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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7章:男机长、女矿工(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645 字

林渊俯瞰着沸腾的臣民,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手,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传令.”

林渊声音在魔法加持下传遍全城,

“即日起实行配给制,所有粮仓由王室统一管理.”

他故意停顿片刻,看着下面发抖的贵族们补充道: “至于某些人......”

“如果明天日落前主动交出隐匿粮仓,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命令下达之后这些贵族很快开始实行.

夜风吹起他黑金相间的长袍,

身后传来露露兴奋的嚷嚷: “主人主人!”

“他们说要给收割机献祭活羊!我要不要假装显灵一下呀?”

林渊笑了笑: “别欺负这群老实人了.”

他伸手揉了揉矮人少女的头发,眼中带着几分宠溺和戏谑,

“他们要是真吓死了,谁来替我们种地?”

露露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收回了准备恶作剧的双手,嘟囔道: “好吧好吧,不过他们也太胆小了!”

“连机器都怕,要是见到渊之国全自动魔导工厂,岂不是要当场昏死?”

奥利卡慵懒地靠在林渊肩上,紫眸中闪烁着促狭光芒: “主人,要不干脆让他们见识见识?”

“反正吓晕几个贵族,也不影响大局 ~”

林渊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你是想看他们集体跪拜机械神教的样子吧?”

“哎呀,被看穿?”

奥利卡掩唇轻笑,指尖在林渊胸口画着圈,

“不过,妾身确实很好奇,这些自诩高贵的家伙,面对真正的力量时,会露出怎样滑稽表情呢?”

就在这时,财政大臣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发抖: “陛,陛下!”

“老臣愿意献上家族世代积累的财富.”

“只求您......求您别让那钢铁巨兽靠近我的庄园!”

林渊挑眉,故意慢悠悠地说道: “哦?可我记得,三天前你还信誓旦旦地说库鲁修粮食储备足够支撑三年?”

财政大臣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那,那是老臣糊涂!”

“老臣愿意戴罪立功,亲自带人去抄查其他贵族私仓!”

克洛伊冷哼一声,银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贪生怕死之徒.”

普利姆躲在林渊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问道: “12主人,他......他真的会乖乖听话吗?”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柔软脸颊: “放心,他不敢.”

贵族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有几个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连连叩首: “遵,遵命!陛下!”

赛蕾斯汀叹了口气,摇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渊收回目光,转身揽住精灵女王的腰肢,低声道: “走吧,今晩还有更重要的活动.”

奥利卡立刻凑了过来,笑意盈盈: “主人是说......补偿的事?”

艾丽西亚和普利姆同时红了脸,克洛伊则绷紧了身躯,金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烫.

林渊勾唇一笑,目光扫过众女: “怎么,你们以为我会食言?”

露露高举小手,兴奋地喊道: “那我呢?我也要!”

林渊失笑,弹了下她的额头: “你负责教会那群吓破胆农民怎么操作农机,明天开始.”

“诶?!”

露露瞬间垮下脸,鼓着腮帮子抗议,

“不公平!我也想参加夜间活动!”

奥利卡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矮子还是先长大点再说吧 ~”

“我才不是小矮子!”

露露气得跳脚,挥舞着小拳头.

“我就要去.”

......

夜幕降临,

库鲁修王宫东侧塔楼灯火通明,

而西侧的王妃寝宫却笼罩在一片诡异静谧中.

塔曼娜蜷缩在丝绸床单上,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颈侧.

她的睡裙早已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

胸前两团雪白浑圆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尖红肿挺立,时不时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三天......那个恶魔......竟然真的......”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内侧,

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月牙形红痕.

赛蕾斯汀给的药剂像毒蛇般在她血管里游走,

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

连丝绸摩擦过乳尖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塔曼娜挣扎着爬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清水.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杯壁时,

一股剧烈的痉挛突然从小腹窜上脊椎.

“啊!”

她猛地弓起腰,双脚不受控制地夹紧.

睡裙下摆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塔曼娜绝望地意识到,

仅仅是想象林渊那双带着薄茧手掌抚过她身躯的画面,就足以让她濒临崩溃.

“不......不能这样......”

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可右手自动滑向腿间那片湿滑.

就在此时,寝宫大门无声开启.

赛蕾斯汀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精灵长袍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王妃殿下看起来......相当煎熬呢.”

