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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骗子(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5,846 字

光谷隼低头一看,发现尾池麻衣脸蛋通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如果这个时候亲下去,绝对能顺势把她推倒。

可问题是,水濑真由子马上就要来了。

万一他和尾池麻衣埋头苦干的时候,被水濑真由子撞了个满怀......

嘶!

这画面,想都不敢想。

只不过,光谷隼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黑暗的阴影里。

水濑真由子正双眼通红的盯着他们俩呢。

她和那天夜里一样靠在墙上,发了疯一样的抠弄着。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下是那么的清晰。

膨胀到快要爆炸的欲望无处发泄,最终化为对光谷隼的怨念。

“明明是我先的......”

“结果,你竟然又去找尾池麻衣......”

“她就那么好吗!”

“我明明......身材比她好,你说过喜欢我的长腿,喜欢我的胸,也说过和我做很舒服......”

“结果现在,却抱着尾池麻衣的腿,摸得那么认真,那么痴迷。”

“骗子!”

“死渣男!”

对此毫不知情的光谷隼,正品味着怀中的黑丝美腿。

尾池麻衣的身子,随着光谷隼的抚摸而变得越来越柔软,就像一团软泥。

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是软的。

黑丝包裹着的饱满美腿,娇嫩柔滑的红润脸蛋,还有洁白衬衫里的白兔软糖。

光谷隼的手,就像在3A景区里游览的旅客,沿途品味着美景。

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动,最终探进了她的上衣。

拨开美味布丁的外包装,大快朵颐。

软糯的娇哼,情不自禁的漏了出来。

黑丝美腿用夹着,情欲被尽情挑动。

“光谷君......我感觉口好渴......”

“身子也变得好热。”

“我到底是怎么了。”

尚未品尝禁果的尾池麻衣,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一直以来住在心底的野兽,正在渐渐苏醒。

好奇,惶恐,但又有些激动。

她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春水荡漾。

“光谷君......能帮帮我吗。”

“我真的好难受。”

“感觉,身体热的快要爆炸了。”

这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般的学姐,受无数学生们敬仰的尾池麻衣,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尽情的宣誓着主权。

光谷隼.......

硬的快要炸了。

他恨不得立刻撕开洁白的衬衫,扯烂那黑色的丝袜,扒掉已经湿了的内裤。

然后,一往无前。

可是......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距离水濑真由子要来的时间越来越近,现在决不能这么做。

就算他无所谓,尾池麻衣也是要面子的。

就算为了她,现在也必须忍耐。

欲火熊熊燃烧,尾池麻衣再也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她现在,只想将一切抛之脑后,尽情的放纵。

她的手指,一点点摸到了他的裤带上,极为生疏的解开,慢慢褪下。

苍龙傲然而立。

肉棒就这么立在她眼前,明晃晃的。

“哈、哈......”

尾池麻衣吞咽着口水,颤颤巍巍的握了上去。

然后,无师自通。

她本能的张开嘴,试图将苍龙巨物吞入口中。

可都顶入了喉咙深处,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实在太大了!

大到超乎想象!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一阵炫目。

一秒,两秒,三秒......

“咳咳!”

尾池麻衣终于忍不住拔了出来,口腔里全是刺鼻的腥臭味。

那味道如同媚药,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上瘾,让她无法自拔。

不等调整好呼吸,她就又一次咬了上去。

光谷隼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紧紧按住尾池麻衣的后脑勺,迫使她不断吞吐自己的阴茎。右手则顺着她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曲线向下摸索,隔着湿滑粘腻的黑丝抚摸着绷紧的臀肉。丝袜那特殊的网格触感在指尖下变得格外清晰,被爱液浸透的部分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

找到大腿内侧的缝合线后,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更深处探去。尾池麻衣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那双在她口中奋力冲刺的手的主人,此刻正用另一只手撕扯着她唯一的屏障。“刺啦——”一声,弹性极佳的黑丝从裆部被撕裂开一条缝,裂口处的丝线迅速崩解,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透出深色的水渍,布料边缘甚至能看见几缕稀疏蜷曲的阴毛从缝隙中探出来。

