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万年寒玉床…塌了(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柳媚终于恼羞成怒,抓起散落的红纱往身上一裹:“看什么看!为师……为师这是让着你!”
最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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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转身时一个踉跄,彻底露了馅。
“谢谢师傅。”
姬岳凰捂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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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颤着双腿起身朝着林渊走来。
她天玑道宫的白衣早滑落至肘弯。
..
当她来到面前,望着眼前骇人的尺寸,
喉头滚动着咽下一口津液,
这比三日前师尊教导时见到的还要夸张数倍,
龙血淬炼后的轮廓甚至泛着淡金色脉络。
“呜……爹爹……”
姬岳凰突然停下举动,咬着唇看向林渊:“爹爹……我……我有个请求……”
“嗯?”
林渊低头看她,手指轻抚她泛红的脸颊。
姬岳凰的嗓音越来越小:“我……我刚才自己……”
她羞得说不下去,只能指了指自己裙摆下微微湿润的痕迹。
柳媚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哎呀,我们小凤凰长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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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姬岳凰羞愤地抗议,却换来柳媚更加促狭的笑容。
林渊无奈地摇头,将姬岳凰搂得更紧:“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姬岳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林渊的眼睛:“请……请爸爸责罚不乖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柳媚惊讶地挑眉,随即笑得更加妩媚:“看来我们的小凤凰觉醒了不得了的爱好呢~”
林渊看着姬岳凰期待的眼神,心中一热。
他轻轻抚上少女的腰间两侧,笑道:“如你所愿,我的小凤凰。”
“唔!!!!”
少女刚试探着坐下半寸就僵住了,尾音带着哭腔上扬。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居然被顶出明显的弧线,
吓得连忙用双手捂住:“怎、怎么会……进到这种地方……”
斜倚在玉柱边的柳媚见状嗤笑出声:“傻丫头……现在知道为师平日……唔……多辛苦了吧?”
她话音未落突然闷哼,原是林渊故意掐诀催动了她体内残留的纯阳之气。
美人师尊腰肢一软跪倒在地,发间金步摇叮当乱响。
“师尊!”
姬岳凰惊慌想搀扶,刚起身就被体内异物带得踉跄。
她慌乱扶住林渊肩膀,却听见“咕163啾”一声令人脸红的响动,
竟是自己把那凶物又吞进去半截。
寒玉床突然浮现凤凰纹路,姬岳凰小腹迸发出耀目金芒。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发现凸起的小腹正随着动作变换形状,
某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爹爹……太大了……”
少女带着哭腔的控诉突然变调,天凤血脉自主运转起来。
她惊觉自己正主动起伏,
雪臀拍打出阵阵水光,躯壳比意识更诚实地开始索求。
柳媚勉强支起身子,看见徒儿小腹不断凸起的轮廓,突然瞪大美眸:“等等……那个位置……”
她顾不得酸软双腿扑到床边,指尖按在姬岳凰腹部的凸起上:“小冤家你……这都顶到宫口了……啊!”
警告的话被惊叫打断,姬岳凰突然攀上极乐,凤凰虚影凝成实体将三人笼罩。
少女十指深深掐入林渊后背,眼角沁出金红色凤纹,
小腹的凸起竟在痉挛中又推进半分。
“呜哇!爹爹……坏掉了……凰儿要坏掉了!”
姬岳凰仰头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啼鸣,
尾音带着凤凰清唳。
她体内纯阴精元如开闸洪水般涌出,在寒玉床上浇出朵朵金莲。
柳媚被迸发的灵力冲得后退半步,
突然发现徒儿气息正在蜕变,
天凤血脉竟在这般荒唐中突破瓶颈。
她无奈扶额:“这丫头……居然用这种方式……嗯?!”
寒玉床突然震颤不止,林渊翻身将姬岳凰压在身下。
少年龙瞳完全显现,腰部发力间带出残影。
只见少女小腹的凸起开始规律性起伏,每次顶弄都让她足背绷直。
“爹爹!”
