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3章 觉雨IF:三人行(1)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486 字
IF线第三十一章
软乎乎的嘴唇被他含在嘴里,她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似醒非醒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从沉睡的边缘慢慢浮上来,意识还在水底,身体已经开始有了知觉。
嘴唇的触感很轻,像花瓣落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
她以为是梦,梦里有一个人在吻她,嘴唇很软,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下唇。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太重了。
发烧还没完全退,身体像泡在温水里,骨头是软的,肌肉是酸的,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被子压在她的身上,枕头凹陷,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的弧度,似乎是有人坐在床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草莓的甜。
草莓?
她迷迷糊糊地想,睡前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草莓,她吃了几个,剩下的被谁收走了?
是蓝哲还是方觉夏?
她记不清了。
嘴唇上的触感变重了,温软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吻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许连雨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蜷了一下,吻的这样急切,那应该不是蓝哲。
而是方觉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
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应该睁开眼睛的,应该推开他,应该问他在干什么。
但身体更诚实,她不想睁眼,不想打断这个吻,不想让这一刻结束。
发烧让她的理智变得迟钝,让她的防备变得松散,让她的身体变得诚实。
她的皮肤在发烫,不知道是烧还没退,还是因为他的吻。
方觉夏的手指搭在她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微微仰头。
他的嘴唇从她的下唇滑到嘴角,在那里停了一下,吻住她的嘴角。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嘴唇,呼吸也变重了,变烫了,喷在她颧骨上,带着潮湿的热度。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侧,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很烫,他的手指是凉的,冰与火碰在一起,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但她忍住了,咬紧牙关,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不能出声,出声就暴露了,暴露她已经醒了。
但方觉夏好像不在乎她醒没醒。
他含住她的上唇,舌尖沿着唇线慢慢描画,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另一边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许连雨的呼吸变重了,她控制不住,鼻息喷在他的嘴唇上,他能感觉到。
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
方觉夏停了一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许连雨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他,但她忍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左到右,从眉毛到嘴唇,慢慢地、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小苹果。”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唇。
她没有应。
“我知道你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往下,落在她的鼻梁上,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人中。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请求。
许连雨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他在吻她,而她不想让他停下。
方觉夏的嘴唇回到她的唇上,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碰到她的牙齿。
她的牙关紧闭着,他进不去。
他没有强求,舌尖沿着她的牙龈慢慢游走,从上颚到齿根,从齿根到嘴角。
许连雨的脑子在打架。
一边说推开他,你还没原谅他,他骗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能让他这样对你。
另一边说不要推开,你明明想要,你从他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身体认得他,你的身体想要他。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拉扯,她的身体夹在中间,僵在那里,动不了。
方觉夏等了一会儿。
她还是没有松口。
他的耐心好像用完了,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含着咬,用牙齿碾磨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肉,像在惩罚她,又像在逗她。
许连雨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像猫叫。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呼吸在她唇边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深、更急。
他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疼。
许连雨皱了一下眉,嘴唇微微张开,方觉夏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探进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动,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嘴里。
许连雨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等意识到的时候,手指已经捏住了他卫衣的领口。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近他,她的手只是放在那里,像是一个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投降的人。
方觉夏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力量,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腰。
她穿着睡衣,薄薄的一层棉布,挡不住他手指的温度。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滑到肋骨,滑到胸衣的下缘,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在等她说“不”。
她没有说。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覆在她胸口柔软的双乳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和更薄的胸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那粒小小的莓果已经硬了。
许连雨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呻吟,被他含在唇舌之间,变成了模糊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睁开眼睛了,应该推开他了,应该看看蓝哲在哪里——蓝哲呢?
蓝哲不是在客厅吗?蓝哲不是在沙发上吗?蓝哲会不会看到?
一盆冷水,浇了她一下。
但紧接着方觉夏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到她的脖子,含住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下。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理智又被炸飞了。
她的身体在发烧,不是因为感冒,是因为他。
方觉夏像是一把钥匙,专门开她那把锁。
他碰她的时候,所有的犹豫、顾虑、害怕、纠结都变得不重要了,她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正文里她写过一段话,写在字屿上,写给那个叫“寻舟”的陌生人。
她写:我总觉得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想要被人好好爱着的、会害羞的、会脸红的夏娃;另一个是不管不顾的、只想沉溺在欲望里的、不知道满足的亚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写,那时候她还没有见过方觉夏,还不知道他是谁。但好像从她开始写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从他在书店里第一次跟她说话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认出了他。
她的理智不知道,她的心不知道,但她的身体知道。
方觉夏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小腹的皮肤。
她的腹部绷紧了,肌肉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睡裤的边缘,食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点。
许连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她的理智在说停下,蓝哲还在,蓝哲会看到。
蓝哲。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微弱的光从走廊透进来,在卧室门口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斑。
蓝哲就站在那道光的边缘,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黑暗中。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条毛巾,是给许连雨敷额头用的那条,白色的,已经凉了。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的脸在明暗交界处,表情看不太清,但许连雨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许连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动弹不得。
蛇诱惑夏娃吃下禁果。
他知道她想要禁果,所以他引她去看,但他自己不碰。
方觉夏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也感觉到了她身体里那一瞬间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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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蓝哲。
他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还在她睡衣里面,贴在她小腹上,他的嘴唇还贴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看着蓝哲,嘴角动了一下。
蓝哲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条毛巾。
他在忍耐。他一直在忍耐。他等了两年,他从来不问,他从来不逼,他从来都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不需要的时候退开。
但他也是人,他也有欲望,他也想要她。
方觉夏低下头,嘴唇贴着许连雨的脖子,含住那一小块皮肤,吮了一下。
许连雨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的目光还和蓝哲缠在一起,她没有移开,蓝哲也没有。
蓝哲往前迈了一小步,从光影的边缘走进了卧室的门框里。
他的脸从暗处露出来,许连雨才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很紧。
他没有在看方觉夏,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锁在许连雨身上。
方觉夏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滑到她的胸口,掌心覆在她乳尖上,拇指轻轻捻了一下。
许连雨的身体弓起来,溢出一声喘息,她没有忍住,也不想忍了。
她的眼睛还看着蓝哲,他的瞳孔在她的喘息声中一点点变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拿着毛巾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方觉夏的嘴唇从她脖子往下移,隔着睡衣含住挺立的乳尖,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
许连雨的手从方觉夏的衣领上松开,垂在身侧,手指张开又蜷起。
蓝哲又走了一步,现在离床不到三步的距离。
他的呼吸声很重,和方觉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河道里奔涌。
方觉夏抬起头,看了蓝哲一眼。
他想让蓝哲看着,想让他知道许连雨在他身下是什么样子,想让他的痛苦和渴望成为这场交合的一部分。
蓝哲目光从许连雨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被方觉夏压着的身体。
他的手从毛巾上松开,毛巾掉在地上,没有声音。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在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离许连雨很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手臂。
他没有碰,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