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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0310章 觉雨IF:轮流着抽插(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589 字

  IF线第三十八章

  方觉夏停下来,看着她,“疼?”

  她摇头。

  “那哭什么?”

  所有的情绪填满了她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蓝哲从后面吻她的后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轻,像在哄小孩。

  方觉夏把她脸上的眼泪舔掉,舌尖从颧骨舔到眼角,从眼角舔到太阳穴,咸的,涩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换个姿势。”蓝哲说。

  方觉夏从她身下抽出来,肉棒离开她小穴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瓶塞。

  许连雨的身体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什么都没夹到。

  蓝哲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

  他从后面贴上去,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腰上,肉棒从侧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顶到了她小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她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方觉夏躺在前面,面对面看着她。

  他的肉棒硬挺着,竖在小腹上,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灰蒙蒙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龟头胀得更大了,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许连雨。”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摸摸它。”

  她的手从自己身侧伸过去,手指碰到他肉棒的时候缩了一下。她又伸过去,这一次没有缩,掌心覆在龟头上,拇指按着顶端那个小孔,感觉到那里在往外渗液体,滑滑的、黏黏的。

  方觉夏的呼吸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指圈不拢,他的太粗了,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一截。

  她上下撸动,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青筋的搏动,一下一下的,和蓝哲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蓝哲从后面吻她的肩胛骨,牙齿咬着那块薄薄的皮肤,含在嘴里吮吸,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子。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已经硬得发烫的小豆豆,轻轻捻动。

  许连雨的身体在他怀里扭了起来,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收的,像在吮吸。

  她的手上还握着方觉夏的肉棒,撸动的节奏乱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方觉夏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撸,“用力一点。”

  她用力了。

  “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

  蓝哲从后面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手一滑,指甲划在方觉夏龟头上,他疼得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

  “对不起……”许连雨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没事。”方觉夏把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肉棒上,“继续。”

  蓝哲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嘭”的声响。

  她的臀瓣被撞得发红,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糊在她大腿内侧,糊在他小腹上,糊在两个人之间。

  “师哥……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碎了一地。

  蓝哲没慢,反而更快了,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她缩脖子。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得越来越用力,那粒小豆豆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又滑又硬,像一颗裹了油的珠子。

  许连雨的手从方觉夏肉棒上滑下来,紧紧的抓住床单,身体在蓝哲身下弓起来,腰离开床面,乳房向上耸起,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颤抖。

  方觉夏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轻轻压着,感觉到那粒小豆豆在他嘴里跳动。

  他吮吸了一下,她的腰弹了一下,他又吸了一下,她叫出了声。

  蓝哲在后面用力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停住了,不动了。

  许连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小穴一收一收地绞着蓝哲的肉棒,内壁的肌肉像痉挛一样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的轮廓。

  她的高潮来了,来得很猛,从骨盆深处涌出来,像决堤的水,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四肢,最后从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蓝哲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很深,灌到她觉得那些热流直接冲进了子宫里。

  方觉夏从她乳尖上抬起头来,看着她高潮过后失神的脸,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张,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脸上全是汗和泪。

  他从蓝哲手里接过她,把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瓣翘起来。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她的小穴里还全是蓝哲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插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

  “嗯……”许连雨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闷闷的,软软的,像被水泡过的棉花。

  方觉夏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的动作比方觉夏自己之前的节奏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胯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响。

  蓝哲躺在旁边,侧着头看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眉头皱着,嘴唇咬着,睫毛在颤。

  她的乳房随着方觉夏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两道湿湿的痕迹。

  蓝哲伸出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她的颧骨,肌肤烫得像发烧。

  “还要吗?”他问。

  许连雨点了点头,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

  蓝哲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烫,舌尖是甜的,混着她自己眼泪的味道。他吻得很轻,很慢,和方觉夏在她身后猛烈的撞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觉夏从后面看着他们接吻,心里的嫉妒又翻涌上来。

  他用力顶了一下,许连雨的嘴唇从蓝哲唇上滑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专心。”方觉夏说,声音低哑。

  蓝哲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吻住许连雨,这一次吻得更深了,舌头探进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不让她出声。

  方觉夏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胀得更大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的,没有间隙。

  许连雨被夹在中间,方觉夏从后面肏她,蓝哲从前面吻她,她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个人的进攻,前后左右都是男人,都是肉棒,都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被浪打来打去,没有方向,没有锚,只能随着风浪起伏。

  方觉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含混不清,“许连雨,你是我的。”

  蓝哲从她唇上抬起头来,看着方觉夏,“她是她自己的。”

  方觉夏没理他,继续在许连雨耳边低语,“你说,你是谁的?”

  许连雨说不出话,她的嘴被蓝哲堵住了。

  蓝哲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迷离的眼、酡红的脸颊,“你不用回答。”

  方觉夏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他快要到了。

  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掐得她生疼,但她没有躲,因为她也在边缘,也在崩溃的边缘。

  “一起。”方觉夏说。

  蓝哲的手伸下去,找到她阴蒂的位置,拇指按着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豆豆,用力揉了一下。

  许连雨尖叫了一声,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着方觉夏的肉棒,把他也绞到了顶点。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混着蓝哲之前射进去的,从交合处被挤出来,乳白色的、黏稠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三个人都安静了。

  许连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浅。

  方觉夏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

  蓝哲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头发上,手指慢慢梳理着那些被汗浸湿的发丝。

  过了很久,久到许连雨以为他们都要睡着了,方觉夏从她背上翻下来,躺在她左边。

  蓝哲从右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又是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握着她的手。

  许连雨看着天花板,看着那道裂缝。

  裂缝还在那里,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和昨晚一模一样。

  她被他们填满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寸是空的。

  可是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空空的。

  不是他们没填满,是她不知道这个洞叫什么名字。

  方觉夏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画了很久,才开口,“想什么?”

  “没想什么。”

  “骗人。”

  许连雨没说话。

  蓝哲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幅没干的水彩画,轮廓模糊,颜色晕开,看不太清楚表情。

  “累了吗?”他问。

  “嗯。”

  “睡吧。”

  许连雨闭上眼睛。

  雨又开始下了,雨点打在玻璃上,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页。

  她想,如果这是一本书,她一定是那个被写得最多的角色。

  所有的笔墨都落在她身上,所有的情节都围着她转,所有的人都在等她翻到下一页。

  可是她不知道下一页写的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

  方觉夏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搭在她手背上,没有松开。

  蓝哲的拇指还在她掌心画圈,一圈一圈的,很慢,很有耐心。

  许连雨在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没有选择,没有纠结,没有对错,只有两只握着她的手,和雨声。

  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洞。

  她在沉入梦乡之前,模模糊糊地想,也许那个洞,就是她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完整的,只是缺了什么东西,需要用别人的爱来填。

  可是现在她被填得这么满,那个洞还在。

  也许那个洞不是缺口,是她本来的形状。

  她就是那个形状。

  不需要被填满,不需要被修补。

  她就是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此起彼伏,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涨上来,退下去。

  许连雨的嘴角动了一下。

  迷迷糊糊的,她说了一句,“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

  “......好吧。”

  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锚一样沉进雨夜里。

  她蜷缩着,手指无意识勾住两人的衣角,仿佛怕一松手就会漂走。

  雨声渐密,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把她轻轻裹住。

  时间不再是一道需要跨过的坎,而成了可以呼吸的空气。

  她终于明白,所谓“一点时间”,不是用来等待答案,而是用来确认自己站在这里的姿态。

  不完美,但真实;不完整,却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