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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3 节

第941章 船王

四合院:主打听劝,开局给易忠海养老! · 一拳干翻奥特曼 · 4,108 字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庞瞬间变得极度扭曲变形。他整个下巴的骨头被这股巨力给直接砸得粉碎错位,下颌骨不受控制地向一侧诡异地歪斜耷拉了下去。

  几颗伴随着血丝的碎牙,直接从他大张着无法闭合的嘴里喷涌飞出。剧烈的脑震荡让他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在原地触电般僵直了一瞬。

  打完这一重拳后,陈向东手上的余势丝毫不减。他迅速探出右手,一把死死握住了丧狗那只正拿着沾血钢管的手腕。

  丧狗的脑子此时都还没能从下巴的重击中回过神来。他整个人还处于那种极致疼痛所带来的短暂麻痹当中。

  结果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脆响。这回是他握着凶器的手腕被直接生生捏碎了。

  丧狗那漏风的嘴巴里再次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陈向东又是顺势抬腿一脚重重踢出。他干脆利落地直接将这烂仔给当场踢飞了出去。

  丧狗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他连身上那件装酷的皮夹克都给彻底磨破了,这才堪堪停止翻滚。他一手死死捂着碎掉的手腕,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见到自家老大这般惨状。丧狗所带来的那一批年轻小弟们,此时这才猛地回过劲来。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娘的!这小子敢动手,咱们大家伙一起上弄死他!”

  这十几二十号拿着凶器的混混便浩浩荡荡地涌上前。他们挥舞着铁棍砍刀,直接朝着陈向东一个人疯狂冲来。

  见到这一幕,门口那几个保镖急得满头大汗。他们想要往前冲去帮忙护驾吧,却又怕自己赤手空拳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陈向东面对人群只是淡淡一笑。他身形一晃,直接动用起精妙绝伦的身法和太极卸力技巧。

  他宛如一条游龙般在这一群暴徒身周穿梭游走。他每经过一个混混的身旁,人群中便会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和沉闷的骨头碎裂声。

  仅仅几十秒过后。铁棍和菜刀之类的凶器稀里哗啦地落了满地。

  而之前还在大肆叫嚣着的那些嚣张混混们。此时地上就没一个还能完好站着的,全都在捂着断手断脚痛苦哀嚎。

  不对,场中其实还留着一个完好无损的。陈向东自诩是个大善人,他特意留了一个没挨打的小弟,好让他们滚回去跑腿报信。

  这样震撼的一幕。直看得门口那两名退役保镖嘴巴大张,内心感到极其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退役军人。但哪怕是国内外的顶尖兵王,他们也从没见过有这样恐怖实力的猛人啊。

  赤手空拳以一敌几十。这还是在没有任何掩体的宽阔地带上,真当这是搁这拍武打片呢。

  远处林荫道旁。那辆黑色奔驰车的驾驶位上,那双一直在暗中观看着这一幕的眸子,此时同样也是震颤不已。

  陈向东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他走到还在抽搐的丧狗面前,直接抬脚重重踩在了丧狗的额头上。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龙头。天黑之前,在娄氏半山别墅这,给我老老实实送一百万的港币过来。”

  他脚下微微用力,语气森寒。

  “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丧狗的嘴巴无力地耷拉着。因为下巴骨头彻底碎裂无法动弹,他说出来的音节也是含混不清的呜咽。

  没办法。他只能绝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这要命的敲诈。

  此时他再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以及男人身后的娄晓娥。他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轻视与淫邪,取而代之的全是浓浓的怨恨与极度的恐惧。

  但陈向东和娄晓娥压根就没把这烂仔的怨恨当回事。

  一个被彻底废掉双手的红棍,那就是香江街头最没用的垃圾。

  处理完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小喽啰。陈向东拍了拍手,便准备和娄晓娥转身回到别墅的办公室去。

  却听远处的路灯下突然传来一声略显焦急的话语。

  “等等!这位先生,还有娄老板,请等一下!”

  陈向东脚步微微一顿,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他之前其实就有敏锐地注意到。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老旧奔驰车一直在偷偷摸摸观察着这边,只是他并没有在意。

  昨晚加上今天白天,娄氏在香江金融圈干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动作,现在有人急着上门来找娄氏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见一名中年男人从暗处快步走出。这男人西装笔挺,留着精神的短发,正踩着皮鞋朝这边一路小跑过来。

  陈向东又定睛仔细一看。这人身上的西装料子很是不错,里面的白衬衫和领带搭配得也极有讲究,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底层的普通人。

  而娄晓娥看到这人跑近,却是意外地眉毛一挑。

  “包老板,你怎么突然来了?刚才让你看了一出见血的大戏,实在有些见笑了。”

  那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娄氏别墅门口。他那颧骨微凸的脸庞上,努力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娄老板,看来你还记得鄙人。这有什么见不见笑的?我刚才只看到了你们娄氏集团不可侵犯的气势。”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

  “行。既然包老板亲自上门了。来,外面风大,我们往里走去喝杯茶。”

  三人一路朝着庄园的会客室走着。娄晓娥伸出手,十分自然地冲着陈向东介绍起旁边的人。

  “向东,这人是包玉江。他手底下有个不小的货运船队,我们平时做海外贸易出口的时候,和他有过不少业务合作。”

  陈向东听到这个名字目光微闪。他颇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显得有些局促的中年男人,又开口确定了一句。

  “他叫什么?包玉江?”

