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项圈(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996 字
这时,大门奈绪子走到一边柜子上拿起一个小型木盒走到林渊面前。
“这是什么?”
林渊问道。
大门奈绪子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的笑道:“主人,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黑皮项圈.
项圈的前方还坠着一个铭牌:‘渊の雌豚’。
“哦。”
林渊看着盒子里的黑色项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伸手拿起项圈,指尖轻轻摩挲着铭牌上的字样,嘴角微微上扬。
“渊の雌豚……”
他低声念出铭牌上的字,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母豚,你这是打算彻底宣誓效忠了吗?”
大门奈绪子的脸颊早已红透,她的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她低下头,声音轻颤:“主人,贱豚的一切都属于您。”
“这个项圈……是贱豚的心意,希望主人能接受。”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项圈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随后抬眼看向大门奈绪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你真的准备好了?”
“戴上这个项圈,就意味着你从此以后只能属于我,没有任何退路。”
大门奈绪子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炽热:“主人,贱豚早已没有任何退路。”
“从那天起,贱豚的生命、灵魂、一切……都已经属于您。”
“这个项圈,只是贱豚对主人的忠诚的象征。”
林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跪下。”
大门奈绪子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跪倒在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头,姿态恭敬而顺从。
林渊走到她面前,将项圈轻轻套在她的脖子上,随后扣上锁扣。
项圈贴合在她的脖颈上,黑色的皮革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银闪闪的铭牌垂在她的锁骨之间,显得格外醒目。
林渊拉住项圈,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母豚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记住,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我,明白吗?”
大门奈绪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喜悦和满足。
她抬起头,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虔诚:“是,主人。”
“贱豚的一切都属于您,贱豚会竭尽全力取悦主人,绝不会让您失望。”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很好,母豚。你的忠诚让我很满意。”
大门奈绪子感受到林渊的抚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林渊收回手,转身走向水床,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爬过来,母豚。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大门奈绪子爬向林渊眼中充满了期待和顺从。
她轻轻跪在水床边,抬头看向林渊,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主人,贱豚会尽全力让您满意。”
林渊坐在水床上,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记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让我满意。否则,你知道后果。”
大门奈绪子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是,主人。贱豚明白。”
林渊微微一笑,松开了她的下巴,随后躺在了水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开始吧,母豚。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大门奈绪子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坚定被虔诚的火焰点燃。
她四肢着地,爬向水床。动作柔顺得像一只真正被驯养的雌兽。膝盖抵上水床边缘时,冰凉柔韧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调整姿态,双手撑在林渊身体两侧,缓缓将重量移上去。水床立刻回应般下陷,荡开一圈圈波纹。她的身体随着波纹轻轻摇晃,黑色项圈的皮革边缘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银牌垂落,随着她的动作细微晃动,闪烁冷光。
“主人……”
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
她的手指先落在林渊睡袍的系带上。指尖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即将触碰圣物的激动。她解开系带,动作慢得折磨人。丝质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暧昧灯光下起伏分明,皮肤下蕴藏着某种沉默的、原始的力量感。
她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这片领地。
指尖终于触碰到真实的肌肤。
温热。平滑。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坚硬。
她屏住呼吸,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描摹。从锁骨凹陷处开始,一路向下,掠过胸肌中缝,感受那种紧实饱满的触感。指尖所到之处,激起细微的战栗——是她自己的,不是他的。林渊躺在那儿,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一尊允许被短暂膜拜的神像。
她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上。她能闻到男性干净而强烈的体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某种更本质的、属于林渊独有的气息——那是一种让她理智融化的味道。她将脸颊贴上去,侧脸紧贴着温热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皮肤下传来沉稳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像远古祭典的鼓点。
“母豚在做什么?”
林渊闭着眼问,声音慵懒而威严。
大门奈绪子猛地一颤,像被从迷梦中惊醒。“主人……贱豚在感受主人的体温。”她喃喃说着,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主人的心跳……好有力。”
“只感受?”