赛蕾斯汀尖耳愉悦地抖抖,

翠绿眼眸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她手中捧着一个水晶球,

球体内雾气缭绕,

隐约可见塔曼娜这几日来的种种不堪.

塔曼娜羞愤地别过脸,却无法掩饰胸前剧烈起伏乳浪: “你......你这个精灵......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只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

赛蕾斯汀轻笑着将水晶球放在床头,

球体立刻投射出塔曼娜昨夜在浴池中自渎画面.

精灵纤细的指尖划过球面,画面顿时放大,

清晰地展示出塔曼娜是如何用三根手指填满自己,

同时粗暴地揉捏那对渗乳巨乳.

“住手!”

塔曼娜想扑过去打碎那个水晶球,却被脚踝上银链拽回床上.

她雪白的乳肉因剧烈举动而晃动,甩出几滴乳汁溅在水晶球表面.

赛蕾斯汀俯身,尖耳几乎贴上塔曼娜发烫的脸颊: “主人今晩要在东塔举办......小型聚会.”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王妃绷紧身躯的模样,

“考虑到王妃殿下这几日表现良好,我特意为您......争取了一个观赏席位.”

随着精灵响指,

眼前动物水晶球出现一副清晰画面.

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

其中摆放着一张足够容纳十人黑丝绒大床,

床头镶嵌着暗红色的魔法水晶.

“我......我才不......我不要看......”

塔曼娜摇着头,金发如瀑布般散落.

可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引冷柒八是qi4|邬liu水晶球,

同时因为猜到了即将出现画面内容身躯而微微发抖.

赛蕾斯汀掐住塔曼娜下巴,强迫她抬头: “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药剂越来越强效吗?”

精灵声音甜如蜜糖,却带着残忍的愉悦,

“因为我要确保您在看这场表演时......每一秒都像被火烧一样煎熬.”

她突然扯开塔曼娜残破睡裙,露出完全赤裸的娇躯: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尊贵王妃殿下.”

指尖恶意地划过塔曼娜渗乳乳尖,

塔曼娜湛蓝的眼眸因为赤激而立刻盈满泪水, “别碰我......”

“碰了,您能怎样?”

赛蕾斯汀冷笑,突然将一个震动魔法装置塞入塔曼娜腿间,

“好迩 壹氵邬祁轳{%叁栮好看着吧,这才是第一夜.”

就在这时,水晶球中林渊身影出现.

黑袍下身躯肌肉线条分明.

他身后跟着奥利卡,克洛伊,艾丽西亚和普利姆,

每个女人都只穿着薄如蝉翼纱衣.

塔曼娜呼息骤然急促,

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药剂作用下,仅仅是看到林渊身影就让她乳尖喷出几股细流,

腿间魔法装置貌似感应到什么,自动震动起来.

“啊!关掉......求你了......”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那个折磨人小玩意,却只是让它进得更深.

赛蕾斯汀早已退到一旁,手中拿着另一个水晶球,

正饶有兴趣地记录塔曼娜每一声呜咽.

对面的场景如同最残忍的默剧.

林渊坐在床边,奥利卡立刻跪在他腿间,灵巧手指解开他的腰带.

暗精灵女王紫罗兰色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红唇轻启,含住了那根塔曼娜再熟悉不过的凶器.

“不......不要......”

塔曼娜无意识地摇着头,双脚夹紧,却让那个震动的装置溜的更罙.

她的指尖掐入自己乳肉,乳汁顺着指缝滴落.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可小腹涌起一阵阵热流,让她不由自主的自渎起来......

“好了我也该走了.”

赛蕾斯汀轻笑着后退两步,尖耳愉悦地抖动着,

“不然可就错过主人开场表演了 ~好好玩吧王妃殿下.”

随着精灵身影消失在门外, []

塔曼娜绝望地发现寝宫大门被魔法彻底封死倭零鸸貳(一)删0拔陾月/漪-.

想跑也跑不.

只能看着面前水晶球中的景象.

因为水晶球的缘故,画面清晰可怕.

甚至将所有细节全部展示出来.

奥利卡正跪在林渊腿间卖力吞吐,黒发如瀑布般垂落,

而克洛伊则红着脸解开自己轻甲.

“我不能......不能继续看......”

