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欢迎来到深渊(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6,775 字
光谷隼用手指,在莲川纪香的黑丝美腿上,玩味的来回移动。
像羽毛一样轻盈,暧昧,又撩拨。
莲川纪香的大腿不停颤抖,被光谷隼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滚烫。
“明明白天的时候,你还叫嚷着要杀了我呢。”
“要是现在就把你给放了,以你的实力,岂不是分分钟就把我给杀了?”
“你真当我傻啊!”
“我......我没有......”莲川纪香想要极力否认。
她现在连止痒都费劲呢,哪里还有精力去对付光谷隼?
可是刚一开口,话还没说完呢,光谷隼就在她那滚烫而又敏感的地方,狠狠的掐捏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当场尖叫出声。
“唔!”
强烈的刺激奔涌而来,冰山般清冷的高马尾女仆,差点当场晕过去。
可是,光谷隼有意控制着掐捏的力度。
让她在浪尖上徘徊的同时,却迟迟不能彻底释放。
短暂的愉悦过后,焦虑和更为强烈的疼痒接踵而来。
直接将她的理智城墙轰成残渣,将里面属于她的灵魂,杀得片甲不留。
她不再顾虑,一遍又一遍的向光谷隼祈求着,只为了能够获得那一丝丝的安慰。
“求求你......快点,把我放开......”
“我快要......疯了......”
“真的要疯了!!!”
“我......唔......我......”
光谷隼挑了挑眼眉,不为所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动摇,只有纯粹的、观察实验品般的好奇与冷酷。他维持着从背后牢牢环抱她的姿势——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一条手臂横亘在她胸前,手掌隔着女仆装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着她那颗因激烈心跳而剧烈起伏的左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隔着布料都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般突起着。另一只手,那只罪孽的手,正插在她紧紧并拢、不停颤抖的饱满大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黏腻的黑丝袜,在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游移,如同毒蛇在洞口徘徊。
他继续试探她的底线,同时故作懵懂地问道,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询问天气:
“快疯了?”
“为什么?”
莲川纪香狠狠咬着嘴唇,血腥味在齿间弥漫,但身体的渴求远超过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她的意识正被一波波源自下体的、毁灭性的痒麻感冲刷得七零八落。那感觉深入骨髓,钻进子宫,像有无数带电的蚂蚁在她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疯狂地爬行、噬咬,又带着一种空虚到极点的、渴求被狠狠填满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一片湿冷泥泞,黑丝袜和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每一次光谷隼的手指隔着那湿滑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阴阜顶端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明知道光谷隼是在调侃她,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内容。想听她亲口承认,承认那个她平日里最鄙夷、最视为肮脏泄欲器官的部位,此刻正疯狂地渴求着任何形式的侵犯与慰藉。
可就是没办法。理智在生理的狂潮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太煎熬了!
真的......太煎熬了!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被他紧锁在怀中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更像是一种迎合。除了顺从,她别无他法。
她红着脸,终于从紧咬的唇缝间,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带着泣音的羞涩音节:
“那、那里……痒……帮我蹭……蹭蹭……”
这含糊的乞求,几乎耗尽了她的尊严。
不过,光谷隼依旧故作懵懂。他环在她胸前的手,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指腹精准地碾过坚硬的乳尖。莲川纪香猝不及防,“唔嗯!”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深处溢出,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后背彻底陷入他坚实的怀抱。
“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里?”光谷隼的语调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不解,仿佛真的在认真询问病人的具体症状。“是这里吗?”他那只在她大腿间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游移,而是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黑丝袜与内裤,精准地、用力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左右横向摩擦!
“唔~啊啊——!”
莲川纪香忍不住发出被骤然拔高的尖锐呻吟,羞愤和恼怒如同沸油般在胸口爆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疯狂地迎合着那粗暴的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珠在被压扁、摩擦的过程中,爆发出惊人的电流,直冲脑髓。隔着两层湿淋淋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粗糙、更具侵略性,也更难抵达真正的顶峰,这让她在短暂地冲上浪尖后,又被更深的空虚灼烧感拖拽下来。
混蛋!
