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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歌声(加料)

和美少女们迷失废村之后 · 佚名 · 7,828 字

深夜。

不知名的香气又开始悄然弥漫,于黑暗中影响着每一个闻到味道的人。

原始的情欲在黑夜中生根,发芽,然后在日出后绽放。

除了光谷隼。

连续几个夜晚,他都没闻到女孩子们提到的奇异香味。

不过,他有听到女孩在唱歌。

第一天的时候,歌声还非常微弱,只有最深的夜晚,万籁俱静的时候,才会偶尔听到一点点。

如今,已经能听到些断断续续的旋律。

那旋律有些凄凉,似乎在引导着他。

在这幽幽的歌声当中,似乎连化不开的白雾,都变得清晰起来。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引导他离开营地,去黑夜的浓雾中一探究竟。

不过,光谷隼还没打算冒险。

至少不是现在。

他挺惜命的。

——————

今天光谷隼负责守夜,其他人睡觉。

前半夜一切如常,只有虫鸣和朦胧的月色作伴。

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二点。

再有一个小时,就是和水濑真由子约好的时间。

一想到马上就能把她那一米的大长腿架在肩膀上,光谷隼也有些呼吸变得急促,自己可还真是一个坏人呢。

白天在森林里的惨无绝顶的训练,为水濑真由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种深入灵魂的极致快感,让她对光谷隼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依赖。

通俗点讲,就是上瘾了。

当然,这对光谷隼来讲也是件好事。

水濑真由子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那水蜜的感觉,毫无疑问都是一流的。

百试不爽,怎么都不会腻。

这时,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还没到后半夜一点,她是来早了吗?

回头一看,来的人是尾池麻衣。

三天的忙碌,让她的黑丝袜有了些勾丝。

白嫩有弹性的美妙大腿露一半,遮一半。

可正式这种半露半遮的样子,最是诱人。

尾池麻衣在出门的时候,也没想过会在外面呆这么长时间,所以她只带了些换洗的内衣和外服,黑丝袜就只带了这一条。

不过松口明日香倒是带了不少,尾池麻衣也没想着找她去借,腿上这条能穿一天是一天吧。

白天不间断的忙碌,晚上也一直消耗口水和成员们讲解改造计划。

此刻,尾池麻衣脸上尽是难掩的疲态。

不过看到光谷隼之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

“光谷同学,看你的表情,怎么有些意外呢?”

“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还是说,你在等别人啊?”

尾池麻衣说中了。

他确实在等别人。

不过,这个时候就不能说实话了。

用笑容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后,光谷隼开口说道。

“尾池学姐,白天那么辛苦,晚上不好好休息怎么能行呢。”

尾池麻衣露出淡淡的微笑,紧了紧外套,坐在他身边,和他紧紧挨着。

脑袋一歪,习惯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就像男女朋友一样亲昵。

“晚饭时山下同学的态度,你不也看到了吗。”

“我有一种预感,这支队伍马上就要散了。”

尾池麻衣这是被山下妙搞破防了啊。

“所以,尾池学姐又来找我索要安慰了,是吗?”

尾池麻衣也不端着学姐架子,索性撒娇起来。

语气软糯糯的,很好听。

“是啊。”

“你是我们五个人中唯一的男子汉,而且对我还那么温柔。”

“找你撒娇,索要安慰不行吗。”

这种直球撒娇,让光谷隼不由得心跳加速。

如此美丽的白毛黑丝学姐,正靠在肩膀上像你撒娇,请问有人能够拒绝吗?

反正光谷隼是不能。

右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腰上,往自己怀里一用力。

少女娇柔的身体,就这么进了他的怀抱。

“呀~”

尾池麻衣也没拒绝,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软嘟嘟的脸蛋顺势就埋进了他的胸膛。

呼吸间,那股幽幽的飘香更浓了。

“没想到光谷同学这么大胆呢~”

“一言不发的,就把学姐搂进怀里了。”

“她们可都在里屋睡觉呢~”

光谷隼看向尾池麻衣,笑着说道。

“那你的意思,我想抱你,还要洋洋洒洒地写上一万字的申请吗?”

