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回里番世界(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1万 字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妹,我知道你对林渊的态度和我不同。”
“你对他……并没有像我那样强迫他。”
云沁月低下头,说道:“师姐,我……我只是觉得,林渊的纯阳圣体对我们帮助很大,
但他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我们不能一味地利用他。”
顾清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你说得对。”.
“我过去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只把他当作提升修为的工具,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师妹,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以后你也可以随时去找林渊,不必再经过我的同意。”
“不过,我们需要排个时间,以免大家都挤在一起。”
云沁月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师姐,你是说……我以后也可以去找林渊?”
顾清欢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是的。”
“林渊的纯阳之力如今多到用不完,我们没必要再独占他。”
“而且,我打算让宗门内其他有潜力的弟子也接受林渊的恩泽。”
“这样不仅能提升宗门的整体实力。”
“也能让林渊有机会接触不同的人,不至于感到厌倦。”
云沁月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复杂。
她明白顾清欢的用意,
但想到林渊可能会和其他女修双修,
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师姐,这样真的好吗?”
云沁月低声问道,“林渊他……会不会不愿意?”
顾清欢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林渊的性格你也知道,他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其实内心并不排斥与人接触。”
“只要我们尊重他的意愿,不强迫他,他应该不会反对。”
云沁月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师姐,我明白了。我会尊重林渊的选择,也会配合你的安排。”
顾清欢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师妹,谢谢你理解我的决定。”
云沁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师姐,其实我也希望林渊能过得开心一些。”
顾清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私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心中的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
禁地内,
林渊再次加固了禁制。
这一次他将感应禁制布置到了禁地之外。
这样一来,他能更快感应到其他人靠近。
林渊从系统背包里取出衣服穿在身上,喃喃道:“这次应该喂饱了她们,我可以在里番世界安安心心的休息几天了吧。”
说着他便开启【两界】词条回到了里番世界。
……
学校。
林渊刚一回来,就遇到了大门奈绪子。
看着消失了几天的林渊,大门奈绪子眼前一亮,立刻上前: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你几天都没有找到,我……我还以为主人不要……我了……”
林渊瞪了她一眼:“我去哪,还不需要向你说明吧。”
大门奈绪子急忙道歉:“不好意思,主人是母豚说错话了。”
“对了主人。”
大门奈绪子突然想到什么,羞涩中带有一丝期待的说道:“您的办公室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您要现在去看看吗?”
“当然,带路吧。”
大门奈绪子带着林渊穿过学校的走廊,来到了一间位于顶层的独立办公室。
大门奈绪子解释道:“我已经将整个顶层都改造成了主人的指导办公室,面积足够大。”
推开门,
办公室造型普通,一个书柜、一个办公桌,桌上一台电脑。
而在一旁的另一扇门后才真正的‘战场’。
推开第二扇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房间内的布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可以说是奢华至极。
整个房间被设计成了一个充满趣味的私人空间,
墙壁上挂着柔和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水床,
床边的柜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道具,
手铐、眼罩、鞭子、蜡烛……
常规的道具是应有尽有。
不常规的嘛……
也是应有尽有。
房间的一角还设有一个小型吧台,
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水,
显然是为了增添情趣而准备的。
另一侧则是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
浴缸旁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显然是用来进行“特殊指导”的场所。
林渊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头看向大门奈绪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确实很用心,母豚。”
大门奈绪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谢谢主人。”
“如果您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贱豚会立刻改进。”
林渊走到水床边,伸手轻轻按了按床面,指尖陷入那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表面。水床内部传来细微的液体涌动声,波纹从按压点向四周扩散开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看向大门奈绪子,目光从她微微发红的耳垂滑到她因紧张而并拢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用心,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试试这张床的效果如何?”
