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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1章 料理再开(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8,184 字

庭院里。

八本木和往常一样,双手被反绑在木桩上,就像家畜一样,被主人无情的放置在庭院里,自生自灭。  面对突如其来的清凉雨,八本木走不了,也避不开,只能任由雨水将自己淋湿。冰冷的雨滴先是砸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雨水顺着她凌乱的黑发淌下来,划过额头、眼角、脸颊,最后汇聚在下颌处,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校服衬衫上。白色的衬衫完全贴合在她身上,透出底下淡粉色的胸衣轮廓。雨水继续向下蔓延,浸湿了她的短裙,原本深色的制服裙变成深近乎黑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双腿内侧微妙的曲线。

她的身体在雨中不由自主地发抖。雨水带来的寒意不只是皮肤表面的凉,而是像无数细针一样刺穿皮肉,钻进骨头缝里。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咔嗒咔嗒的细碎声音连她自己都能听见。更糟糕的是,雨水顺着反绑在木桩上的手腕往下流,浸透了捆绑的绳索。湿透的纤维膨胀起来,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每次微小的挣扎都会带来摩擦的痛楚,但真正让她绝望的是——她连收紧身体、蜷缩起来取暖这种最基本的本能反应都做不到。她的双腿笔直地站在泥泞的地上,雨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来,有些渗进了内裤的边缘,湿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可这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动作除了让大腿肌肉更酸之外,毫无意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雨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内裤。那种纯棉布料被水浸湿后变得沉重、冰凉,完全黏在小腹和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寒气从那里钻进来,仿佛有冰冷的手指正贴在她最敏感的阴唇上,一丝丝地夺走她身体的温度。她的阴蒂在寒冷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但这不仅没有带来任何暖意,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摩擦敏感处带来的异样感——那是混合着冰凉、湿润、以及被粗糙布料反复刮蹭的酥麻感。羞耻让她咬紧了下唇,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赤裸裸地呈现在雨中: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寒冷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湿透的胸衣和衬衫,每次雨滴打在上面都会带来一阵让人羞愤的刺激。

好消息是,雨水洗掉了她身上的脏污。

连日来在她身上累积的污秽——干涸的精液、汗渍、泥巴、还有之前被强迫在泥地上爬行时沾上的草屑——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雨冲刷着。雨水像无数细小柔软的手指,一遍遍地抚过她的身体表面。雨水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时,带走了那里的汗渍;流过她曾被粗暴掐出指痕的手臂时,冲刷着那些淤青的边缘;流过她布满齿痕和吻痕的乳房时,那些深紫红色的印记在水光中显得格外刺眼。雨水也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清洗着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昨天光谷隼在她身上泄欲后留下的证据。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东西正在被雨水一点点冲开、稀释,变成浑浊的水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最后混进地上的泥水里。

这该算是清洁吗?她在心里苦涩地想。被雨淋洗固然洗掉了表面的脏污,可那些真正渗透进她身体里的东西——那些无数次被玩弄、被插入、被内射后的记忆,那些被强行刻在小腹上的诡异纹路——却无论如何都冲刷不掉。反而因为此刻赤裸裸地承受着雨水的冲刷,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那个纹路在雨水的冰冷刺激下,竟然隐约泛起一丝微弱的热度。那热度很淡,像冬日里的一点余烬,可对于此刻浑身冻得发抖的她来说,这丝热度却仿佛有致命的诱惑力。她竟然在内心深处隐隐地……希望那热度能再强一点,能再多一点,好让她这快要冻僵的身体得到片刻的温暖。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她怎么会想要依赖那个混蛋留给她的东西?!那是耻辱的印记,是被操控的证据!她拼命地想要压下这个想法,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雨水越来越大地打在身上,小腹深处的纹路散发出的那点热量,竟然真的……让她感到一丝丝暖意。虽然只有一点点,虽然那暖意像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带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可是她的皮肤表面,尤其是被冻得发麻的乳头、阴蒂,竟然真的因为这丝热量而稍微缓解了一点刺骨的冰冷。

坏消息是,寒凉侵入了她的身体,冷的浑身颤抖。

她的颤抖已经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颤抖,而是深入内脏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色的雾气,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刺痛气管。她的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脸颊上因为寒冷而泛起的病态红晕,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眶周围淡淡的青黑,显示出她还活着。她的手指已经完全麻木了,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而变得青紫。她能感觉到雨水正从手腕的捆绑处继续向下流,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进臀缝里。

