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香江风云
四合院:主打听劝,开局给易忠海养老! · 一拳干翻奥特曼 · 8,240 字
心里这么盘算着。陈向东的脚步未停,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娄家那处豪华的半山别墅。
陈向东轻车熟路地从宽大的阳台翻身下楼。他顺着走廊,径直来到了娄晓娥专用的书房办公室。
他刚一伸手推开房门。坐在大书桌后的娄晓娥便立马惊喜地抬起头来。
看清来人是陈向东后,她赶忙放下手里正在批阅的厚厚文件。她直接绕过宽大的实木书桌,满脸激动地朝陈向东扑了过来。
现如今陈向东每次来香江找娄晓娥。他基本都是走捷径从阳台悄悄下来,然后径直来到这间书房。
而且他从来都不会敲门,全都是直接伸手推开门就进。时间一长娄晓娥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特殊的出场方式。
只要书房的门在深夜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打开。那么不出意外肯定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陈向东来了。
娄晓娥紧紧抱着陈向东。她将滚烫的脸颊在陈向东宽阔的胸膛上依恋地蹭了蹭。
“向东,你之前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经提前做好了,现在就全凭你指挥了。”
陈向东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他单手一把抱起怀里丰腴的娄晓娥,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坐下。
他先是快速翻看了一遍桌上的最新内部资料和当天的几份报纸。他脑海中迅速了解并梳理着当前香江金融界极其动荡的具体情况。
就在今年的六五年一月二十三日。一位西装革履的阔绰男人来到了明德银行的柜台前。
他拿着手中一张巨额的美元支票,打算直接在银行这里兑换出大笔现金。结果当时的明德银行金库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庞大的现金储备。
这名客户当场便遭到了银行的强硬拒付。正是这件看似不起眼的纠纷小事。
它为这一整年的香江金融风暴和极其严重的银行信贷危机,深深埋下了一颗致命的伏笔。
陈向东拿起桌上的一叠详细资料。他仔细查看了这个在香江也算小有实力的明德银行,为什么会落到连钱都兑不出来的窘境。
看着资料上的那些资金流向记录,他便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叹。
果然世间的万事万物就是一场无休止的轮回。无论是历史王朝的更迭,还是家庭的兴衰和潮流的变幻,亦或者说这看似高深莫测的经济规律。
那张被拒付的支票,是一张足足等值于七百万港元的美元支票。
明德银行虽然在香江算不上什么顶尖大行,但早年好歹也是做美元相关外汇业务发家起步的。他们怎么会沦落到连这笔区区七百万的现金都拿不出来呢。
原因很简单。银行高层将储户的钱全都孤注一掷投进房地产市场里去了。
而刚刚过去的年香江房地产整体出现大跳水降价。明德银行的资金链被亏本彻底套牢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这和陈向东前世在历史上所见到的那些经济泡沫破裂场景是何其的相似啊。
世上绝大多数的金融危机,那全都是从某家银行拒绝向储户付款提现开始的。
银行金库里没钱了。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个能让人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灾难性事件。
连你财大气粗的银行都没钱了。那我辛辛苦苦存在你们银行里的血汗钱该怎么办。
于是乎就在事发当天。明德银行没钱兑换的这个重磅消息便在九龙的商业圈里疯狂传开了。
不少嗅觉灵敏的商人和恐慌的市民,全都着急忙慌地朝着明德银行的大门涌去要求强行取钱。
于是乎明德银行理所当然地遭受了极其可怕的挤兑狂潮。
当然对于外围那些普通民众的小额存款,明德银行咬咬牙还能勉强应付一下。但对于那些要提取巨款的大客户,他们是彻底应付不起了。
银行高层不敢明面上给大客户提钱引发更大恐慌,又不能得罪死这些金主。他们就只能在暗中悄悄给部分大客户们转账取钱,能勉强倒腾出多少算多少。
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明德银行本就不多的现金储备被彻底清空见底。
走投无路的明德高层想让香江其他的同行大银行出手帮忙救一救场。但现在整体经济大环境都不好,大家都怕被这个无底洞给死死拖下水。
那些实力雄厚的英资银行,诸如汇丰和渣打,全都是毫不留情地闭门不见。
仅仅硬撑到了二十六日。山穷水尽的明德银行便只能被迫关门了。
也就是停止营业不接客。外面不管是谁在砸门要取钱,他们也绝对不敢开门。
到了二十七日第二天。港英政府部门便立刻派人强行接管了这家烂摊子银行。
其实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港英政府愿意出面强势兜底。