“不要……啊!”
“那里…宫…要……!”
姬岳凰的求饶突然变成高亢惊叫,
她惊恐地发现凸起部位正在发烫,某种滚烫的灵力顺着宫口灌注进来。
柳媚见状急忙结印,红纱化作结界笼罩石室:“小混蛋你……这是要给她灌顶?!”
她话音未落就被迸发的灵潮掀飞,撞进林渊怀里。
“你们……!”
美人师尊的惊呼被姬岳凰突然的深吻堵住。
少女眼中金芒大盛,一改往日怯懦,将柳媚按在林渊身上:“师尊…一起……”
她雪臀主动迎接着,却不忘用凤凰真火裹住三人交合处。
寒玉床终于承受不住灵力崩塌了。
漫天冰晶中,三道纠缠的身影坠向云海。
凤凰与龙影交缠着冲天而起,洒落漫天金红交错的灵雨。
柳媚最后的意识,是徒儿在她耳边带着哭腔的撒娇:“师尊……凰儿的小肚子…还在发烫……”
……
寒玉床崩塌的巨响震彻禁地,
正在闭关的顾清欢心有感应。
因为这张万年寒玉床,那是她新手炼制。
她猛然抬头,神识瞬间扫向禁地方向,脸色骤变。
“这是……寒玉床的气息?”
顾清欢指尖微颤,面纱无风自动。
她顾不得太多,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未散的灵力波动。
禁地内,顾清欢凌空而立,紫色长裙在灵风中猎猎作响。
她瞳孔微缩,看着下方的景象,
那座万年寒玉打造的床榻已碎成齑粉,
金红色的灵力余波仍在空中交织。
三道身影相互纠缠。
其中那道熟悉的红影让顾清欢咬紧了牙。
“柳媚!”
她厉喝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化神期的威压,
震得方圆百里的云层都为之一清。
柳媚正被姬岳凰搂着腰肢,三人衣衫不整地下坠。
听到这声呵斥,她浑身一僵,抬头对上顾清欢冰冷的视线。
“清、清欢……”
柳媚下意识想整理凌乱的衣衫,
却发现自己的红纱早已不知所踪,
只能勉强用灵力幻化出一件蔽体的外衣。
顾清欢的目光扫过三人,在看到林渊时一顿。
少年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几道抓痕,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无辜地望着她。
而姬岳凰则满脸红润,背后凤凰虚影比之前凝实了数倍,正亲昵地缠绕在林渊手臂上。
“宗主大人……”
姬岳凰怯生生地行礼,却在起身时腿一软,整个人扑进林渊怀里。
她惊慌地发现,自己体内纯阳之力太过充盈,竟让她控制不住身形。
顾清欢面纱下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她广袖一挥,三道灵力分别托住三人。
“解释。”
她背对三人,声音冷得像冰。
柳媚拢了拢散乱的青丝,强作镇定道:“清欢,我是在帮小凤凰觉醒天凤血脉……”
“用这种方式?”
顾清欢猛地转身,指着已成废墟的寒玉床,“万年寒玉,就这么毁了?”
林渊轻咳一声:“师尊,是弟子没控制好力道……”
“闭嘴!”
顾清欢瞪了他一眼,
却在看到他脖子上新鲜的咬痕时一滞。
那分明是柳媚的牙印,她再熟悉不过。
姬岳凰突然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宗主恕罪,是弟子求柳长老带我来见林师兄的……”
她说着,体内灵力突然紊乱,
背后的凤凰虚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啼鸣。
顾清欢神色微变,伸手探查姬岳凰的脉象,
随即皱眉:“天凤血脉再度觉醒?”
她看向柳媚,“你给她用了什么?”
柳媚红唇微勾:“纯阳圣体最本源的精元。”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满意地看到顾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胡闹!”
顾清欢一把拉起姬岳凰,“她才筑基期,如何承受得住?”
