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讨价还价(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665 字
景阳宫内,鸾凤和鸣,上演了一出摄人心魄的交响乐。
直至,月至中天。
殿内才逐渐消停了下来。
但这份“消停”,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
赖尚荣胯下那根早已被两位贵女淫水与唾液浸得油光锃亮的粗大肉棒,仍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黏腻的银丝,与田皇后阴道里正缓缓淌出的浓白精液,在殿内摇曳的烛光下交相辉映。
方才那一场鏖战,堪称惊心动魄。
此刻,三人以一种淫靡而诡异的姿态,暂时静止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赖尚荣的一只大手,依旧按在田皇后那滑腻修长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肌肤下微弱却急促的脉搏跳动。另一只手则穿过贾元春腋下,握住她一只因侧卧而更显沉甸甸的乳瓜,指尖揉捏着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不得不说,正隆帝伤了根基之后,田皇后仍然能够产子,也是有原因的。
抛开那双百看不腻,匀润的大长腿不说,就是那份掩盖在高贵气质下,若有若无的妩媚,也足够赖尚荣欲罢不能。
更遑论,渐入佳境后,完全绽放开来,浑然天成的魅惑。
此刻那魅惑,正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明黄色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赖尚荣按在腿上的大手,不由往内侧稍稍压了下去。
指尖便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黏腻的所在,那是田皇后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度的紫色蝴蝶兰,他的指腹轻轻一压,便陷了进去,被那还在痉挛的软肉紧紧吸住。
感受到赖尚荣的留恋,田皇后稍稍侧身,薄而翘的朱唇微微上扬,端庄又不失妩媚的俏脸,勾魂夺魄。
她侧卧着的身体曲线毕露,那纤细的腰肢下,连接着陡然扩展开来的丰腴胯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形曲线。
未消的余韵也随之绽放开来,赖尚荣不由自主的侧过身,朝着诱人的朱唇,噙了过去。
他想要再次品尝那份属于皇后才有的、混合着龙涎香与淡淡奶香的唇瓣。
“嗯!”田皇后发出一声腻哼,抬起纤纤玉指,挡在唇前。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按在了赖尚荣那带着她下身淫水气息的嘴唇上。
“哀家这份诚意,赖大人可还满意?”
她眼中水波流转,明明刚被操得丢盔弃甲,此刻却强撑着最后的尊严,试图拿回一丝主动权。
‘啧’
赖尚荣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那是混合着贾元春唾液和皇后爱液的、略带咸腥的滋味,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再次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娘娘诚意满满!只是……”
说到这,一双贼眼肆无忌惮的在田皇后身上乱窜,得寸进尺道:“只是人心不足,娘娘的诚意越是诱人,微臣想要的也越多!”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皇后那因侧卧而挤压得愈发深邃的乳沟,以及那微微敞开的中衣领口下,一片赛雪欺霜的肌肤。
对于这个心机深沉的皇后,赖尚荣还是心存忌惮。
他可不相信,只凭今日的一夕之缘,就能彻底将其征服。
否则,皇后也不会在此刻煞风景,抬手阻止自己的亲近之举。
相反,做为皇妃的贾元春,则心思单纯,只恪守本分,专心致志的表露满满的诚意。
她感觉到赖尚荣的大手从自己胸上移开,心中竟生出一丝失落,于是更加卖力地用脸颊去蹭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从根部一直吻到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用灵巧的舌尖去刮搔马眼。
“唔……”赖尚荣舒服地闷哼一声,下腹的肌肉都随之绷紧。
在田皇后这里遇到了阻力,赖尚荣干脆撒开手,转过身,环抱贾元春。
他双手穿过贾元春的腋下,抓住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椒乳,手指用力捏住那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
‘嘤咛’一声,贾元春便倒在赖尚荣怀里。
她口含着龟头,身体随着这一倒,差点让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放松咽喉,让那粗大的龟头顺利地滑入食道口,开始了深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正隆帝伤了根基,如何能与龙精虎猛的赖尚荣相比?
此刻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塞满口腔与喉咙,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与麝香味混合着方才自己下身的体液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与鼻腔,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本就没什么图谋,不过是受到田皇后摆布,不小心着了道。但此刻,她只想沉沦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哪怕只是做个泄欲的工具。
田皇后见贾元春反应炽烈,心中暗自腹诽:来之前还装作忠贞不二,这会子就露了馅,果然早有勾连。
她见贾元春那副贪婪吞咽的淫荡模样,再对比自己方才被操得哭喊求饶的狼狈,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妒火与醋意。凭什么她贾元春就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享受,而自己却要扭捏作态?
想到这,对于赖尚荣的讨价还价,也生了误会。以为他是在用贾元春来拿捏自己。
“哀家本就有意成全,只要赖大人肯帮忙,待陛下丧礼结束,哀家便下旨让贾妃回家出家,替皇室祈福。
如此,你二人也不必饱受相思,不知这样赖大人是否满意?”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卖了个人情,又试图将贾元春这个碍眼的“竞争者”给打发走。
赖尚荣见她对自己绝口不提,反倒将元春卖了个干净,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果然,皇后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贾元春那柔软的丁香小舌正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吸得“滋滋”有声。他心中冷笑,决定给这位自以为是的皇后一点颜色看看。
转身捏住田皇后的下巴,将其转向自己,微微仰起,戏谑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微臣一时间难以取舍,请娘娘容臣考虑考虑!”