大门奈绪子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轻轻滚动,细小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起来——先是肩膀,然后是手臂,最后那颤抖甚至传递到了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眼中闪过混乱的情绪:期待像潮水般涌上来吞噬了理智,又被本能的慌乱稀释成浅淡的涟漪。她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但透过那层遮挡,林渊依然能看见她睫毛的剧烈眨动。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贝齿在下唇的柔软肌肤上留下短暂的白痕。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已经破碎不堪,带着甜腻的、几乎要融化般的粘稠感:“是主人……贱豚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林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他的眼睛依然保持着近乎冷酷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精心打磨过的工具。他缓缓走近大门奈绪子,脚步声在水床特有的静谧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她的身体随着那脚步声的逼近而越绷越紧,白色衬衫包裹下的脊背甚至微微弓起,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兽。
但在那恐惧的表层之下,另一种反应正沿着她的身体纹理悄然蔓延。
林渊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丝……她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种细微的、带着微腥的湿润气息,正从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幽幽浮起。他的视线向下滑去,停留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西装裙的深色布料上,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深色圆形印记正缓慢扩大。
“很好,母豚。”林渊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她的理智上,“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角色。”
大门奈绪子猛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连带着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色。眼角已经渗出细小的泪花,但她强迫自己直视林渊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吐出誓言:“主人,从那天开始母豚的一生都是为你而存在的。”
她的眼神中确实充满了疯狂的迷恋——那迷恋混杂着耻辱、快感、臣服和一种近乎宗教信仰的狂热,将她的瞳孔烧得发亮。
林渊伸手,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不受意志控制的肌肉痉挛。但下一秒,她把脸颊更紧地贴向他的掌心,像渴求抚摸的猫。
“脱衣服。”林渊收回手,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全部。”
大门奈绪子僵住了片刻。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时的挣扎。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摸索到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纽扣很小,是那种精致的珍珠扣。她的指尖因为颤抖而连续滑脱了两次,第三次才勉强捏住。解开第一颗时,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手上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当衬衫完全敞开时,她的手臂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衬衫从肩头滑落,掉在脚下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里面穿着的是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款式并不暴露,甚至有些保守——罩杯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透出蕾丝纹路。但此刻由于她的剧烈呼吸,胸罩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起伏,乳肉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胸罩没有立刻掉落,依然被托举在胸前——她用双手紧紧按着罩杯,仿佛那是最后的遮羞布。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大门奈绪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白色的蕾丝胸罩从胸前滑落,在空中短暂地飘荡了一下,才落在地毯上。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突然的冷意而迅速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而硬的樱桃色突起。乳肉白皙饱满,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掩,但手臂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最后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
她的手指摸索到西装裙的侧拉链。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当拉链完全拉开后,她捏着裙腰,慢慢将裙子褪下。黑色的西装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动作笨拙而僵硬。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白色的连裤袜和内裤。
连裤袜是那种半透明的丝袜材质,隐约能看到下面大腿的肌肤色泽。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小巧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边缘的蕾丝已经能看到些许潮湿的痕迹。
她的手又在抖了。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甚至因为颤抖而勾住了蕾丝边缘,扯出了一小块空隙。她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猛地将内裤褪下。
内裤从腿间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粘稠的啵声——那是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脱离肌肤的声音。
现在她是完全赤裸的了,只有那双白色的连裤袜还穿在身上。袜子包裹着她的腿,从脚尖一直勒到大腿根部,在私处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分界线——袜子边缘的那道勒痕正好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紧挨着已经湿润的蜜穴入口。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像在检视一件新到手的物品。她的皮肤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甚至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染上了粉红色。被注视的地方仿佛被视线烫伤一般,肌肤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躺到床上去。”林渊终于开口,手指指向那张巨大的水床,“脸朝下。”
大门奈绪子踉跄着走向水床。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无力。当她靠近水床边缘时,水床表面因她的接近而泛起细微的波纹。她爬上床的动作有些狼狈——膝盖先跪上床面,手掌按下去时,水床柔软的表面立刻凹陷下去,让她差点失去平衡。
她稳住身体,慢慢将整个身体趴伏在水床上。
水床立刻回应了她的重量。身体陷入柔软的表面,水波在身下涌动,将她托举在一个不断轻微的晃动的平面上。她按照要求脸朝下趴着,脸颊侧贴在凉滑的床面上,手臂无措地放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脊背完全暴露。从脖颈到腰际的曲线在水床上铺展开来,脊椎在白皙的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腰线收窄,然后又在臀部位置夸张地隆起——那双还穿着白色丝袜的臀肉丰满浑圆,由于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些许,臀缝深处是若隐若现的、已经湿润的粉红色穴口。