“清欢放心,”
柳媚慵懒地倚在柱子上,“小凤凰天赋异禀,刚才可是……”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很享受呢。”
姬岳凰闻言,脸蛋瞬间红(cbeb)得像要滴血。
她体内的纯阳之力确实让她舒服的整个人都在战栗不停,
但此刻在宗主面前,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冷冷道:“柳媚,带姬岳凰去静室调息。若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柳媚撇撇嘴,正要反驳,却见顾清欢已转向林渊:“你,跟我来。”
林渊摸了摸鼻子,乖乖跟上。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姬岳凰,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
这一幕被顾清欢尽收眼底,她脚步一顿,周身温度骤降。
静室内,
顾清欢设下重重禁制,确保无人能窥探后,才转身面对林渊。
“师尊……”
林渊刚开口,就被一道灵力按在墙上。
顾清欢逼近他,面纱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你可知错?”
林渊眨了眨眼:“弟子不该毁坏寒玉床……”
“还有呢?”
顾清欢声音更冷。
“不该……未经师尊允许就帮姬师妹觉醒血脉?”
林渊笑道。
顾清欢突然扯开他的衣领,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这个,也是觉醒血脉必须的?”
林渊喉结滚动:“那是媚……”
“住口!”
顾清欢指尖生气一团灵力。
一抹,碍眼的痕迹就消失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面纱吹得微微鼓起。
林渊突然笑了:“师尊是在吃醋?”
“放肆!”
顾清欢一掌拍在他耳边的墙上,整面墙瞬间结满冰霜,“我是天玑道宫宗主,是你师尊!”
“那师尊为何要抹掉柳师叔的印记?”
林渊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面纱,“为何体内的千机引还在震动?”
顾清欢身体一僵。
她确实没取出那件法宝,此刻它正如林渊所说,在她体内轻轻颤动,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召唤。
“逆徒!”
她羞恼交加,扬手要打,却被林渊捉住手腕。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低头,隔着面纱吻上她的唇。
顾清欢瞪大眼睛,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那层薄纱根本阻隔不了温度,她能清晰感受到林渊唇瓣的形状,还有他呼出的热气。
“师尊……”
林渊含混地唤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您说过,要闭关三日……”
顾清欢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他:“现在知道我是你师尊了?”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声音发颤,“与柳媚胡闹时怎么不想想?”
林渊无辜地摊手:“是柳师叔带姬师妹来的。弟子只是……助人为乐。”
“助人为乐?”
顾清欢气极反笑,“好啊,那本座现在也需要你‘助人为乐’!”
她一把扯下面纱,绝美的容颜因怒意而更加明艳。
玉手一挥,静室内顿时出现一张新的寒玉床,这是她私藏的备用床榻。
林渊眼前一亮:“师尊……”
“躺下!”
顾清欢冷冷道,“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师尊!”
林渊乖乖躺下,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太了解顾清欢了,这位表面冷若冰霜的宗主,在床上可是……
顾清欢指尖一勾,林渊的衣衫尽数碎裂。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抬脚踩在他肩上:“逆徒,今日你若敢让本座不满意……”
她足尖微微用力,“我便废了你这身修为!”
林渊仰头看她,黑眸中满是虔诚:“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静室外,柳媚倚在门边,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清欢啊清欢……”
她轻叹一声,“嘴上说着惩罚,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转身离去,
裙摆摇曳间,一枚留影石从袖中滑落,正对着静室门口。
“这么精彩的画面,不留个纪念怎么行?”