如果他们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来代替明德付款,借此来回稳市面上极度恐慌的民心。这场危机可能还不会彻底演变成席卷全港的风暴。
但非常可惜。一向只看重利益的港英政府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出钱兜底的意思。
伴随着普通民众心里的绝望恐慌越发加剧。害怕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彻底打水漂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这股子挤兑的恐慌情绪,开始像瘟疫一样逐渐蔓延到了周围的其他华资小银行身上。
到了三十号的时候。港英政府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公开宣布明德银行彻底破产。
于是乎,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香江金融风暴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陈向东坐在书房的宽大椅子上。
他看着手里这份刚刚送来的最新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此时的时间,已经转眼来到了二月份。
这原本该是一年之中最为热闹喜庆的春节。
但如今的香江街头,却根本感受不到半分过年的喜庆年味。
无论是茶楼里的伙计,还是街边卖报的小贩。
大家见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话,早就不是什么恭喜发财了。
所有人凑在一起,神情焦急地聊着自家存在银行里的血汗钱还能不能取出来。
大家都在惊恐地猜测,这些个银行会不会接二连三地跟着破产倒闭。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九龙和港岛的人群中疯狂蔓延。
笫938章 进场
到了二月六日这一天。
香江的粤省信托银行也终于没能扛住,遭到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疯狂大挤兑。
成千上万的市民将银行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不出陈向东的预料。
仅仅苦苦支撑了两天时间,到了二月八日,这家信托银行便极其干脆地对外宣布了破产。
伴随着这家实力不俗的银行轰然倒下。
整个香江华资银行的信誉被瞬间踩到了泥地里,真可谓是一降再降。
就在粤省信托宣布破产的同一天。
恐慌到了极点的市民们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几乎所有的华资银行门前,全都被疯狂取钱的人群给彻底踏破了门槛。
一时间整个华资金融圈哀鸿遍野。
面对这种即将彻底失控的毁灭性局面。
到了二月九日,高高在上的港英政府终于再也坐不住了。
只不过他们采取的所谓挽救行为,依旧是那般的自私。
他们强行出台干预政策,将法定货币直接与英镑死死兑换挂钩。
港英政府试图用这种强权手段,来强行摁住这场要命的风暴。
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虽然在表面上暂时稳定住了香江即将崩溃的金融局势。
但政府的强硬手段,终究是稳定不了那已经彻底碎裂的惶恐人心。
香江的金融市场根基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特别是那些与华资紧密相关的产业和银行。
华资在香江市民心中的信用与商业性,在这一场风暴过后,彻底沦为了一地毫无价值的碎纸。
而这满地的狼藉与恐慌。
恰恰就是陈向东此次秘密南下,一直在耐心等待的绝佳收割时机。
陈向东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翻看着手边那一叠厚厚的资料。
纸上面清晰地概述着现今整个香江的经济局势。
曾经风光无限的华资银行,如今沦为路边无人问津的猫狗。股票就算是以超低价疯狂甩卖,市面上却也根本无人敢接手。
不仅是金融界,实体经济也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崩盘。
写字楼、商铺和住宅的价格一跌再跌。那些持有者们跟疯了一样,不计成本地将手中的资产抛售出去。大家生怕放在手里继续降价继续血亏。
而那些底蕴深厚的大资本,在此时仍然保持着极其谨慎的观望态度。各方势力按兵不动,整个香江完全处于一种乱世的真空状态。
英资的汇丰和渣打没有任何下场的动静。各个华资圈子里的大佬们现在又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在这风起云涌的当口,娄氏贸易在整个香江的地位算不上最顶尖那一批。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实力雄厚的第二梯队了。
同时,除了娄氏的原始资金以外。刚开始干玩具厂的时候,第二波大幅度资金回笼做的全都是外贸生意。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除了那些大型银行以外。现在的娄氏贸易,绝对算是香江市面上持有外汇现金最大的一批势力。
可能有人心里会觉得,单纯卖个玩具能赚几个钱?
