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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8章:认清自己本质的王妃(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6,856 字

巅峰过去,疲倦如潮水袭来.....

塔曼娜指尖无力地垂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金发黏在汗湿额前,胸口起伏不定.

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自虐般的红痕.

可那双湛蓝的眸子却像是被施了咒般想要挪开,

却死活无法阻止死死盯着水晶球里淫靡的画面.

突然,

林渊正将普利姆翻身压下,从后方战线长驱直入,

如此激烈的进攻路线让少女纤细的腰肢绷成弓形.

普利姆指尖深深陷入床单,

粉发随着顶撞晃动不止,

甜腻呜咽声混着肌肤相撞的动静穿透水晶球......

“呜......主人太,太罙呀......!”

塔曼娜王妃瞳孔骤然收缩,腿间残余的突然死灰复燃.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公主,此刻正主动迎合着林渊,雪白的臀瓣被撞出艳丽的红痕.

更可怕的是艾丽西亚正跪在妹妹面前,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水声甚至盖过了震动装置嗡鸣.

艾丽西亚仍不忘用指尖抚慰妹妹紧绷身躯.

“疯了...全都疯了......”

塔曼娜指甲抓挠着自己渗着甘露胸脯,

甘露与汗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水痕.

她本该憎恶这不堪画面,可本能反应却背叛她,娇嫩的唇瓣间再度湿润,

甚至能清晰察觉到装置随着水晶球里林渊频率开始变速震动.

仿佛林渊就在这里.

当林渊突然拽起艾丽西亚的头发,强迫她直视水晶球方向时,

塔曼娜脊椎窜过一道电流,

那双燃烧着情欲的紫金色瞳孔穿透空间直接锁定了她.

同时,

普利姆哭喊着求饶,腰肢却诚实地向林渊迎合着.

“主,主人.....啊啊!”

“太......不知......羞耻了......”

塔曼娜看着普利姆在林渊顶撞下泪流满面,

看着艾丽西亚跪在一旁自渎,

看着奥利卡和克洛伊相互舔舐

这一切都让她心中火苗汹涌得更加猛烈.

“啊...啊...”

她的手指疯狂揉搓着肿胀的豆包.

胸前粉色蓓蕾中甘露不停溢出.

当林渊突然将普利姆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跨之间时,

塔曼娜指尖猛地插入湿滑的甬道.

塔曼娜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她一边唾弃着自己淫荡,

一边幻想着自己也是包围林渊女人中一员.

东塔内狂欢仍在继续.

林渊将艾丽西亚按在妹妹面前,让她们唇舌相缠.

奥利卡抱住克洛伊,

普利姆瘫软在床上,粉发黏在脸颊边,腿心一片狼藉.

“不行......”

“齁哦哦哦!”

她弓起背脊,金发如瀑布般垂落.

这一次的巅峰来得又急又猛,塔曼娜甚至看到眼前炸开白光,甘露呈喷射状溅满整个床.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她惊恐地发现林渊正隔着夜空对她微笑.

“王妃殿下看得还尽兴吗?”

林渊低哑声息突然通过水晶球传来,

指尖恶意地划过艾丽西亚咬红的唇瓣,

“您动静...隔着魔法屏障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塔曼娜瞳孔骤然紧缩,羞耻的泪水终于决堤.

原来这场凌迟般的表演,从来就不只是单向窥视,

她才是被观赏的猎物.

当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林渊尽收眼底,

甚至每一寸,每一声都被他刻意放大时,

塔曼娜王妃喉咙里溢出一声奔溃呜咽.

水晶球内画面突然切换,

她看见自己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

指尖深陷腿心,雪白的腰肢因刚才巅峰而不时抽到,

而林渊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水晶球表面,

仿佛在抚摸她此刻的肌肤.

“想不到,你居然光靠看就继续这么多次.”

“看来王妃很渴望啊.”

“明明之前信誓旦旦说不想要我.”

“现在是在干什么?”

他语调裹着戏谑的电流,穿透她最后的防线,

“甚至隔着魔法屏障都能闻到您味道......”

塔曼娜指尖猛地攥紧床单,可内心却因他低沉声息再次起了反应.

水晶球里画面突然拉近,林渊紫金色瞳孔如野兽般锁住她,唇角的弧度危险而迷人......

“下次,您想亲自试试吗 `?”

塔曼娜子宫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

“不......不要......”

塔曼娜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指尖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湿透的腿心.