林渊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东西。那是一瓶精油,标签上写着“助眠舒缓按摩专用”。他拧开瓶盖,将淡金色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浓郁的薰衣草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混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更甜腻的底香。
他将双掌搓热,让精油的温度升高,然后跪坐在床上,双手按在了大门奈绪子的背部。
“放松。”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在进行最普通的物理治疗,“第一次使用这张床,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帮你熟悉它的特性。”
大门奈绪子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剧烈地绷紧了。背部肌肉瞬间收缩,脊椎甚至向上弓起了一小段,像一张拉紧的弓。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紧张。手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背上推压。
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能顺畅地在肌肤表面移动。他从肩膀开始,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按压,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肌肉在手指下逐渐软化。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疼吗?”林渊问,手掌滑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
“不……不疼……”大门奈绪子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奇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渊的手掌继续向下移动,滑过腰部的位置。那是她身体曲线最凹陷的地方,手掌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腰侧柔软而敏感的肌肤在手指下微微颤抖。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窝的位置打转——那是人体一个格外敏感的区域。
大门奈绪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林渊明知故问,手指在那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是……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求你……”
“求我什么?”
“求您……不要这样……”她说不下去了,臀部在水中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条细细的白色丝袜勒痕随着臀肉的晃动而微微偏移,露出更多臀缝深处的风景。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里。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臀缝间已经完全湿润了——稀薄的、透明的爱液正从粉红色的穴口渗出,顺着臀缝缓慢地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那水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收回目光,继续按摩。
手掌从腰部滑到她臀部的位置。这次他改变了手法,不再按压,而是变成轻柔的揉捏。
双手握住她的臀肉——那对饱满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格外奇特。丝袜的光滑表面和他掌心温热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润又滑的触感。他开始缓慢地揉捏,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脂肪在他指间变形的过程。
大门奈绪子在揉捏开始的瞬间就呜咽出声。那声音再也没法压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摇晃——起初像是想躲避那揉捏,但很快变成了迎合。每当他的手指陷入臀肉深处,她就会把臀部抬得更高些,让他的手能更轻松地揉捏到更柔软的部位。
水床在她的扭动中荡漾出更多的波纹。
林渊的手指开始向臀缝深处探索。起初只是在边缘徘徊,用指腹轻轻刮擦她臀缝两侧的皮肤。那皮肤细腻柔软,因为长期被包裹而格外敏感。每刮擦一次,她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爱液涌出的速度会明显加快。
然后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臀缝深处。
“啊……!”大门奈绪子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臀缝很紧,手指探入时能感受到两侧臀肉的挤压。但那深处却异常湿热——手指刚进入臀缝一半,指尖就触碰到了完全湿透的蜜穴入口。那里已经热得像个小火炉,柔软的肉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
林渊的手指停了下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她那里传来的、有节奏的痉挛收缩。
“按摩到这里,”他平静地说,声音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需要疏通一下盆骨区域的经络。这里的经络堵塞,会导致气血不畅,影响身体健康。”
他在胡说八道。但大门奈绪子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冷静的谎言——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臀缝深处那根手指上。
“请主人……疏通……”她语无伦次地说,臀部向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林渊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他没有直接插入蜜穴,而是用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指腹刮擦着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柔软黏膜,能感觉到那里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着,不断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当他的指尖擦过某个特定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藏在肿胀的肉唇上方——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短促呻吟。
这样的挑逗持续了大概两分钟。这两分钟里,大门奈绪子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紧绷到随时可能断裂的程度。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从最初的短促喘息变成了几乎窒息般的抽气。水床被她身体的剧烈扭动摇晃得波荡起伏,床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爱液已经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把她大腿后侧的丝袜完全浸透了。白色的丝袜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大腿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
“转过来。”林渊抽出手指,声音低沉地命令。
大门奈绪子僵硬了片刻,然后才缓慢地、笨拙地翻身。她的动作完全不受控制,手臂和腿都软绵绵地用不上力,翻身的过程中差点从水床上滑下去。当终于变成仰躺姿势时,她已经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湿润,几乎无法聚焦。
林渊依然跪坐在她身边。现在他的身体挡住了部分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他低头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那具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的姿态,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渴望。
他伸手,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滑。
