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脚下有声(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8,672 字
“嗯?”巫女一:“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巫女二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肚子有些饿了。”
巫女三白了她一眼:“你啊你,就知道吃。”
“结果身上不见长肉,全长到胸上去了,真让人羡慕。”
“真是的,说什么呢!”巫女二娇滴滴的嗔骂了一下,随后两个巫女嬉戏打闹起来。
打闹完了,巫女三这才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刚刚好像也听到了声音诶,就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感觉有些奇怪,听起来软绵绵的。”
“就像......女孩子在做那种事情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巫女二笑着怼了怼巫女三的腰:“你是不是禁欲的生活过得太久了,身子憋坏了啊,竟然能听到那种声音?”
“这事儿要是被月读大人听到,你可是要去禁闭室的!”
巫女一与巫女三异口同声:“可是我们真的听到了。”
巫女二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直接进去检查一下。”
“反正,现在月读大人也下达了命令,地毯式的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说着,便推开了房门。
咯吱一声,木门打开,一阵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三个巫女先后进了房间,四下检查起来。
而地窖里,光谷隼汗如雨下。
八本木也早已在舒爽的刺激下忘乎所以,柔软的身体不停摇晃着。
就像吸尘器一样,几乎要将光谷隼连根拔起。
“唔......”
光谷隼的声音,与巫女们踩踏木板时发出的咯吱声混在在了一起,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
“八、八本木......”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有人进来......嗯!”
八本木的眼睛早就已经失去了焦点,虚无缥缈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天堂的美景一般。
光谷隼说的话,她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身体上的愉悦,已经屏蔽了她感知外界的一切能力。
除了努力的扭动腰肢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个时候,再想催动淫纹控制她的身体,只会适得其反。
光谷隼终于看明白了。
如果不想被巫女们发现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八本木短时间之内彻底满足。
光谷隼咬紧后槽牙,后腰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将身体撑成一个稳固的弓形。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与八本木臀缝间渗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地窖肮脏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深色湿痕。彻底解放出来的双手没有半分迟疑——左手猛地从八本木腋下穿过,像铁钳般扣住她左边饱满乳房的根部,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右手则直接探向两人交合的接壤处,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豆。
八本木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猛地一弹,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光谷隼的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颗滚烫的阴蒂,开始用指甲边缘最薄的地方快速刮擦——那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残酷刺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肉粒在压迫下变得更加坚硬,表面渗出滑腻的体液,每一次刮过都让八本木的腰肢疯狂痉挛。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样,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光谷隼深埋在里面的肉棒。
与此同时,光谷隼下半身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他不再追求节奏,不再顾及八本木是否能承受——每次后撤都只退到龟头刚离开子宫口的程度,然后以全身重量猛冲回去。粗壮的阴茎像攻城槌一样撞击着柔软的子宫颈,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那圈紧窄的肉环,挤进更深更热的腔体。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八本木潮吹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呜嗯——!”八本木的抗议全被光谷隼用嘴唇死死封住。这不是亲吻,是单方面的镇压——他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八本木的下唇,迫使她微微张开嘴,然后舌头蛮横地探进去,在湿热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舌根往下淌,滴在八本木的锁骨上。她能尝到光谷隼嘴里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自己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情欲腥甜的呜咽。
头顶传来的踩踏声成了最危险的节拍器。每当有脚步声靠近地窖正上方的区域,光谷隼就会在那一瞬间猛地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刺穿子宫壁,将八本木整个人往上顶起几厘米。她的后背一次次撞在地窖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与头顶巫女们踩踏的“咯吱”声微妙地错开,侥幸没有被察觉。
地窖里弥漫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那是汗水、爱液、精液前液、女性荷尔蒙和潮湿霉菌混合出的独特气味——一种赤裸裸的性交现场的气味。这气味顺着木板间最细的缝隙向上飘,像是有形的欲望触手,悄悄钻进上面房间的空气里。如果此刻有哪个巫女蹲下来仔细闻,一定能嗅到这异常甜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八本木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光谷隼的手指还在残忍地折磨她最脆弱的阴蒂,每一次刮擦都像有电流顺着耻骨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而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它顶得那么深,深到她觉得子宫都要从喉咙里被顶出来了。窒息感、饱胀感、濒临极限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她开始用脚后跟无意识地磨蹭光谷隼的小腿,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肤里,抓出一道道血痕。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因为嘴唇被死死堵住,所有高亢的呻吟都变成闷在鼻腔里的、短促的“嗯!嗯!”声。
光谷隼自己也被这种危险到极致的氛围点燃了。他能听见上面三个巫女的对话——关于体重、关于地板、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怪声。每一个字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却又不可思议地刺激着他的性欲。他的睾丸高高提起,紧紧贴在会阴处,里面储存的精液已经开始鼓胀躁动。每一次深入撞击时,龟头都能感觉到八本木子宫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蠕动着吮吸马眼,仿佛要把他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八本木......”光谷隼在换气的间隙,从齿缝中挤出低沉的气音,“你再不快点高潮......我们就要被发现了......”
