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先让师傅来(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林渊神识外放,
立刻察觉到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正是柳媚和姬岳凰。
“这些人是感应到我回来了吗?”
“怎么这么巧?”
“算了,谁叫这就是我的命呢。“
林渊轻叹一声,
将身上的异域服饰重新幻化一番。
刚变出修仙界的长衫。
两道倩影已飘落屋外.
“小冤家~媚姨来瞧你了~”
柳媚的嗓音甜得发腻,带着独有的娇慵与魅惑。
她牵着姬岳凰的手步入内室,
绯红纱裙在身后摇曳,宛若盛放的曼陀罗。
姬岳凰跟在柳媚身后,粉颊微红,眸光闪烁。
她穿着天玑道宫标准的弟子装束,却故意松开襟前两粒盘扣,露出一抹雪肤。
“不是前几天才完事了?今日怎又来了?”
柳媚娇笑一声,松开姬岳凰的素手,径直来到林渊跟前。
玉指抚上少年胸膛,朱唇轻启:“怎么?”
“必须有事才能寻你?”
“没事便不能来见你了?”
言语间,
她的纤指已灵巧地挑开林渊刚系好的衣带。
林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姬师妹尚在呢。”
姬岳凰闻听此言,耳尖更红了,垂首不敢看二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的凤凰虚影却不受控地朝林渊飞去,亲热地蹭着他的臂膀。
柳媚回首瞥了眼姬岳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凤凰又不是外人。”
“况且……”
她忽地贴近林渊耳畔,吐息如兰,“她可是你的‘乖女儿’呢~”
“师尊!”
姬岳凰羞得直跺脚,背后的凤凰虚影也跟着扑棱了几下羽翼。
林渊轻咳一声,试图转开话头:“师妹这两日修行如何?天凤血脉该当稳固了吧?”
“嗯……”
姬岳凰轻点螓首,声若蚊蝇,“多亏了……爹爹相助。”
这称呼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不行,纤手捂住发烫的粉颊。
但体内的天凤血脉却因这称呼而雀跃欢腾,
纯阳之力在经脉中流转得愈发顺畅。
柳媚见状笑得花枝乱颤:“看吧,你的闺女多懂事~”
她转身拉过姬岳凰,“来,让媚姨教你些新鲜把戏~”
姬岳凰还未回神,就被柳媚推到林渊怀中。
闻到熟悉的气息,姬岳凰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轻颤,
天凤血脉立时有了反应,背后的虚影发出欢快的清鸣。
“我……我……”
姬岳凰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素手抵在林渊胸前,却使不上力推开。
柳媚从后方环住二人的腰肢,朱唇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小凤凰莫羞,媚姨示范给你看~”
她说着,灵巧的玉指已解开林渊的衣襟。
当瞧见林渊新的变化时,柳媚突然睁大美眸:“等下…小冤家,你……”
不可置信道。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地摊手:“龙血龙肉的副作用,还在持续。”
这其实是个谎言。
在黑兽世界一年多。
在各种异界珍馐和精灵独特方法的辅助下,林渊再度突破。
词条系统中18r,现已不能代表他了,该用25r才行。
柳媚倒吸一口凉气,指尖轻轻丈量,眸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这较之上回又……”
她抬首望向林渊,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火花,
“你这小怪物,到底要长到多大才满意?”
姬岳凰好奇地偷瞄了一眼,随即惊得捂住嘴。
在她看来,她也只是离开了三天。
而三日前她已经“见识”过的已经不能和现在的比较了。
眼前的景象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印象
体内的天凤血脉却因此更加活跃,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
“爹爹……好生厉害……”
她无意识地呢喃道,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把脸埋进林渊肩头。
柳媚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小凤凰倒是实诚~”
她轻轻推了推姬岳凰,“别光瞧着,来试试手感?”
“我……我可以么?”