她恨这样的自己.

可药剂和魔法装置双重折磨下,

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水晶球画面中沉沦,

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男人,如何被其他女人取悦......

而更可怕的是,

她的内心正为此开心到战栗.

而这一切,都被赛蕾斯汀水晶球忠实地记录下来.

精灵女王倚在东塔暗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球体表面: “真是...完美的教学素材呢 ~”

......

第三天,

晨曦的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塔曼娜蜷缩在丝绸被褥间,金发如瀑般散落,

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她缓缓睁开眼,湛蓝的眸子泛着湿润的光泽,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仍有些红肿吮尖,

轻轻一碰,便溢出几滴晶莹的甘露.

“唔......”

她咬着唇,抵抗仍沉浸在那种被欲望浸透的余韵中.

从他那被林渊看到后,又过了三天......

自从林渊建立传送阵后,她本以为他会立刻来找她.

用那具炽热填满她的空虚,

用那双带着薄茧手掌抚平她骨髓深处的痒意.

可他却迟迟没有出现,仿佛早已将她遗忘.

“骗子......”

她低声呢喃,嗓音沙哑,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明明她已经......

已经彻底认清了.

她离不开他.

她的身躯,她的骨髓,她的灵魂,全都被刻上了林渊印记.

没有他触碰,

她就像一株干涸的植物,渴求着雨露的滋润.

塔曼娜缓缓撑起身,腿间黏腻感让她脸颊发烫.

昨夜,她又梦到了林渊.

梦到林渊粗暴地掐着她的腰肢,

梦到他俯身含住她渗乳汝尖大口大口吞咽她的乳白甘露,

梦到他......

“哈啊......”

仅仅是回忆,她的指尖就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轻轻揉弄那片仍敏感至极嫩瓣.

“王妃殿下,您醒了?”

赛蕾斯汀的话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塔曼娜浑身一僵,慌忙收回手,

可精灵女王早已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赛蕾斯汀唇角微扬,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挑起塔曼娜下巴.

“看来......您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本质呢.”

塔曼娜别过脸,耳尖通红,却没有反驳.

她当然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高贵的王妃,不是什么骄傲的女王......

她只是林渊母宠,是他掌心的一只发情母狗,

离开他抚慰,她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他......什么时候来?”

她声调中带着卑微的祈求.

赛蕾斯汀轻笑,尖耳愉悦地抖抖: “主人很忙,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欣赏着塔曼娜棋 erIII龄寺IXS棋 D 〃似紧张的表情.

“如果您愿意彻底放下尊严,像真正的母狗一样乞求他宠爱,或许......他会考虑今晩临幸您?”

“真的!”

塔曼娜指尖深深陷入被褥.

换作从前,她一定会愤怒地斥责赛蕾斯汀羞辱,可现在她,

却连一丝抗拒念头都生不起来.

她缓缓跪坐在床上,仰起脸,湛蓝的眸子里盈满渴求.

“我......我想见他.”

她的声调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赛蕾斯汀却满意地笑了.

“不过,主人却没时间哦.Iling扒飼漆肆屋榴宭”

精灵女王指尖一划,一道魔法影像浮现在空中.

画面中,

林渊正站在广袤的荒野上,无数道金色丝线随着他的操控渗入大地.

今天,

他齐児叁〇师玖qi衫师月/漪-将大量的粮食以及其他人无法媲及生产力展现出来,

同时以无可匹敌的力量震慑了贵族阶层.

所有民众自然而然地从心底认可了林渊是真正的国王.

库鲁修王国如今也被林渊收入国度领域.[]

靠着国度领域,林渊轻松实现土地平整,河流改道,

随着他手掌下压动作,方圆数里土地如同被无形巨手抚平,

崎岖的山丘与凹陷的沟壑在轰鸣声中化作整齐划一黑色沃土.

“这是...?”

塔曼娜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胸前衣襟.

“新大陆农业试验区.”

赛蕾斯汀尖耳愉悦地抖动, “主人用三天时间改造了十分之一王都面积的荒地,现在这些土壤的肥力足够让小麦在冬季生长.”

影像中林渊突然转身,紫金色瞳孔穿透魔法屏障直视塔曼娜.

他沾满泥土的手套随意扯开领口,汗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动作让塔曼娜腿根猛地绞紧.

同时,

塔曼娜也感觉自己很卑劣,

明明他正在为子民生存殚精竭虑,

而她却蜷缩在寝宫里,满脑子都是不堪入目淫念.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热潮.