塔曼娜刚想遮住眼睛,可腿间震动装置却随着她激烈的情绪越发强烈.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床单浸湿大片.

另一边,

林渊正慵懒地靠在黑丝绒大床上,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奥利卡柔顺的黑发间.

暗精灵女王跪在他双腿之间,红唇吞吐着那根逐渐胀大欲望,

舌尖不时扫过顶端的铃口,

啧啧的水声传来,听的正在通过水晶球观看的塔曼娜一阵腿软.

“嗯......主人......奥利卡技术......是不是比那个王妃更好?”

暗精灵女王抬起妖冶紫眸,

舌尖暧昧地舔过唇角,故意放慢了吞吐速度,

让水晶球那头的塔曼娜能清晰看到每一寸细节.

塔曼娜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可越是抗拒,震动装置就越是折磨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乳肉,

乳汁顺着雪白的肌肤滑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不......停下......”

她呜咽着摇头,可视线却死死黏在水晶球上,无法移开.

“嗯......主人今天特别大呢......”

奥利卡吐出湿漉漉的柱身,紫眸中泛着水光.

她故意用乳尖蹭过林渊大腿内侧,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时轻笑起来,

“看来憋了很久?”

克洛伊跪在一旁,银发下的尖耳红得滴血.

她笨拙地模仿着奥利卡动作,却在林渊突然掐住她下巴时惊喘一声.

“这么生疏?”

林渊低笑着用拇指撬开她的唇瓣,

“我不在的时候,没和你家女王大人好好学习?”

奥利卡闻言立刻贴上来,环抱住自己的护卫: “哎呀,这孩子可害羞了 ~”

她突然扯开克洛伊胸甲,让那对小巧却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 “明明每天晩上都抱着主人枕头自渎......”

“女王大人!”

克洛伊羞愤欲死,却被林渊顺势推倒在床上.

金发铺散在黑色床单上,与暗精灵深紫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林渊俯身咬住她发烫尖耳: “让我检查下......功课有没有进步.”

他的手掌顺着克洛伊紧绷的腰肢滑 637入腿间,指尖立刻被湿热软肉包裹.

“啊!”

克洛伊的腰肢猛地弹起.

她慌乱地抓住林渊手腕,却被他趁机又探入一指.

奥利卡趁机解开自己纱衣,妖娆地爬上床: “主人别只顾着欺负小护卫嘛 ~”

她故意用自己丰满磨蹭林渊后背,

指尖在他腰窝处画圈,

“您看......我这里也想您想得发疼......”

塔曼娜王妃瘫软在床单上,双腿夹着枕头无意识地狠狠摩擦.

她看着水晶球中林渊将克洛伊翻过身,按在金发女骑士纤细的腰窝上,缓慢而坚定地挺进.

画面中克洛伊的背部猛地弓成一道弧——脊柱线条因瞬间的贯穿而绷紧,银发下的肌肤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女骑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最终爆裂成泣音的呜咽:“呜……主——!”

尾音被猛烈提速的撞击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塔曼娜的喉咙也同步溢出一声扭曲的呻吟.

“混蛋......怎么能这样对她们......”

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反驳着这虚弱的咒骂.

指尖陷入自己肿胀的乳尖,用力拧转——雪白乳肉被掐出深红的指痕,乳孔猛然张开,一道乳白色细流呈弧线喷射而出,精准地溅在水晶球表面奥利卡放荡大笑的脸上.

液体顺着球面滑落,为精灵女王妖冶的笑容蒙上一层湿淋淋的淫靡光泽.

腿间震动装置早已调到最高档——嗡嗡的震鸣几乎要将她骨盆震碎.

可越是强烈的外部刺激,体内那股空虚的瘙痒就越是蚀骨.

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子宫深处啃噬,渴望着被更粗粝、更灼热、更具有侵占意味的东西狠狠填满.

她羞耻地发现,脑海中反复出现的,竟是三天前那场屈辱初夜——林渊将她按在王座扶手上,从后方贯穿时,那根骇人凶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内壁的触感.

“唔……”

塔曼娜猛地咬住枕角,却止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

她鬼使神差地抓起另一个鹅绒枕头,死死夹在并拢的腿间.

模仿着水晶球中克洛伊被撞击时臀肉晃动的频率——腰肢生涩地前后摆动,用枕头粗糙的丝绸面料反复摩擦早已湿透的阴唇.