姬岳凰抬起螓首,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林渊看着她纯真的神情,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姬岳凰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尖刚触及就像被烫到般缩回。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次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好…好烫…温暖…~. …”
她轻声呢喃,
体内的纯阳之力与掌中的热度产生共鸣,让她舒服得眯起眼。
背后的凤凰虚影完全展开双翼,
将三人笼在一片金色光晕中。
柳媚看着这一幕,朱唇微扬:“看来我们的小凤凰很是中意呢~”
她突然贴近姬岳凰耳畔,低语,“想不想尝尝‘灵液’?像上回那样……”
“灵液……”
听到灵液,姬岳凰整个人一软,眼神变得迷失。
想起三日前那滚烫的滋味,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这次,她不想再被动的接受……
“师尊。”
“我……我想亲自来……”
她鼓起勇气说道,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柳媚挑眉,没想到这羞怯的小姑娘会主动请缨。
她笑着退后一步:“好啊,让媚姨瞧瞧你的修习成果~”
姬岳凰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寒玉床上。
她回忆着柳媚上回教导的要领,缓缓俯下身……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未料姬岳凰会如此大胆。
少女生涩却专注的举动令他整个人紧绷。
“对,便是这般……”
柳媚在一旁指点,玉指轻抚姬岳凰的后颈,“喉咙还是不够放松,用软肉摩挲前段…对…再放松些……”
姬岳凰依言调整,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她惊喜地发觉,此番不再有皓齿磕碰的尴尬,
反倒能更好地品味那独特的“灵液”滋味。
柳媚看着二人互动的画面,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轻轻解开自己的红纱衣带,露出雪白的香肩:“小冤家,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当然不会,媚姨想怎么玩?”
林渊伸臂将她揽入怀中,三人顿时纠缠在一处。
寒玉床上的温度渐次升高,与玉石本身的冰凉形成奇妙的对比。
寒玉床上蒸腾起朦胧雾气,
柳媚的红纱衣如花瓣般散落在玉阶之下。
她跨坐在林渊腰间,雪肤与墨玉般的床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指尖沿着少年月几肉线条游走。
“小冤家……”
“借你腹月几用一下……”
说罢,她撑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
抬起腰肢,让那处最柔软的嫩肉恰好抵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不…唔……”
她咬着红唇,腰肢款摆,
开始用林渊的腹肌前后摇摆……
凹凸有致的娇躯随着动作起伏,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在他腹肌上挤压变形,
每一次前后磨动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同时修建整齐的草坪扫过林渊,令他酥痒不止。
为了忍住,林渊绷劲身躯。
姬岳凰口中的也被绷紧,让正在用喉咙软肉磨弄的姬岳凰yue了一下。
“还是媚姨……会玩……”
林渊喉结滚动,不自觉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温热的柔软是如何在自己的腹肌上辗转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肌肤相接处泛起酥麻的快意。
柳媚眼角泛着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嗯…小冤家的腹……比寒玉床……还舒服……”
“根本……停不下来……”
她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坚硬的肌群上,前后磨动的速度也再加快。
突然,
她仰起头,青丝如瀑倾泻,
喉间溢出难耐的喘声,雪白的肌肤渐渐染上绯色。
林渊双手扶住她的腰,低笑道:“媚姨不是要检查吗?怎么自己先受不住了?”
柳媚咬唇瞪他,眼尾泛红,却仍倔强地不肯认输:“谁、谁说我受不住……嗯啊!”