影像中林渊每一个举动都像在撩拨她敏感的神经,

他弯腰时绷紧的背部肌肉,他抹汗时滚动喉结,

甚至他指挥农民时低沉的嗓音,都让她会产生可耻的反应.

“呜......”

塔曼娜咬住下唇,腿间已是一片湿滑.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那股从骨髓深处的渴望.

赛蕾斯汀指尖轻轻划过水晶球表面,画面骤然拉近,

林渊突然抬手解开了几颗衬衫纽扣,

汗湿胸膛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主人说......”

精灵女王俯身在塔曼娜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耳垂,

“等忙完这三天,他会亲自来验收您学习成果.”

“还要......三天......”

塔曼娜呼息一滞,瞳孔微微扩大.

此刻的她浑身止住发颤,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润.

三天,

这个期限像甜蜜的折磨,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三天......太久了......”

塔曼娜嗓音带着哭腔,她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仅仅是看着林渊影像,腿心便边泥泞不堪.

如果不立马解决她会疯掉的.

赛蕾斯汀轻笑,修长的指尖划过塔曼娜渗着细汗锁骨:

“不过......”

赛蕾斯汀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渗乳胸口,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如果您实在等不及,也可以主动去找他.”

她拿出一个魔法阵.

那是林渊留下传送符文,只要塔曼娜愿意,随时可以传送到他身边.

塔曼娜立刻接过那个符文,内心挣扎.

高傲的尊严与蚀骨欲望在她体内撕扯,

蹴笼榴咝 熘 齐玐(二)y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影像中林渊身影上时,最后的理智也被击溃.

她想要他.

现在就要.

哪怕要放下所有骄傲,哪怕要像发情母兽一样乞求他怜爱,

她也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煎熬.

“我......”

她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音节都仿佛从被欲望灼烧过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黏腻的水汽。塔曼娜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个仍在微微发烫的魔法符文——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像极了林渊那双紫金色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只要按下去,她就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就能用这具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身体去填补他那几日的空缺。

可残存的高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是王妃,是曾经的王后,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送上门去?这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时,塔曼娜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将那个符文紧紧攥住,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胸膛深处传来的、可耻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比一下更急,一下比一下更响,震得她耳膜发麻。那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一种近乎病态的、对即将到来的某种东西的强烈渴望。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清楚那是什么:那具曾将她彻底征服的雄性躯体,那双带着薄茧与魔法能量残留的手掌,那根曾在她体内刻下烙印的、坚硬炽热的肉刃。她甚至能回忆起每一次被贯穿时子宫深处传来的、如同被闪电击中的痉挛感——那是毁灭,也是重生;是折磨,也是极乐。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半空中仍在播放的魔法影像——林渊正弯腰检查着某种作物的根系,汗水浸透了他后背的衬衫,勾勒出那副宽阔肩背紧实肌肉的轮廓。当他直起身时,腹部肌肉绷紧的线条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解开了几颗纽扣的领口下方。塔曼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唇,仿佛能隔着魔法屏障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混杂着汗味与泥土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曾无数次在她被进入最深时、在她高潮失神时、在她趴伏在他身下呜咽求饶时,彻底占据她的鼻腔与大脑。

她的腿心又湿了。不是那种缓慢的、羞怯的湿润,而是猛然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丝质睡裙下摆,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触感。塔曼娜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敏感至极的嫩肉相互摩擦,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电流。她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半分——仅仅只是想象,仅仅是看着他的影像,这副被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如此诚实的献祭反应。

赛蕾斯汀的指尖在这时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精灵女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王妃殿下还在犹豫什么呢?主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彻底击溃了塔曼娜心中那所剩无几的防线。她想起那天晚上林渊隔着水晶球对她说的那句话——“下次,您想亲自试试吗?”当时子宫痉挛喷涌的失控感此刻再次席卷而来,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不,她不能再等了,哪怕多等一秒,这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饥渴感都会把她彻底逼疯。

她要见他。

现在就要。

哪怕这意味着她要放下所有尊严,像个最低贱的娼妓般主动爬到他脚边;哪怕这意味着她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些她曾经视若蝼蚁的平民和贵族面前,展现出这副早已被他彻底驯化的母兽模样;哪怕这意味着她可能会被他当做玩物般随意使用、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淫乱与不堪。

塔曼娜缓缓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动的水雾,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般的光芒。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半敞的衣襟下那对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也不再掩饰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下散发出的、甜腻到令人脸红的气息。她用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将那个魔法符文用力按在了自己赤裸的锁骨下方——那里是前几天林渊留下吻痕的位置,虽然淡了一些,但皮肤仍残留着被啃咬吮吸后的微妙触感。

符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暗金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塔曼娜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林渊气息的魔力波动如同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血管,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流经她敏感颤栗的乳尖,滑过她因情动而绷紧的小腹,最终涌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深处——那感觉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以一种极其精准而挑逗的方式,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上同时按压、抚摸、撩拨。

“呜……!”

