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兵燹飞刀
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 心有忧喜 · 4,131 字
阿伊勒罗又跟洛珀和柏莱讲了讲他从拜伦身上那枚戒指中得到的信息。
“柏莱殿下应该小洛珀殿下你两岁,当时维罗妮卡女士在生下他后,把他交给了自己在维序者中的手下照顾。”
“只可惜后来维罗妮卡女士因旧神卢奇菲罗而丧命,负责照顾柏莱殿下的维序者成员也因意外死亡,弄的柏莱殿下最后进了法兰提斯外城区里的福利院。”
“得亏柏莱殿下争气,在外城区福利院那种环境下居然考上了法兰提斯神学院。”
“皇帝密卫后来联系维序者发现了此事,他们本来打算派人伪装成柏莱殿下的远房亲戚,合理的给柏莱殿下留下一栋在内城区的宅子和一笔遗产,好让他上学。”
“没想到柏莱殿下自己找学校办了学费的贷款,又不知从哪里认识了洛珀殿下,直接住进了他的家里,法兰提斯内城区一环的房子,距离神学院就一条街的距离。”
“皇帝密卫见已经用不着自己操心了,于是又把准备好的东西给撤回去了。”
洛珀听着阿伊勒罗所说的情况,忍不住拍了拍旁边柏莱的肩膀:“老弟啊,你当时要没那么努力的话,搞不好财产都继承上了,就不必在学校里打那么多份工了。”
柏莱也苦笑了一声:“主要当时我也不清楚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我还以为我真是一个爹妈早亡的孤儿呢。”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当时跟大哥和玛琳姐住在一块还是很开心的,就算皇帝密卫为我准备了一间宅邸,大概率也是在四环外的,地段可能还没大哥的房子好。”
阿伊勒罗望着洛珀和柏莱二人,不由得摇了摇头,明明是同一个父母生下的孩子,年少时的成长环境却全然不一样。
而最后二者居然又殊途同归起来,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阿伊勒罗甩了甩脑后的辫子,将手中烈焰所化的长剑重新化为了一把血红色的兵燹飞刀,挂在了身后的辫子上。
“跟你们把该聊的都聊完了,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将该说的这么一说,长久积蓄在我胸口的这股气也就随之疏散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阿伊勒罗一直都在纠结着当时在法兰提斯所发生的事。
他报以厚望的柏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法兰提斯,转投到了圣辉教会当中,这一直是他心中绕不过的一个心结,让他感觉自己被人背叛了。
而当他彻底弄清楚来龙去脉后,知道柏莱是为了自己的亲兄弟能有一条活路,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他倒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了。
大家在当时都做出了自以为正确的选择,他认为王位安稳重要,柏莱认为兄弟情谊更重要,最终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况且当时柏莱也将洛珀这个王室血脉留给了自己,只不过当时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居然完全漏掉了这个人,可能真的是时运不济吧。
如今阿伊勒罗心中的疙瘩已经那股过去的仇怨自然烟消云散。
至于当初帝国联军入主法兰提斯,露西带人追杀自己的事,阿伊勒罗如今也差不多琢磨清楚了,十有八九是海尔曼公爵这个老登怂恿的。
海尔曼公爵当时被阿伊勒罗赶出法兰提斯后跑回到了他的封地,也就是由他儿子担任城主的北部大城纽维特。
教会军从东境进入到法兰后,最先驻扎的地方不是距离他们最近的黎旁,而是纽维特。