“不、不要看......”尾池麻衣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口中的肉棒却吮得更紧。这种被侵犯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阴道深处猛地痉挛,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涌出,在蕾丝内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

光谷隼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抵抗。他的手指轻松拨开那早已失去防御功能的蕾丝裆部边缘,布料因为吸满了爱液而变得沉重,随着他的动作牵扯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温热柔软、不断开合颤抖着的嫩肉。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掠过阴唇边缘。那里滚烫而滑腻,如同刚刚蒸熟的糯米饭。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尾池麻衣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包裹着他阴茎的口腔骤然缩紧,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箍住龟头。

光谷隼低喘一声,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他分开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因为常年包裹在制服下而呈现出健康粉嫩的色泽,此刻却充血成深玫红色。阴蒂如同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触碰而肿胀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腺液。

“这里......很敏感吧?”他哑着声音问道,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充血的小豆,开始绕着圈研磨。

“嗯——!!!”尾池麻衣猛地仰起头,差点将口中的阴茎完全吐出。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本能地追逐着那根玩弄阴蒂的手指。大腿处的黑丝被她自己绷紧的肌肉撑得几乎要再次撕裂。

“夹得真紧。”光谷隼评价道,手指却滑向更低处,探入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入口处滚烫而紧致,柔软的穴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指尖。他毫不费力地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爱液的润滑,缓缓推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阴道。

被侵犯的钝痛与异样感让尾池麻衣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跪姿而无法实现,只能徒劳地收紧臀部的肌肉。这反而让光谷隼的手指进入得更深——紧致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物。他能清晰感觉到深处那颗紧闭的子宫口,如同一个羞涩的蓓蕾,在他的指节抵近时微微颤抖。

“放松。”光谷隼命令道,手指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出入,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弯曲,指关节摩擦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粗糙的褶皱。

“唔......咕噜......哈啊......”尾池麻衣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口中的肉棒因为后方的刺激而变得更硬更烫,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带有浓郁雄性麝香的透明粘液,这些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被迫张大的口腔中积聚、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口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本就不熟练的口交技巧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下变得破碎,只能用最原始的本能含吮、舔舐。舌尖扫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感觉到光谷隼放在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

与此同时,下方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穴口粉嫩的嫩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随着手指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与从她喉咙深处传来的、被肉棒堵塞住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光谷隼的手指没有停。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深深刺入,用指尖叩击那紧闭的子宫口;时而高速颤动,专门研磨阴道内壁某一块特别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命中尾池麻衣的敏感点,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然后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瘫软。

“光、光谷君......那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尾池麻衣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涎水和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眼神涣散,满脸泪水和口水,平日里高冷端正的形象荡然无存。“我......我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

话音刚落,光谷隼的手指猛地抵住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开始高速旋转揉按。

尾池麻衣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悲鸣,然后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被撕裂的黑丝完全崩开,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毕现。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光谷隼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浸湿了她臀下的地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大片湿润的光泽。

潮吹了。

在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尾池麻衣的意识几乎飘离了身体。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透出乳头的形状和色泽。双腿大张,被撕裂的黑丝挂在腿上,露出完全敞开的、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爱液的阴户。她的目光涣散地落在光谷隼依旧勃起的阴茎上——那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爱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彰显着主人澎湃的欲望还未得到宣泄。

一股更深的渴望从内心深处涌起。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低下头,用唇舌虔诚地膜拜着这根刚刚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圣物。她舔过粗大的茎身,用舌尖挑逗着青筋暴起的脉络,然后张开嘴,努力将整个龟头含入。

“深一点。”光谷隼喘息着命令道,按着她的后脑勺向下压。

尾池麻衣顺从地尝试着吞入更多。肉棒撑开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又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压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食道里搏动,前端几乎要顶到胃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颊上之前的泪痕和口水。

光谷隼开始在她口中挺动腰胯。每一次进入都直达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尾池麻衣放弃了所有思考,只是机械地放松喉咙肌肉,让自己成为一个纯粹的容器,承受着光谷隼暴风雨般的发泄。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浓密的耻毛上,呼吸间全是男性浓郁的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节奏越来越快。光谷隼的呼吸变得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发用力,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尾池麻衣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剧烈搏动,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马眼处渗出液体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她知道,即将来临的是什么。