但还是那句老话。那位未来大名鼎鼎的香江李姓首富,一开始发家不也是靠着做塑胶花起来的。
看完了手里所有的资料。陈向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的手指在怀里娄晓娥的身上轻轻摩挲着。
娄晓娥仰起头娇声问道。
“向东,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陈向东眼中精光闪烁,语气平静却充满着野心。
“怎么做?当然是进场了。”
伴随着陈向东的一声令下。当晚,整个娄氏贸易就彻底运转了起来。
收购,谈判,占股。
之前所囤积的海量现金流,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全部砸了出去。一块块核心商圈的地皮,一处处繁华的贸易港口,乃至于一个个濒临倒闭的华资银行。
这些产业都被这庞大的资金流强行注入。它们在重新焕发生机的同时,随之而来的也悄然更换了真正的主人。
港口和地皮可以直接花钱买下。但是现阶段想要完全持有那些银行是极其困难的。
娄氏贸易虽然不能拥有绝对控制权。但却可以凭借资金拿到最大份额,直接成为了最大的股东。
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要等到整整一个多月后的四月左右,才会有庞大的英资财团正式进场。
他们会在最后时刻大肆收购香江诸多公司,借此一跃成为香江的绝对霸主。
而现在有了陈向东这个变数的强势加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陈向东做事情讲究的就是雷厉风行,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出手速度极快。一天时间都不到,规划中需要收购的产业便有一大半都顺利完成了合同签订。
对此,每个和娄氏签完卖身合同的人,都在心底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大逃亡的幸运儿。毕竟底层的消息目前还没传得那么快。
他们私底下都觉得娄氏贸易的那个女老板肯定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整个香江的经济都已经烂成一锅粥了,这女人居然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进场大肆买产业。
若是让陈向东知道这群失败者的可笑想法,他连嘲讽的兴趣都不会有。
不在这个满地带血的筹码时进场,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进场。
现在大乱的时候就是最佳的抄底时机。只等着过阵子那些国外的财阀大举进场来稳定局势。
那么娄氏此时低价收购的那些核心产业,在之后最起码要平白上涨两成到五成的恐怖利润。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整个香江的金融圈子里,不少消息灵通的大佬们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似乎就这么短短一夜之间。香江市面上将近一半的优质产业,竟然全都悄无声息地变了主人。
很快,有人就彻底坐不住了。几辆黑色的轿车急匆匆地开到了娄家那处半山别墅的门口。
安静的书房里。娄晓娥刚满脸红晕地打完一个商业电话。
她将电话听筒放回桌上。她转过头,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地白了身后的陈向东一眼。
陈向东无辜地耸了耸肩。他伸手轻轻捋了捋娄晓娥那被汗水打湿的贴身头发,顺势伏低了身子。
“怎么样?这家小银行那边谈拢了吗?”
笫939章 丧狗
娄晓娥顺从地点了点头。
“谈拢了,收购合同也已经全部签好了。”
陈向东十分满意地微微颔首。
“那就行。这是最后一家华资小银行了吧?”
娄晓娥调整了一下呼吸,认真回答着男人的问话。
“对的,这是目前最后一家小银行。剩下的那些大盘子都还在僵持着谈,想要彻底谈拢的话,就得看这边港英政府什么时候介入了。”
陈向东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
陈向东这次雷霆出击。除了大肆收购地皮和实体产业以外,他之所以把目光还死死盯在那些银行身上。
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对未来的精准把控。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香江经济会在调控下被迫平稳,或者说会略微萎靡上几年。
但只要咬牙熬过了这短短几年的沉淀。香江马上就会迎来一波又一波不可思议的经济爆发期。到了那个黄金年代,掌握了银行就等于是掌握了印钞机,赚钱可都是利滚利的大头。
再一个关键点就是。银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复合型资产集合体。
这其中被那些公司和个人抵押的各种优质产业简直数不胜数。一旦用低价把银行彻底搞到手,那些抵押的产业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归了自己。
这波操作属于是真正的一举多得了。
陈向东正盘算着未来的庞大版图。就在他准备坐下点根事后烟放松一下时。
办公桌上的那部黑色电话又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猛地响起。娄晓娥下意识就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姿态,面容极其严肃地接起了电话。
而见着娄晓娥这副模样,陈向东心里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兴致。但他那敏锐的听力,在听到听筒对面传来的话语时,那点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老板,大门口来了一群像是帮派的烂仔。他们拖着我们的人,手上的铁棍还带着血,说是有事情要和老板您当面商量。”
一听这话,娄晓娥的面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带着自己的人,手里还拿着见血的武器。这做派可绝对不像是来正经商量生意的。
“他们拖着的是我们的什么人?”