“看我拿出真本事,一会别哭鼻子。”
已经进入状态的她嘴硬着说着,
随后,转身对着还在埋头苦干的姬岳凰笑道:“对不住了,小凤凰,师尊我先借来一用……”
姬岳凰听到柳媚的话,微微抬起螓首,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面对师尊的要求,
只能乖巧地吐出,可不愿松开的樱唇轻轻“啵”的分离声。
“师、师尊……”
“你…你快点……”
她嗓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
但仍顺从地退到一旁。
然而体内的天凤血脉早已被撩拨得炽热难耐,玉腿不自觉地轻轻厮磨。
柳媚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的琼鼻:“乖,待会儿再轮到你~”
姬岳凰粉颊滚烫,只能咬着唇颔首。
可躯壳里的火却越烧越旺,令她坐立难安。
终于,
她偷瞥了一眼正在缠绵的二人,
见他们无暇顾及自己,便悄悄将手探入裙底……
林渊喉结滚动,双掌握住那柳媚款摆的纤腰。
掌心传来的触感比寒玉更温润,比绸缎更柔滑。
他清晰看见柳媚眼角那枚泪痣随着娇喘微微颤动,似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唔!”
柳媚突然绷直脊背,十指深深掐入林渊肩头。
她低估了尺寸,此刻体内传来的饱胀感让元婴都险些溃散。
凤凰虚影投下的金光里,能瞧见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传音:小混蛋……怎比三日前又……】
柳媚强撑着妩媚笑靥,神识却传来带着颤音的讨饶。
涂着丹蔻的玉趾在寒玉床上蜷缩出诱人弧度。
林渊低笑着放慢节奏,指尖凝起一缕清凉灵力抚过她战栗的背脊。
寒玉床感应到纯阳气息,表面现出蛛网状的蓝色光纹,将二人交合处映得如同深海明珠。
“媚姨不是要让我哭鼻子么?”
故意顶弄某处,满意地看着美人咬住下唇的狼狈模样,
“弟子此刻……可谁哭鼻子?”
“嗯!”
“啊!你……”
林渊的顶撞,让柳媚的嗔怪化作一声惊喘。
她慌乱撑住林渊胸膛,发间玉簪叮当坠地,青丝如瀑泻落。
忽然察觉什么似的转头,正对上姬岳凰水汽氤氲的眸子。
少女蜷在床角,天玑道宫的道衣半解,露出缀着凤凰胎记的香肩。
右手藏在裙摆起伏不定,左手无意识揪着床单。
她忍不住轻轻“¨. 呜”了一声,连忙咬住下唇,生怕被听见。
可越是压抑,躯壳反而更加敏锐。
指尖的每一次轻抚都令她战栗不止。
“呜……爹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玉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裙摆随着举动轻轻晃动。
柳媚虽然正沉浸在欢愉中,
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自家徒儿的小动作,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凤凰~”
她故意拖长音调,“偷偷做什么呢?”
姬岳凰浑身一僵,
像只被抓包的小兽,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柳媚一把按住。
“既然这么想……”
柳媚凑近她耳边,吐息灼热,“不如……一起来?”
姬岳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躯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指尖早已湿透,甚至顺着腿根滑落一滴晶莹。
柳媚娇喘着勾起唇角,
突然抓住姬岳凰皓腕按在林渊腹月几上,“摸摸看……你爹爹多会欺负人……”
姬岳凰的手腕被师尊那微湿却力道十足的手牢牢攥住,根本挣脱不得。掌心猝不及防地贴上那滚热的腹肌,那温度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触电般的酥麻感沿着臂骨一路窜上后颈,让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尾音颤颤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掌心下的肌理硬得像铁块,又烫得像烙铁。林渊此刻正挺动着腰胯顶撞师尊体内最深处,每一次送胯,腹部的肌肉便随之绷紧,一道道分明的沟壑在姬岳凰柔嫩的掌心下刮擦而过。她能清晰地摸到那肌肉束条条鼓起又舒展的动态轮廓,那力量感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挪不开手。
汗珠从林渊贲张的胸肌上汇聚滑落,顺着腹肌隆起的山脊一路蜿蜒向下,流经她掌心紧贴的位置,最终没入下方师尊与他紧密交合处那片水光淋漓的凹陷里。那汗液混着师尊体内渗出的蜜液,在寒玉床微蓝的光晕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能感到黏腻的湿意正透过掌纹,渗进她每一寸肌肤。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攫住了她。鬼使神差地,她猛地抽回手,却不是逃离。指尖凑到鼻尖,一股浓烈到近乎腥膻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师尊那独有的甜腻体香扑面而来,钻入鼻腔,直冲脑髓。天凤血脉在她体内发出一声欢快的长鸣,仿佛遇到了什么顶级的琼浆玉液。
她湿漉漉的眸子盯着自己沾满咸涩汗水的指尖,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缝。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指腹,一触即收,随即又试探着舔舐上去——
咸。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属于爹爹的,强悍的阳气。
那味道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舌尖炸开,一路烧进喉咙,再往下,直直坠入小腹深处,点燃一片熊熊野火。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声,粉颊滚烫,却控制不住地将那根手指含得更深,细细吮吸起来,仿佛要将那沾染的气息尽数吞吃入腹。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深处跳跃着金红色的火焰虚影。
“轰!”