柳媚轻笑,“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
顾清欢玉足踏在林渊肩上,细腻柔白的足底隔着薄薄的肌肤按压着他坚硬的锁骨。那五根纤长秀美的足趾微微蜷曲,趾尖染着清冷的淡蓝蔻丹,在静室昏黄灵光下闪烁着幽幽微芒。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紫眸中凝结着千年冰霜,但面纱下急促的鼻息却喷吐着灼热的雾气,在林渊颈侧凝成细小水珠。
“让本座看看,是什么让你如此放肆。”
她声音冷冽如霜,指尖凝聚出一道冰蓝色灵力,顺着林渊胸膛缓缓下移。灵力细如发丝,却带着化神期的威压,所过之处在林渊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细密霜花。那指尖在触碰到他第一块腹肌时,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颤——这触感太熟悉了,三日前正是这具躯体将她按在同样这张寒玉床上,用那滚烫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修持千年的清冷道心崩裂出无数缝隙。
林渊勾起唇角,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时,紧实的肌肉挤压着顾清欢的足心:“师尊尽管检查。”
随着灵力游走,顾清欢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感知到林渊体内澎湃如海的纯阳之力,不再是三日前那股初生稚嫩的暖流,而是蜕变成了汹涌澎湃的岩浆。灵力在他经脉间奔腾时发出低沉的轰鸣,每一寸血肉都散发着龙族特有的古老威压,连她化神期的神念探入时都感到微微刺痛。更令她震惊的是,那具躯体经过龙血淬炼后,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胸大肌随着呼吸如磐石般起伏,腹肌垒成八块分明棱角,腰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向下没入那片浓密的耻毛。
“你……”
顾清欢刚想质问这暴涨的力量从何而来,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下方,顿时如遭雷击。
那处傲然挺立的巨物正直挺挺地对着她,尺寸竟比记忆中夸张了近倍,粗如婴儿手臂,长近尺许,顶端硕大的龟头怒张如蘑菇,紫红色的伞缘泛着水光,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液。最令人心惊的是,那粗壮的柱身表面浮现着淡金色的龙纹脉络,如同活物般在皮下游走搏动,散发出的高热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空气,将静室寒冷的湿气蒸腾成袅袅白雾。
顾清欢猛地别过脸去,面纱下的脸颊却已染上绯色,那热度隔着面纱都能灼伤皮肤。她强作镇定,广袖下的掌心却已渗出细汗:“不过是些粗浅变化,也值得炫耀?”声音却不自觉地发紧,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林渊低笑,腰胯微微向上顶了顶,那紫红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顾清欢跪坐的大腿内侧:“弟子不敢。只是这龙血淬体的副作用,实在难以控制——师尊的玉足踩在弟子肩上时,腿根的肌肤正贴着弟子的腰……”他故意顿了顿,“弟子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冷梅香。”
顾清欢娇躯一震,这才惊觉自己跨坐的姿势让裙下最私密处距离那凶物不过寸许。那滚烫的气息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蔓延,透过薄薄的亵裤熨帖着娇嫩的花瓣。她慌忙想抬起身子,却被林渊趁机挺腰向上,粗硬的顶端重重撞上花心——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顾清欢双腿一软险些趴倒,双手撑住林渊胸膛才稳住身形。这一撞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亵裤裆部早已被涌出的花露浸湿,温热的黏腻正紧贴在唇瓣上。更令她羞耻的是,体内沉寂的千机引竟被这一撞激活,开始以微弱的频率震动,仿佛在呼应着那根凶器的搏动节奏。
“哼。”
顾清欢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广袖一挥,一道晶莹剔透的寒冰锁链凭空出现,锁链由纯粹的灵力凝成,表面浮现着复杂的道纹。锁链如活蛇般缠绕上林渊的手腕,将他双手高举过头顶,牢牢束缚在寒玉床头雕刻的凤首之上。“今日便让你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花哨把戏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挑。身上紫色长裙的系带无声滑落,华贵的绫罗绸缎如花瓣般层层散开,从肩头滑至肘弯,再顺着纤细腰肢坠落脚边。长裙内没有中衣,只有一件雪白的冰蚕丝肚兜和一条同色亵裤——这是顾清欢闭关时的惯常装束。