那种感觉……太羞耻了。冰凉的雨水毫不留情地灌进臀缝深处,冲刷着她从未暴露在外的隐秘之处。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这股入侵的冰冷水流,可这除了带来一阵肌肉的酸疼之外毫无用处。雨水还是灌了进去,顺着臀缝一路渗到最深处,甚至……甚至有那么几滴通过臀缝间的缝隙,渗进了她后面那个更羞耻的洞口里。那里曾经被光谷隼粗暴地闯入过几次,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而此刻雨水的冰冷灌入,竟然让她回想起了那种被异物撑开、塞满的感觉。不,不要想!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肮脏的念头,可身体的记忆却背叛了她:那个洞口的肌肉竟然因为回忆起了被插入时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这收缩反而将更多的凉意吸了进去。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身体越来越冷,她小腹深处那个纹路散发出的热量,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晰。那不是幻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就在她肚脐下方三指处,那个被刻上去的诡异图案,正像一个小型的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温热。那热量很奇怪,不是均匀的温暖,而是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从那个点出发,顺着她的血管和神经向全身蔓延。热流首先流向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乳房。她能感觉到双乳内部开始有种酥酥麻麻的暖意,仿佛是有人在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它们,轻轻地揉捏。被冻得硬挺的乳头在这股温暖下竟然……变软了一些?不,准确地说,是那种被冻僵的刺痛感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胀热感。

然后热流流向了她的大腿内侧,流向了她最私密的阴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原本被雨水冻得麻木的阴唇,在这股热量的浸润下竟然开始……恢复知觉。而恢复知觉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那里开始变得湿润。不是雨水的那种冰冷湿润,而是从她身体内部泌出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混着冰冷的雨水一起往下流。这怎么可能?!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在被雨淋得快要冻僵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在分泌这种东西?!

羞耻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心。她的脸烧起来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应着那种被纹路操控的快感。那股热量在小腹深处盘旋着,然后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搏动。每搏动一下,她的阴道内部就会收紧一次,然后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既有冰冷的雨水,也有她自己分泌出的温热爱液。两种温度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最敏感的区域形成一种诡异的触感:冰凉的外在布料摩擦着发烫的阴唇,而内部温热的爱液却不断地涌出,试图温暖那个被冻僵的地方。

她开始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是自虐般地用力,想要用疼痛来抵抗那种越来越强烈的、被快感侵袭的感觉。可这毫无用处。纹路的热量越来越强,像是感应到了她身体的虚弱和寒冷,反而变本加厉地输出着那种诡异的温暖。那温暖不再只是缓解寒冷,而是开始演变成一种……挑逗。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画圈,像一个无形的手指,在那里轻柔地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子宫口就跟着收缩一次,阴道内部也跟着泌出更多的液体。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

不要……不要……她在心里拼命地呐喊,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腰肢开始微微地扭动,试图通过腰臀的摆动来缓解那种从骨盆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渴望。可是被反绑在木桩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大幅度动作,这种小幅度的扭动反而让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手腕被绑的地方,带来刺痛的同时,竟然也刺激着她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火焰。她越是挣扎,那股快感就越强烈;越是想要抵抗,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反应着。

突然,那股热量猛地向下一沉,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唇边逸出,在雨声中显得那么微弱,却又那么清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在后的手腕因为突然的拉扯而剧痛,可是这疼痛根本无法掩盖那种被快感贯穿的感觉。她的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顶了一下,酸、麻、胀……还有一丝丝诡异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温热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混着雨水打湿了她的整片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这算什么?!她在被雨淋得快要冻死的时候,竟然因为那个混蛋刻下的纹路而……而高潮了?!

绝望像冰冷的锁链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她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湿透的衬衫下凸显出明显的两点凸起。她的腰肢还在小幅度地、本能地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某种无形的侵犯。而那个纹路,在她高潮之后,散发出的热量反而更温和、更绵长了,像是一种事后的抚慰,缓缓地温暖着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可耻。下贱。肮脏。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翻滚,可她的身体却沉浸在那种被强制给予的快感余韵中,久久无法平复。她甚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场雨不要停,因为雨水的冰冷和纹路的热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不,不是温暖,是快感。是被那个混蛋强行植入她身体里的欲望反应。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可她的内心早已被羞耻和绝望撕裂。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那是女性分泌物的微腥,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的味道。这味道随风飘散,钻进她自己的鼻子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当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寒冷重新袭来时,她竟然……开始渴望下一次。渴望那股热量再次在她的身体里引爆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因为只有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她才能忘记寒冷,忘记自己被抛弃在这里的绝望,忘记曾经的那个骄傲的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比雨水的寒冷还要冷上千百倍。

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八本木就要患上相当严重的风寒感冒。她现在就已经在打冷颤了,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寒意,混合着高潮后身体的虚弱,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状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的额头开始发烫——那是发烧的征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失常,一部分身体冻得发紫,另一部分却因为发烧而滚烫。而小腹深处那个纹路,还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那种不祥的温热,维持着她身体最低限度的生理机能,却又同时用快感腐蚀着她的神智。