床周突然腾起金红交错的火焰,那并非真正的烈焰,而是姬岳凰体内天凤血脉被彻底引燃后外泄的精纯阳气与凤凰真火。火光并不灼人,反而带着暖融融的生命气息,将整张寒玉床映照得如同熔炉内的宝玉。姬岳凰背后的凤凰虚影竟在这火光中凝实了三分,不再是模糊的光影,尾羽根根分明,流转着赤金色的华光,每一片翎羽都仿佛由最炽热的火焰凝结而成,轻轻摇曳间便带起一片热浪。
那凝实的尾羽恰好扫过正跨坐在林渊身上、忘情起伏的柳媚的足心。
“呀啊——!”
柳媚足弓猛地绷直,雪白的脚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涂着鲜艳丹蔻的十根玉趾瞬间蜷缩起来。足心本就是极敏感之处,此刻被那蕴含着纯阳真意的凤凰尾羽轻轻一扫,那酥麻感简直如惊涛骇浪般从足底直冲头顶,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几乎从林渊身上瘫软滑落。体内原本就被那巨物填塞得满满当当、几无空隙的蜜穴,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颤而猛力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林渊的坚硬,仿佛要将那滚烫的棱角都融化在自己体内。
林渊哪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趁她浑身酥软、腰肢失力晃动的瞬间,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不再是被动的承受或研磨,而是腰腹发力,从下而上,狠狠地向上一顶!
这一下力道极猛,速度极快,角度刁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些许惩戒和占有意味的征服。那粗壮的头部重重凿开她体内最娇嫩脆弱的那处宫口软肉,蛮横地挤入更深、更紧致的甬道深处。
柳媚猝不及防,被这一记凶狠的顶撞直接撞散了所有强撑的意志。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青丝如瀑狂乱地甩动,朱唇大张,却只发出一串支离破碎、不成音调的尖细喘息和呻吟。神识海中一片空白,唯有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被撕裂又撑满胀开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整个吞没。
【传音:慢、慢些……小冤家……当真受不住了……腰……腰要断了……】
她的神识传音都在剧烈地发颤,带着难以言喻的哭腔和求饶之意,可那死死咬住林渊不放的软肉,那无意识迎合着向上抬起的雪臀,却诚实地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渴望。元婴在她的紫府内都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冲击而震颤不稳,灵台一片混乱。骄傲如她,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神识传音都组织不好,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哀求。
林渊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汗水浸透、滑腻微凉的雪背。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耳蜗和颈侧,那里立刻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含住她早已红透发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舔舐,同时在神识中低低回应,那声音带着磁性,也带着一丝戏谑:【媚姨三日前教导姬师妹时,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媚姨怎么说的来着?要“放松喉咙,用软肉去迎,别怕吃进去”……嗯?】
腰间凶猛的力道当真缓了下来,却并非停止,而是转为另一种磨人的节奏——深而缓的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然后以更缓慢却更坚定的力道沉沉碾入,用那最粗壮的头部反复碾磨她体内那处已被顶撞得又麻又肿的敏感点。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让人难以忍受,那快感细密而绵长,如同温水煮蛙,一点点将人的理智和矜持熬干。
姬岳凰看得痴了。
她就跪坐在床角,距离那纠缠的二人不过咫尺之遥。所有细节,所有声响,所有气息,都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看见师尊那素日里慵懒华贵、仿佛万事不盈于怀的模样,此刻碎成了一地荡漾的春水。柳媚雪白的娇躯在撞击和研磨下无助地晃动,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动作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弧度,乳尖早已硬挺成深红的莓果,在空气中瑟瑟颤抖。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绷出脆弱的线条,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哀鸣。