混账王八蛋!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隔着这么湿的布料,你都能摸得出那里的形状和硬度!你甚至知道我哪里最敏感!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该死……
这种精准打击要害,却又隔靴搔痒、阻止她彻底释放的折磨,远比被八本木用粗粝的鞭子抽打赤裸的后背,要痛苦千倍,万倍。那是纯粹的皮肉之苦,而这是从内里,从灵魂深处开始焚烧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煎熬的炼狱之火。
她受不了了……
当光谷隼的手指终于因她的剧烈颤抖而暂停了那要命的摩擦时,莲川纪香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通红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感,挤出了更清晰的指引:
“不……不全是那里……太、太浅了……”
“要……再往里一些……更深……”
莲川纪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紧闭着眼睛,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破。不甘,羞臊,像两把刀子凌迟着她的心。可与此同时,一种别样的、阴暗的、堕落的情绪,正如墨汁滴入清水般,在她灵魂的底色里迅速发酵、蔓延开来。承认了……她在向他乞求更深的侵犯。当这个认知清晰地在脑中浮现时,一股战栗竟伴随着羞耻感一同窜过脊椎。那战栗里,带着一丝隐秘的、被绝对权力掌控和玩弄的……刺激。
莲川纪香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低劣。那个曾经高傲、清冷、视男人如无物的女仆形象,此刻正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在欢愉果带来的无尽渴求中,被一寸寸地碾碎、重塑。某种深渊般黑暗的东西,正在向她招手,那里面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有最原始的感官沉沦。而她,正被光谷隼一点点引入其中。
光谷隼冷笑着,手掌缓慢地沿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向更深处移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黑丝袜的湿润触感,以及透过这层阻碍传来的、她肌肤火烫的温度和剧烈脉动。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毫米的距离都成为对她的漫长折磨。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滑过肌肤,感受到那危险的热源正在逼近她最隐秘的、正饥渴地翕张着的入口。
然而,他只移动了一点点,堪堪将指尖抵在了她内裤边缘与花唇外侧的交界处,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花瓣外的薄薄布料,轻轻地、反复地勾勒着她外阴唇的轮廓。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按压更令人发狂。
“是这里吗?”他平静地发问,如同医生在用探针检查。
莲川纪香疯狂地摇着头,散乱的黑色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不、不是这里……太、太外面了……”
“还要、还要再往里一些……”她甚至不自觉地试图分开自己紧夹的大腿,好让他的手能更顺畅地深入,但光谷隼紧箍着她腰腹的手臂阻止了她大幅度的动作,她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用臀部和胯部做着小幅度的、徒劳的挺送,“求……求你了……求求你……”
她现在早就没有了廉耻之心,脑子里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的执念:要让那源于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的、直达灵魂的灼热疼痒熄灭!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算让她立刻跪在地上,像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去舔舐他鞋子上沾满的泥污和灰尘,她也心甘情愿!尊严?骄傲?在灭顶的感官需求面前,它们轻飘飘地如同尘埃。
光谷隼当然知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躯体那火山喷发般的欲望和濒临崩溃的意志。她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含混的哀求,大腿内侧涌出温热的滑腻液体,都精确地反映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他绝不打算让莲川纪香,就这么轻易地、囫囵地如愿以偿。他要的是彻底的碾碎和重塑,而不是一次简单的施舍。
光谷隼目光冰冷地,突然把手从她大腿间抽了出来。那个带来折磨也带来些许慰藉的热源骤然消失,冷空气瞬间侵袭那处湿透滚烫的所在,带来一阵空虚的痉挛。
“莲川纪香。”他鄙夷地看着她在怀中猛地一震,那双因欲望而水光潋滟的、失焦的漂亮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空出来的手,语气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不耐烦,“这里也不对,那里也不对,你还真是不好伺候啊。”
他将那只沾满她爱液、在黑丝上映出深色水痕的手举到两人面前,甚至还故意慢条斯理地搓了搓粘腻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这声音钻进莲川纪香的耳朵,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更加渴望。“我可是为了你在努力呢。”他陈述道,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苦差事,“结果呢?一遍遍问你,你就是不说清楚,只是含糊地让我一点点往里挪动。猜谜语吗?还是把我当成你的按摩棒,只需要知道开关在哪里就好?”
