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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6 节

第477章 互相扶持(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424 字

“大爷回来了!”赖尚荣迈进自家二门,只见院子里已经站的满满当当。

虽然只离开了一天一夜,但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不光是她们,就连赖尚荣,都生出了如隔三秋的感觉。

“夫君!”林黛玉一马当先,扑进他的怀里。

赖尚荣心虚的将其推开了一些,温言道:“昨儿忙得都没时间沐浴,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娘子若是想为夫了,待我沐浴更衣了,回房再说!”

林黛玉白了赖尚荣一眼,掩饰道:“我是心疼二姐姐,都在房里等你一天了,妾身叫她不必拘泥,偏偏她非等大爷回来揭盖头,洗洗快去二姐姐屋里吧!”

赖尚荣抬头扫看四周,发觉迎春果然不在。

不过,除了她以外,不光自家妻妾在场,荣府的女卷也悉数到场,正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

虽然赖尚荣吩咐护卫自家和荣府,但凡事都分一个主次,还是赖家更有安全感。

“都安心吧!京城已然安全了,府外的保卫科我也已经吩咐撤去了!”

顿了顿,模棱两可道:“先各自回去吧!这阵子事情有些多,未必有时间照顾你们,等闲下来再去你们屋里。”

毕竟大庭广众,又不止自家妻妾,尤其王熙凤还挺着个大肚子,也只能这样安抚人心了。

都知道他婚结了一半,还要去迎春屋里,众人也不便上来纠缠。

而王夫人踌躇半晌,终于咬了咬下唇,反其道而行之,迎上前两步,不无担忧道:“听说乱兵攻入皇城,娘娘……”

虽大着胆子上前说话,却难掩脸上的忌惮。

她可以不顾贾政,但却不能不管贾宝玉。

原本以为,尤氏明知自己与赖尚荣的关系,让宝贝儿子一并躲入赖家,不是什么问题。

可没想到,不但尤氏竟然丝毫情面不讲,就连林黛玉都没帮着说话。

反倒是贾兰,因为与赖尚荣的师徒关系,搬进了秦钟所住的前院书房。

虽说贾兰多占了一个师徒之名,可论起来与贾宝玉一样,都是便宜儿子。

她一时摸不清区别对待的原因,生怕赖尚荣翻脸无情。

原本她是想陪着儿子,可转念一想。

若是自己也留在荣府,一旦真的被困,又没有角门钥匙,可真就叫天天不应了。

反倒留在赖家,真的事态紧急,还能有求告的门路。

赖尚荣倒是没看出她的忌惮,只当是担惊受怕所致。

笑道:“二太太放心,宫里有我照顾,娘娘自然一切安好,这回因祸得福,与皇后娘娘同甘共苦,已然情同姐妹。

如今也搬到凤藻宫,与皇后娘娘同住了!”

“阿弥陀佛!”王夫人拍了拍胸脯,口宣一声佛号,掩饰了内心的狂喜。

“嗳!嗳!那就好,尚荣先忙,我也先回去了!”

她并不知道宫里的情况,更不知道赖尚荣口中,同甘共苦真正的含义。

只当经历了这一次变故,贾元春真的因祸得福,与田皇后生出姐妹之情。

而有了这份情谊,儿子也在无形之中,多了一个靠山。

赖尚荣看着身摇肩不晃,扭身欲走的王夫人,不由想到昨夜千依百顺的贾元春,鬼使神差道:“如今禁宫由保卫科守卫,若是二太太不放心,只需支会一声,我抽空送你进宫一趟,娘娘也十分担心家里的情况。”

“嗳!那感情好!就怕麻烦尚荣!”王夫人不疑有它,忙答应道。

“无妨!无妨!我反正也是要去宫里的,不过是举手之劳。”

“夫君快去看看二姐姐吧!我送送舅妈!”

王夫人毕竟是长辈,林黛玉见事情已经谈完,众人又已经散去,便担起了送客的任务。

当然,她还有另一个目的,之前府里围着保卫科的将士,她不便提及嫁妆之事。

赖尚荣既然说了已经撤去兵丁,不过只是提一嘴,也没有必要再另找时机了。

“奶奶!堂都拜了您还担心什么?林姑……大奶奶也说了,不必拘泥,大爷回来你也不出去迎一迎!”