汗水沿着她漂亮的脊沟滑落,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臀缝深处。那一头青丝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背脊和肩头,更添凌乱颓靡的美感。每一次深碾,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个隐约的轮廓,那是被顶到极致的证明。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姬岳凰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空落落地烧了起来,那股纯阳真火得不到疏导,反而越烧越旺,烤得她口干舌燥,玉腿间早已泥泞一片,亵裤早就湿透黏在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摩擦感。她无意识地模仿着柳媚平日在教导她双修之术时,偶尔提及的指法——那时柳媚总是说得漫不经心,带着调笑,此刻那些话语却在脑海中清晰无比。
颤抖的、早已被自己唾液和沾染的汗水弄得湿黏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松散的道裙下摆,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绸裤,轻轻按上了自己腿心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嗯……!”
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一触,那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腰肢软了下去,差点趴倒在床上。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学着记忆中的要领,用指腹开始轻轻画着圈揉弄。起初生涩而迟疑,但随着花核在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随着前方师尊那压抑不住的、勾魂摄魄的呻吟声和林渊低沉的喘息声不断灌入耳中,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揉弄的力道加重,频率加快。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玉石的缝隙里。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亵裤,甚至顺着腿根缓缓流下。那蜜液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烫,都要多。更让她惊异的是,借着寒玉床幽幽的蓝光和自己周身尚未散去的凤凰真火余晖,她隐约看见自己指尖和腿根沾染的液体,竟泛着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金色微芒。
这是……天凤血脉被彻底激活,阳气旺盛到极致,与女子元阴交融后产生的异象!是她的血脉在共鸣,在渴求,在发出最原始的呼唤。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羞怯也燃烧殆尽,只剩下本能的对融合、对阳气的渴望。她迷离的眸子紧紧锁在林渊那悍然挺动、将师尊顶得花枝乱颤的腰身上,那力量,那热度,那属于“爹爹”的、能让她血脉欢腾的气息……
“师、爹爹……”
少女无意识地用上了这个混合着敬畏、亲昵与情欲的新称呼,嗓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和央求。她的玉腿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厮磨挤压,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随即又控制不住地松开,想让那凉风稍稍缓解腿心的燥热。裙摆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轻轻晃动,露出底下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粘连的亵裤边缘。
“凰儿……凰儿也要……”
这句话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也带着被情欲煎熬到极致的可怜。
柳媚虽然正沉浸在那深碾慢磨的极致快感中,神智都有些涣散,但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自家徒儿那副春情勃发、自渎求欢的模样,也听到了她那声夹杂着“爹爹”称呼的哀求。她心中又是好笑,又有一股奇异的、被挑战和被超越的微妙刺激感,同时,看着这素日羞涩的丫头被情欲催逼至此,竟也生出几分“孺子可教”的得意。
她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断续的娇喘中显得格外妖娆勾人。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发力,借着林渊一次深顶的力道,竟强行扭转了局势!
双手用力撑住林渊结实如铁的胸膛,雪臀向后一沉,让那凶器退出大半,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腰肢一拧,整个人旋了半圈,变成了背对着林渊,然后猛地向后一坐!
“嗯哼——!”