这不是催促,是威胁——话音未落,他的右手食指突然改变动作,不再刮擦阴蒂,而是用指尖猛地戳进阴蒂下方那个更敏感的小孔。那是尿道口的位置,平时绝不会被如此粗暴对待。八本木整个身体瞬间绷成反弓形,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就在这个瞬间,光谷隼腰部发力,最后一次也是最凶猛的一次撞击——
砰!
巨大的力量将八本木柔软的身体狠狠砸在地窖的墙壁上。腐朽的木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震动顺着墙壁的骨架向上蔓延,传递到头顶的地板。光谷隼的阴茎在这一刻彻底突破子宫口的最后抵抗,整根没入到最根部。龟头顶在子宫最深的角落,像要凿穿什么一样疯狂旋转研磨。他能感觉到八本木子宫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温热的宫液汩汩涌出,浇在马眼上。
而此刻,头顶传来巫女一的疑惑声:
“嗯?”
“总感觉......脚下的地板在震动诶。”
光谷隼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死死压住八本木,两人像凝固的雕像一样紧贴在一起,连最细微的颤抖都不敢有。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八本木的乳沟里,而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咬住龟头冠。光谷隼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波波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根部,随时可能喷射而出。
但不行——绝对不能射。射精时的身体痉挛、喘息、甚至精液喷射的声音,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暴露。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行压制射精的冲动。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延,与八本木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迅速下移,五指张开,死死捂住八本木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手掌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子宫的抽搐,以及自己那根深深插在里面、搏动着的阴茎的形状。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动作,却意外地让八本木的身体瞬间安静下来。她涣散的目光终于恢复了一丝焦距,看向近在咫尺的光谷隼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茫然,但深处已经浮起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近乎痴迷的顺从。
上面传来巫女二满不在乎的声音:
“地面在震动?”
“难道有地震了吗?”
光谷隼趁着这个对话的空档,开始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抽动阴茎。不能快,不能发出水声,甚至不能有明显的动作幅度——龟头冠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缓慢旋转、研磨、施压。这是比剧烈抽插更折磨人的刺激,因为快感被无限拉长、细化,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表面膨胀的血管纹理,感受到马眼渗出的滑腻液体在内壁涂抹。
八本木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高潮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可怕,这种缓慢的深入浅出简直是在凌迟她的理智。她张开嘴想喘息,但光谷隼的嘴唇立刻又堵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蛮横的镇压,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深吻。舌头温柔地舔舐她上颚最痒的地方,吮吸她无意识想要呻吟的舌尖。
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却与亲吻的温柔截然相反。光谷隼的腰部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耸动——每次只插入三分之一左右,但速度极快,龟头反复刮擦着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咕啾咕啾的水声被控制在极低的音量,混合着肉体轻微碰撞的“啪啪”声,巧妙地藏匿在头顶巫女们嬉笑打闹的嘈杂中。
“还说控制饮食呢~”
“看看你的腰,都有赘肉了呢。捏起来软绵绵的,倒是挺舒服。”
上面传来的调笑声让光谷隼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想起八本木的腰——纤细,柔韧,每次被他掐住腰侧全力冲刺时,都会留下青紫的指印。而现在这具身体正被他钉在墙上,粗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疯狂捣弄。一种扭曲的、近乎炫耀的占有欲涌上来,他猛地将八本木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阴茎几乎是在垂直向下凿进子宫。八本木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尖锐的抽气声,但立刻被光谷隼用嘴唇堵回去。她的另一条腿无力地垂下,脚尖点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光谷隼顶在墙上的阴茎支撑着。这个姿势暴露无遗——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粗壮的肉棒将小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迫外翻,紧紧箍住紫红色茎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内壁被带出来的媚肉,湿漉漉、亮晶晶地颤抖着。
光谷隼低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是要加入,而是用指腹按压八本木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的肛门皱襞。
“呜......!”八本木的身体猛地一颤。
指尖只是在那里打转,没有真的插入,但那种被侵犯后庭的暗示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抖。光谷隼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骤然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被死死箍住。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差点失控射精——腰眼一阵酸麻,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又被他用意志强行憋回去。
“放松......”他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想让我们俩都死在这里吗?”