那里建起的纽维特大教堂比城主府都要高,教会军的数量比本地的城防军还要多。
从这里便可以看出,海尔曼公爵只怕早就跟特里尔大主教勾搭上了。
“老东西,我日后再找你的麻烦。”
“打不过露西,我还打不过你?”阿伊勒罗的心中暗道。
洛珀向着面前的阿伊勒罗说道:“阿伊勒罗军团长,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打算去哪。”
阿伊勒罗系了系身后的发辫道:“我决定去法兰各处走一走,等时候差不多了,我自会前往法兰提斯,参与梅林大主教定下的这场王位投票。”
“不知阿伊勒罗军团长,是否确定好了你这一票将要投给谁。”
阿伊勒罗摸了摸下巴:“关于这个选择,我还需要再想一想,我应该在你们二人之间做出选择。”
“反正我这一票是绝对不会投给亚当,私生子的名单里压根就没这个人,他连陛下的血脉都不是,按理来说压根就没资格参与王位之争。”
“等到王位投票开启,我回到法兰提斯一定要和梅林大主教提起此事,哪怕贝尔纳森帮他争取到了多票支持,也绝不能让这个假儿子登上法兰王国的王位。”
洛珀点了点头,“最好把皇帝密卫记录的信息拿出来,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物证。”
“我们已经成功请动了希金斯老先生,他已经着手开始治疗拜伦军团长的精神问题。”
“大概两个月左右,拜伦军团长或许就能恢复正常,到时候她肯定也会来,她本人就是最大的人证。”
前些日子在勃兰登时,亚当早就跟自己结下了仇怨,他摇过来的“幽蛛”布莉丝好悬没给自己弄死,阿伊勒罗要对付他,洛珀第一个点头赞同。
柏莱思索道:“我倒是想要知道,贝尔纳森究竟在亚当身上施了何种手段才得以骗过梅林大主教的血脉鉴定。”
“我记得当时梅林大主教进行血脉鉴定时,可是亲自取了父亲的一滴血,这应该做不得假吧?”
阿伊勒罗皱着眉头道:“贝尔纳森那家伙整天在自己的王宫里鼓捣那些古代仪式,鬼知道他用什么法子骗过梅林大主教。”
“堂堂选帝侯也真是不讲究,别人要争王位,至少手上有个正儿八经的王室血脉,他却自己捧出来了个假的王子。”
“我看他是想当帝国皇帝想疯了,这么急着把法兰王国的这张选票攥在手里。”
阿伊勒罗抬头望了眼南方:“偏偏盖提拉的领主索帕公爵和老白鹰是两根墙头草,居然坚定不移的站在了贝尔纳森的这边。”
“跟他俩一比,玉露水仙的纳西塞斯都算是硬骨头了。”
“这两个家伙也不想想,坎纳特里那些曾拥戴过贝尔纳森的领主贵族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是他们呢?”
“等到贝尔纳森彻底把控法兰的朝政,那还有他们什么事,不过是被贝尔纳森用完就丢的棋子罢了。”
阿伊勒罗缓缓说道:“太多的势力于此地交织,关于法兰王国的未来.....我至今看不到一个明确的方向。”
“但我想你们两个无论哪一个登上王位,至少都能让这个如今满目疮痍的国度逐渐变得更好。”
“关于柏莱殿下你身旁那二人,一位教会圣女,一位邭海隐修会的干部,他们现在都在前头,我对付他们时留了手,现在一个应该是晕了,另一个应该还在重组自己的身体,没留下什么伤。”
“柏莱殿下,你现在赶紧回去跟他们和你的那位露西大主教报个平安,省的教会又来找我的麻烦。”
“明白。”柏莱点了点头,自己也确实有必要跟露西说明一下目前的情况,免得对方担心。
阿伊勒罗从发尾处抽了一把兵燹飞刀,将其交给了洛珀。
“这玩意给你,留着防身用,使用完一次就会消散,再度凝聚的话就回到我的身上了,其效用相当于我的全力一击。”
“若是贝尔纳森想派人动什么小手段,你把这个东西捏在手里。任谁来都得掂量掂量。”
“谢过阿伊勒罗军团长了。”洛珀接过那把如同固态火焰的血红色飞刀。
这把飞刀刚一落入手中,古朴书页便读取出了这件物品的详细信息。
【兵燹飞刀】:消耗品,兵燹圣者用权能衍化出的物品,注入灵性便可释放,能够根据使用者意愿化作任意兵器类型发动攻击,并最多可巨化为原体积的百倍。
所转化出的兵器将自动附带兵燹血焰,不仅能够灼烧具体的物质,也能够灼烧包含灵性和意识在内的抽象之物。
这把飞刀......
