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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2章 上面有人(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729 字

翌日清晨。

朝阳如往常一样,从东方缓缓升起,耀眼的阳光撕破了黑暗,将光亮重新带到大地上。

弥漫了一整晚的白雾,也在光芒与温热中,略微散去了一点点。

可惜的是,阳光依旧无法穿透这终年笼罩的白雾,只能为整个后山,提供一片朦胧的亮光。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周遭的空气中中也弥漫着浓浓的水气。

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泥土,杂草与陈露的气味。

如果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度假山庄,那么这种朦胧的清晨,或许会是相当有意境的美景。

只可惜,这里是姬香村神社的后山。

说实话,光谷隼很讨厌这种视线极度受阻,空气严重潮湿的环境。

身上湿哒哒的,十分粘稠。

有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整个后山的防备力量确实增强了不少。

光谷隼躲在房间里,能经常听到外面有巫女们的脚步声和对话声。

她们都在猜测,昨天晚上向巫女们公然发起袭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有人猜测,是叛逃的神社巫女。

有人猜测,是那些迷失在这里的旅人。

甚至还有人说,是某些拥有人类外观的鬼魅妖物。

总之,众说纷纭。

只是她们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此刻和她们只有一门之隔。

昨天晚上返回木屋之后,风遥茜一再强调,决不能再冒第二次险了。

第二天行动之前,她会先一步去往后山,与雨音怜碰面。等了解了后山和献祭仪式的情况之后,再决定如何行动。

在此之前,光谷隼和八本木必须留在房间里,不可外出。

如果光谷隼这回再不听劝的话,那么他这就不是冒险,而是单纯的找死了。

即便是风遥茜和雨音怜同时在场,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保他的周全。

光谷隼还不想死。

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与八本木一起躲在木屋中,安静的等待着风遥茜那边的结果了。

时间,就在这仿佛无止境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木屋外面的脚步声时近时远,甚至连木屋的房门也被推开过几次。

可是她们翻箱倒柜了好长时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因为光谷隼与八本木,躲在风遥茜很早之前就偷偷挖出来的,用来藏匿违禁品的小地窖里。

很符合她的性格。

这里除了风遥茜之外,连同寝室的室友都无法发现,保密性极好。

这也就是为什么,风遥茜如此放心的将光谷隼和八本木,安排在这里的原因。

确认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光谷隼松了口气。

地窖并不大,就像电影里那些专门为了给囚犯带去痛苦而建造出来的幽闭室一样。

成年人躲在里面,只能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光谷隼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半个身子倚靠在墙壁上。

而有限的空间,要求八本木必须以一种骑在他的身上的姿势,并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与光谷隼保持非常紧密的贴合。

这种贴合,比彼此间挑逗时的亲昵还要紧密。

两人的呼吸,不停拍打在彼此的脸上,略微有些暧昧的氛围在这闭塞的空间中荡漾。

“主......主人。”

“她们已经走了。”

“我们......是不是该......”

光谷隼摇了摇头:“再等一等。”

“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巫女过来巡逻。”

“这个小空间,我们能躲进来,也是多亏了风遥茜。”

“如果这个时候出去,一旦有巫女来这里巡逻的话,我们再想进来可就费劲了。”

“我们两个要是被巫女们发现了,基本就等同于直接宣判死刑。”

“所以,再等等。”

八本木不再言语。

闭塞的环境,再加上头顶厚重的盖板,让空气流通变得十分困难。

周围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提升,而那股略带着潮湿的氤氲气息,也在两人周围不停蔓延着。

光谷隼还在全神贯注的警戒着外面的动静。

而坐在他身上的八本木,却在这种紧密无间的接触中,身体一点点变得燥热。

这是光谷隼当初不计后果疯狂开发的后果,同时也是小腹处的淫纹,渴望主人关爱的预兆。

就像磁铁的两级,一旦靠近就会互相吸引。

八本木的手臂缩得越来越紧,满溢出来的费洛蒙,通过呼吸散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娇嫩的小鼻子,甚至抵在了光谷隼的喉结上,纤细柔软的腰肢,也在不知不觉中扭动起来。

某种软嫩的摩擦,引起了光谷隼的注意。

“嗯?”