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的、深坐到底的动作,让她自己都闷哼出声,眼角瞬间沁出了晶莹的泪花。那一下坐得太深太猛,内里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宫口都被狠狠撞开,酸麻胀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都黑了一瞬。但她强撑着,维持着妖娆的姿态,雪臀微微抬起,再缓缓沉下,开始主动地套弄起来,同时回头,用那双泛着水光、眼尾嫣红的凤眸睨着姬岳凰,嗓音沙哑而魅惑:“傻丫头……罢了,看你可怜……为师今日,反倒帮你做了嫁衣……”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重,发出“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狂野地甩动,黏在汗湿的雪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来……接管吧……”
她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缓缓抽身离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骤然抽离,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亮蜜液,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柳媚被香汗彻底浸透的青丝凌乱地黏在雪白光滑的背脊上,发梢甚至滴着水珠。她指尖勉强扶住冰冷的寒玉床沿,才支撑着自己发软打颤的双腿没有立刻跪下去。朱唇微张,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抖。眼角的泪痣被汗水和情潮染得嫣红欲滴,像雪地里的一点朱砂,艳得惊心。她偏还要强撑出往日那慵懒风情的模样,只是那颤抖的尾音和虚浮的脚步彻底出卖了她:“小凤凰……可要……好好把握机缘……莫辜负了……为师一番‘苦心’……”
话音未落,双腿突然一软,膝盖处传来一阵酸麻无力。
“呀!”
柳媚慌忙更加用力地扶住身旁一根冰凉的寒玉床柱,纤细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几乎要嵌进玉石之中。方才那一番主动的、激烈的骑乘,加上被林渊之前深顶慢磨的消耗,早将她体内的灵力和体力都榨得七七八八,元婴都有些萎靡不振。偏偏她那骄傲到骨子里的性子,绝不允许自己在徒弟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败相,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师、师尊?”
姬岳凰正被眼前师尊主动退让、将那滚烫“凶器”暴露在空气中的画面冲击得心神摇曳,突然察觉到柳媚的异样。她背后的天凤虚影不安地扑扇了几下灿烂的翅膀,发出低低的清鸣,仿佛也感知到了柳媚的虚弱。
“急什么……”
柳媚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用力瞪了她一眼,试图用眼神让她安静,可那尾音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轻颤,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涂着艳丽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软肉,硬是凭着这股疼痛刺激,在苍白泛红的脸上挤出一个惯常的、妖娆妩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为师……不过是想让你这丫头……多学些……实战的……门道……看把你急的……”
话未说完,腰肢便是一晃,体内那些尚未被林渊完全吸收、残余的纯阳之力突然失去压制,在她经脉中翻涌奔腾起来。这股外来且强横的阳气与她自身的阴柔灵力本就相冲相融,此刻失去平衡,激得她膝头一软,又是一阵剧烈打颤,差点直接软倒下去。
偏在这时,林渊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扶她一把。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刚刚触到她腰间那处因为方才激烈动作而被反复摩擦、此刻汗湿滑腻又敏感至极的腰窝——
“啊呀——!”