洛珀回忆起之前在梦境空间时,阿伊勒罗用飞刀所化的巨型兵刃痛击摩耳甫斯的情形。
现在来看,刚才在空中的追击,后面的阿伊勒罗时刻都留着手,要是他动真格的,洛珀怕是早就坠机了。
兵燹血焰只是烧干了他的灵性,这个东西没了之后还能恢复。
而自己的肉体强度,不见得能比当时被阿伊勒罗一把火烧死的杰克逊强上多少。
阿伊勒罗最后向二人开口道:“好了,该向你们说明的,我也基本已经都说了,接下来就不再多言语了,二位殿下保重,咱们日后法兰提斯见。”
“阿伊勒罗军团长,保重。”
二人同时向前方的阿伊勒罗拱了拱手,对方的身形则如同被火焰吞噬了一样,完全消散在了原地。
柏莱望了眼旁边的洛珀:“大哥,你还有力气吗。”
洛珀拿起了两瓶之前在北境军需库换取的灵性补剂,一瓶交给了旁边的柏莱,另一瓶自己直接饮下。
体内原本干涸的灵性顿时又涌上来一点,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起来。
洛珀再度展开背后的傲慢之翼,由于阿伊勒罗留了手,他的傲慢之翼在当时看似被兵燹血翼烧的很惨,可再度张开时,介于虚实之间的傲慢之翼便已重新恢复正常。
洛珀向柏莱伸出了手:“我还好,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缓过气来了,现在稍微补充补充灵性,随时可以飞回刚才的地方。”
“我带你飞回去看看圣女和瓦图的情况吧,阿伊勒罗军团长说是没动真格,但哪怕他没认真起来的手段也已经足够哈人了。”
柏莱点了点头,随后握住了洛珀伸出来的手。
洛珀当即煽动起漆黑的羽翼,带着柏莱找寻着之前所在的那条官道。
“大哥,听刚才你和阿伊勒罗军团长所说的内容,拜伦军团长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很差,以至于需要希金斯教长出手干涉?”
“不是很差,是几乎疯了,她疑似是受到了卢奇菲罗的神性影响,精神海遭到了污染,哪怕是希金斯教长出手,也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布置仪式,才有希望让她恢复正常。”
柏莱思索道:“那这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拜伦军团长岂不是会很危险,贝尔纳森有没有可能派人会对她动手?就像他们当初对付劳伦斯公爵那样。”
洛珀双目微微眯起道:“拜伦军团长在陷入疯狂之前自己封印了自己的非凡能力,目前别说圣者级别的战力了,能有一个中阶非凡者的战力都够戗。”
“若是贝尔纳森知道了她所在的位置,有极大的可能会选择对她下手。”
“所以我打算在接下来两个月,一直守在提伦多顿之中,确保拜伦军团长的安全。”
“黎旁那边的情况,就全权委托给希斯米尔伯爵了,但愿他能争点气吧。”
柏莱回想起自己在黎旁的遭遇,向着洛珀说道:“其实大哥你去不去黎旁,对于斯图尔特公爵和纳西塞斯军团长的选择不会影响太多。”
“他们两个都是极其精明圆滑的人物,考虑事情的层面要么和利益相关,要么和自己的处境和局面相关,说服他们投票,希斯米尔伯爵和他的紫荆花商会反而能做的更好。”
洛珀认可道:“确实如此,所以接下来在王位投票前的这两个月,老弟你打算去哪里。”
柏莱说道:“我和大哥你一起待在提伦多顿吧。”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拜伦军团长的藏身之地,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争这一票吧?”
柏莱摇了摇头道:“能争取的选票我差不多已经都争取了,剩下的几张票,大多都已经有了投票的倾向,即使我再出面也没什么用。”
“我想跟大哥你一起待在提伦多顿,主要还是想保护拜伦军团长,防止贝尔纳森派人对她出手。”
“因为我感觉以现在饥腐教团和贝尔纳森合作密切的程度。”
“贝尔纳森若是知道了拜伦军团长的藏身之地,想的可能不是杀了她。”
“而是将她带回去,以饥腐教团的血肉祭法暂时控制住她受到侵蚀污染的精神,让他给亚当投上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