这不是情话,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奇怪的是,这句威胁却让八本木的身体真的放松了一些——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已经被快感扭曲的服从。她开始主动配合光谷隼的节奏,小腹微微内收,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有规律地吮吸龟头顶端。这是女性在高潮边缘才会出现的、本能地想要受孕的动作。
光谷隼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八本木已经接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而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精囊涨得发痛,憋回去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躁动,龟头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他抬起左手,捂住八本木的嘴,然后腰部开始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不是之前的缓慢折磨,也不是中段的快速活塞,而是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让龟头在宫腔里旋转碾磨的、沉重而深入的撞击。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被压到最低,但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真实地传递到墙壁和地板上。光谷隼能听见头顶巫女三的疑惑:
“刚刚我路过这里的时候,觉得地板踩起来,比其他地方要更加坚实一些。”
他不管了。什么都管不了了。精液已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脊椎底端传来爆炸般的酥麻感,眼前阵阵发黑。八本木的眼睛早就翻白,口水从光谷隼指缝间淌出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痉挛。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已经不是紧致,而像是要把阴茎整个绞断般的恐怖力道。
然后,子宫口猛地张开,像饥饿的婴儿嘴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冠。
就是现在——
光谷隼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阴茎根部紧紧抵住八本木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彻底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进子宫最深的角落。第一波喷射时他还能控制住呼吸,第二波时喉间已经溢出压抑的闷哼,第三波、第四波——精液像永远射不完一样持续灌入,将狭窄的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有些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倒溢出来,混着她潮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八本木的身体在同时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是第三次的高潮。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吮吸、吞咽。整个阴道内壁都在高频震颤,一波波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还在射精的龟头上。她的意识完全涣散,瞳孔彻底失去焦点,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迎合最后几下缓慢的抽插——那是光谷隼在射精结束后,用已经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做最后的研磨,把残存的精液全部挤进最深处。
当头顶传来巫女们离去的声音时,两人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汗水、唾液、精液、爱液在皮肤间糊成黏腻的一层,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光谷隼的阴茎终于从八本木体内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还在轻微抽搐,更多的精液正从子宫口慢慢溢出来。
光谷隼终于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八本木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咳嗽,眼泪、口水、鼻涕糊了一脸。但她的眼睛却在逐渐恢复神志的过程中,依然牢牢盯着光谷隼的脸——那种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高潮后的茫然,有被彻底征服的顺从,有羞耻,有愤怒,但最深处,却是某种扭曲的、近乎迷恋的......餍足。
头顶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房间的木门被关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地窖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的性交气味此刻终于不再需要隐藏,赤裸裸地、浓郁地、宣告着刚才发生过怎样一场疯狂而危险的交媾。
墙上的灰尘被刚才的撞击震落,纷纷扬扬落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层灰色的细纱。光谷隼慢慢放下八本木架在自己肩上的腿,她的身体立刻瘫软下去,被他及时捞住抱在怀里。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如擂鼓的心跳——那心跳还未从濒临暴露的极端紧张中平息,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刚才的危险。
八本木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光谷隼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而光谷隼也没有立刻松开她——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腰后环着,另一只手却探下去,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
指尖触碰的瞬间,八本木的身体又是一颤。
“别......”她终于发出破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碰了......都肿了......”
确实肿了。小穴口的阴唇被过度撑开,此刻充血发红,微微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有节奏地微弱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黏稠的液体。光谷隼的指尖沾了一点,举到自己眼前——在黑暗里其实看不清颜色,但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独特腥味。
他忽然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八本木汗湿的额头。
“刚才......”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刚才如果她们真的蹲下来看,我们就完了。”
这不是情话,是陈述事实。但八本木却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某种近乎兴奋的余韵。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努力分辨他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后怕,反而燃烧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病态的亢奋。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迷恋这种危险了。