  娄晓娥点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旁边的包玉江见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他之前不是在圈子里听说,娄氏贸易最大的话事人就是女强人娄晓娥吗。哪怕是娄氏高层的其他人,也绝对没有娄晓娥那么有铁腕能力。

笫942章 来意

  结果今天亲眼一看,这情况看样子有些不太像啊。

  眼前这个战力恐怖的男人,怎么看起来连娄晓娥都对他十分尊重的样子。

  搞海外贸易起家。手底下掌握着船队。名字还叫包玉江。

  陈向东在心里把这些关键信息一核对。他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停下脚步主动伸出了手。

  “哦,原来是包老板是吧?幸会幸会。”

  包玉江被这位大佬的突然热情给搞得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赶忙伸出双手,有些受宠若惊地和陈向东紧紧握了握。

  “这位先生,幸会幸会。”

  众人一路将包玉江引进了奢华的会客室里。接下来一些商业上互相客套唠家常的事,陈向东便放权交给娄晓娥和包玉江去谈了。

  陈向东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一边喝着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他真是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眼前的包玉江可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那可是后世威震全球的华人船王。那是被人尊称为海上霸王的传奇巨头。

  他是未来掌握货轮船只数量最多的人。更是后世那个在香江跺一跺脚,整个海上商界都要跟着震三震的风云人物。

  当然,这都是这个人之后在历史上拼搏出来的辉煌成绩。

  现在的包玉江,事业应该还处于极其艰难的起步发展期。

  而通过刚才这个人和娄晓娥交谈时的只言片语。陈向东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未来大亨今晚的真实来意。

  这人走投无路,是厚着脸皮来求资金支援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看似只影响了香江的银行、不动产以及股市。但经济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呈网状的。它涉及到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

  包玉江这个跑海上运输的自然也受到了剧烈影响。并且他这次受到的冲击尤其庞大。

  包玉江是个极其有长远眼光的人。他是那种能精准站在时代风口上起飞的弄潮儿。他的环球航运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靠的全是他那种敢于以小博大的极限杠杆头脑。

  他是全香江首个开启以长租船只作为核心利润点的精明商人。他自身并没有太过充足的底子和现金流。他靠的全是租金不断回款然后再死死砸进去。赚回更大的款项后再周而复始以此往复。

  他向银行抵押贷款去买下巨型货轮。他再将买到的船长期租给别人赚取高额租金。租金回笼后他便再次向银行贷款买下更多的船只。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件极其致命的事情了。那些华资银行在面临倒闭挤兑时执行了一个要命的操作。

  抽贷。银行要将之前贷给客户的巨款全部强行收回。

  与此同时和包玉江进行紧密合作的那些人也全都是华资背景的老板。这些租船老板同样也有很大一笔现金被死死卡在了破产的银行里。他们现在根本拿不出钱来支付给包玉江。

  包玉江这边被两头死死堵住资金也就算了。他恰巧在去年年底大手笔买下了一艘二手大型货轮。这是直接对接英格兰那边老牌船商的国际大单子。

  现在正好碰到了三月份必须要付清尾款的关键时候。他四处筹措却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真金白银。这笔生意一旦发生违约他就要面临全额赔付的高额违约金。

  在多重债务的死死相逼之下。他现在所面临的似乎只有最后一条绝路了。那就是变卖名下所有的优质资产卖掉自己苦心经营的所有货船。

  遇到这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情况包玉江他会甘心吗。那自然是绝对不会的。

  往最接地气了讲这每一艘船就是他包玉江的命。他自小就在海边吹着海风长大。他上了学也是踏踏实实读的造船技校。他这一辈子都和海水打交道都和庞大的船只打交道。

  真要让他低价抛弃自己买下的这一艘又一艘货船。那简直就跟拿刀子割他的肉要了他的老命一样难受。

  于是他便开始在圈子里四处低声下气地打听。他想寻找有什么天大的好办法能让自己的环球航运起死回生。但他要么求到的大老板们全都避门不见不愿意帮他。

  那些愿意帮忙的英资洋行则全都是狮子大开口。洋人开出的那种趁火打劫价码他根本不能接受。于是时间就这么极其绝望地一天天磨着。眼看着时间已经磨到了二月底马上就是三月给尾款的最后死限了。

  恰好就在今天早上。他极其敏锐地听到了关于娄氏贸易的风声。这家公司似乎正在大肆撒钱疯狂收购香江的各种破产产业。

  于是他瞬间想起了自己前几次和娄氏进行货运合作时的场景。这位掌管娄氏贸易的女老板平时做生意似乎还算讲究好说话。

  他后来又派人仔细打听到娄氏贸易所开出来的收购价码都还算不错。虽然比起市面价格要低上一些但绝对不至于像英资那样逼着人给跳楼价。

  也正因为娄氏给出的价格开得还算公道不错。这娄氏疯狂收购产业的速度才会变得那么快。于是包玉江牙关紧咬把心一横。他直接独自开车只身前往到了娄家的半山别墅。

  包玉江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看着对面姿态优雅的娄晓娥。他的脸庞上写满了恳切。

  “娄老板,看在大家都是从北边过来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他今天之所以愿意厚着脸皮找上娄晓娥。其中非常关键的一点也正是因为对面同样也是从北边过来的。

  娄晓娥也是从大陆跑来香江扎根的。他从小在大陆吹着海风长大。正因如此他平时也只愿意和香江的华资人员诚心打交道。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低声沉吟着。她很自然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陈向东询问。

  “向东,这事你怎么看?”

  包玉江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动。他现在脑子里更加肯定了自己刚才那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看来才是娄氏贸易背后的真正控制人。他满怀忐忑地转过头去。他一张老脸上满是希冀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陈向东。

  “这位先生,你开条件吧,只要我能接受的,都能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