在废村这种医疗条件十分有限的地方,感冒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没有医生,没有药品,甚至连干净的衣服和温暖的被褥都可能成为奢望。她会被绑在这里,任由高烧烧坏她的脑子,或者因为肺炎而窒息死亡。她的尸体会在雨停后被太阳暴晒,腐烂,散发出恶臭,最后被野狗啃食干净。没有人会记得她,没有人会为她流一滴眼泪。那个混蛋光谷隼大概会对着她的尸体再发泄最后一次,然后就像处理垃圾一样把她扔进山里。

想到这里,她竟然……感到一阵解脱。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再承受这种耻辱,不会再被那个混蛋玩弄,不会再感受到那种被身体背叛的痛苦。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可是……可是内心深处那个微弱的、苟延残喘的求生欲,却还在嘶喊着: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报复那个混蛋,我还没有……

还没有什么?

她愣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值得活下去的理由。曾经的骄傲和野心,在连续数日的凌辱中早已被碾得粉碎。她甚至不敢去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后要如何面对——如果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躯体,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的话。

八本木靠在木桩上,双目空洞的望着头顶渐渐放晴的天空,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悲凉。雨已经小了,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阳光从乌云的缝隙中透出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在她湿透的身体上。被雨淋湿的白色衬衫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透出底下淡粉色胸衣的蕾丝花纹,还有她胸脯上那些尚未消退的吻痕和齿痕。她的短裙紧贴在大腿上,布料因为湿透而勾勒出大腿根部隆起的丘壑形状。雨水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滑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闪闪发亮的水痕,一直延伸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汇入脚踝处的泥泞。

阳光带来了一丝暖意,可这暖意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微不足道。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寒冷而间歇性地发抖,每一次发抖都会让她被绳索勒住的手腕一阵疼痛。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有几缕黏在了嘴唇边。她的嘴唇已经干裂了,刚才因为高潮而发出的娇吟让她的喉咙有些发疼。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空,瞳孔里倒映着渐渐放晴的云层,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正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微弱的热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体温和光照作用下蒸腾出的气味。那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里,混合着她自己汗水的咸味、雨水的土腥味、还有那种女性分泌液特有的微酸气味,构成一副属于她此刻处境的、淫靡的画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深深地陷进了臀缝里,粗糙的纤维边缘摩擦着肛门和阴唇之间的敏感地带。每一次微小的动作——比如因为寒冷而收紧臀部的肌肉——都会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更紧地勒进去,带来一种异物侵入般的刺激。她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阴道也跟着收紧,然后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湿重。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异物刺激、然后分泌的反应模式。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被绑在木桩上,全身湿透,衣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露出底下被凌辱的痕迹。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可小腹深处的纹路却散发着不祥的热量,时不时挑逗她的神经,让她在不恰当的时候高潮。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着雨水和她自己的爱液,在阳光下蒸腾出淫靡的气味。精神崩溃,求生欲和求死欲在脑海里撕扯,最终只留下空洞的麻木和绝望。

这就是八本木,曾经青峰女子学校的女王,如今只是被拴在庭院里、任由雨水淋湿、等待饲主偶尔施舍一点注意的……宠物。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那渐渐放晴的天空。可是闭上眼睛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手腕的疼痛,胸口的凉意,小腹的温热,腿间的湿黏,还有喉咙里因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而梗住的窒息感。

雨水已经快要停了。天空会放晴。太阳会晒干她身上的水,但晒不干她内心的寒意。她会继续被绑在这里,直到那个混蛋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来玩弄她、羞辱她、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而最可悲的是,就在刚才那场雨里,就在她因为寒冷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约约地……希望那个混蛋能快点出现。

希望他能来看看她。

希望他能……摸摸她的头,说她一声“好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发冷。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空,眼睛里终于涌出了泪水。可是这泪水混着脸上未干的雨水,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她最后的骄傲被碾碎后流出的悲伤。

曾经,在青峰女子学校。

八本木凭借着家族实力与自己的蛮横霸道,凌驾于所有师生之上。

甚至将校规踩在脚下,成为新的制定者。

任何不服管教的人,都会被她狠狠的教训。

可是如今,她却沦落到如此的境地。

不仅被光谷隼夺走了珍贵的第一次,还被他当成卑贱肮脏的家畜圈养,被当成发泄用的情趣玩具各种粗暴对待,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要看他的眼色。

看,现在的自己,连最简单的躲雨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淋湿,冷的浑身颤抖......

可笑,可悲。

曾经的斗志和骄傲荡然无存。

现在的她,真的好想哭。

寒冷不停侵蚀着她本就虚弱的身体。

而身体的孱弱,让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甚至......埋怨光谷隼,为什么不过来照顾她一下。

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把我当宠物喂养的吗?!

哪有你这样养宠物的?!