简短的反问里藏着钩子。
她立刻明白。嘴唇从贴靠转为触碰。先用唇瓣试探般轻吻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留下一个湿润的印痕。舌尖随即探出,沿着肌肉的走向缓慢舔舐。动作生涩却虔诚,像初学祭祀仪式的女祭司。湿滑温软的舌尖滑过皮肤,带起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能尝到皮肤表面微咸的汗意,还有那种让她神魂颠倒的专属气息。
舔舐逐渐向下。
舌尖试探地扫过胸肌下缘,掠过腹肌的沟壑。林渊的腹部平坦坚硬,肌肉块垒分明。她用舌尖沿着每一道沟壑描摹,感受那精悍的线条。嘴唇不时落下湿吻,像盖章。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贪婪。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下摆,她能勾勒出男人髋骨的形状,以及小腹下方那逐渐明显的、硬挺的隆起轮廓。
“母豚。”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玩味的沙哑。“你的手在发抖。”
“因为……因为太激动了,主人。”大门奈绪子喘息着回答,脸颊早已红透。她鼓起勇气,手指颤抖着抓住睡袍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丝滑的布料滑过男人的大腿、膝盖,最终完全敞开。
内裤之下的轮廓彻底暴露在视线里。
紧绷的黑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尺寸惊人。大门奈绪子呼吸一滞,眼中瞬间涌起近乎崇拜的迷醉。她能清晰看到形状——粗长的柱体,前端微微上翘,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坚硬灼热的本质。布料边缘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主人……好雄伟……”
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因渴望而沙哑。
林渊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女人。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银色的涎线从嘴角牵出一点,又被她慌乱地舔去。黑色项圈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脖颈,铭牌垂在深深的乳沟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这个女人,昔日高高在上的理事长,此刻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匍匐在他的身下,对着他的性器露出痴迷的表情。
权力转化的快感,比纯粹的肉体刺激更令人着迷。
“想碰?”
他问,语气像施舍。
大门奈绪子用力点头,眼中几乎要溢出泪水。“想……想碰,想舔,想把主人的一切……都含进去……”
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语,脸上却只有纯粹的虔诚。
“那就用你的嘴来证明。”林渊重新闭上眼睛,双手枕回脑后,姿态放松而掌控。“解开它,母豚。用你的舌头和喉咙来取悦我。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诚心。”
大门奈绪子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伸出双手,指尖抖得几乎无法动作。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手指摸索着找到内裤边缘的松紧带,一点点向下拉扯。紧绷的黑色布料被缓缓褪下,每褪下一寸,那凶悍的巨物就多解放一分。当布料滑过膨大的龟头时,它甚至微微弹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粘稠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完全释放的阳具昂然挺立。
粗长,坚硬,青筋盘绕的柱身,色泽深沉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仅仅是气味,就让大门奈绪子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泥泞一片,内裤底端黏腻湿透。
她跪得更低,几乎将脸埋进他的腿间。
先是试探性地,用脸颊去蹭那滚烫的柱身。皮肤相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烫了,烫得像烙铁。又那么坚硬,像包裹着天鹅绒的钢铁。她贪婪地磨蹭着,用脸颊感受着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敏感的顶端。
“别磨蹭。”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立刻动作。
嘴唇先亲吻柱身根部,湿热的吻一路向上。舌尖舔过血管凸起的表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像品尝珍馐般细致,不放过每一寸。呼吸越来越急促,混合着情动的喘息和水声。水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波纹传递到林渊身体下方,带来微妙的浮力感。
终于,她来到了顶端。
饱满的龟头就在眼前,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新的蜜液。她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微甜,独特的雄性味道瞬间炸开在她的味蕾上。她着迷地嘬了一口,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
“含进去。”
林渊的命令再次下达。
大门奈绪子张开嘴,努力将龟头纳入。入口的瞬间,她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哼。太大了,根本无法一次性吞下。她尝试着收缩口腔,用舌面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林渊的小腹和阴毛上。
“用喉咙。”
简短三个字,是更高的要求。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本能的呕吐反射,尝试着更深地低头。龟头挤开软腭,向喉咙深处探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同时涌来,她眼眶瞬间涌出泪水,喉咙肌肉痉挛般收缩。但林渊没有任何喊停的意思。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尝试着吞咽的动作。
一次,两次。
喉咙渐渐适应了粗大异物的入侵,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吮。她能感觉到口中阳具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变得更硬。鼻腔里全是林渊浓烈的气息,耳朵里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口水声。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吞得更深,让主人更舒服。
她开始尝试摆动头部。
用口腔和喉咙套弄粗长的柱身。每一次深深的吞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征服感。每一次浅浅的退出,舌头又会卖力地舔舐冠状沟和柱身下方敏感带。技巧笨拙却极其投入,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呜咽。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淌下,将林渊的阴毛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银色的涎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又再次连接。
林渊的呼吸终于变了节奏。
从平稳变得粗重。小腹肌肉开始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鼓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女人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窄蠕动的喉咙。那种完全包裹的紧致感,结合她卑微而虔诚的姿态,带来双重快感的叠加。他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并没有用力拉扯,只是将手掌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掌控标志。
大门奈绪子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身体又是一阵激动的颤抖。她吞吐得更加卖力,舌头疯狂舔舐,喉咙拼命收缩。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林渊的大腿,感受那结实肌肉的硬度。她甚至大着胆子,用指尖轻轻按压他大腿根部和囊袋,感受那两个饱满卵袋的重量和温度。
“主人……主人的味道……好好吃……”
她趁着退出换气的间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欲望和口水弄得含糊不清。嘴唇红肿,下巴和脖子上全是自己流出的唾液,整个人淫靡得一塌糊涂。“贱豚……贱豚可以一直这样……一直含到主人满意为止……”
林渊微微抬起腰,将阳具送得更深。
大门奈绪子顺从地承受,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眼中没有痛苦,只有痴迷的满足。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搏动的频率加快。这是林渊即将达到顶峰的信号。她更加努力地吸吮,舌尖疯狂刺激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喉咙像活物般缠绕着柱身。
就在这时,林渊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紧接着,浓烈滚烫的精浆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灌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冲击力让大门奈绪子睁大了眼睛。咸腥滚烫的液体灌满食道,她本能地吞咽,却无法完全咽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部分冲进口腔,一部分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浓稠的白浊沾满了她的嘴唇、下巴、脖子,甚至溅到了项圈的皮革上。
她一点都没有浪费。
拼命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像在享用最珍贵的恩赐。喉咙不断起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直到林渊完全释放完毕,她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阳具退出。唇角还挂着黏白的残液,她却先伸出舌头,将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然后又低头去舔林渊小腹上溅到的那些。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满是狼藉,眼神却亮得惊人。
“主人……满意吗?”