“就像社团申请活动资金那样?”

尾池麻衣小粉拳锤了他的腰,一点也不疼,只是心尖有点痒。

尾池麻衣鼓起脸蛋,娇嗔道:“笨蛋学弟。”

“不说话又不会少块肉。”光谷隼摸了摸她的头,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如绸的银白色发丝间,发梢扫过掌心带来细微的麻痒感。“所以,你希望我每次做什么的时候,都向你征求意见,还是像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尾池麻衣敏感的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到她紧贴着的脸颊。少女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熟透的石榴籽,透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尾池麻衣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在地并拢,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抿了抿微肿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说话时被贝齿轻微碾压的痕迹。好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吟的回应。

“这样......就挺好的。”

她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光谷隼锁骨的位置,那片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吸时湿热的温度变化。“男子汉,就要像这样果断一点才行。”尾池麻衣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女孩子,总是喜欢被动一些......喜欢被突然抱住,喜欢被不问缘由地占有......”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光谷隼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搭在她腰际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指腹隔着衬衫布料,先是轻轻按压她腰侧柔软的曲线,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骨感的瘦,而是少女特有的、带着弹性的丰腴。他能感觉到她腰肢随着呼吸起伏的韵律,每一次吸气时绷紧,呼气时微微放松。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下滑。

动作慢得让人心焦,像用舌尖舔舐即将融化的冰淇淋,沿着碗壁一寸寸向下探索。指尖先触碰到她裙摆的上缘——那是百褶裙最顶端的折痕处,硬挺的布料边缘抵着指腹。再往下,便触到了大腿外侧的黑色丝袜。

那触感奇妙极了。表面是细腻的、带着微微颗粒感的尼龙材质,摩擦皮肤时会产生静电般的酥麻。但更深层,却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柔软温热的肉体。那双腿正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透过丝袜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光谷隼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五指张开,像测量尺寸般缓缓收拢——他掌心的宽度几乎是她大腿围度的一半,那种掌控感让他下腹一紧。

尾池麻衣在他怀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鼻腔里挤出的气音带着颤。她没有躲,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仿佛要借这个动作掩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光谷隼能清晰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那半边身体温度在升高,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灼人的热度。

“可我更喜欢学姐主动一些。”光谷隼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红的耳廓说话。他故意让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脖颈处,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比如......自己把腿分开,让我能好好摸摸。”

“坏蛋......大坏蛋......”尾池麻衣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混不清。但这不是拒绝——她一边骂着,一边却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隔着校服裙子,光谷隼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柔软而温热的轮廓正压在自己大腿外侧,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就是这个瞬间,光谷隼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滑向内侧。

动作很突兀,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指尖先是划过丝袜表面,在细腻的尼龙布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然后猛地嵌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唔!”尾池麻衣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光谷隼的手指卡在了最微妙的位置——没有直接触摸到最私密的部位,但已经深深陷入了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嫩肉里。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区域,为了穿着的舒适性,裆部往往采用更轻薄透气的材质。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层截然不同的触感:外层是光滑的尼龙,内层是少女肌肤特有的细嫩温软,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更致命的是,那个位置太靠近核心了。

尾池麻衣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紧,试图将他的手指困住。但这一夹,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暧昧——她大腿内侧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光谷隼的手指,像温热的海绵,又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软糯得惊人。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着他的指节,透过丝袜传递出惊人而鲜活的体温。

光谷隼能感觉到,那个被夹住的位置正在迅速升温。

不是错觉。尾池麻衣大腿根部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部位,像一个小型暖炉,隔着丝袜和手指都能传递出灼人的热度。而且那片区域越来越湿润——不是汗水,是更粘稠、更私密的液体,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缓慢渗出,浸透了薄薄的丝袜裆部面料,再透过布料沾染他的指尖。

他试探性地弯曲了一下手指。

仅仅是一个极小幅度的动作,指关节微微拱起,用最坚硬的骨节处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啊......!”尾池麻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那双一直并拢的黑丝美腿,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光谷隼的手腕一转,手指从被夹住的状态转为主动探索。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条刚刚张开的缝隙,坚定地向内侧滑动。丝袜裆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面料,此刻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他的指尖上。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的轮廓。