金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颈侧.

睡裙早被自己褪到腰间,两团因多日泌乳而更加丰满的雪白乳肉随着晃动甩出淫靡的弧线.

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每一次腰肢前送的动作而上下弹跳,洒出星星点点的乳汁.

“啊......啊......哈......”

她无意识地模仿着对面传来的、克洛伊支离破碎的喘息节奏.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乳晕上打着圈.

指尖沾满滑腻的乳汁,让抚摸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挑动神经.

就在这时,水晶球中画面猛然一变.

林渊突然从克洛伊体内抽出——带出一片粘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他一把将正在旁边用乳尖磨蹭他手臂的奥利卡拽到身前.

暗精灵女王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被掀翻,以跪趴的姿势悬在林渊上方.

林渊仰躺在黑丝绒床单上,双手扣住奥利卡饱满的臀肉,猛地向下一按——让暗精灵女王那朵深紫色的、早已湿漉漉绽放的花穴,精准地坐上了他的脸.

“呀啊~!”

奥利卡放浪的尖叫声穿透水晶球,紫罗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狂乱的弧度.

塔曼娜的指尖猛地掐入自己乳肉.

“不......不要看......这种......”

她嘴上颤抖地拒绝,瞳孔却剧烈收缩,死死锁定了画面中最不堪入目的细节.

她看见林渊伸出舌头.

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近乎凶狠的、带着侵略性的深入.

舌尖拨开奥利卡早已肿胀外翻的深紫色阴唇,径直刺入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暗精灵女王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黑发,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送上那根肆虐的舌头.

“主人……主人的舌头……啊啊……顶到了……奥利卡要疯了……!”

奥利卡的声音甜腻得滴蜜,却又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破碎.

她能清晰地“看见”——通过水晶球某种恶意的魔法放大——林渊的舌尖是如何在奥利卡湿热紧致的肉道内搅动.

如何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如何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每一次拨弄,奥利卡的腰肢就会失控地向上弹起,紫黑色的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中甩出晶莹的汗珠.

更可怕的是声音.

水声.

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奥利卡湿滑爱液被舌头搅动、又被吞咽下去的细微响动,无比清晰地传入塔曼娜耳中.

那声音比任何直接的画面都更具穿透力.

仿佛那根舌头正在舔舐的不是奥利卡,而是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哈啊……不……停……停下……”

塔曼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夹在腿间的枕头被猛地顶开.

她双腿大张,一只手疯狂地揉捏自己喷乳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齐根没入湿滑的穴口.

模仿着林渊舌头的动作,在体内疯狂地抽插抠挖.

“啊……啊……要……要去了……”

就在奥利卡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如濒死般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爱液的瞬间——

塔曼娜的子宫深处也同步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猛烈喷涌而出.

浇灌在她自己抠挖的手指上,将床单浸透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羞耻感才如潮水般涌回.

她竟然……竟然因为看着那个恶魔用舌头伺候另一个女人……而达到了如此猛烈的高潮.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渎、甚至比三天前那次屈辱的破身都要强烈百倍.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在极致的释放后变本加厉.

她颤抖地看着自己沾满爱液和乳汁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哽咽.

“我……我到底……”

赛蕾斯汀的药剂,不仅仅在折磨她的身体.

更是在 systematically (系统性地) 摧毁她身为王妃、身为贵族的全部骄傲和理智.

将她的肉体改造成一具仅仅通过视觉刺激和回忆,就能轻易抵达巅峰的淫乱容器.

而此刻,对面东塔的“表演”甚至还没有进入真正的高潮.

水晶球画面一转.

艾丽西亚和普利姆这对气质迥异的姐妹花,正手牵手跪在林渊面前.

姐姐艾丽西亚淡粉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淡金色的眼眸中蕴着水光,端庄的鹅蛋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却依旧挺直着纤细的腰背,维持着某种残存的贵族仪态.

妹妹普利姆的金色短发有些凌乱,湛蓝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眨动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偷瞄林渊腿间那根刚刚从奥利卡体内退出、沾满晶亮黏液、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

两人的发丝在烛光下交织在一起——粉与金,柔顺与俏皮,构成一幅引人堕落的对比画卷.

她们身上仅存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嬉闹中滑落大半.