她喘着气问,声音嘶哑。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精液、眼神痴迷的女人,伸手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不错,母豚。你的胃口很好。”
简单的夸奖,却让大门奈绪子浑身颤抖,眼中再次涌出喜悦的泪水。“是主人的赏赐……太美味了……贱豚会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林渊没有让她继续沉浸在余韵里。
他坐起身,水床再次晃动。他抓住项圈上的锁链,轻轻一扯。大门奈绪子顺从地被拉近,跪在他面前。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她丝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看着林渊。
“舔干净。”林渊指了指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她嘴角的残液。
她立刻凑上去,像真正的母狗般,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他的手指。舌尖温软,动作轻柔,将每一滴都卷入口中。舔完后,她又主动去舔他的掌心,手腕,一路向上,亲吻他的小臂。每舔一处,都要抬眼看看他的表情,确认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好。
林渊享受着她的服务,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她的身体。
睡袍的系带早已松散,他轻易地扯开。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女人成熟丰满的胴体。她显然早有准备,睡袍下竟然一丝不挂。皮肤白皙如凝脂,在暧昧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饱满到令人惊叹的胸脯。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沉甸甸的乳球如同熟透的蜜桃,顶端挺立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收紧的弧度将臀部衬托得更加浑圆饱满。大腿丰腴修长,紧紧并拢着,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浓密的黑色卷毛下,隐约可见粉嫩湿润的缝隙。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颤抖,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林渊的审视下,她本能地挺起胸脯,让那对丰乳显得更加高耸,腰肢塌陷,臀部翘起,摆出一个展示所有女性魅力的姿势。
“请……请主人享用……”
她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林渊的手掌终于覆上那对丰盈。
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手掌陷入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他收拢手指,揉捏,感受那种极致的弹性和细腻的肤质。乳头在他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的小颗粒清晰可感。大门奈绪子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本能地向他手掌的方向迎合。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
掠过敏感的侧腰,感受到她肌肉瞬间的绷紧。继续向下,覆上那饱满滚圆的臀丘。臀肉丰腴紧实,充满弹性。他用力抓握,感受那美妙的肉感在指间变形又回弹。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掠过会阴,最终抵达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境。
指尖只是轻轻碰触到最外层的花瓣,大门奈绪子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主人……”
林渊分开那片紧并的缝隙。
露出的景象淫靡而美丽。粉色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朵,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濡湿成深色。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外层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湿润的内唇,以及顶端微微挺立的小小肉芽。那里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望被填满。
“湿透了。”林渊陈述事实,语气平淡,却让大门奈绪子羞耻得脚趾蜷缩。“母豚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因为……因为想要主人……”她喘着气,语无伦次,“这里……只为主人而湿……求求主人……填满贱豚……”
林渊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收回手,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命令道:“转过去,扶着床。抬高你的臀部,让我看清楚。”
大门奈绪子身体一僵,随即意识到这是更彻底的展示和臣服。她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膝分开跪在水床上,双手撑住床面,慢慢将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林渊眼前,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空气侵入湿润的花穴。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被彻底掌控的兴奋。
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分得更开,让那道湿润的缝隙张得更明显。“主人……请……请享用……”
林渊从后方欣赏着这幅景象。
圆润饱满的臀丘,中间那道深陷的股缝,以及股缝下方那片早已泛滥的水泽。粉色的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花瓣滴落,打湿身下的水床表面。这幅画面,结合她脖子上那个醒目的黑色项圈,以及项圈上“渊の雌豚”的铭牌,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所有权彻底宣告的画卷。
他俯身向前,手掌再次覆上她的臀肉,分开两边。滚烫的、已经重新勃起的阳具,抵上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仅仅是龟头接触到柔软湿润的花瓣,大门奈绪子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支撑的手臂几乎要软下去。“主、主人……进来了……要进来了……”
林渊没有急于进入。
他用龟头在穴口缓缓研磨,感受那边缘柔软的包容和源源不绝的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也将那小小的肉芽刺激得更加挺立。大门奈绪子已经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试图往后吞进那个可怕的巨物。“求您……主人……求您插进来……贱豚要疯了……”
“求我?”林渊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求我做什么?说清楚。”
“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进贱豚的小穴……”她不顾一切地喊出来,语言彻底堕落,“贱豚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只等着主人来干……求主人……狠狠地干贱豚……”
林渊满意了。
他腰部微微用力。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花唇,缓缓嵌入那个紧窄湿热的通道。