婚房内的司棋,忍不住抱怨道。

蒙着盖头,正襟危坐床沿的迎春,糯糯道:“昨日已是事急从权,如今礼还未成,我怎么能出去?”

要说昨日最为担心的无疑就是迎春,刚拜完堂,新郎跑了不说,还再次回到荣府。

她本就有些自卑,生怕这是赖家后悔娶自己兼祧,有意悔婚编造出来的说辞。

故而,非但在转移的过程中盖头一直没摘,再次回到婚房,也寸步不离,非得坚持等到礼成。

就连昨夜睡觉,都是和衣蒙面而睡,更是叮嘱司棋、绣橘和小莲花三人,轮流守着,不能让盖头掉了下来。

饶是赖尚荣听了林黛玉的说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一身喜服,蒙着盖头正襟危坐的迎春,也不由一愣。

他愿以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样子活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无人的时候至少也该放松些。

可见到迎春的喜服上,隐隐渗出泛白的盐渍,忍不住涌起浓浓的愧疚。

正值盛夏,也亏得她捂得这般严实,竟然能够强撑这么久。快速来到桌前,抄起秤杆,一面挑开盖头,一面温言道:“辛苦娘子受累了!”

盖头滑落的刹那,迎春那张疲惫却仍显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满头珠翠因汗湿而微微歪斜,几缕青丝黏在颊侧。浓重的胭脂在泪痕冲刷下,沿着下巴滴落,在喜服上晕开暗红的印记。但那柔顺的眉眼,那微启的朱唇,却让赖尚荣心头一荡——这才是他要的温顺佳人。

“妾身不辛苦!”

迎春虽然嘴上说着不辛苦,但泪珠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一天一夜未曾梳洗,不免在脸上滑出两条掺杂着胭脂粉末的污浊。

赖尚荣拉着她的柔荑,手指轻轻捻动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指腹在她掌心缓缓画着圆圈,感受着女子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温度。他半拉半抱,将她从床沿带起,那丰腴的身子因久坐而有些僵硬,刚站起身时,竟微微踉跄,整个人顺势跌入他怀中。赖尚荣顺势将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隔着几层喜服,仍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柔软,以及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他拿起桌上的合衾酒,递给迎春一杯,自己持另一杯,绕过她的脖颈,将那金黄的酒浆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滚下,带着微微的灼热。迎春也学着他的模样,笨拙地将酒杯绕过他的脖颈,羞怯地仰头饮下——酒液太急,有一缕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滑过因吞咽而蠕动的雪白脖颈,最后隐入喜服的交领深处。赖尚荣的视线跟着那缕湿痕,一直坠入那被厚重衣物包裹的神秘之处。

喝过合衾酒,迎春也不由长出一口气,那紧绷了一天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喜服下鼓胀的胸膛随着这口气息起伏,在烛光中映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颊因酒气而泛起桃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赧色。

羞怯道:“妾……妾身先去梳洗,再回来伺候大爷……”她说着便要抽身退开,但赖尚荣却紧了紧手臂,将她箍得更近。隔着喜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正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因紧张而起伏,那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不急。”他低声道,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暗哑。他俯首,照着那张微启的朱唇凑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迎春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便软了下来。赖尚荣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润湿滑的口腔。酒香混合着她口脂的甜味,在舌尖融合。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头在她唇齿间游走,勾缠着她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完全纳入怀中,能感到她胸前的柔软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隔着衣物撞在他胸膛上,那触感让他脑中嗡然作响。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几层衣料,那饱满的触感仍清晰可辨,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腹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形、回弹。迎春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堵住的小猫,带着羞涩与无助,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良久,唇分。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中一闪而断。迎春双眸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但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喜服的领口因方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纠缠。

看着娇喘不止的迎春,赖尚荣只觉小腹处一股燥热腾起,那喜服下的躯体,让他迫不及待想剥开一睹究竟。他不再克制,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

迎春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抱在怀里温软馨香,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丰腴肉感的分量。

“正好为夫也未曾沐浴,辛苦娘子受累了一天,就由为夫将功折过,陪娘子沐浴吧!”赖尚荣笑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原本是打算沐浴过后再来,但此刻怀中温软的躯体让他改变了主意。享受惯了的他,洗澡时总得有人服侍,而眼前这个顺从的新娘子,正是最好的人选。他抱着她,大步迈出房门,朝浴房走去。