艾丽西亚的纱衣挂在臂弯,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和小巧精致的锁骨.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挺翘如初绽的花苞,粉嫩的乳尖因紧张和室温而微微硬挺,在空气中诱人地颤抖.

普利姆的纱衣则被扯开了领口,一边滑落至手肘,让半边雪白的浑圆乳球暴露无遗.与姐姐的精致不同,她的乳肉更加饱满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乳晕是浅浅的蔷薇色,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主,主人......”

普利姆率先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她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初次尝试牛奶的小猫般,试探性地舔了舔林渊紧实小腹上滑落的汗珠.

舌尖划过腹肌沟壑的触感,让她自己先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我......我和姐姐......谁舔得更好?”

竟是下意识地开始竞争.

艾丽西亚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羞恼地推了妹妹肩膀一把,低斥道:“普利姆!这种话怎么可以问……”

话音未落,林渊带着薄茧的手指已抵到她唇边.

“那姐姐做个示范?”

他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戏谑的笑意.

艾丽西亚淡金色的眼眸剧烈波动,最后认命般闭上眼,微微张开樱唇.

将林渊那根还沾染着奥利卡气息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

软舌笨拙地缠绕着手指,模仿着之前看到的、奥利卡吞吐男根的动作.

舌尖扫过指节,腮帮微微鼓起又嘬吸.

淡金色的长睫颤抖着,在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那模样不像在取悦男人,倒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而羞耻的献祭仪式.

林渊低笑着,空着的另一只手抚摸她柔顺的粉发.

“艾丽西亚学得很快.”

这句话让一旁的普利姆鼓起腮帮.

金发少女不服输地凑上来,双手抱住林渊另一条腿,将脸颊贴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我……我也可以!”

她说着,竟张开小嘴,含住了林渊另一侧紧实的臀肌边缘,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林渊被这对姐妹花的反差逗乐.

他抽回被艾丽西亚含吮的手指——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在烛光下拉长、断裂.

然后双臂一揽,将两人同时拥入怀中.

两具温热、柔韧、散发着不同体香的女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他胸膛上.

艾丽西亚惊呼一声,挺翘的乳尖隔着纱衣的残片蹭过林渊胸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普利姆则顺服地趴在他肩头,小动物般蹭了蹭他的颈侧.

“那就比比看.”

林渊的声音落在姐妹俩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

“谁先让我释放出来……今晚就有额外的奖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两只大手同时展开,各自握住一对形状各异的乳肉.

左手覆上艾丽西亚小巧挺翘的玉乳.

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恰到好处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五指收拢,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指腹按压在粉嫩乳尖上,感受那一点迅速变硬、凸起,在他掌中不安分地颤抖.

艾丽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身体本能地想后缩,却被林渊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那只大手的蹂躏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捻弄摩擦带来的电流直窜脊椎.

“主人……别……这样揉……”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右掌则陷入普利姆更加饱满柔软的雪乳.

少女的乳肉丰腴如熟透的蜜桃,一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林渊的手掌深陷其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不同于艾丽西亚的紧张僵硬,普利姆的乳肉温顺地在他手中摊开,随着揉捏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他故意用拇指重重刮过普利姆浅蔷薇色的乳晕中心.

少女“嗯啊~”一声甜腻的呜咽,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进他怀里,金发凌乱地蹭着他的下巴.

“主人……好舒服……再用力点……”

普利姆半眯着湛蓝的眼眸,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咪,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乳肉送入他掌中.

林渊交替揉捏着两对不同质感、不同反应的乳房.

时而五指收拢,掐得乳肉从指缝满溢;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挺立的乳尖,惹来两人破碎的呻吟.

艾丽西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淡金色的眼眸水光泛滥,理智在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中逐渐融化.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自己挺翘的乳尖去磨蹭林渊的胸膛,寻求更多的摩擦.

普利姆则更加大胆,一只手悄悄下滑,试图去握林渊腿间那根早已怒张的欲望.

但她的小手太小,根本无法完全环握,只能笨拙地上下套弄,指尖好奇地刮过顶端渗出透明前液的铃口.

“主人……这里……好烫……”

她呢喃着,将脸颊贴在那跳动着的青筋上.

这一幕,透过水晶球,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塔曼娜王妃早已溃不成军的感官里.

