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因为,这是新主人的命令(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574 字
曾经的莲川纪香,无论在情感方面还是男女之事上,都像白纸一样。
如今,这张白纸,却被光谷隼粗暴的画上了浓墨重彩。
这字,共有十一笔。
写做欲。
读作淫。
莲川纪香,也从一个没有感情的木讷机器,彻底被光谷隼调教成一个,高潮点为污言秽语的娇嫩淫娃。
看着莲川纪香在地上不停扭动身子,毫无顾及的说着脏话。
光谷隼心底那黑暗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很好,莲川纪香。”
“可是,光知道你那里痒,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啊。”
“来吧,像刚才那样,告诉我要用什么,来帮你止痒。”
“说出来,我就会让你解脱的。”
莲川纪香的桃粉心心眼,兴奋的看着光谷隼。
常年练习武术,让她的身体异常柔软,扭动起来就像一条水蛇一样。
“哈、哈哈哈......”
“就是,用你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塞进来!”
“将我的媚肉小穴,将我的雌芯子宫,彻底搅得稀巴烂!”
“让我变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说话的功夫,莲川纪香又一次高潮。
汹涌的浆液,喷出去一米多远,在水潭里溅起了点点的水花。
光谷隼看着这个,已经开始由人向着雌兽的方向,慢慢转变的高马尾女仆,脸上的冷笑愈发放肆,最终放声大笑。
如此的丑态,当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哈哈哈!
莲川纪香!
从现在开始,你将彻底坠入泥沼,再也无法脱身。
而等待着你的,便是沦为雌兽,供我享乐的未来!
不过,你不用感到孤独,也不必觉得悲伤。
因为到那时,你曾经的人生目标早以化作飞灰消散,你迄今为止所在意的一切也都不复存在。
享乐便是你的一切,你将不再有任何烦恼。
当然,为了不让你孤单寂寞,我也会让你的主人,在这名为欲望的泥沼里,与你作伴的。
放心把,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光谷隼冷笑着,解开了裤带。
那滚烫到足以炙烤灵魂的凶暴之物,向着那泛滥着浆汁的雌芯,凶猛的贯穿其中。
破瓜的痛处,瞬间转化成为愉悦与舒爽。
雌兽的叫声,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漫漫长夜。
高马尾女仆的灵魂上,就这样烙上了只属于光谷隼的印记。
而对一切浑然不知的八本木,还在她那张舒适的软床上,香甜入睡。
梦中,她终于驯服了光谷隼。
踩着他的后背,用皮鞭不停地抽打,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
翌日清晨。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温和的洒在了八本木的身体上。
“唔......”
她皱了皱眉头,从美梦中苏醒。
娇生惯养的她,早就习惯了每天清晨,刚睡醒的时候就有佣人递上来一杯清澈的漱口水,漱掉口腔里积攒了一夜的苦涩。
她伸了伸懒腰,直到意识完全清醒,莲川纪香也没有出现。
按理说,她应该早就把水端过来才是。
“啧。”
八本木咂了咂舌。
“这个没用的女仆!”
“竟然忘了给主人送漱口用的清水!”
“真是失职!”
八本木翻身起床,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那件价格高昂,轻薄又清凉的丝质睡衣。
咔咔咔!
几个大步,干脆利落的来到走廊,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声吼道。
“莲川纪香!”
“给我滚出来!”
“作为女仆,主人已经睡醒了,你竟然还在睡觉?!”
“成何体统?!”