最后几下冲刺后,光谷隼低吼一声,胯部猛地上前,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第一波精液量多得惊人,尾池麻衣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过喉咙时的温热触感和粘稠阻力。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因为被堵住的喉咙而呛咳。但光谷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精液特有的咸腥气息在口腔中爆炸开来,带着光谷隼身体最深处最原始的味道。

满满的热流灌入她的口中,顺着被迫打开的食道一路向下,流入胃袋。多余的白色粘液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去,在锁骨处积聚,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胸口早已湿透的衬衫,在上面晕开大片的白色污迹。

光谷隼终于拔出了阴茎。那根刚刚喷射完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着口水、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尾池麻衣猛地弯腰咳嗽,大口喘息,更多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与她自己之前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尾池麻衣的大脑一片空白。

口腔里、食道里、胃里,甚至是呼吸间,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精液味道。那味道像是最强效的媚药,烙印在她的嗅觉和味觉记忆中。她颤抖着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白色粘稠,然后愣愣地看着手指上那属于光谷隼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仔细地舔干净手指上的每一滴精液。那股咸腥、微苦、又带着独特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彻底染上了光谷隼的味道。不只是口腔和食道,那股精液的气息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毛孔,浸透了她的骨髓。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高傲的尾池麻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男人胯下,被强迫深喉,被灌满了口腔,然后还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舐着对方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

就像用最粗的马克笔,在灵魂深处写下了无法磨灭的标记一样。

光谷隼专用......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喜悦,悸动,还有深入灵魂的痴迷。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被三根手指粗暴扩张过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刚刚高潮过的阴蒂依旧敏感,只要轻轻摩擦就会有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椎。

还想要更多......

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被彻底贯穿。想要身上沾满更多他的味道。想要连子宫里都灌满他的精液,打上他独一无二的烙印。

她抬起迷离的、还沾着泪水和精液的臉,望向光谷隼,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同一时间,就在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黑暗阴影里,水濑真由子正用自己的手指取得了慰藉。但她没有像尾池麻衣那样顺从地吞咽,而是任由那股浓稠的暖流在口腔里积聚,然后“噗”的一声全部吐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裙摆上。她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看着双腿间那一汪因为偷窥别人性爱而涌出的春水,露出了凄惨而疯狂的笑容。

夜风吹过,带着不远处那对男女交媾后的淫靡气息,还有她自己裙摆上新鲜精液的腥甜味道。

同一时间,阴影里的水濑真由子,也用自己的手指取得了慰藉。

她无力的靠在墙上,脚下一软滑落在地。

修长而饱满的大长腿微微抖动,手指间能看到晶莹的粘腻拉丝。

她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还有双腿间那一汪春水,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水濑真由子......”

“你怎么会这么落魄。”

“该死......”

她捂着脸,默默抽泣。

哭的很委屈。

而穿堂的夜风,让她的凄凉更甚。

————

清晨。

今天是迷失在废村的第四天。

这几天下来,五人已经对废村有了基本的了解。

目前为止,已经完全确认,这座废村里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周边也没有威胁生命安全的大型野生动物。

所以在制定任务的时候,没必要两人一组,很多事情一个人就能办了。

既能最大化的使用人力,也能节省不少时间,提升效率。

今天的计划是,松口明日香负责打水,山下妙负责收集食物。

水濑真由子继续执行狼烟计划,光谷隼则帮助尾池麻衣盖围墙。

尾池麻衣这么安排,其实还是有那么点私心的。

昨天晚上和光谷隼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挺遗憾的。

这都白天了,就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光谷隼把昨晚的事情做完。

可计划刚制定完,山下妙却提出了异议。

“尾池会长。”

“这四天下来,很多事情都辛苦你了。”

“只是,昨天想了一晚之后,我觉得我和你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分歧。”

“所以我决定退出这个营地,独自一人执行求援行动。”

“当初筹备露营物品,是我们五个人一起的。所以我有权拿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食物和水。”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尾池麻衣微微蹙眉。

昨天她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发生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