指尖继续滑入。

尾池麻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在他怀中大口喘息,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锁骨上,带着甜腻的、属于少女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光谷隼腰侧的衬衫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将那件棉质衬衫攥出深深的褶皱。双腿虽然还在轻微颤抖,却已经不再试图合拢——她认命般地松懈了所有力气,任由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暧昧的、邀请般的角度。

光谷隼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核心。

不是隔着内裤,也不是隔着丝袜。他的指尖在摸索中,竟然意外地发现——尾池麻衣的丝袜裆部是开洞设计。

这是一款特别的情趣款式,裆部正中央有一个精致的椭圆形开口,边缘用蕾丝包边。平日里穿上内裤就能完全遮挡,但此刻,在黑暗和混乱中,那个开口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下。而更致命的是,尾池麻衣今天穿的内裤......是丁字款式。

所以当光谷隼的手指滑入时,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湿透了的丝袜蕾丝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两片温热的、紧闭的、湿漉漉的唇瓣。

“不......那里......”尾池麻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光谷隼的手指已经开始了动作。

他用指腹,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按压那片柔软的唇肉。那里热得惊人,像刚出炉的熔岩蛋糕,表面光滑湿润,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再缓缓回弹。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唇瓣间那道细缝的存在,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滑腻。

光谷隼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至下,慢慢滑过。

动作极慢,像在拆解一件精密仪器。指尖先是触碰到最顶端的、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是阴蒂,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硬地顶着指腹。他轻轻按住它,用指甲盖最平滑的部位缓缓画圈研磨。

“呜......太、太刺激了......”尾池麻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然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呜咽。那声音混在夜风里,像猫崽的哭叫,又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又诱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黑丝包裹的膝盖向两侧滑落,在粗糙的木质台阶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肤色在月光下白得像初雪,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强烈对比。

光谷隼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

经过阴蒂下方那条湿滑的缝隙,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沿途都在渗出粘稠的液体。那些爱液多得惊人,已经浸透了他的整个指节,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然后,他的指尖抵达了最深处——那个紧窄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小小入口。

仅仅是触碰到边缘,尾池麻衣就猛地弓起了背。

她的脊柱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上半身向后仰,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银白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散落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能清晰看见她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别......不要进去......”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但她的手,却死死抓住光谷隼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用尽全力,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死死钳制着他的手腕,不让他逃离,也不让他更进一步。这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姿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紧紧抓着施暴者的手,阻止它离开那片禁忌之地。

光谷隼停下了动作。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处紧窄的入口边缘,感受着穴口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那圈嫩肉都会紧紧咬住他的指尖前端,像婴儿的吮吸,又像某种有生命的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穴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蜜液,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滴落在台阶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为什么不要进去?”光谷隼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她衬衫的下摆,正贴着她光滑的腰侧皮肤,缓缓向上移动。“学姐这里......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说话间,那只抚在腰间的手,已经抵达了她的胸部下方。

尾池麻衣没有穿内衣——光谷隼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那是少女刚发育成熟的胸脯,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优美,像两捧刚蒸好的白馍,温热而富有弹性。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掌心最柔软的部位。

光谷隼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收拢,掌心挤压着乳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力。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揉捏、拉扯、旋转着研磨。

“啊......不要......那里也......”尾池麻衣彻底软在了他怀中,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连支撑自己脊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光谷隼的手臂环抱才没有滑落,脖颈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

光谷隼的手指仍然停留在那个要命的入口处。他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圈不断收缩的嫩肉上轻轻打转,感受着每一次旋转时,穴口肌肉更剧烈的痉挛和紧缩。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缝间能清晰感觉到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柔软而温热的肌肤紧紧贴着掌心每一寸纹路。

“告诉我,尾池学姐。”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蜂蜜,甜腻而危险,“到底是想让我进去,还是不想?”

尾池麻衣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光谷隼胸口的衬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嘴唇颤抖着,好半晌才发出破碎的声音:“我......我不知道......”