迎春哪里受过这等小意温存,抬起水汪汪的双眸,动情道:“这……这如何使得?理应妾身服侍大爷才是!”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羞怯和慌乱,但搂着他脖颈的手却没有松开。

“啧啧啧!那咱们夫妻同心,互相扶持!”赖尚荣调侃道,低头在她额上轻啄一下,那亲昵的动作让迎春整个人都要化了。

说着,抱着怀中的玉人,昂首阔步迈入浴房之中。

浴房内烛火通明,热气氤氲。中间一个巨大的木桶,盛着半桶冒着热气的清水,水面飘着几瓣玫瑰花瓣,空气里荡漾着花香和水汽。一旁的架子上搭着干净的巾帕,浴桶边还摆着一小壶花露和澡豆。

赖尚荣将迎春轻轻放在浴桶旁的小榻上,自己则动手解起衣袍。他动作麻利,三两下便褪去外袍、中衣,只余一条亵裤。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在烛光中勾勒出有力的轮廓。

迎春羞得不敢直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娘子,该你了。”赖尚荣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那双眸子里满是羞怯和惶恐,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他俯身,手指灵巧地解着她喜服上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盘扣解开,那包裹了她一天一夜的喜服终于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中衣。他继续动作,将中衣的系带解开,那轻薄的内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被汗湿裹得更显曲线的身躯。

迎春咬唇,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赖尚荣却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她的身子。她的肌肤在烛光中透着温润的光泽,汗水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胸口的弧度滑入那被肚兜包裹的深渊。那肚兜是素白的,但因汗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硕大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粒凸起的蓓蕾。

“娘子好生丰腴。”他低声赞叹,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肩头,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肚兜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那肚兜便松了开来,露出底下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奶子。

它们因躺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白嫩如凝脂,顶端两粒乳头是淡粉色的,如同初绽的花苞。因他的注视和室内的热气,它们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战栗着。赖尚荣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牢牢锁在那对丰乳上,仿佛要将它们印入眼底。

“大……大爷……”迎春羞得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攀上那柔软的乳肉,轻轻握住。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太软了,太滑了,如同握住一团刚出锅的豆腐,稍一用力就会化开。他揉捏着,感受着那乳肉在指缝间变形,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血脉偾张。他的拇指轻轻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迎春的身子也随之轻轻颤抖。

“嗯……大……大爷……”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羞涩和难以抑制的快感。

赖尚荣却并不急着继续,他俯身,含住那颗颤巍巍的乳头,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刺激让迎春浑身酥麻,她仰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褥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子弓起又落下,那对丰乳在他口中晃动,另一只被他握在手里揉捏,乳肉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轮流品尝着两粒蓓蕾,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才抬起头,看着迎春那张因快感而迷离的脸,低笑道:“娘子这里好生敏感,不愧是为夫的新娘子。”

迎春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不住战栗的肌肤,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赖尚荣不再逗弄,将她从榻上扶起,为她褪去剩下的衣物。很快,她便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丰腴的胴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身段极为丰满,一对豪乳挺立胸前,乳肉因重量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腰肢纤细,但臀胯却异常饱满圆润,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双腿修长,大腿浑圆有肉,交合处那丛乌黑的阴毛在烛光中隐约可见,带着水汽微微卷曲。

赖尚荣的目光在她身上巡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这次径直走向浴桶,将她轻轻放入水中。

水温刚好,迎春被热水一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水汽氤氲中,她的肌肤浮起一层绯红,那对豪乳在水波中轻轻荡漾,乳头在水面若隐若现。

赖尚荣随后也跨入桶中,木桶虽大,但两人共浴还是略显拥挤,身子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他让她背靠着自己坐下,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下身瞬间硬挺。

他伸手拿起架子上的花露,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后涂抹在她的肩背上。掌心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那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仔细地涂抹着,从肩头到脊背,顺着脊柱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丰满的臀瓣上。他揉搓着那两瓣软肉,指腹陷入臀沟,触碰那幽秘的所在。