莲川纪香其实早就醒了。
天还没完全亮透,她就被下体一阵阵混杂了刺痛、肿胀、以及令人发疯的空虚瘙痒给唤醒了。不是睡醒的,而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记忆和需求硬生生拽进清醒里。
她就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揪扯着女仆裙的白色荷叶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视线黏在床单上那一点深色的、还没完全干透的印渍上——那是昨夜,雨音怜悄悄将她送回房间时,从她腿间滴落的、光谷主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的痕迹。她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因为每一次吸气,小腹深处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黏稠感就会变得更加鲜明;每一次呼气,那红肿的、外翻的阴唇摩擦着内裤湿透了的蕾丝边缘,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和刺痛。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了,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回原处的精致人偶。但人偶不会感觉,她会。会清晰地感到每一次心跳,都震动着子宫口,让里面那些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微微晃动。那东西灌得太深,量又太多,多到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们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像一枚滚烫的、属于主人的烙印。
昨天晚上,被光谷隼彻夜蹂躏。这个词一点也不夸张。从水潭边被贯穿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失去了意义。她只记得自己被摆成各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像一具没有自我意志的雌性肉便器,承受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凶暴肉棒的反复冲撞。他抱着她的腰,从后面像野兽一样狠狠地顶入,粗长的阴茎每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刺穿,龟头坚硬地凿开她稚嫩的子宫口,把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她尖叫,哭喊,下流地求饶,又下流地索求,直到声音嘶哑。他让她趴在岩石上,双腿大张,从上方以传教士的体位,一边冷笑着看她扭曲的泪脸,一边用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度抽插她汁水横流的小穴,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夜晚的山洞里回响。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就那么站着,用她的体重加深插入的深度,每一次下沉,那粗壮的茎身都会将她撑开到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碾过。
直到清晨时分,天色蒙蒙亮,她才被一直守在附近的、面无表情的雨音怜用一件宽大的浴袍裹住,几乎是半拖半抱地送回了这个属于“八本木的女仆”的房间。雨音怜的动作很熟练,也很冷淡,帮她擦掉脸上干涸的泪痕和嘴角的白浊时,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擦拭一件沾了污渍的工具。离开前,雨音怜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主人说,里面的东西,一滴也不准漏出来,更不准洗。”
由于是第一次,再加上光谷隼那粗暴蛮横到极致的冲撞,导致她的下面现在处于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疼,是肯定的。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莓果,微微外翻,触碰到任何布料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阴道口更是火辣辣的,入口的肌肉因为过度扩张和使用而酸痛不已,仅仅是并拢双腿的动作,都会牵引起一阵不适。但更折磨人的是那深入骨髓的“痒”。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子宫深处、从被撑开过的宫颈口、从被精液浸泡得敏感的阴道内壁蔓延出来的,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和摩擦的瘙痒。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快感余韵。
走起路来十分吃力。不仅仅是下体的疼痛,还有大腿内侧肌肉的酸软——昨晚长时间维持着大开大合的姿势,早就让这练武之人的柔韧身体也超出了负荷。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时刻用核心力量收紧小腹,绷紧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像守着宝藏一样,死死锁住里面那些滚烫的液体。这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僵硬而别扭。
当然,这些生理上的不适还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
她的小腹里,早就被光谷隼注满了精华,灌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那不是一次两次的射精,而是在长达数小时的凌辱中,反复地、一次次地注入。有时候是在她濒临高潮时,滚烫的精液猛然冲刷子宫壁,将她推上更高的巅峰;有时候是在她因为过度刺激而暂时失神时,浓稠的白浊缓缓注入,用温度和分量提醒她正在被占有。现在,这些混合了多次发射、已经有些半凝固的精液,正像沉重的、温热的铅块一样,沉在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流动性和粘稠度,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细微地改变着形状,挤压着内壁。
蜜缝必须时刻保持紧绷,不仅是前面的小穴口,连后面的菊蕾也必须同样用力缩紧。因为光谷隼昨夜并不仅仅满足于前面的奸淫。在最后一次,当她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时,他冷酷地掰开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将沾满了她自己汁液的、依然硬挺的阴茎,没有任何润滑地、强行捅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瞬间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不像人类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更多粗暴的抽插和灌入后穴的精液所淹没。所以现在,她的肛门同样又肿又痛,里面也同样塞满了主人的标记。
稍一松懈,那些黏腻的精液就会流出来。不是缓慢地渗出,而是会像决堤一样,从前面和后面两个被过度使用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孔洞里,狼狈地流淌出来。她已经有过一两次小小的失误,在她刚醒来尝试挪动身体时,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床单。她惊慌失措地用裙子按住,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泄漏”。这让她更加恐惧和紧张,身体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三个敏感又脆弱的孔洞上,维持着一种极其耗费心力的紧绷状态。