肚兜仅用两根细带系在颈后,柔软的丝绸勾勒出饱满双乳的完美弧度。那对玉峰远比从外袍看去时更加丰腴,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满溢出来,在顶端撑出两粒明显的凸起。肚兜正面绣着一枝绽放的寒梅,此刻那梅花花心处已被乳尖顶出两点湿痕——那是她刚才被撞时泌出的细汗浸透绸缎所致。亵裤则是高腰款式,紧紧包裹着平坦小腹和浑圆翘臀,裤腰边缘在腰侧系成蝴蝶结。此刻那亵裤裆部已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隐约能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
作为化神期大能,顾清欢的躯体早已臻至完美,每一处曲线都如同上天精心雕琢。锁骨纤细精致,肩头圆润如玉,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却丰腴饱满得惊人,形成惊人的腰臀比。最妙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大腿根部因常年修行而紧实有力,内侧的肌肤却柔软如绸。此刻这对玉腿正跪在林渊腰侧,膝盖陷入柔软的寒玉床垫,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
顾清欢优雅地跨坐在林渊腰间,却刻意避开那处灼热。她甚至微微抬臀,让湿透的裆部悬空在龟头上方寸许处。俯身时,饱满的乳峰随着重力垂坠,隔着薄薄的肚兜几乎要贴上林渊的脸。红唇贴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廓:“逆徒,你以为本座会像柳媚那般,轻易被你……”
话音未落。
林渊腰腹猛地一挺!
不是整个腰胯抬起,而是仅用腹肌发力,将下半身向上弹起寸许。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粗大的龟头精准地撞上顾清欢悬空的耻骨——
“啊!”
顾清欢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饱满的胸脯重重压在了林渊脸上。隔着一层冰蚕丝肚兜,林渊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玉的弹性和重量,乳尖硬挺如石子,正抵着他的鼻梁和嘴唇。他毫不犹豫张口含住,舌尖隔着湿润的丝绸找到左乳那颗凸起,灵巧地打了个转。
“唔——!”
顾清欢娇躯剧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瞬间弓起了背脊。体内沉寂多年的千机引突然剧烈震动,不再是小幅度的呼应,而是如同苏醒的野兽般在她子宫深处疯狂搏动,发出欢快而急促的嗡鸣。那震动频率与林渊心脏的搏动同步,每震动一次,她花穴深处就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亵裤裆部的水渍迅速扩散成巴掌大小。
“放……放肆!”她羞怒交加,抬手就要施法惩戒,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体内灵力运转时竟不由自主地朝着小腹汇聚,仿佛那具身体在主动迎合这场羞辱。更糟糕的是,在林渊吸吮左乳的同时,他的牙齿隔着丝绸轻轻啃咬乳尖,每一次啃咬都让右乳也跟着胀痛发硬,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肚兜,渴望得到同样的对待。
林渊察觉到她的无力,舌尖更加放肆。他先是用力吸吮,将那团软肉整个含进口中,乳尖在舌面上滚动,口水迅速浸透丝绸,让那层薄薄的屏障变得透明。然后他开始用牙齿轻磨,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品尝珍馐般细细研磨,每次研磨都让顾清欢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最后,他用舌尖顶住乳尖,在肚兜内侧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扫过最敏感的乳晕边缘。
顾清欢双腿已软得跪不住,整个人半趴在林渊身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肌肉。面纱早已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鼓起,湿热的雾气在纱面凝结成水珠。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鼻息正喷在自己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更加挺立。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的折磨,花穴里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处的寒玉床上滴出几滴晶莹水珠。
“逆徒……停下……”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春水,“本座命你……啊!”
