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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 清理厨具(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540 字

长达十分钟的料理,让八本木产生了强烈的缺氧感。

血氧含量以极快的速度降低,很快便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她本能的想要将光谷隼推开,可双手被反绑,无能为力,只能无助的蹬踹着她的美腿。

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喉咙对异物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不停收缩,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窒息。

可这一系列的痛苦,还没来得及反馈给大脑,便被纹路的力量转变为舒爽。

明明那么的煎熬,可同时又那么的舒服。

她快要疯了。

终于,澎湃而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粘稠的精液毫无阻碍的灌入到她的喉咙里。

一路向下,温热着她的脾胃。

光谷隼满足的抽了出来,而八本木的喉咙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哈、哈......”

“咳咳!”

“呜呜呜呜......”

喘了几口气之后,八本木哭了出来。

嚎啕大哭。

她明明那么厌恶光谷隼,明明那么讨厌被这样暴力蹂躏。

可是口腔里溢满的味道,还有身体残留的痛苦,却又让她如此的舒服,迷醉。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光谷隼一点点的改造,可却无能为力。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绝望的了。

“呜呜呜......”

“不要......”

“我真的受够了......”

八本木已经濒临崩溃,可是光谷隼这边才清了一发,还有不少存货等着她呢。

无视八本木的抗议,光谷隼直接将她的双腿掰开后,一左一右架在双肩上。

散发着幽幽清香的少女花穴,此刻正门户大开,垂滴着鲜美的汁水。

八本木拼命的摇头想要反抗,可连续高潮早已让她筋疲力尽。

看着那滚烫而坚挺的大肉棒,八本木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不......”

“求求......你,轻一点......”

“哈昂!”

巨龙粗暴的撑开花庭的入口,穿透她那早已湿透了的腔道,没有任何阻碍的抵达了最深处。

正餐才刚刚开始。

——————

长达两个小时的激烈碰撞,光谷隼才终于清空了全部的库存。

如果换做普通人,这种长时间清空蛋夹的行为,会让身体变得十分乏力。

不过光谷隼不同。

憋得太久反而会感觉身体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反倒是清空蛋夹之后,会神清气爽。

夕阳正在一点点的西沉。

光谷隼尽情舒展着身体,感受着体内不断膨胀的能量。

身后,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八本木横躺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粘浊的精液。

嘴里流着涎水,脸上全是泪痕,颤抖的双腿间是源源不断向外溢出的粘稠白浆。

真是让人感叹的绝景啊。

光谷隼舒服的出了口气。

虽然过程很舒爽,心里的狂躁全部释放出去后,心情也是难以形容的愉悦。

可之后的善后工作,做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八本木已经彻底虚脱,再加上双手被反绑,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需要光谷隼为她擦拭身体,清空腔道里的污浊,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健康洁净。

以便之后使用。

“哎。”

“这个八本木,真的就像情趣玩具一样。”

“用过之后,还要我帮她清洗。”

玩的时候有多爽,给她弄干净的时候就有多麻烦。

不过,为了将来的可持续性发展,光谷隼也只能埋头苦干。

大老远拎来一桶水,用外出时带过来的毛巾,为她一点点擦拭着身上的污垢。

先是她湿哒哒的头发,然后是娇嫩柔白的脸蛋,脖颈,再一路向下。

八本木早就没了意识,像玩具一样任由光谷隼摆弄。

虽然不大但依旧柔软的小山丘,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双笔直的美腿,和大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八本木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以及精心保养过的娇嫩皮肤,都印上了光谷隼游览过的足迹。

光谷隼擦拭的很有耐心,每一个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都不放过。他的动作细致得近乎程序化,带着一种物品清洁般的冷静。先是温热的湿毛巾敷在她湿漉凌乱的发丝上,一点点吸走那些在激烈交媾中渗出的汗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毛巾在掌心拧出的水滴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沿着颈侧那道清晰的精液干涸痕迹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毛巾追踪那些水痕,仿佛擦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女,而是一件刚使用完毕、亟待保养的精密器具。

毛巾掠过她哭得红肿的眼睑,抹去睫毛上凝结的泪珠盐粒。他分开毛巾的边角,仔细清理她小巧的鼻翼两侧,那里还残留着深喉时鼻腔受到刺激溢出的少许粘液。指尖隔着毛巾按压到她柔软的唇瓣时,能感觉到唇角因为长时间被迫撑开而有些僵硬。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微微侧过,毛巾探入她的口腔边缘,清理着牙齿上沾染的白色痕迹。即便意识模糊,八本木的舌头还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舌尖无意中擦过了他的拇指。光谷隼停顿了半秒,随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拭她的齿龈与上颚,指节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滑动,清理着那些被强行灌入后残留的浓稠液体。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侵入感,却又因为他的面无表情而显得理所应当——就像清理一个用过的杯子。