他的话语冰冷而尖锐,像针一样扎进她残存的自尊。
“要我说,实在不行,就这么算了吧。”光谷隼淡淡地做出总结,他甚至试图稍微松开环抱她的手臂,“我也有点累了。你自己撑过去吧,欢愉果的效果,总会消退的,对吧?”
“不——!”
莲川纪香几乎是尖叫出声,那声音嘶哑而绝望。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瞳孔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乞求填满。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下!那股好不容易因为他的触碰而稍有缓解、似乎看到一线光明的疼痒,在他抽手的瞬间,立刻以百倍千倍的凶猛姿态反扑回来!
她饱满柔嫩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夹在一起,拼命地、疯狂地前后挪蹭摩擦,试图通过自身的挤压和摩擦来模拟刚才那一点点可怜的慰藉。但这是徒劳的,自身的摩擦根本无法触及深处那真正的病灶,反而让空虚感和灼烧感变得更加尖锐。大量的爱液在她剧烈的动作中被挤出,浸湿了裙摆,也弄湿了光谷隼的裤子。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湿润的水汽,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在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肆意流淌。她急得哭了出来,不是低声啜泣,而是近乎崩溃的呜咽。
那种事情,不要啊!!!
如果光谷隼现在真的放手,那绝对比杀了她还要痛苦!那是活生生地被架在欲望的火上,一点点烤干、烧焦,却连一滴水都得不到的酷刑!
不行,绝对不行!
光谷隼!
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
“就是……就是那里……”莲川纪香哭喊着,语无伦次,最后的底线像沙堡一样在欲望的海啸前摇摇欲坠,“那里……那里……求你……”
她咬着牙,嘴唇已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向前一步,就是深渊。一旦说出口,那个清晰的、污秽的器官名词一旦从她口中吐出,她将再也无法回头,再也无法在他面前维持住任何一丝属于“莲川纪香”的体面,她将彻底沦为被欲望支配的雌兽,向他献上自己所有的羞耻和服从。
光谷隼见她已经濒临极限,瞳孔涣散,身体痉挛,连哭泣都变得断续无力,知道火候已到。他反而收起了之前冰冷的讥诮,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柔”的表情。他重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然后凑了过去,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地、缓慢地,如同品尝美味般,从她的耳垂下方,一路舔舐到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凹陷处,留下湿亮的痕迹,带走咸涩的汗珠。
“莲川纪香。”他的声音低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诱人堕落的磁性,“听我说,看着我。”
他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冰冷,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的专注。
“如果你想要真正的、彻底的、从内到外的解脱,”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就要像一个好孩子,把疼痒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准确无误地、清楚地告诉我。你不需要再忍受了,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就帮你。我会让那该死的痒消失,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填满你,满足你。”
说话的同时,他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又重新“温和地”覆盖在她湿滑的黑丝美腿上。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在外围,而是直接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肌肤纹路,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热流、饥渴翕张的源头滑去。他的指尖甚至已经触到了那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的内裤边缘的蕾丝。
“来吧,说出来吧。”他继续低语,如同魔鬼在契约上加盖最后的印章,“那个词,那个你身体最深处正在尖叫着渴望的词……说出来,你就自由了。不然……”他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轻轻勾住那湿透的蕾丝,作势要向外拉扯,却又停住,给她留下最后一丝想象和恐惧的空间,“你会被这欲望活活烧死的。这副美丽的身体,会坏掉的哦……脑子也会坏掉,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肉棒的小穴娃娃……”
抚摸,挑逗,伴随着毁灭性的预言和充满诱惑的承诺。
莲川纪香的瞳孔在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渴望中剧烈颤抖、收缩,几乎只剩下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周围全是荡漾的水光。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他指尖下自己肌肤滚烫的战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的雄性气息,以及源自她自己下体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腥甜的雌性麝香。听觉里只剩下他恶魔般的低语,和他手指与湿滑丝袜摩擦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啊……啊……”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被欲望彻底碾碎的气音。