最后一声惊叫是因为林渊突然松口,转而含住了另一侧乳尖。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肚兜,而是用牙齿咬住了肚兜上缘的系绳,轻轻一扯——
颈后的活结应声而开。
雪白的冰蚕丝肚兜瞬间滑落,挂在顾清欢肘弯处,两团丰满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的乳晕如绽放的樱花,乳尖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最妙的是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吮出的红痕,一圈浅浅的牙印清晰地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顾清欢彻底僵住了。她维持着半趴的姿势,双乳垂坠在林渊脸侧,乳尖离他的嘴唇不过寸许。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乳头,让它们更加硬挺肿胀,乳晕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而林渊的视线正灼热地扫过每一寸肌肤,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让她浑身皮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师尊的这里,”林渊低声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比三日前更美了。”
他张口,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含住了右乳那颗硬挺的乳尖。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整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重重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啊啊——!”
顾清欢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叫,腰部完全塌陷下去,小腹紧紧贴上林渊的腹肌。花穴在这一刻猛烈收缩,喷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了亵裤裆部,甚至沿着裤管边缘渗出,滴落在林渊小腹的耻毛上。
林渊没有停。他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甘美的果实,一只手虽然被寒冰锁链束缚,但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挣脱了部分束缚——龙血淬炼后的肉体强度远超顾清欢的预估。那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腰,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重重按在浑圆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然后沿着臀缝向下摸索,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亵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
“师尊这里,”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按压在阴唇上,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肉唇的饱满形状,“已经湿透了。”
顾清欢浑身颤抖,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隔着亵裤揉捏她的臀瓣,每一次揉捏都让花穴深处泌出更多蜜液。更可怕的是,他另一只手虽然还挂在锁链上,但手腕一转,竟用指节勾住了肚兜的边缘,轻轻一扯——
挂在她肘弯的冰蚕丝肚兜彻底滑落,掉在寒玉床上。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松垮挂在肩头的紫色外袍,下身也只有一条湿透的亵裤。而林渊的唇舌还在肆虐她的右乳,吸吮的力道让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和快感混杂的酸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大更硬,乳晕都肿胀起来,被口水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停下……林渊……为师命你……”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因为林渊突然松开了她的右乳,转而用牙齿轻咬左乳的乳尖。这一次他没有吸吮,而是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像拨弄琴弦般快速扫过——
顾清欢腰肢猛地一弓,双腿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蜜液涌出,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美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凸起。
林渊终于松开口,抬起头看她。顾清欢此刻脸颊绯红如霞,紫眸迷离地半睁着,红唇微张喘息,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她的双乳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右乳乳尖被吸吮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印着清晰的牙印;左乳乳尖则被舌苔磨得鲜红欲滴,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最要命的是,那对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侵犯。
“师尊,”林渊声音低沉,“您说过要检查弟子的。”
他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向上顶起,龟头重重撞在顾清欢湿透的亵裤裆部。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花穴条件反射地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液。
“现在,”林渊继续说,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挣脱了寒冰锁链——那些锁链在他发力时寸寸崩碎,化作晶莹的灵力碎屑,“轮到弟子检查师尊了。”
大手抓住亵裤的裤腰,指尖勾住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拉——
湿透的亵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掉在脚踝处。
顾清欢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美景。小腹平坦紧实,耻骨微微隆起,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浅淡的紫黑色,只在耻丘顶端稀疏分布。耻毛之下,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淡粉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水润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的玫红,像初绽的花瓣,此刻正随着呼吸轻微颤抖,顶端那颗粉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在包皮之外,如珍珠般晶莹。最诱人的是,花穴入口处正缓缓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积成一小滩水渍。
林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松开按在她臀上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
“不……别看……”顾清欢慌忙想合拢双腿,却被林渊用膝盖顶开。
花穴内部的景象更加惊心动魄。粉嫩的肉壁随着呼吸微微翕张,入口处那圈嫩肉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正一收一缩地吐着清液。最深处,能隐约看见一个紧致的小口——那是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宫口,此刻正因为身体兴奋而微微张开,如同等待采摘的花朵。
林渊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勃起的阴蒂。
“唔——!”顾清欢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足趾紧紧蜷缩。蜜液如同开闸般涌出,淋湿了林渊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寒玉床上。
“师尊这里,”林渊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绕着阴蒂打圈,“比弟子的记忆还要敏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花穴门户大开,所有隐秘都完整呈现在他眼前。然后他俯身,在顾清欢惊恐的目光中,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珍珠——
“啊啊啊啊——!!!”