脖颈、锁骨……毛巾一路向下。他解开她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半干后粘连在皮肤上的衣襟,将布料完全剥开,露出那对并不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粗暴揉捏和乳交而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了些,微微发肿。光谷隼用毛巾轻柔地包裹住一侧乳房,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擦拭,手掌覆盖着毛巾按压乳肉,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八本木的身体在昏迷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继续着清洁工序,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的腰侧,让她平坦的小腹完全展露。

肚脐、腰窝、骨盆的突出边缘……毛巾擦拭过她光滑的小腹时,能清晰看到下腹深处微微的隆起轮廓——那是几个小时前被一次又一次灌满后尚未完全排空的证据。光谷隼的手掌按在上面,隔着毛巾施加温和的压力,仿佛在帮助她“清空”。八本木无意识地弓起腰,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更多精液与爱液的浊流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涌出,在泥地上留下一小滩湿痕。他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继续向下,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却因长时间被迫大开而肌肉酸软的美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娇嫩,此刻布满了指痕、吻痕,以及被粗硬毛发反复摩擦出的红痕。毛巾擦过这些敏感地带时,八本木的腿肌会产生细微的痉挛。光谷隼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另一只手则拿着毛巾,开始清洁最核心的区域。

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暴露在高热的体温和外界空气下,红肿不堪。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表面湿润发亮,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分泌物。更深处,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部,充血成深红色,敏感得一触即颤。而那道被反复蹂躏过的肉缝入口,此刻仍微微张开着一个诱人的小孔,边缘的嫩肉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疲劳松弛感,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时不时溢出一点半透明的粘液。

光谷隼的擦拭在这里变得尤为缓慢而深入。他并非出于怜惜,而是以一种研究物件使用后状况般的严谨态度。他先用毛巾整体擦拭外阴部位,抹去表面明显的污浊。然后,他将毛巾的一角拧成更细的一条,用两根手指捏住,开始清理那些褶皱深处。他分开她的大阴唇,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冲击而充血肿胀,布满了细微的擦伤纹理,正渗出组织液。最深处,子宫口的软肉像一朵小花般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浓浆——那是他之前深深内射进去、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

光谷隼将毛巾角探入穴口。温热湿润的肉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包裹上来,贪婪地吸附着这侵入的异物。他能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即便已经经历了两个小时的疯狂交媾,这具年轻身体的恢复力依然强悍。他旋转着毛巾角,在阴道内部转动、擦拭,刮擦着那些残留在褶皱深处的精液块。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G点区域时,昏迷中的八本木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又一股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喷涌而出,将毛巾彻底浸湿。

他没有停手,继续深入。毛巾角抵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在那圈柔软湿润的环状软肉周围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八本木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次,脚趾蜷曲,大腿肌肉绷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粉色的乳尖硬挺地立起。阴道内部开始有规律地强烈收缩,仿佛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高潮。大量新鲜的、清澈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那些残留的白色浊液,将它们稀释,然后一起被毛巾吸走带出。

整个清洁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光谷隼就像在维护一台精密的性交机器,将每一个零件、每一个缝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甚至分开她的臀瓣,用清水和毛巾清洁了后庭的菊穴入口——那里虽然未被使用,但也沾上了流淌过去的体液。粗糙的布料擦过那圈紧密的褶皱时,八本木的臀肌绷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而这种温和到近乎诡异的擦拭,让迷离状态的八本木,在极度的疲惫与麻木中,竟感到了一丝丝荒谬的温暖。那是一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尽管这种“对待”的本质是将她视为物品进行保养。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触碰、被清理,疼痛中混杂着残留的快感余韵,而施与者那全神贯注、毫无情欲的表情,反而让她混乱的大脑产生了一丝被“珍惜”的错觉。纹路的力量依然在底层运转,将一切痛苦与屈辱转化为扭曲的官能愉悦,将暴力的占有与冷酷的清洁,都镀上了一层让她战栗又沉迷的奇异光晕。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了几秒后才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完全扒开、袒露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下的身体。胸前的衣襟大敞,那对曾经羞于见人的乳房此刻毫无遮掩地挺立,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毛巾擦拭后的湿润水光。接着,她看到了那个熟悉而又可憎的身影——光谷隼正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低着头,一脸专注地处理着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他的手上拿着湿透的毛巾,手指正捏着毛巾的一角,深入她那刚刚被蹂躏到红肿外翻、不停渗出混合液体的嫩穴内部,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刮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布料摩擦过敏感内壁的触感,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强烈酥麻和深层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他做这一切时表情平静,眉头微蹙,仿佛在完成一项需要集中精神的精密工作。夕阳的余光给他低头垂目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竟然显出几分……温柔?