你的宠物都被雨淋湿,快要冻死了,你难道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吗......

就在她不停在心里咒骂着光谷隼的时候,那个让她恨到骨髓,但此刻又无比期待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啧啧啧。”

“八本木,你怎么被淋成这个样子?”

“你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宠物狗了,不学会自己躲雨怎么能行呢?”

是光谷隼。

他带着戏谑的笑容,缓步走入庭院。

站在八本木面前,打量着这个从头湿到脚的美丽少女。

然后蹲下去,手法温和的擦拭掉脸上的雨水。

这一刹那,八本木竟然有种欢喜的感觉。

就像苦苦等候男友的小女孩,终于见到心爱之人一样。

可是马上,八本木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每天都遭受着光谷隼毫无容赦的凌辱和羞骂,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也惨烈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几乎是极尽所能的侮辱她。

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凌辱,不停降低她的期待值,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绝望。

再加上被雨淋湿,身体受寒,八本木可以说是人生当中,最为虚弱的时候。

同时,也是她最希望有人陪,有人帮忙的时候。

而光谷隼这个时候的出现,还有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八本木产生了瞬间的依赖。

这种依赖,就如同堤坝上被白蚁啄食出的裂口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向外扩散,一点点腐蚀她的心智,直到彻底依赖无法自拔。

这种情况,有一个专业的词汇来形容。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八本木察觉到事情的不妙,眼睛里的茫然也转化成为锋利的敌意。

猛地一扭头,甩开了光谷隼的手。

“别用你的脏手摸我!”

“要不是你把我绑在这,我会被淋成这个样子!”

“该死的混蛋!”

光谷隼呵呵的笑着,没有生气。

“明明昨天还跪在我的面前,汪汪的学狗叫来着。”

“结果今天就又变了回去,开始对你的饲主呲牙。”

“这可不好。”

说着,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蛮横的扭过来。

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扇过去。

脸上的雨水,被扇得四处飞溅。

八本木咬紧牙关,怒目圆睁。

可还没来得及开骂,光谷隼便笑着捻动手指。

小腹处的纹路接收到指令,立刻散发出滚滚的热流,凶狠的刺激着她。

黑色的欲望狂风一般席卷全身,瞬间将她送到了寸止的状态。

脸上刚刚还火辣辣的疼痛,以极快的速度转变成直达灵魂的舒爽。

八本木甚至都来不及反抗,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便绷直起来,身子也高高弓起。

“不......不......”

“不要!!!”

一声娇吟过后,只听呲的一声,温热的水流溅射而出。

她......竟然尿了?!

光谷隼瞪大了眼睛,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当场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

“八本木!”

“你还真是个极品啊!”

“竟然当着我的面,光天化日的尿了出来!!!”

“真就是随地小便的小母狗呗。”

光谷隼的言语侮辱,让八本木羞愧难当。

白皙的脸泛起绯红,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木桩下面。

被谁看到不好,非要被光谷隼这个王八蛋看到!!!

好想去死啊!!!

连八本木自己也不明白,刚刚还好好地,为什么会突然的尿崩。

要知道,之前她明明没有任何尿意,只觉得身体很冷。

关谷隼催动小腹上的纹路时,八本木还以为自己高潮了呢,结果看到喷出的液体之后,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道自己,真的被光谷隼,开发成随地小便的母狗了吗?

不......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实在太悲伤了。

“还不是你......”

八本木羞愤的咬着牙,怒视着光谷隼。

“还不是因为你,在我肚子上弄出那个奇怪的东西!”

“你这个混蛋......”

“是你,将我的身体,一点点改造成这幅淫荡的样子!”

“我恨你!!!”

“我恨你!!!”

“我......哈昂~”

到嘴边的咒骂,变成了汹涌的舒爽。

她又一次弓起身子。

只不过这次,她是真真正正的高潮了。

光谷隼一边捏着手指,一边脱掉裤子,将肉棒抵在了她的脸蛋上。

用力往前一戳,将她柔软的脸,顶出了一个凹陷。

“母狗。”

“给我舔。”

八本木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拼了命的扭头,想要避开光谷隼的肉棒。

可光谷隼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

手指的揉捻更加用力,八本木爽的当场叫出了声。

趁着她张嘴的时候,光谷隼腰部猛地一用力,将大肉棒整根塞进了她的嘴里。

直达深喉。

八本木的脑袋也被这股力量,蛮横的压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唔......嗯!”

“呜呜呜......”

闷在喉咙里的痛苦声,让光谷隼施虐心暴涨。

一边催动着她小腹上的纹路,一边暴力冲撞,将她的嘴,当成了柔软的嫩穴。

在纹路的作用下,痛苦渐渐变成了舒爽。

强烈的窒息感,让八本木翻起了白眼。

没多久,又一次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