指尖划过她的胸口,在两团乳肉之间的凹陷处停留片刻,感受着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然后手指分岔,分别扣住了她的乳房。
这次不再是按摩的手法。他直接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用指腹捻揉那两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珠。
“啊……哈啊……”大门奈绪子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上挺起,把胸部往他手里送,仿佛怕他捏得不够用力。
林渊俯下身,嘴唇代替了手指。
他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肉粒,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捻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大门奈绪子的反应激烈到了极点。她的背部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床面上弹了一下,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水床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巨大的水波声,整个床面都在晃动。
“主人……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哭着说,但双手却按住了林渊的后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林渊的舌头更用力地舔舐。从乳尖舔到乳晕,再舔回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扯动着敏感的根部。每一次撕扯,大门奈绪子的下半身都会抽搐,一股股新的爱液从她腿间的蜜穴里涌出来,甚至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她的大腿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浸透了连裤袜的裆部,又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流淌,在水床的表面留下一小滩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林渊抬起头,看着她完全失神的脸。他的嘴角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探向她腿间的蜜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插入。
两根手指并拢,直直地插入了那已经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大门奈绪子的尖叫被扼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拉长的呜咽。她的腰部向上猛挺,小腹剧烈地收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在水床上弹跳了一下。
插入了。
她的里面热得像火烧,紧得像漩涡。柔软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惊人的压迫感。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手指的根部涌出来,在他手背上形成一条蜿蜒的溪流。
林渊的手指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指腹按压着她内部最柔软的那块区域——那是她的G点,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像核桃般凸起的区域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电击般抽搐,嘴里发出不成音节的破碎呻吟。
他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那声音被水床的晃动声放大,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大门奈绪子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哈……嗯……”这样简单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脸颊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林渊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手臂,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索取更深的插入。
水床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大门奈绪子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上下颠簸。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小腹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剧烈呼吸都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画出大幅度的弧线。
就在她快要到达临界点的瞬间,林渊抽出了手指。
“啊——!”大门奈绪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向上猛挺,脚趾在丝袜里蜷曲成痛苦的弧度。那双失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渊,里面写满了恳求和不甘。
“还不够。”林渊平静地说,直起身子,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子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他的裤子滑落下来,露出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阳具。
大门奈绪子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了那里。她的瞳孔放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马眼处凝成了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空气里弥漫开雄性荷尔蒙浓烈的气味,和他手上沾着她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欲望气息。
林渊爬上了水床。床面因为他的体重而大幅度下陷,大门奈绪子的身体随之向他滑过来,两个人的肢体在水中碰触到一起。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被他拉得更开,几乎拉成了一字马的形状。丝袜勒在她大腿根部的痕迹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陷入肉里,勒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蜜穴在他眼前完全暴露——两片粉红色的肉唇已经肿得像成熟的花瓣般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林渊握住自己的阳具,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他缓缓挺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挤开了紧紧包裹的粘膜,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大门奈绪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到极致,瞳孔里映出的只有林渊的脸。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看见她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插入了。
缓慢地,平稳地,一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她身体内部每一个空隙,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敏感的阴道壁黏膜。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压住了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和令人崩溃的快感。
林渊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种感觉。他能感觉到她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反应——阴道壁的肌肉像疯了一样收缩,痉挛般的吸吮着他的阳具。爱液正从他们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床面打湿。
然后他开始抽动。