“但你的身体知道。”光谷隼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那个紧窄的入口。

仅仅是一个按压的动作,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最坚硬的部分狠狠顶了一下那圈颤动的嫩肉。

尾池麻衣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蹬直,脚尖在台阶上用力蜷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濒死的、被掐断般的尖叫,但因为死死咬着嘴唇,那声音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加粘稠、更加私密的东西——她潮吹了。

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彻底浸湿了光谷隼的手指、她裆部的丝袜、甚至滴到了台阶上,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湿润的水光。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了十几秒,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多的液体涌出,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一片潮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些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光谷隼缓缓抽出了手指。

动作很慢,让尾池麻衣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抽离时,带出的粘腻液体和穴肉依依不舍般的吸吮。他的手指完全抽出时,指尖和指缝间挂满了透明的丝线,一直拉到十几厘米长才断裂。那些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特有腥甜。

尾池麻衣瘫软在他怀中,像被抽走了骨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被揉捏过的乳房上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指痕。黑丝美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能清晰看见丝袜裆部那片深深的、被液体浸透的深色水渍,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光谷隼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月光下,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反射着水光,指尖甚至因为粘液过多而微微粘连。他将手指凑到她唇边,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轻轻刮过她微肿的下唇。

“看,学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就是你的答案。”

尾池麻衣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别过脸,不敢看自己身体分泌出的那些液体,更不敢看光谷隼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牵丝的、属于她的证据。但她的眼神躲闪间,还是瞥见了——那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一种极致的羞耻感,混杂着刚才高潮后的空虚和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在她心中汹涌翻腾。

光谷隼却在这时,做了一个让她全身僵硬的举动——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地、细致地,舔掉了自己手指上的所有粘液。动作不紧不慢,舌尖仔细扫过每一寸指节,将那些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难怪山下同学她们都在说,深夜会闻到奇异的香味......原来是从学姐这里传出来的。”

尾池麻衣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被粗暴对待的屈辱,与身体获得极致快感的满足,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而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前者践踏在了脚下。

她瘫软在光谷隼怀中,像一只被完全驯服的小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黑丝美腿仍然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夜风中缓慢变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几句话的挑逗和一次手指的侵犯,便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冷学生会长,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不,更准确地说,是融化成一滩被彻底玩坏了的、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的肉泥。

尾池麻衣的黑丝美腿仍然缩在一起,不,此刻已经不是“缩在一起”了,而是无力地张开着,月光肆无忌惮地照进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丝袜因为被大量爱液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光谷隼的手重新搭在她的腿上,这次不是揉捏,而是像抚摸所有物般,缓缓抚过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柔软的内侧线条,一直向上,最终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禁忌之地边缘。

他反复揉捏、按压、抚摸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而她完全没有拒绝,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她只是瘫软着,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眼神涣散地望着月亮,微张的嘴唇间泄出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脸上竟然真的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不是伪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满足了之后的慵懒和餍足。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蓝色眼眸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散大,聚焦困难。她的脸颊、脖颈、乃至锁骨以上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像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看样子,她真的很喜欢被光谷隼摸腿——不,不止是摸腿,是喜欢被他用任何方式触碰,喜欢被他强迫着露出最羞耻的一面,喜欢在抗拒和屈辱中获得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高不可攀的学生会长,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淫荡而矛盾的属性。

“光谷同学。”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无论作为学姐,还是学生会长,我都太失败了。”

光谷隼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放心吧。”

“我们又不是先知,无法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山下妙是对的,或许你是对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当下的事情。”

尾池麻衣的肩膀抖了抖,轻声说道。

“那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光谷隼笑着回答:“当然了。”

“要是把这么一位美丽的学姐丢下,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尾池麻衣喃喃道:“谢谢......”

其实,光谷隼没怎么在听她的话。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集中在尾池麻衣的黑丝美腿上。

结果一不注意,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私的地方。

光谷隼心头一惊,刚想着把手拽出来,结果尾池麻衣竟在这时调整姿势,用她的黑丝美腿,把他的手紧紧夹住。

那种极致的柔软肉体触感,以及黑丝面料的摩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手。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被吸纳进了男人趋之若鹜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