“好像是那几个派去荃湾负责交接的主管。”
娄晓娥冷声回了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娄晓娥迅速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
“向东,门口来了几个找事的烂仔,我们要出去处理一下。”
陈向东的目光危险地眯了眯。他将手中的半截香烟迅速吸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也跟着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衬衫,将那件厚实的大衣披在身上。
这事可真有意思啊。一个个拿着棍棒砍刀在底层拼命的烂仔,今天居然敢把主意打在娄氏贸易的头上。
娄晓娥在一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香江就是这样,以后习惯就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没眼力见的小鬼有些时候是最麻烦的。”
二人径直下楼。他们身后紧紧跟着两个用来撑场面的高大保镖。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此时门口的厚重铁门紧紧关着,有个女仆站在旁边满脸紧张,那两个负责看门的保镖也是神情极其严肃。
门外还能清晰地听到铁棍重重敲击铁门的咚咚声。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极其狂妄的叫喊声。
“娄氏的那个女老板呢?快点滚出来,我这有桩大生意要和你好好商量商量。”
至此,娄晓娥的脸色已经彻底面如冰霜了。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保镖,直接挥手示意其开门。
大铁门缓缓打开。便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聚集在半山别墅门口。
这些人全都是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混混。他们身材精瘦,大冷天的居然只穿着单薄的皮衣和夹克。
他们身后横七竖八地停着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至于大门旁边的花园草坪上,此刻正躺着几个还在痛苦呻吟的人。
见其身上沾血的工装穿着,很明显,这几位正是娄氏贸易派出去的人。
陈向东就静静地站在娄晓娥身后。他双手抱胸,打算先看看自家女人遇到这种江湖问题该怎么处理。
娄晓娥上前一步,语气极其冰寒。
“哪来的野狗?敢跑在我门前野叫?”
也就这段时间,整个香江经济剧烈动荡,局势变得十分混乱。大部分警察都在到处处理其他挤兑的事情。
不然就凭这群底层烂仔,他们敢在富人扎堆的别墅区闹事,第一时间就会被那些巡捕警察给当场逮住。
领头的那人留着个扎人的寸头,脸上横着一条丑陋的疤痕。他手中握着的铁棍上还沾染着刺眼的鲜血。
他的目光满是肆无忌惮的侵略性。他先是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娄晓娥,随后嚣张地上前走了几步。
对此,娄晓娥面不改色根本没退后。她身后的两个保镖却果断向前了一步,死死护在娄晓娥左右。
那人抬头看了那两个高大的保镖一眼,身上的金属链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他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呵呵,我还以为娄大老板天不怕地不怕呢。这看到我,不是也会叫人挡在前面吗?”
他说着,动作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神情看着很是惬意嚣张。
“娄大老板,我们今天就不多费时间了,我带兄弟们来就为一件事情。”
他说着,伸出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草坪上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浑身鲜血的人。
“你们的人没经过我丧狗的同意,就直接去接收荃湾的地盘,这可是极其不合规矩的。”
而在远处黑暗的林荫道旁,正悄悄停着一辆黑色的老旧轿车。
车里的人微微摇下车窗。他正远远地看着大门口发生的这一幕,眼神在暗中游移不定。
娄晓娥听到丧狗的这番话,当即不怒反笑。
“你的地盘?那这事可还真有意思了。我花真金白银合法买下来的地皮,结果你跳出来说是你的?”
丧狗将手中那根铁棍往地上重重一杵。还算洁净的水泥路面上顿时染上了几丝斑驳的红色血迹。
“娄大老板就别给我搁这装糊涂了。我先介绍一下,新界荃湾那一块全都是我管的。”
笫940章 死狗
这人仰着脖子,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我,和字头红棍,丧狗。想必娄大老板做那么大的生意,肯定是听说过我的吧?”
娄晓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不入流的小角色?我还真没听过。”
这回倒不是娄晓娥在刻意拿捏姿态,而是她真没听过这一号人。
她平时忙活的全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商业大单子。这种市井帮派之间收保护费的烂争斗,哪怕涉及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根本无需她来操心。
这暗中的秩序,自有十四K的那帮人帮着打理。
丧狗听到这话狠狠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表情变得很是不悦。
“你这个北边来的女人真是不识抬举啊!今天我特意上门来,本来只是想让你们好好做生意,只收你们三成利润。”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贪婪。
“但是你这么不给我面子,那我不得不收四成了。再结合你手下的人坏了规矩,提前过去接收也没有和我们打招呼。”
他拿铁棍指着娄晓娥。
“我再加个半成,就当精神损失。收你四成五的利润,这不过分吧?”