第一下很慢,整根抽出一大半,再缓慢地插回最深处。这个过程中大门奈绪子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第二下加快了速度,腰臀的摆动带起水床的剧烈晃动,床面发出“哗啦”的巨大水声。她的身体被他的撞击顶得向上滑动,乳肉在空中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第三下、第四下……林渊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深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啪!啪!啪!”,混合着水床的晃动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大门奈绪子的意识已经完全消散。她的视野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和他粗重的呼吸。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腰肢向上挺起,让他的阳具能插入得更深,子宫口含住他的龟头,用那种近乎疯狂的吮吸回应着他的占有。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丝袜光滑的触感在他皮肤上摩擦。手臂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破碎的声音混着灼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道:“主人……贱豚……贱豚里面……被主人填满了……好烫……好深……”
语言能力已经完全退化,只剩下这些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描述。
林渊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她的内部越来越烫,痉挛越来越剧烈,像无数只柔软的手同时挤压他的阳具。他抓住她的大腿,将那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以几乎要把她刺穿的角度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大门奈绪子发出连续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肢在空中弓起惊人的弧度,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像小嘴般一下下地吮吸他的龟头。
那是她第一次高潮。
阴道壁的剧烈收缩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瞳孔完全散开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流淌。意识短暂地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但林渊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他依然在冲刺,用更猛烈的撞击把她刚刚凝聚的一点意识又击得粉碎。阳具在她高潮润滑得更湿滑的内部抽插,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沫。那些白沫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涂满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她的皮肤和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狼藉的湿润。
大门奈绪子在第一次高潮后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就被拖入了第二次、第三次。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拂的树叶,在水床上被撞击得上下颠簸,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林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完全迷失的脸,最后几次撞击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的最深处。
终于,在某个瞬间,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射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股灼热让大门奈绪子又抽搐着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般的“呜”声。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脉冲在她体内爆开的热流。那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内部,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臀缝流淌下来,把床面打湿一大片。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杂在一起,在她腿间形成一片乳白色的黏液。
林渊停止动作,身体伏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湿。水床的晃动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还在一圈圈扩散。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大门奈绪子完全没有动弹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水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水。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丝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优美的曲线。腿间的景象更是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混合物正从那个还在轻微翕张的穴口缓慢地流出来,滴落在床面上。
林渊支撑起身体,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那个抽出的过程里,大门奈绪子又敏感地呻吟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似乎想要留住那根刚刚填满她的东西。但最终它还是离开了,留下一个空虚而湿热的入口,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涌出。
林渊坐在床边,看着水床上那具完全瘫软的身体。大门奈绪子甚至没有力气翻身,就那样大字型地躺着,两腿依然保持着刚才被大大分开的姿势。从她腿间的景象可以清楚看见——那个粉红色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臀缝流到床面上,积成一小滩。
过了片刻,林渊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吧台。他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然后拿着剩下的半杯水走回床边。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大门奈绪子的脸颊。
“还活着吗?”他的语气依然平淡。
大门奈绪子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了一点。她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林渊,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主人……贱豚……还活着……”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是被刚才尖叫得太厉害的结果。
林渊把那半杯水递到她嘴边。大门奈绪子想要伸手接,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最后只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一些水从她嘴角流下,顺着脖颈流到胸口。
喝完水后,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眼睛逐渐清明起来,看着自己现在完全敞开的、一片狼藉的身体,脸颊慢慢地、慢慢地又红了。
“床的效果,”林渊开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情绪,“测试得不错。”
大门奈绪子颤抖了一下,嘴唇抖了抖,最终说出了此刻唯一能在她脑海里组织的句子:“只要是主人……喜欢的……贱豚……就很高兴……”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看着那里不断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物,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辱、满足、臣服,和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