光谷隼的话,那精心编织的、混合着威胁、诱惑和一点点虚假温柔的话语,就像最甜美的毒药,最致命的罂粟花香,包裹着她,引诱着她,踏出最后一步,坠入那个一旦进入就永无光明的深渊。她残存的理智,最后那点名为“莲川纪香”的骄傲碎片,在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和心理攻势下,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她再也承受不住那种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灵魂深处的剧烈疼痒的终极撩拨。那是一种混合着强烈性欲、身体被毒素改造后的生理渴求、以及被掌控被玩弄带来的屈辱与隐秘刺激的复杂浪潮。坚持的弦,断了。
整个人也软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光谷隼紧抱着她,她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到地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都被抽空了,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肉体。
她那曾经明亮锐利、带着冰山般距离感的瞳孔,彻底失去了所有象征“自我”的光泽,变得浑浊、失焦,如同蒙上一层雾气。但那雾气深处,并非是空洞,反而荡漾开一种淫靡的、只求泄欲的暧昧波光。仔细看去,那扩散的瞳孔边缘,仿佛真的映出了粉色的、畸形的红心形状,在里面病态又欢快地跳动着,那是欲望彻底主宰意识的标志。
一直紧抿着、或是因为痛苦而扭曲、或是因为忍耐而颤抖的嘴角,终于,彻底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绽放出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靡艳到如同夜间盛放的带毒花朵般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快乐,只有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释放,宛如传说中引人堕落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夜来香。
最后的底线,在这一刻,伴随着精神上“咯噔”一声脆响,彻底崩断,化为齑粉。
她的理智,微弱的火星,被汹涌而至的、如同海啸般狂暴而黑暗的欲望洪流,毫不留情地、尽数吞没、熄灭。意识彻底沉沦,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躯体的本能需求在尖叫。
“就是……我的……”
她张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污秽告白。
“小……穴……”
吐出这两个禁忌音节的刹那,仿佛触发了某个隐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最敏感的开关。仅仅是因为承认,仅仅是即将被满足的期待,就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濒临极限的官能风暴!
“唔——!!”
莲川纪香喉咙里爆发出被堵住的、极度高亢的闷哼,整个身体以一种人类极限的、近乎折断腰肢的夸张弧度猛地向后反弓起来,脑袋后仰,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臀部剧烈地向上顶起,重重撞在光谷隼的胯部!
一场极其猛烈、几乎不依赖任何直接性器接触、纯粹由心理崩塌和极致期待引发的潮吹,发生了!
大量的、透明略带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饥渴翕张的阴道深处、子宫口处猛烈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早已湿滑不堪的内裤和黑丝裤袜,甚至穿透了那薄薄的屏障,在光谷隼未来得及做任何深入动作的手掌、裤子、以及她自己的裙摆和大腿内侧,弄得到处都是!那液体温热、量大得惊人,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在月光下泛着湿亮淫靡的光泽。伴随着喷涌,她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了数十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灭顶的、直冲天灵盖的短暂快感。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尖锐的、带着嘶哑破音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娇喊从她大张的口中爆发出来,紧接着是失控的、癫狂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崩溃后的空洞和纯粹的感官释放。
“哈哈哈!哈昂!去了……去了啊——!!!”
莲川纪香就像一头终于被彻底驯服、沉浸在交配本能中的雌兽,毫无羞耻地、放浪地宣泄着她的高潮。那娇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尖锐、放荡、不加任何掩饰,仿佛要撕裂喉咙,彻彻底底地响彻整个寂静的夜空,甚至在山林间激起了隐隐的回音。
连远处的雨音怜,也忍不住咂了咂舌。
这小女仆,也太大声了吧。
连那些深夜栖息的鸟,都被惊的成片成片的飞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猛兽过境了呢。
不知该感叹欢愉果的效果强力,还是光谷隼的厨艺顶尖。
跨过底线的莲川纪香,彻底坠入深渊。
她不再遏制,欢快的音节在她那饱满的红唇口中,不停地喷吐而出。
“真的好痒!好痒!”
“咿咿咿咿咿咿!!!”
“噢噢噢噢噢!!!”
雌兽般的娇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莲川纪香每说一次,都要夸张的弓起身子。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
她的表情彻底破碎,那份属于她的高傲也消失殆尽。
灵魂坠入黑暗,再也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