地窖的木板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光,是上面房间里窗户透进的月光。那缕光线恰好落在两人交合过的地面——那一小滩混合液体正缓慢地渗进地板的缝隙里,留下深色的、情欲的印记。
光谷隼终于完全松开她,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八本木扶着墙壁慢慢站直,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当她弯腰想捡自己的内裤时,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咬住嘴唇,忍住那种羞耻感,快速地、笨拙地穿好衣服。
衣服勉强遮住了身体,但遮不住气味——那股浓烈的、刚做完爱的味道仍然缠绕在她身上,像无形的烙印。她的乳房在衣服下隐隐作痛——刚才被光谷隼掐住根部的地方肯定留下了淤青。子宫深处还在隐隐抽搐,里面填满的精液让她感觉小腹沉甸甸的,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轻微晃动。
光谷隼已经穿戴整齐,除了后背被她抓出的血痕,以及浑身浓得散不去的汗味和精液味,看起来几乎正常。他走到地窖的梯子旁,侧耳倾听上面的动静——确认房间里真的空了,才回头看向八本木。
“能走吗?”他问,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暴露的疯狂性交从未发生过。
八本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她扶着墙壁慢慢挪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肿痛,以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的黏腻触感。
当她走到梯子旁时,光谷隼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腰——不是体贴,而是因为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腰侧那片肯定已经青紫的皮肤上,力道不轻,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疼?”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八本木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开始往上爬。每抬一次腿,都会拉扯到下体酸痛的肌肉,以及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爬到一半时她差点滑下去,被光谷隼从下方托住臀部往上推了一把——那只手正好按在她湿透的裤子上,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里。
她终于爬出了地窖。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空气里还漂浮着的、刚才巫女们走动时扬起的灰尘。空气不再潮湿霉味,而是混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从地窖里飘上来的、属于他们的味道。
光谷隼也爬了上来,反手将地窖的暗门合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下方的空间,也暂时隔绝了刚才那场疯狂的记忆——但只是暂时。八本木知道,那种被顶在墙上、在濒临暴露的恐惧中达到高潮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月光下,她看见光谷隼走到窗边,侧身观察外面的情况。他的侧脸线条在月色里显得异常锋利,汗水将额发黏在额角,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欲望满足后的慵懒,却也已经恢复了猎人般的警觉。
而她站在房间中央,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子宫里的精液正在慢慢被体温加热,像活物一样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一股热流忽然从体内涌出——她知道那不是精液,是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更多的爱液混合着那些白浊,从已经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溢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在她脚下的木地板上,滴落了一小滴。
那一滴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八本木迅速用脚踩住,用力碾了碾,试图抹去这最后的证据。但那股气味还在——缠绕在她身上,缠绕在这个房间里,缠绕在他们之间紧绷而危险的空气里。
那是欲望的味道。
是差点暴露的危险味道。
是她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味道。
光谷隼明明没有催动淫纹,可是八本木却像被灌了整颗的欢愉果药丸一样,白嫩的脸蛋红的一塌糊涂。
口腔中的搅拌愈发剧烈,八本木就像要把光谷隼整个吞掉一样。
疯狂的行径开始不受控制,距离被发现也仅有一步之遥。
紧张,刺激,就像是最高品质的美酒一样,迷醉着两个人的意识。
这一刻,连光谷隼也忘记了自身的处境,攻击也变得更加凶残。
砰!
巨大的力量冲撞着八本木柔软的身体,将她用力挤压在地窖的墙壁上。
震动顺着坚实的墙壁,传递到了地板上。
“嗯?”
“总感觉......脚下的地板在震动诶。”
巫女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脚下。
刚刚......怎么感觉地板往上顶了一下?
就像下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巫女二不以为然的翻看着桌面上的书籍,头也不回的说道。
“地面在震动?”
“难道有地震了吗?”
巫女一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用力顶了一下地板。”
巫女二耸了耸肩。
“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是你最近吃的太多,长体重了?”
“这地板年久失修,踩在上面非常松软,有反弹也是正常现象,别在那疑神疑鬼的。”
巫女一不满的嘟囔着嘴:“啊!你在说什么啊!”
“我明明有控制饮食的,怎么可能会长胖呢?”
巫女二放下书,笑嘻嘻的凑到巫女一身边,从后面揉了揉她的腰。
“还说控制饮食呢~”
“看看你的腰,都有赘肉了呢。捏起来软绵绵的,倒是挺舒服。”
巫女一被弄得面红耳赤,连忙从巫女二的怀里挣脱出来。
“烦死人了!”
“天天就知道说人家的体重!”
两个巫女在房间里嬉戏打闹,将地板踩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而地窖中,光谷隼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卯足了力气,向着顶峰发起最后的冲刺。
八本木的瞳孔猛地一缩,而后便涣散起来。
高亢的声音被尽数堵在了喉咙当中,口中的搅拌也渐渐失去了力量。
整个人,松松垮垮的瘫软在了光谷隼的怀里。
当唇瓣分离的时候,只能从她嘴里,听到一些低声的呢喃。
“房间里该调查的地方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巫女二转身准备离开,巫女一也觉得差不多该走了。
唯独巫女三站在原地,盯看着地板出神。
巫女二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地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巫女三点了点头:“刚刚我路过这里的时候,觉得地板踩起来,比其他地方要更加坚实一些。”
“一点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而且,我好像真的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冲撞的动静。”
“就在这块地板下面。”
巫女一和巫女二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嗨呀。”
“想什么呢。”
“这应该就是刚刚我们俩玩闹的时候,不小心踩出来的。”
“你看,那边还有几块被我们踩坏了呢。”
巫女二也跟着说道。
“就是,别那么疑神疑鬼的。”
说完,便拉起了巫女三的胳膊。
“走了走了,我们的巡逻任务还有好多没完成呢。”
“要是挨家挨户都像你这么调查,咱们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一听到要加班,巫女一也凑了上来,拉起来巫女三的胳膊。
半推半拉的将她带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