柳媚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劈中,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整个人彻底软了身子,向一侧倾倒,全靠扶着床柱的手才没有倒下。那处腰窝的软肉早被磨得又红又烫,敏感到了一触即溃的地步,此刻被林渊带着薄茧的滚烫指尖一碰,那酥麻酸软的滋味简直要了她的命,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又羞又恼,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半是情潮未退,一半是气恼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被徒弟看了个全。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残余力气拍开了林渊伸过来的手,一双泛着水光、眼尾嫣红的凤眸横睨过去,试图瞪出几分往日的威严和嗔怪:“谁、谁要你扶了……多事……管好你自己……”
可惜,逞强的嗔怪被她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喘息声割得支离破碎,气息短促,胸口剧烈起伏,俨然是一副灵力体力双双透支、连站都站不稳的虚弱模样。可那股傲气偏偏还在作祟,她强撑着,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已经看呆了的姬岳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要摆出师尊的架子:“你……你这没眼力见的丫头……还不快……过来……难不成……还要为师……请你么……”
就在这时,似乎是因为感应到了室内残留的剧烈阳气波动和情欲气息,亦或是柳媚体内灵力紊乱的牵引,她身下的寒玉床突然蓝光大盛!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耀眼,如同深海中最明亮的明珠骤然炸裂。幽幽的蓝光穿透雾气,将柳媚此刻的姿态映照得纤毫毕现——
也包括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水光淋漓的景象。
蜜液混合着些许白浊,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蓝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腿心那处嫣红肿胀的花瓣微微外翻,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翕合,吐露出更多的晶莹。最要命的是,因为腿软无力,她此刻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微微岔开站立,任由那最为私密羞人的风景,暴露在徒儿和那小冤家的目光之下。
柳媚察觉到那蓝光和随之而来的冰凉触感,低头一看,顿时僵住。所有的逞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看光、征服的无力感席卷了她,让她连指尖都开始发抖。她别开脸,咬紧了嘴唇,不再说话,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她内心滔天的波澜。
“轰!”
床周突然腾起金红交错的火焰,姬岳凰背后的凤凰虚影竟凝实三分。
尾羽扫过柳媚足心,引得美人一阵颤栗。
林渊趁机扣住她腰肢猛地上顶,撞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声息。
【传音:慢些……当真受不住了……】
柳媚神识都在发颤,却倔强地不肯出声讨饶。
林渊俯身含住她耳垂,在传音中低语:【媚姨三日前教导姬师妹时,可不是这般说的】。
腰间举动却当真缓下来,转为研磨般的深碾。
姬岳凰看得痴了。
师尊素日里慵懒华贵的模样碎成一地春水,随着撞击晃出令人脸热的波纹。
她学着柳媚平日教导的指(得王好)法抚弄自己,
惊觉花心涌出的蜜液竟带着淡淡金芒,
这是天凤血脉被彻底激活的征兆。
“师、爹爹……”
少女无意识地用上新称呼,玉腿绞紧又松开,“凰儿……凰儿也要……”
柳媚闻言轻笑,突然翻身将林渊反压。
这个动作让她闷哼一声,眼角都沁出泪花,却强撑着妖娆姿态:“傻丫头……罢了,你来接管吧……”
“我反倒帮你做了嫁衣……”
她抽身离开,
被香汗浸透的青丝黏在雪白背脊上,
指尖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朱唇微张喘息间,眼角泪痣都染着薄红,偏还要强撑出往日慵懒风情:“小凤凰……可要……好好把握机缘……”
话音未落,双腿突然一软。
柳媚慌忙扶住寒玉床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方才那番折腾早将她灵力榨得七七八八,偏生骄傲性子不许她示弱。
“师尊?”
姬岳凰察觉到异样,天凤虚影不安地扑扇翅膀。
“急什么……”
柳媚咬唇瞪她,尾音却泄出一丝轻颤。
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硬是挤出个妖娆笑来:“为师……不过是想让你这丫头……多学些……”
话未说完腰肢便是一晃,体内残余的纯阳之力突然翻涌,激得她膝头打颤引。
偏在这时林渊伸手来扶,指尖刚触到她汗湿的腰窝,
柳媚便“啊”地一声软了身子……
原来那处早被磨得敏锐至极,此刻稍碰便如过电般酥麻。
她羞恼地拍开林渊的手,凤眸横睨:“谁、谁要你……”
逞强的嗔怪被喘息割得支离破碎,俨然是灵力透支的模样。
偏生还要强撑着摆出师尊架子,颤巍巍指向姬岳凰:“你……你这丫头……还不快……”
寒玉床突然蓝光大盛,映出她腿间淋漓水光,
原来早被欺负得狠了,此刻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