莲川纪香也想过,等到八本木小姐起床前的这点时间,偷偷去浴室,用清水把里面的东西冲洗干净。哪怕只是稍微清理一下,也能让这种沉甸甸的、羞耻的饱胀感减轻一些。但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地掐灭了。光谷隼再三命令过,决不允许她主动清洗。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里面的东西,是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印记。你敢私自洗掉,哪怕是一滴,就证明你不想做我的东西。那我就会像扔掉用过的避孕套一样,把你彻底遗弃。你可以试试看。”
那是主人送给她的礼物。是的,礼物。一种扭曲的认知开始在她被彻底凌驾的脑海中扎根。这些让她坐立难安、羞耻欲死的精液,是主人赋予她的所有权证明。是赐福,也是诅咒。她必须好好保管,用身体作为容器。
嗯......新的主人。这个认知让她心脏一阵狂跳,混合着恐惧、屈辱,以及一种诡异的、被拥有的安心感。和喜怒无常、只把她当作出气筒和工具的八本木小姐不同,光谷主人虽然粗暴残酷,但他的“使用”是直接而坦率的。他需要她的身体,他占有她,他留下印记,他给予惩罚也给予(扭曲的)奖励(比如高潮)。在这种绝对的单向支配关系中,她反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定位——一件专属于光谷隼的、有使用价值的雌性玩具。
如果她敢洗掉,那么光谷隼绝对会像扔垃圾一样,将她彻底遗弃。这个想象让她浑身发冷,比昨夜被冰冷潭水冲刷身体时还要冷。被遗弃?不,那比被八本木打骂、比被任何人虐待都要恐怖。那意味着她连作为“东西”的资格都失去了,将变回原本那个空洞的、没有价值的“莲川纪香”。那种空虚,比身体被填满后的羞耻感,更加让她无法忍受。
莲川纪香的手,不由自主地从裙角移开,轻轻地、颤抖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女仆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腹部的柔软和温热。而当她稍稍施加一点压力时,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内里充满液体的感觉就清晰地传递到掌心。里面的黏腻和温暖,隔着肚皮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昨夜无数次的冲撞、顶弄、射精所留下的,混合了暴力、情欲和绝对支配的记忆本身。
她的意识开始慢慢地融化。指尖在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思绪却飘回了那个疯狂的山洞。她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壁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光谷主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粗壮阴茎挤开红肿肉壁的撑胀感;想起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将沾满了她爱液和血丝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时的腥咸味道和窒息感;想起他一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她前面湿透的小穴,一边用拇指按住她敏感肿大的阴蒂用力碾压时,她发出的不像自己的、高亢的淫叫;想起他在她濒临失禁的边缘,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精液一起灌入她体内时,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玷污和填满的、令人眩晕的堕落实感……
她忍不住回忆起那疯狂的一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鲜活地重演。身体的疼痛在回忆中转化成了酥麻,下体的瘙痒在回忆中变得越发难耐。她夹紧了双腿,膝盖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一股新的热流,从被精液浸泡的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入了原本就已经满溢的黏浊之中。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湿意范围在扩大,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最外层的裙摆。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脸颊飞上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地沿着大腿内侧,滑向了腿心。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和丝袜,触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只是轻轻一碰,就像触电一样,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直冲脑髓。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但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就又想要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想要被那根粗硬的、滚烫的、蛮横的肉棒再次捅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撞击,想要在痛苦和极乐的交界处再次失神,想要听到主人那冷酷又带着满足的命令,想要……想要更多的,属于主人的“礼物”留在身体里。
她甚至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将一根手指从侧边探入了湿透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自己红肿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按,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猛地收紧,差点让里面的精液漏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不行……不能自己碰……身体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连自慰也是不被允许的……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让她停下了动作,但身体深处那股越发汹涌的渴望,却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她淹没。
“莲川纪香!”
“听不到我的话吗?”
“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八本木的谩骂,将她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到现实。
莲川纪香叹了口气。
脸上的羞臊渐渐消退,很快便恢复成之前的平静和冷淡。
八本木在叫她了。
莲川纪香整理好身上的女仆装,站起身,还没走到门口,脚下就是一软,差点摔倒。
而这么一个踉跄,小腹处也忍不住松了些力道。
粘稠的暖液顺着大腿根部,潺潺的往下流。
门外,八本木那干脆利落的脚步声,正在一点点靠近。
莲川纪香有些慌了,连忙收了收小腹的力量,然后用手指在大腿根部的丝袜上一抹,将还没有彻底流下来的暖液抹走。
四下看了看,没地方可以擦。
一着急,便塞进了嘴里。
昨天晚上,早已品尝过无数次的味道,又一次在口腔弥漫。
啊~~~
好香,好醇~~~
光谷隼......我的新主人......
您的小贱奴,真的好想你......
好想,再被你粗暴的大肉棒填满......
嘭!
木门被粗暴的踹开,一脸怒意的八本木叉着腰站在那里。
莲川纪香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小腹上,微微躬身,礼貌的向她鞠躬,问好。
“早安,八本木小姐。”
尽管小腹里满载着新主人的精华,可她还是要向八本木献上完美的早安问候。
因为,这是新主人的命令。
对此毫无察觉的八本木,肆无忌惮的发泄着不满。
美眸一竖,扬起手掌,啪的一下扇了过去。
将莲川纪香的脸,扇得转了过去。
怒涛一般的谩骂接踵而至。
“你一个卑贱的女仆,竟然比主人还要晚起?”
“谁这么教你的?!”
“不过是没人要的垃圾,竟然也敢违背我的命令!”
“记住!”
“下次如果你要是还敢比我还要晚起,我就剁了你的手!”
“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