顾清欢的尖叫响彻静室。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整个阴蒂,先是轻轻吸吮,让那颗肉粒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然后舌尖开始快速拨弄,时而上下扫动,时而左右摩擦,每一次扫过最敏感的顶端时,顾清欢都会浑身痉挛,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下巴和胸膛。
更可怕的是,在她高潮的边缘,林渊突然停止了舔舐,转而用手指——两根手指,轻轻探入花穴入口。那处窄小的肉洞湿滑无比,手指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没入到第二指节。但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抽插,每一次抽插都故意用指腹刮擦那圈敏感的褶皱肉壁。
“呜……不要……这样……”顾清欢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像是在抚摸。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花穴主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肉壁都紧紧吸附着指节不愿放开。
林渊松开口,抬起沾满她蜜液的脸,紫眸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师尊想要更多吗?”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插入——
直接顶到了花穴最深处,指关节重重撞上那紧闭的宫口。
“啊哈——!”顾清欢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肉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高潮,理智彻底崩碎,脑中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林渊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蜜液,在昏黄灵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顾清欢看清楚自己身体分泌的证明。
“师尊,”他声音沙哑地说,“您比柳师叔湿多了。”
然后在顾清欢羞愤欲死的目光中,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细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松开了她架在肩上的腿,转而双手握住她纤瘦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几寸。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已经拉出长长的银丝。龙纹脉络在柱身上疯狂搏动,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现在,”林渊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轮到弟子向师尊禀报修炼成果了。”
他腰腹一沉,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
顾清欢瞳孔骤缩,终于从欲望的迷醉中惊醒半分。她慌乱地摇头:“不……林渊……那里……啊——!”
话语被截断。
因为林渊没有给她任何准备,腰胯猛地向上挺进——
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开花穴紧闭的肉唇,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静室内响起令人脸红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顾清欢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异物在自己体内撑开的每一寸——太满了,实在太满了,花穴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龙纹,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形状。
但这仅仅是开始。
林渊停顿了三息,让顾清欢适应这巨大的尺寸。然后他缓缓抽出——龟头刮过敏感肉壁时激起一阵痉挛,抽出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时,又重重撞了回去!
“啊哈——!”又是一声失控的惊叫。
这一次撞击更深更重,龟头几乎要将宫口顶开。顾清欢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刮擦着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在两人交合处泛出白色的泡沫。更可怕的是,随着肉棒的抽插,她体内的千机引震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撞击宫口时那法宝都会发出欢愉的嗡鸣,仿佛在催促更猛烈的侵犯。
林渊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紧紧掐住顾清欢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肉棒上,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发力都带出残影,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穴里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一次撞上宫口时都会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寒玉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太……太大了……”顾清欢终于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停下……会坏掉的……为师……啊——!”