她看着那对曾经高高在上、矜持高贵的库鲁修公主,此刻却像两只发情的母猫般跪在一个男人怀里,争抢着揉捏乳房的宠爱,甚至主动用身体去摩擦讨好.

她看着林渊的手掌是如何娴熟地玩弄两对截然不同的乳房——精准地找到每个女人最敏感的弱点,用截然不同的力道和手法,将她们轻易送上情欲的云端.

“哈啊……”

塔曼娜的乳尖又渗出几滴浑浊的乳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

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模仿着林渊揉捏艾丽西亚的动作——五指收拢,狠狠掐住自己因泌乳而更加丰满肥硕的右乳.

感受着乳汁在压力下从乳孔飙射而出的同时,乳肉被挤压变形的快感.

“唔……就是这样……捏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她迷离地呢喃,右手则颤抖着探入睡裙早已湿透的下摆.

指尖轻易找到了那片泥泞.

阴唇因之前的剧烈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肿胀外翻,湿滑的爱液将耻毛都浸得粘腻,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

她学着林渊对普利姆做的那样——用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湿热紧致的肉缝.

指尖陷入柔软温热的内壁.

“嗯……”

塔曼娜仰起汗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明明是自己手指的侵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渊那根更粗、更长、更灼热的凶器.

是它三天前粗暴撑开她未经人事的处女肉环,长驱直入,捅穿花心,在她体内烙下永不磨灭印记时的触感.

“为什么……”

她的指尖开始加速抽插.

模仿着记忆中林渊撞击的节奏和角度.

“会这么舒服……”

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药剂将她的神经末梢改造得异常敏感,而三天前那次破身的疼痛与屈辱,在记忆中被反复扭曲、美化,最终与此刻指尖带来的快感融合成一种扭曲的渴望.

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渴望被那根凶器再次贯穿、填满、捣碎.

渴望像水晶球里那些女人一样,跪在他脚边,用乳房、嘴唇、舌头、乃至最羞耻的私处去取悦他,只为了换取他片刻的抚摸和一句漫不经心的夸奖.

“不……我不能想……”

塔曼娜猛地摇头,金发在空中甩出汗水.

但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三根手指齐根没入,在湿热紧致的肉道内疯狂地抠挖、搅动.

寻找着记忆中那个被林渊顶到时会让她全身痉挛的敏感点.

找到了.

指节弯曲,重重刮过子宫口下方那片褶皱密布的软肉.

“啊——!”

塔曼娜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在空中痉挛般绷直.

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灌在她疯狂动作的手指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视线却始终死死黏在水晶球上.

看着林渊如何一边揉捏姐妹花的乳房,一边低头,依次吻住她们微张的樱唇.

看着艾丽西亚如何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甚至主动伸出小舌与他纠缠.

看着普利姆如何趁姐姐被亲吻时,悄悄低下金发的小脑袋,将林渊腿间怒张的男根含入口中,生涩却卖力地吞吐起来.

看着那根沾满奥利卡爱液、普利姆口水和她自己乳汁(来自之前喷射的)的粗大肉棒,如何在金发少女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塔曼娜王妃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达到了一个新的、疯狂的速度.

她模仿着普利姆吞吐的频率.

幻想那是林渊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抽插.

“哈啊……哈啊……要……又要……”

她知道自己正在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赛蕾斯汀的药剂、这三天的囚禁与折磨、此刻被迫观看的淫戏,还有身体深处那份被强行唤醒却再难压抑的本能渴望……

正在将她,库鲁修高贵的王妃,彻底改造成一具只属于那个恶魔的、离开他的肉棒就无法获得真正满足的淫乱肉便器.

而这个过程,甚至让她在绝望的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堕落的快感.

指尖再一次重重刮过敏感点.

塔曼娜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猛烈.

她像条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剧烈抽搐,失禁般喷出大股滚烫的爱液,将身下丝绸床单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高潮的余韵中,她模糊的视线看到水晶球里,林渊将普利姆的小脑袋按得更深,金发少女发出被巨物深喉的呜咽.

而艾丽西亚则红着脸,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妹妹无法完全环握的剩余部分,笨拙地上下套弄.

姐妹俩一上一下,共同侍奉着同一根欲望的权柄.

塔曼娜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被那个男人,和这场精心设计的、残忍的公开隐秘表演……

给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