这个认知让八本木的心脏猛地一缩。如果换做两个小时前,或者更早的任何时候,看到这个男人以如此姿态触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绝对会爆发出全部剩余的力量,用被反绑的双脚狠狠踹向他的脸,然后羞愤欲绝地破口大骂,用尽所有知道的污言秽语诅咒他。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只是静静地躺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极度的体力透支和连续高潮后的虚脱感像沉重的铅块压住了四肢百骸。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力——一种在经历了极致的暴力侵犯后,面对这种反差巨大的、细致到近乎呵护的“清理”,所产生的认知混乱与情绪坍塌。畏惧依然存在,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可在那冰冷之下,竟悄然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娇羞。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他为她做这些事。看着他用毛巾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粘腻,看着他分开她的阴唇清理褶皱,看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敏感阴蒂时自己身体的颤抖反应,看着他甚至清理了后庭……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发酵、膨胀,带着酸楚的涩意和灼热的悸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前兆吗?是肉体在极致快感轰炸后对施暴者产生的病态依赖吗?还是纹路的力量在更深层次改写她的情感认知?或许都有。她只知道,此刻看着这个毁了自己、又“珍惜”着自己的男人,她竟然……无法升起纯粹的恨意了。

时间在沉默的清洁中缓慢流淌。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天空从橙红渐变为深紫,然后是靛蓝,最后被浓稠的夜色浸染。院子里没有灯光,只有远处建筑窗户透出的零星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光谷隼终于结束了“清理工作”。他拧干毛巾,将最后一点污水倒掉,然后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繁重的体力劳动。

正要转身去远处倒掉那桶已经变浑浊的脏水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某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撞进了八本木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残留着水光、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眸子里。四目相对。在那双不久前还盛满了愤怒、绝望和情欲迷离的眼睛深处,此刻正流淌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难以解读的异样神情。那不是恨,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迷茫的、脆弱的、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的复杂凝视。她的脸颊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更加轻浅而急促。她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什么。

八本木别过头,没有说话。

光谷隼则撇了撇嘴:“没想到还这么纯情。”

“不过,我劝你别想那么多。”

“你不过是供我享乐的情趣玩具。”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明天能够更好的使用而已。”

“连用过的饭碗都要洗干净,更何况情趣玩具了。”

八本木胸口刚刚泛起的暖流,被光谷隼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果然。

他还是那个他。

让人厌恶,让人憎恨,但又让人沉迷。

“用完的话......就给我滚!”

八本木咒骂着,满肚子怨念。

不过,光谷隼却一脸意味深长的微笑。

如果是正常人,听到光谷隼这么说,一定会强烈抵制情趣玩具的这种说法。

可是八本木竟然用了“用完”二字。

说明连八本木自己,都下意识的认同了,自己是光谷隼的情趣玩具这一事实。

看样子,以后的开发和玩乐,会变得更加有趣呢。

光谷隼呵呵的笑着。

“你身上已经擦干净了。”

“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的运动中,一点点被蒸干。”

“至于身体里的寒凉,应该驱散的差不多了,不会再感冒。”

“今晚,就好好养着吧。”

“明天我还会在这个区域里探索的。”

“万一有了想法,我还会过来找你。”

“时刻保持下面的湿润,然后期待的等着我吧。”

“呵呵呵呵......”

光谷隼扔下了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八本木看着他渐渐远离的背影,心底泛起了一丝丝的落寞。

这段时间,她始终被囚禁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孤单一个人。

白天的话还好说,盛夏的暖风,会让这种囚禁稍微舒适一些。

可是一到了晚上,某些阴暗角落响起的嗖嗖的风声,还有周围那因为缺少照明而漆黑的环境,让她十分不安。

双手被反绑,武器也不在身边,就算遇到一条野狗,八本木也没办法反抗。

说真的,挺害怕的。

这种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她本能的想要寻求依靠。

而光谷隼,就是她唯一能依靠的那个人。

这种现状,滋生了她心底那复杂的情绪。

同时,也为日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提供了发酵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