光谷隼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八本木的样子,已经变得不对劲起来。

“你......这是?”

八本木闻声抬起头,水润的眸子中,早已跳动着两颗躁动的红心。

“对不起......主人。”

“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

“哈......”

“对不起......”

八本木嘴上说着对不起,可腰肢的扭动却变得越来越剧烈。

紧密的接触,让光谷隼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胸膛上不停游动的柔软。

而身下那软滑的摩擦,也在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某种欲望也开始膨胀起来。

光谷隼心中暗叫不好。

没想到八本木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到随意揉捏的状态。

关键是,自己也渐渐有了感觉。

这可不行!

外面可还有人呢!

“你给我......唔!”

光谷隼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八本木扑来的柔唇彻底塞住。

忘乎所以的搅拌着,掠夺着光谷隼的味道。

环绕在脖颈上的手,也探到了光谷隼的身下,熟练的解开了他的封印。

“你!”

“你要干什么!”

“快给我住手!”

“外面......唔!”

八本木体内的开关已经触发,欲望洪水般倾泻而出。

如今的她,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只能任由欲望操控。

或许是空间闭塞的原因,八本木的这种动作,给光谷隼带去了远超平时的那种舒爽。

甚至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

该死......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时,木屋外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

是三名巫女!

她们在门口聊着什么,光谷隼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去听。

八本木忘乎所以的动作,早就榨干了他一切的注意力。

“你先停一下......”

“外面有人......”

“啧!”

光谷隼用尽浑身的力气,想要把八本木推开。

可这狭窄的小空间里,连胳膊都伸展不开。他试图推拒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双臂环绕住八本木纤细腰肢的搂抱。而两人的距离,因为这动作反而被压缩得更紧。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坐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少女,那条单薄的黑色内裤,早已濡湿成深色的一片。那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熨帖在他已经半勃的阴茎上。

八本木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抽气声——那是被布料摩擦到敏感至极的阴蒂时,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光谷隼那已经颇具规模的阳物,即便隔着内裤和裤子的阻隔,其坚硬滚烫的形状,也清清楚楚地抵在了她最柔软私密的缝隙处。

这个“无意间”加深的接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处那枚淫靡的纹路骤然发烫,如同活物般收缩跳动,强烈的渴望与空虚感自子宫深处潮水般涌出。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求生本能般地,塌腰坐实,让那条湿透了的、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内裤的裆部,更深地嵌入自己的两瓣阴唇之间,同时也将那根隔着布料都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肉棒,更完整地纳入自己腿心的凹陷里。

八本木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被通了电。她的上身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曲线,嘴唇微张,一声短促而甜腻得能滴出水的呻吟,就要冲破喉咙——“嗯啊……♪”

光谷隼的心,也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几乎凝固。他能听到门外三个巫女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疑惑地“嗯?”了一声。

不敢有丝毫怠慢!光谷隼猛地收紧手臂,将那具滚烫颤抖的娇躯狠狠搂回怀里,同时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八本木的后脑,不由分说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蜻蜓点水的堵嘴,而是近乎惩罚性的、掠夺式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少女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他将那声未尽的呻吟,连同她自己香甜的气息、唾液的津液、以及那溢出嘴角的、代表她动情到极致的透明丝线,全部吞吃入腹。他用这种方式“将全部的声音塞回去”,用自己更强势的侵略,盖过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动静。

八本木被这一吻彻底击溃了残存的理智。她呜咽着,鼻腔发出急促的哼鸣,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不是抗拒,而是迎合。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急切地吮吸着光谷隼探入的舌头,小巧的舌尖笨拙又热情地回应着,与他的纠缠、搅动,发出“啧啧”的、色情无比的水声,在这绝对静谧黑暗的地窖里,清晰可闻。她的手臂也缠得更紧,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服,几乎要嵌进光谷隼背部的肌肉里。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完全遵循了淫纹的指引,开始了自主的、淫靡的律动。她不再满足于静态的紧贴,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用自己湿透的腿心,去上下摩擦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那粗糙的触感反而更添刺激。她能感受到龟头的轮廓,感受到它跳动着的勃动,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已经濡湿了自己内裤裆部的滑腻前液。

