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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0369章 言寂:爱液浇灌的花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060 字

  言寂第四十六章

  他低下头,含住了乳尖,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画圈,舌尖抵着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用力地舔,用力地吸,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言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了床面,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抓得很紧。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那件内衣的扣子,他把那件薄薄的黑色布料从她的身上褪下来,丢到床边的地板上。

  言秋完全赤裸,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双乳在他面前毫无遮挡地挺立着,腰纤细而柔软,小腹平坦,腿稍微的张开,露出一小片稀疏的、柔软的毛。

  裴寂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胸口往下,经过她的小腹,还有她肚脐旁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然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可以吗?”

  言秋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但她点了点头,裴寂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嫩穴的入口处。

  他的舌尖抵住了小小的穴口,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言秋的身体缩了一下,她的腿想要并拢,但他撑在她腿间的手臂挡住了她。

  舌尖抵着她的嫩穴,在她小穴的入口处上下滑动,从下到上,从下到上,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一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

  她的淫水开始往外流,很慢,很细,沾在他的舌尖上,嘴唇上,还有下巴上。

  他尝到她的味道,吃的更用力了,舌尖钻进小穴里,在她的小穴里翻转、搅动、进出,她的淫水被他带出来,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言秋的手从抓着他的头发变成了抓床单,身体在发抖,小穴在他的舌头的刺激下不断地收缩、痉挛,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淫水,全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舌尖顶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腰猛地弓起来。

  裴寂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下巴也被沾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压上去,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他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泛着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抵住了她小穴的入口,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对准湿透了的穴口,腰往前一送。

  龟头进去了大半根,言秋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小穴被撑开了,满满的、涨涨的,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更烫,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微微凸起的棱,茎身上蜿蜒的青筋,他的肉棒被她的小穴紧紧地裹住了。

  裴寂撑在她身上,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疼吗?”言秋摇头,“不疼……就是……好大……”

  裴寂的喉结动了一下,“还有呢?”

  言秋闭着眼睛,“好烫。”

  裴寂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和他的大腿上,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变得黏黏的,私处发出黏腻的、潮湿的水声。

  她的小穴紧紧地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那层嫩肉都像一张嘴一样在吮吸他,一缩一缩的,把他往最深处吸。

  言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她的手抓着床单,床单在她手指下面被攥成一团一团的褶皱,她的脚趾蜷着,腿缠着他的腰。

  言秋的脸绯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双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白软的、圆润的,像两团在风里摇晃的果实。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小穴跟着他手指的动作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夹得差点缴械。

  他停下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忍了几秒,等那股冲动退下去了一些,他才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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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老公。”裴寂的声音低哑。

  “老公……”

  “再叫。”

  “老公……慢一点……太深了……”

  “深不好吗?你不喜欢深吗?你不喜欢我顶到你最里面吗?你不喜欢我的鸡巴在你小穴里进进出出吗?”

  言秋说不出来了,她又到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剧烈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寂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在发抖,“言秋……你也太多水了,整张床都湿了……”

  言秋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你闭嘴。”

  裴寂笑了,嘴唇贴着她的手心,舌尖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言秋缩回了手。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言秋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位置。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裴寂从后面抱着她,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着的、晃动的双乳。

  她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晃动着,头发散在背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动,她的背很白,很光滑,肩胛骨的线条在皮肤下面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背上,手指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上滑,经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平滑的皮肤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她背上有一片纹身,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一朵花,角堇花。

  花瓣是深紫色的,从紫色渐变到深蓝色,边缘是一圈细细的黑色轮廓。

  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正在绽放的瞬间被凝固在皮肤上。

  花的根茎细细的,从她的肩胛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腰线的上方。

  纹身不大,但很精致,每一片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裴寂的手停在纹身上,指腹贴着花的边缘,他仔细一看,看到了花瓣下面的东西,一道疤,一道细细的、长长的疤,从她肩胛骨的下方斜着往上延伸,消失在纹身的覆盖区域里。

  疤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吻了那道疤。

  他的嘴唇很热,贴在她那一片光滑的、微微凸起的疤痕上。

  言秋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抓紧了枕头,手指陷进枕头里。

  “裴寂……”她的声音在发抖。

  “别说话。”裴寂的嘴唇从她的疤上移开,吻了她那片纹身的轮廓,沿着花瓣的边缘,从一片花瓣吻到另一片,然后他的嘴唇回到那道疤的位置。

  被文身遮住的疤痕现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吻过,他的舌头顶在她的疤痕上,慢慢地从这一头滑到那一头。

  她的眼角落下了泪,“你别看了……”

  “我很喜欢。”裴寂的声音很低,他亲吻着她背上的纹身,那朵角堇花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被他亲得水光潋滟,仿佛在盛开。

  他吻够了,然后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了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

  她仰面躺在床上,泪流不止,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纹身,花在他的注视下不停地绽放,不停地颤抖。

  她体内的水被他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朵花在他的目光和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艳丽,像被他的体液浇灌过的花瓣,颜色更深,纹路更清晰。

  花蕊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在她的皮肤上轻轻颤动。

  “你的花在开,她一直在开,她像在说,有东西在浇她……”

  言秋摇着头说求他别再看了,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朵花。

  “你让我怎么办?我看不到你最好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这道疤是你的,这朵花也是你的,但它们现在也是我的了。”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她的小穴跟着他的节奏猛力收缩着,淫水被他带出来,滴在床上。

  言秋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她彻底地绽放了,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花瓣完全打开,露出最柔软、最脆弱、最真实的部分。

  裴寂看着她的样子,心跳得很快,“言秋,你听好了。你骗我也好,你设计我也好,你把我当成猎物也好,我都认了。因为我爱你,我没有办法不爱你。你在我身边,我就有家。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没有家。你不能走了,因为你走了,我就没有家了。”

  他最后那几个字是闷在她的皮肤上说的,他终于把那句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她身体里颤抖着,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了。

  房间里的灯光暖黄而安静,言秋抱着他,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头发里,那朵角堇花在她的背上盛开着,花瓣上的水光还没有干,是他用嘴唇和汗水和体液浇灌过的痕迹。

  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无声的呼吸,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头发,“我也爱你,我不会走了,也不会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