,咱们就吃这鲁省第一美食——煎饼卷大葱!”林父提议。

  虽然听起来简单,但这却是最考验食材的一顿饭。

  煎饼是刚买的手工小米煎饼,喷了一点点水,让它从酥脆变得柔韧有嚼劲。 大葱是林母在空间里刚拔的,白嫩粗壮,辣中带甜,脆生生的。 酱是之前在西台买的黄豆酱,咸鲜适口。 配菜也丰富:切成条的黄瓜、刚买的干海带丝泡发凉拌、还有那个流油的咸鸭蛋碾碎。

  林父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吃法: 摊开一张煎饼,抹上一层厚厚的酱,放上两根大葱白,再夹点海带丝和咸蛋黄。 用力卷起来,卷成一个结实的圆筒。 双手抓着,狠狠咬一大口。

  “咔哧——”

  煎饼的韧劲、大葱的脆辣、酱的咸鲜,在嘴里爆发。 这是一种极其粗犷、豪迈,却又极其让人满足的味道,带着北方特有的豪情。

  “好吃!”林安咬了一口,虽然有点费牙,但越嚼越有味,“这东西太实在了,吃一个顶一天。”

  林母则给煎饼里卷了点生菜和炒好的肉丝,做了个改良版的“中式卷饼”,味道更加丰富细腻。

  饭团看着大家吃得香,也凑过来闻了闻大葱,被那股冲鼻的辣味熏得打了个喷嚏,嫌弃地甩了甩头走开了,还是回去啃它的冻干鹌鹑去了。

  吃着煎饼,喝着刚泡好的日城绿茶。 茶香解腻,煎饼抗饿。 窗外是波澜壮阔的大海,海风呼啸。

  林安坐在悬崖边,看着远处海面上闪烁的灯塔,心中一片宁静。

  “下一站,就是鲁省的腹地了。” “我们要去那个号称‘世界菜篮子’的地方——寿城。” “那里,将是我们建立空间生态循环最关键的一站。”

  油表,依旧满格。 前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