塔曼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猛地弓起,胸前的沉甸雪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晃动,甩出几滴乳白色的甘露,落在她敞开的睡裙下摆上,晕开一片半透明的湿痕。传送魔法即将启动的眩晕感与身体被魔力撩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瘫软在地。

赛蕾斯汀后退了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而玩味的笑意,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教学计划完美推进”的光芒。她看着塔曼娜王妃——这位曾经高傲到连正眼都不愿看林渊一眼的金发美人,此刻却因为一个传送符文带来的、对即将见到主人的强烈渴望,而浑身颤抖、喘息急促、腿间湿滑,俨然一副已经准备好随时被进入、被使用、被彻底占有的母狗姿态。

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将塔曼娜整个身体包裹其中。在那刺目的金光彻底吞没视线之前,塔曼娜最后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在赛蕾斯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上,映出一个衣衫半褪、金发凌乱、肌肤泛着情动红潮、眼神迷离而饥渴的女人。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那是她,却又不再是过去的她。

“......我去找他。”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嗓音沙哑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每一个音节都被情欲浸透,裹挟着唾液吞咽时喉咙滚动的黏腻声响,以及胸腔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被填满的呜咽。

然后,指尖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按亮了传送阵中央最后一道激活符文。

魔法光芒亮起的瞬间,赛蕾斯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当塔曼娜身影彻底消失后,

精灵女王才轻轻摩挲着水晶球,低笑道:

“真是......完美的堕落呢,王妃殿下.”

......

传送阵光芒散去,

塔曼娜踉跄一步,还未站稳,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寻找心心念念林渊身影.

“母......母后?!”

一道震惊到不可置信的声音刺入她的耳膜.

塔曼娜瞳孔骤然收缩,眼前并非她朝思暮想的林渊,

而是同样被囚禁在中房间的法拉希姬.

她的女儿:银剑骑士团骄傲,此刻正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塔曼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多不堪:丝质睡裙半敞,

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自渎指痕,

汝尖因情动而挺立,渗出晶莹的甘露.

腿心处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 (李好 )大腿内侧,散发着甜腻气息.

脚踝上银链叮当作响,脖颈间未消的吻痕在昏暗的石室中依然刺目.

“您......您怎么会......”

法拉希姬哽住了.

目光从塔曼娜红肿唇瓣滑到她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

最后定格在那对沉甸甸的,明显被过度揉捏过的雪乳上.

塔曼娜浑身不自在,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她下意识想拢紧衣襟,可这种衣服怎么可能能遮住.

半遮半掩间彻底暴露出她情欲未褪身躯.

“不......这是误会......”

她徒劳地摇头,嗓音沙哑破碎.

法拉希姬猛地扑到铁栏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是那个恶魔强迫您对不对?!”

“他是不是用我和莎菲娜威胁您?!”

塔曼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如何告诉女儿,她没有强迫,是自愿跪在林渊脚边求欢?

有或者是夜夜幻想着他侵犯自渎到失神?

甚至刚才,她竟迫不及待想用这具淫乱身体去取悦他?

见塔曼娜默默无言,

“母后,您说话啊!”

法拉希姬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只要您点头,我拼死也会......”

听到最喜爱的女儿如今要对最爱男人动手她急忙劝阻.

“不是的......”

塔曼娜终于崩溃地跪坐在地,

泪水混着乳汁滴落, “是我......我需要他......”

石室内死寂一片.

法拉希姬表情凝固了,仿佛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高贵优雅的母后么,

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缓解情潮,

雪乳随着抽泣晃动,甩出几滴乳白液体.

“您......您在说什么......”

法拉希姬声调带着不可置信.

塔曼娜绝望地闭上眼,指尖抚上自己胀痛胸前,在女儿面前轻轻一掐......

“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