她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小蛇。每一次往下坐实,都让那鼓胀的顶端,隔着薄薄内裤的蕾丝边缘,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肿胀突出、饥渴难耐的阴蒂。细密的、足以让人瞬间失神的快感电流,从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珠上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唔……嗯、嗯……”即便是嘴被堵着,她鼻腔里溢出的、带着厚重鼻音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粘稠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将光谷隼裤子裆部的颜色也染深了一小块,形成了两块紧紧黏在一起的、湿热的深色印记。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起一片粘腻的水渍声。

光谷隼也同样不好受。少女主动的骑乘摩擦,加上那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湿意,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裤子的布料浸得黏腻不堪。他想推开她,但手臂却不听使唤地将她搂得更紧。他想停下这个吻,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的甘甜。

他的理智在尖叫“外面有人”,但他的身体却在渴求着更深入、更直接的接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正因为紧贴的摩擦和压迫,而不停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标记。

就在这时,门外清晰的对话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光谷隼的欲望和理智激烈对冲。

“刚才……是不是有声音从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略带疑惑的女声响起,距离非常近,就在门板之外。

“哎?有吗?我怎么没听到?”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回应。

“嘘——别说话,仔细听。”第三个声音听起来年长一些,带着警惕。

脚步声停在了木屋门口,没有立刻离去。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甚至能听到外面晨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而在这一门之隔的黑暗地窖里,光谷隼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他能感觉到八本木的身体也僵住了,但仅仅是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她腰肢的扭动,竟然更加变本加厉!

在这种极致的、被人发现的恐惧边缘,她体内的开关仿佛被彻底拨向了另一个极端。恐惧与羞耻,竟催化成了更疯狂、更无法抑制的背德快感!她的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涌出大股暖流,瞬间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那湿热的触感,甚至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光谷隼的龟头上。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一只手顺着光谷隼紧实的腰侧滑下,摸索到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灵活,“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虽然只是拉开了一小段,但足以释放出那条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内裤边缘。

光谷隼浑身一震,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八本木滚烫的小手,已经灵活地从拉链的缝隙中钻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

“唔——!”光谷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松开堵着她嘴唇的嘴。肉棒被温热柔软的手心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如同电流窜遍全身。那只小手还不知死活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加上手心的温热柔软,让他的龟头剧烈跳动。

“你疯了!”他用眼神和收紧的手臂传达着无声的怒吼。

八本木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在黑暗中,光谷隼能看到那双眼睛里跳动着的、近乎妖异的欲望之火。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勾住了自己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内裤边缘,往旁边扯开一点,露出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粉嫩肉缝。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肿胀,贝肉般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嫩红媚肉,以及中间那个翕张着、不断吐出透明粘稠爱液的娇小穴口。

她竟然想在这里,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直接坐下去!

光谷隼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考更快。他的臀部下意识地微微抬起,阴茎昂扬向上,顶端湿润,做好了准备刺入的姿态。小腹处的淫纹似乎也在呼应着,发热发烫,催促着主人的结合。

就在那濡湿的、几乎没有任何阻隔的柔软穴口,即将触碰到滚烫龟头的一刹那——

“里面好像……真的没什么动静。”门外那个年长些的巫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信,“大概是我听错了吧。可能是风声,或者老鼠。这废弃的木屋,有老鼠也不奇怪。”

“说得也是呢,姐姐太紧张啦。”

“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然而,危机暂时解除的瞬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换来的不是放松,而是更猛烈的、报复性的欲望反扑!

八本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趁着光谷隼因放松而肌肉微松的刹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光谷隼头皮发麻的、粘稠水声响起。那是滚烫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撑开那柔软紧致的穴口,深深刺入温暖泥泞的腔道深处时,被挤压出的、大量爱液与空气混合的声音。

完全插入。一丝不剩。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被紧致、湿热、不停痉挛吮吸着的嫩肉腔壁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绞紧。那种被完全吞噬、被温柔紧缚的感觉,让光谷隼眼前瞬间一白,爽得他脊椎发麻,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后仰,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也彻底松开了堵着八本木嘴唇的嘴。

“哈啊……主、主人……插、插进来了……全部……”八本木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瞬间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双臂死死缠住光谷隼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他身上。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淫纹被阳性力量激活后,传来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归属与快感。“呜……好满……要被主人……捅穿了……”