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尺寸的差距依然让进入充满了阻力。大门奈绪子睁大了眼睛,张开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尖叫。太满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火热的硬物一寸寸劈开紧致的肉壁,向深处入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开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肉壁都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巨柱。
林渊也感受到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女人的花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想将他整个吞没。内壁柔软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最初的入侵,然后继续缓缓推进。
直到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坚硬的小腹紧贴上她柔软饱满的臀肉。
彻底填满。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门奈绪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小腹深处甚至有种被顶到内脏的错觉。但那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满足和归属感。她终于被主人彻底占有了,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主人……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她哭着说道,泪水滴落在水床表面,“贱豚……贱豚现在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林渊开始缓慢抽动。
最初只是小幅度的退出、进入,让紧致的肉壁逐渐适应被反复撑开的感觉。每一次退出,湿润的内壁都会不舍地吸吮挽留,发出“噗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进入,又会重新被撑开,填满,深处柔软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轻撞。
大门奈绪子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从最初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高亢的、不加掩饰的浪叫。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主动向后挺送,试图吞得更深。“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贱豚……贱豚要被主人干穿了……”
林渊加快了速度。
水床开始剧烈晃动,水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女人的浪叫混合在一起,构成淫靡的交响。他抓住她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狠狠撞上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大门奈绪子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求。身体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小腹深处有滚烫的热流在不断积聚,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摧毁的力量。
“要……要去了……主人……贱豚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林渊也感觉到极限的到来。女人花穴疯狂的收缩吸吮,深处肉壁的剧烈痉挛,都化作最强烈的刺激。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将粗长的阳具深深钉入最深处,随后滚烫的精浆再次爆发,猛烈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大门奈绪子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冲击,身体再次绷紧,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剧烈地痉挛,紧紧绞着体内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贪婪地接纳着所有滚烫的恩赐。
水床的晃动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黏腻液体的滴落声,以及高潮后肌肉细微的颤抖带来的水波轻响。
林渊缓缓退出。
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水床上。大门奈绪子浑身瘫软,趴伏在水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挂着泪痕和满足的痴笑。但她没有瘫软太久,几秒钟后,她就挣扎着翻过身,爬到林渊身边,像温顺的宠物般蜷缩在他腿边,脸颊贴上他的大腿,轻轻蹭着。
“主人……谢谢主人……”她喃喃着,声音嘶哑而虔诚,“贱豚……好幸福……”
林渊低头看着她。
女人的脸上、脖子上、胸口都沾满狼藉的液体,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迷离满足。那个“渊の雌豚”的铭牌垂在她满是精液和汗水的乳沟之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掌控。“去清理一下,母豚。”
“是……主人。”大门奈绪子撑起身体,却舍不得立刻离开,先凑过去,用嘴唇轻轻吻了吻林渊的膝盖,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走向浴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大腿内侧湿滑黏腻,身体深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触感,却让她心中的满足感更加膨胀。
就在她即将踏入浴室,而林渊刚刚坐起身,准备与大门奈绪子进一步体验房间其他“美妙”设施时,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暧昧氛围。
大门奈绪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感到不满。
她伸手拿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理事长,白河美和老师已经到了,正在等您面试。”
大门奈绪子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随即转头看向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询问的神色。
林渊听到“白河美和”这个名字,
心中一动,
立刻想起了系统发布的任务:
让大门奈绪子、月岛响子、白河美和、神乐坂由依四人对他的忠诚度达到100%。
他轻轻拍了拍大门奈绪子的肩膀,低声说道:“让她进来,我来面试她。”
大门奈绪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渊的意图。
她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道:“让她进来吧,我在顶楼指导办公室等她。”
挂断电话后,大门奈绪子有些不满地嘟囔道:“真是讨厌,打断我和主人的甜蜜时刻。”
林渊笑了笑,说道:“谁说会打断?”
大门奈绪子抬起头有些不解:“主人你想怎么做?”
林渊笑了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渊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然后让出办公桌下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