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将她的话语撞碎。这一次林渊没有完全抽出,而是抵在最深处开始研磨——龟头在宫口处缓慢地画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顾清欢浑身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正在揉压最敏感的点,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师尊,”林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呼吸粗重,“您体内的千机引……在欢迎弟子。”
他说的没错。随着他每一次研磨,顾清欢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件沉寂的法宝正在苏醒——不,不是苏醒,而是彻底疯狂。千机引在她体内剧烈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迎接那根凶器的入侵。更可怕的是,那件法宝开始释放出精纯的灵力,那些灵力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漩涡,紧紧包裹着林渊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清欢明白了。千机引本就是双修法宝,她留在体内三年未取出,早已与自身灵力融为一体。此刻被主人的阳气激活,它正在本能地索取更多,想要吞噬、炼化、融合。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比那件法宝更加诚实,花穴肉壁已经彻底沦为帮凶,每一次收缩都在主动吞咽那根粗壮的肉棒,宫口甚至微微张开缝隙,想要将那龟头吞入更深。
羞耻和快感交织成灭顶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顾清欢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林渊摆布。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紫眸失神地望着静室顶部摇晃的灵光,双腿无力地缠上林渊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这个姿势让花穴被插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宫口的软肉。
林渊察觉到她的臣服,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不再保留,将顾清欢整个人压在寒玉床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让花穴门户洞开,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擂鼓,在静室内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顾清欢失控的尖叫和抑制不住的哭腔。
“爹爹……不……师尊……啊哈……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顾清欢已经彻底失神,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混乱的称呼。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还挂着之前被舔舐出的口水。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时隐时现,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都会高高鼓起,能清晰地看见龟头的轮廓。
更可怕的是,随着林渊狂暴的抽插,她体内的灵力开始失控。化神期的修为如同决堤的江河,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向林渊体内,而林渊体内的纯阳之力也汹涌回馈。两股力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回路。顾清欢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壁垒正在松动,那层困扰她百年的瓶颈,竟然在这场荒唐的交媾中开始碎裂——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修为。因为林渊突然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花穴入口变得更加狭小紧致,而林渊从后方进入时,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G点。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顾清欢将脸埋在手臂间呜咽着,但高高翘起的雪臀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双手正紧紧掐着她的臀瓣向两侧分开,让花穴洞口完全暴露,然后那根凶器再次狠狠贯入——
“呜——!”这一次插入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甚至顶开了宫口的一道缝隙,挤入了宫颈口内一小截。那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让顾清欢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床单上。花穴疯狂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蜜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浸透。
林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在这个姿势停顿了几息,享受着宫颈口紧紧包裹龟头前端的极致触感,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宫颈,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刮过宫颈口的嫩肉,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顾清欢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高高翘起臀部,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肆虐。
而这一切,都被静室外那枚悄然滑落的留影石完整记录下来。柳媚倚在远处的廊柱上,神念感知着室内激烈的战况,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清欢啊清欢,”她轻声呢喃,指尖把玩着一枚同样的留影石,“等会儿你看到这些影像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室内,顾清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体内的千机引震动得如同疯狂,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时,那件法宝都会发出欢愉的嗡鸣。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花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子宫微微收缩着,想要将那龟头完全吞入。灵力在循环中越来越汹涌,她的修为壁垒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林渊……为师……为师要……”她破碎地呢喃着,紫眸中金芒大盛。
林渊知道她到达了临界点。他猛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龟头一次次深深撞入宫颈,每一次都撞得顾清欢浑身痉挛。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贯穿中——
“啊啊啊啊啊啊——!!!”
顾清欢仰头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花穴和宫颈同时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蜜液如同喷泉般涌出。与此同时,她体内的修为瓶颈彻底碎裂,化神中期的桎梏在此刻突破,磅礴的灵力从她体内迸发,在静室内掀起灵力气旋!
而在她高潮的瞬间,林渊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入子宫深处!
顾清欢浑身剧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洪流在自己体内奔涌,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再次攀上高潮,花穴痉挛得如同抽搐,蜜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在寒玉床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林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肉棒还在随着心跳轻微搏动,继续将剩余的精液注入她子宫。顾清欢则完全瘫软在床,脸颊贴着冰冷的玉石,紫眸失神地望着前方,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许久,林渊才缓缓抽身。粗壮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顾清欢雪白的臀缝流下。他俯身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顾清欢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弱地痉挛。
“师尊,”林渊轻吻她的发顶,“弟子检查完毕。”
顾清欢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将脸埋得更深。许久,才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微不可闻的低语:
“逆徒……本座……要杀了柳媚……”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静室外的禁制虽然阻挡了神识窥探,但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产生的灵力波动……足以让整个天玑道宫的化神期修士都感知到。
而柳媚,此刻恐怕正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