“嗯……大爷……那里……脏……”迎春扭捏道,想要躲开。

“不脏。”他低声道,手指却在水下顺着臀缝滑动,指尖轻轻触碰那紧缩的菊蕾,那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迎春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怀里跳起来,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箍住腰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酥麻的痒意,“让为夫好好服侍娘子。”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菊蕾周围打转,轻轻按压,感受着那褶皱的收缩和抗拒。而另一只手则从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水波中晃动的豪乳,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捻着那挺立的乳头。

“唔……嗯……大爷……嗯啊……”迎春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仰头靠在他肩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水汽氤氲,烛影摇曳,她的身子在他手中渐渐软化成泥。

赖尚荣的欲望已经完全勃起,那粗长的阴茎在水中抵着她的臀缝,隔着水波,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尺寸,让她既羞怯又惶恐。

他的手指从菊蕾滑向更前方的秘处,拨开那丛卷曲的阴毛,触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在水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道肉缝,沾满了滑腻的淫液——她已经湿了,为他湿了。

“娘子这里,好生湿润。”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得意的笑意。

迎春羞得想哭,却无法否认身子诚实的反应。那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拨开阴唇,寻到那粒隐藏的阴蒂,轻轻揉搓。那快感如同一道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弓起身子,口中发出压抑的哭腔。

“啊……嗯啊……大爷……不要……那里……嗯啊……”她的求饶带着呜咽,却让赖尚荣更加兴奋。

他加重了揉搓的力道,两根手指撑开那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探入。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手指,吸吮着,挤压着。他插入、抽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混入浴水中。

“娘子的这里好紧,好热。”他喘息着,下身的硬挺抵着她的臀缝轻轻顶弄,“待会儿为夫的大鸡巴插进去,定是销魂蚀骨。”

迎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身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那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扭动和承受。

他将她从怀里微微抬起,让她跪趴在浴桶边缘。那丰满的臀瓣在水面上高高翘起,水珠顺着臀沟滑落,露出那被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赖尚荣跪在她身后,扶着那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顶住那湿滑的入口。

“娘子的第一次,为夫会温柔些。”他低声道,但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浓得化不开。

他缓缓挺腰,龟头挤开那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阴道。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太紧了,太热了,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啊——痛!”迎春发出一声痛呼,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抓住木桶边缘,指节发白。

赖尚荣停下动作,俯身在她背上落下细密的吻,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安抚着她的紧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才继续缓缓推进。那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破开处女膜,碾过紧窄的阴道,直到完全没入。他能感受到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口,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

“全……全进去了……”迎春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泪意,却又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感到下身被撑得满满的,那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期待。

赖尚荣伏在她背上,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缓缓抽动,阴茎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混入浴水中。

“嗯……嗯啊……啊……啊……”迎春的呻吟随着他的抽插而变得规律,那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子不再紧绷,反而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赖尚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浴桶里的水波剧烈荡漾。她的臀瓣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在浴房里回荡,和着水声、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大爷……嗯啊……太深了……啊……要……要去了……”迎春的身子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阴茎。

赖尚荣感受到她高潮的来临,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内壁。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迎春的身子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入浴水中。她瘫软在桶沿,浑身颤抖,阴道仍在不住地收缩,如同在吸吮着他的精液。

赖尚荣却没有停下,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在水中仰面朝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烛光下,淫水混着处子血缓缓流出。他再次挺入,这次更加深入,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子宫口,探入那更深处。

“啊——不……不行了……大爷……饶了我……嗯啊……”迎春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刺得近乎昏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皮肉。

赖尚荣却不管她的求饶,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那激烈的动作让浴水剧烈荡漾,洒出桶外。

“为夫还没射,娘子且忍着。”他喘息着,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头,下身继续猛冲猛撞。

那双重刺激让迎春再次陷入高潮,这次来得更猛烈,她的身子弓成一条桥,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那吸力几乎要将他榨干。

赖尚荣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浇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再次颤抖,彻底瘫软在他身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那持续的收缩和高潮余韵。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波荡漾的声音。

良久,他轻轻抽出那仍半硬的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流,缓缓融入浴水中。

迎春已经瘫软成一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赖尚荣将她从水里捞起,用干净的巾帕裹住,抱回浴房里的软榻上。

他坐在榻边,看着那浑身泛红、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玉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娘子好生美味,待会儿回了洞房,为夫还要再吃几次。”

迎春羞得将脸埋进巾帕里,但那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却暴露了她默许的心意。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