“你……你真是……”光谷隼咬牙,声音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沙哑颤抖。他想训斥,想推开她,但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蜜穴疯狂吮吸绞紧的感觉,抽走了他大半的力气和理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刮蹭、挤压,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被包裹的媚肉敏感地捕捉、回应,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吮吸。顶端的龟头,更是深深抵住了一块柔软、湿热、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能让那块软肉凹陷变形,带给她更深处的刺激,也让光谷隼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

而八本木,已经开始自主地、贪婪地上下起伏。她艰难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着节奏,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让肉棒粗砺的表面刮过腔内敏感的内壁,带起她更多的颤抖和爱液;每一次坐下,都又急又深地吞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水润的肉体碰撞声。

声音。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甜腻的呻吟。在这个绝对密闭、隔音却并不算太好的小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牵动着光谷隼的神经,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可能随时折返的巫女,兴奋于在这种极致危险的环境下,与少女媾和的背德快感。

“轻、轻点……声音……”光谷隼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控制节奏。

但八本木早已听不进去了。淫纹的效力完全发作,加上初次在这种“偷情”般的刺激环境下结合,让她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高峰。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柔软的臀部与光谷隼结实的大腿根撞击出连绵不绝的“啪啪”闷响。她仰着头,脖颈拉长,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如同小猫叫春般的呻吟:“嗯……啊……主人……哈啊……里面……好舒服……要被主人……顶坏了……呜……”

“里面的肉……在咬主人……吸得好紧……啊……又、又要去了……”

光谷隼也被她这近乎疯狂的姿态和紧致的包裹逼到了极限。他的双手掐住少女纤细的、布满细密汗珠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他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方向上猛烈地顶胯,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混合着少女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甜美吟哦,以及那如同潮水拍岸般的、粘稠淫靡的水声。八本木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疯狂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淌下,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也浸湿了身下本就潮湿的泥土,散发出混合着两人体液气息的、浓郁的麝香味。

“主、主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八本木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吮吸和挤压,紧紧箍住光谷隼的肉棒,像是要将其中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这致命的紧缩,成了压垮光谷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八本木的臀部,将其狠狠压向自己,胯部向上用尽全力一顶,龟头深深嵌入那微微张开的、柔软湿热的花心口,紧接着,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尽数灌注进少女最深处的宫腔里。

“唔!!!”

滚烫的冲击,让八本木浑身剧颤,翻着白眼,达到了第二次、甚至更为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彻底瘫倒在光谷隼怀里,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注入的、属于主人的浓稠精液。

地窖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腥甜的麝香气息。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光谷隼能感觉到,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着,泡在两人混合的体液里,而八本木的小腹,正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灌入了太多而暂时无法消化。

就在这时——“嗒、嗒、嗒……”

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竟然又折返回来,停在了木屋门口!而且这次,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真的只是老鼠吗?”

是那个最开始听到声音的、警惕的年长巫女的声音!她没有完全放心,竟然又独自一人回来查看了!

光谷隼和八本木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高潮后的潮红和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但冰冷的恐惧已经爬满脊椎。光谷隼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在微微发抖。而他自己那根还插在她温暖小穴里的肉棒,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轻微的收缩动作,让八本木鼻腔里又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甜腻的哼鸣。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小穴深处却因为紧张和这微小的刺激,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刚刚注入的精液,顺着结合的缝隙,缓缓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门外的巫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脚步声开始在木屋内缓缓移动,似乎在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完了。光谷隼的心沉到谷底。这个地窖的入口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隔音,而且就在木屋地板下。如果对方仔细倾听……

他低头看向八本木。黑暗中,少女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对现状的恐惧。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凶器的存在,也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下意识地、极轻微地夹紧了小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光谷隼猛地吸了一口气。在这个生死一线的时刻,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压迫下,两人身体相连的部分,竟然再次传来一阵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将八本木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能听到的,只有彼此如雷的心跳,以及……门外那持续不断的、搜寻的脚步声。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和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神经的极致折磨。而在这折磨之中,某种病态的快感和联系,却在两人紧密相连、体液交融的身体之间,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