娄晓娥被气得眼角猛地抽了抽。
这究竟是哪路下水道里跳出来的活宝。自己这边连话都还没说呢,他居然就在那自顾自分起娄氏的利润收入了。
娄晓娥当即冷声怒喝道。
“滚!我们娄氏贸易是和十四K有深度合作的。你跑我面前讲这些屁话,是真不怕十四K的人找你麻烦吗?”
丧狗闻言直接仰着头张狂大笑。他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简直就跟何雨柱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一模一样。
“哈哈哈。什么狗屁十四K?老子是和字头的,老子在荃湾会怕了他们那群扑街?”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行啊。够硬气,也够能说大话。那你就在这等着吧,看看你嘴里说的狗屁十四K能不能让你跪下来求饶。”
说完,她极其不屑地一挥手便准备让人关门。她同时偏头示意那两个保镖,去把草坪上自己的人给强行拉回来。
丧狗却猛地伸手一扬。他手中那根铁棍直直透过保镖的缝隙,恶狠狠地指向了娄晓娥。
“娄大老板,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都亲自带兄弟上门了,结果生意不谈拢你就想赶我走?这天下可没这么简单的好事。”
他说完,又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了娄晓娥一眼,极具侮辱性地舔了舔干瘪的嘴唇。
“你这个北边新来的女强人,最近在我们香江可是出了名的水灵丰满呀。”
娄晓娥脸色又是一变。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怒意。
而看到娄晓娥的表情变化,丧狗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是心里死死算准了,这个女人以往肯定没亲眼见识过他带来这样堵门砍人的血腥阵仗。
从北边逃难来的,能有什么真见识呢。不过是一群有几个臭钱的乡巴佬而已。
特别是当他听说自己在荃湾看场子的地盘,居然被这个外来户给大笔收购了时,他就更是这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见那些在香江盘踞久了的顶尖大佬,此时全都不敢有半点动静吗。也就这种北边来的土老帽,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才会急着站出来当接盘侠收购。
收购了也行。反正他这种常年混社团混黑帮的,压根不在乎最后是谁在经营这片地。
反正不管地主换成是谁,他丧狗都能从中间强行分一杯羹获得利润,照样收到手软的保护费。
但如果买主是娄晓娥,是这位最近在香江圈子里红极一时的漂亮女强人。
那他丧狗今天就有了另外的龌龊想法了。
他必须要带人来给这女人一个极其深刻的下马威。他最好能从其中借机多敲诈捞取一些天大的好处。
他们这种在底层混江湖混社会的,平时不就最讲究的是一个排场和气势吗。
只要自己带人把今天这砍人的排场给摆够了。这种从北边来的金丝雀女人,还不直接被吓得当场腿软。
他心里正这么得意地想着。却猛地见到娄晓娥身后那个帅得不像话的高大男人,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只见这个男人漫不经心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随手将衬衫顶端的扣子解掉了一颗。
这男人脸上的笑容虽然笑得很是灿烂。但那一双眼睛盯着他,却总让丧狗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但还是那句话。混社团出来插旗办事的,表面上的气势绝对不能输。
丧狗嚣张地仰着头。他直接冲着走出来的这个男人破口大骂道。
“冲老子晃什么脖子呢?我看你这张白净的脸生得很啊,你是不是娄大老板养在屋里的姘头?”
对此,陈向东只是淡淡地笑着。他半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伸手推开身前护着的两名保镖,径直走到了这名叫丧狗的混混面前。
两名保镖见此情景大惊,本还想上前阻拦,却被身后的娄晓娥一把拦住。
“你们不用管,交给他来解决。”
陈向东原本也是不打算轻易插手这种江湖事的。但奈何这个叫丧狗的家伙,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像条疯狗一样叫人恶心。
现在他也不想着借机锻炼娄晓娥的处事能力了。他得先把眼前这条狂犬给狠狠教训了再说。
他迈步走到丧狗面前。他凭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对方。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丧狗满是不屑地将嘴角往旁边一扯。
“老子说你是吃软饭的姘头。”
陈向东面不改色。
“再上一句。”
丧狗嚣张地扬起下巴。
“我说娄大老板”
剩下的话他根本就没机会再说出口了。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猛然挥出。那拳头如同离弦之箭般,携带着恐怖的劲风狠狠地砸在了丧狗的下巴上。
伴随着拳头触碰皮肉所发出的沉闷撞击声。全场所有人同时听到了一道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再看丧狗此时凄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