他手上用了巧劲,迫使田皇后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那线条优美的下颌。赖尚荣的目光却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在那起伏的胸脯上。
其实,他倒是冤枉了田皇后,虽然以自身做筹码,是她计算失误导致的结果。
但要说她一点不留恋,那也是假的。
方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将她那久旷了数月的身体彻底唤醒,此刻被赖尚荣捏着下巴,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看着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下身那刚刚被精液暂时填满的蜜穴,竟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新的蜜汁。
只是,她误会了赖尚荣跟贾元春的关系,没有想到这一层。
此刻赖尚荣摆明车马,哪里还听不出他食髓知味,想要常来常往?
意思是不仅要享用贾元春,连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也想要纳入囊中,变成他的禁脔!
心中暗骂,本以为你是个痴情种子,没想到竟是个见异思迁的花心之人。
可转念一想,他与北静王妃也是一夕之缘,便毫不避讳的向皇帝提出那样的建议。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占有欲,才导致他对自己也……
想到这,不惊反喜。
既然他想要更多,那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借助他的贪欲,获取更大的利益。
即使自己不打算按照哥哥的提议行事,可太子尚在襁褓。
即便解除了太上皇这个隐患,也需要忠心之人的辅佐。
如今,误打误撞,阴差阳错,导致这个局面,倒不如善加利用这个结果。
非但可以解决太上皇这个隐患,以后不论是辅佐皇儿,还是别的打算,在朝中也能多一份助力。
想通了这一节,田皇后眼神中的抗拒与复杂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妩媚与决绝。她主动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赖尚荣那根因为贾元春的口舌侍奉而微微弹动的肉棒根部。
轻咬下唇,烟视媚行道:“赖大人又不是小孩子,还考虑什么?
如今我们娘俩都指着赖大人护佑,就算赖大人顶撞了哀家,哀家一个弱女子,难道哀家还敢埋怨不成?”
她这番话说得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丝丝入扣的诱惑,配合她手上那轻柔又带着暗示性的揉捏,威力惊人。
赖尚荣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酥麻,低头正好对上田皇后那欲语还休、春意盎然的眼神,又看了看胯下正卖力吞吐的贾元春,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松开捏着田皇后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脑后的秀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去。
“既然娘娘如此盛情,那微臣便却之不恭了!不过,方才娘娘只尝了微臣的‘龙根’,还没品过它的真味吧?”
他示意田皇后来接替贾元春的位置。
田皇后心中一跳,她虽为皇后,生儿育女,但何曾做过如此卑微的口舌侍奉?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咬了咬牙,顺从地俯下身去,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从贾元春嘴里滑出的、沾满晶莹唾液的龟头。
一股强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贾元春口水的甜腥味直冲脑门,让她一阵眩晕。她学着方才贾元春的样子,张开那薄而翘的朱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异物感同时传来。
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皇后的口腔温热而紧致,她的舌功虽然生涩,但那种因为身份高贵而带来的心理刺激,远非贾元春可比。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指导着胯下这位九五之尊的皇后娘娘:“对……用舌头绕着它打圈……对……牙齿别碰到……吸……用力吸……”
贾元春被替换下来后,并没有闲着。她媚眼如丝地爬起身,从后面抱住赖尚荣,将自己那一对饱满柔软的椒乳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摩擦,同时伸出双手,绕到前面,替他揉捏着那两个被田皇后含得湿漉漉的睾丸。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田皇后努力吞吐肉棒的“咕叽”声,贾元春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赖尚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那两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他。
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让窗外的月光都似乎羞得躲进了云层。
良久,赖尚荣感觉胯下肉棒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猛地抓住田皇后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迫不及待地喷射而出,一道白线划过半空,有几滴溅落到了田皇后微微发愣的脸上,顺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还有几滴落在了她半敞的胸襟上,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田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脸上的黏液,却把那白浊的液体涂抹得更开。
而贾元春则机灵地立刻从后面转过来,跪下身去,毫不犹豫地将赖尚荣还在射精的龟头含入口中,用尽全力吸吮,将他最后几滴精元都吞入腹中,并用舌头将其舔舐得干干净净,连马眼处残余的一丝都不放过。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一个在擦拭脸上的精液,神色复杂;一个在虔诚地舔舐自己性器,一脸满足的两位宫廷贵女,赖尚荣心中的快意与掌控感达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景阳宫中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嚣张。
“啪!”
“砰!”
这一夜的京城,注定不得安宁。
虽然参与叛逆的军官深知,不成功便成仁,但底下的兵士,却已经斗志全无。
在解决了锦衣卫的右武卫之后,平叛的保卫科,又凭添了几分助力。
随后的城门争夺战,也轻松了许多。
不过,饶是如此,也直到天光方亮,才完全控制住局面。
操劳了一夜的赖尚荣,仰靠在恢复平静的景阳宫中,睡眼惺忪的听着金氏兄弟的汇报。
打了个哈欠道:“弟兄们辛苦了一天一夜,城外暂时交由锦衣卫负责,让他们各个击破,先去几处叛军的营地,解救被控制的人员。
整编之后,再让他们戴罪立功!”
虽说营地内受困的将士,并未参加谋反,但深究起来,面对谋逆安之若素,也是不小的罪责。
况且,保卫科辛苦了一天,稳妥起见,城外的战斗,赖尚荣不打算让他们参与。
只要闹出足够的动静,相信配合神机营里应外合,其余编制不满的几卫,也难兴起什么风浪。
赖尚荣体恤他们,但金氏兄弟却跃跃欲试道:“大人!弟兄们不累!这唾手可得的战功,转手他人……”
“胡闹!贪功冒进兵家大忌,如今当务之急是守卫好京城和皇宫!
虽说城外的乱兵,斗志已失,但战略上藐视可以,战术上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后你们统兵,需得谨记!”
“是!学生谨记大人教诲!”
二人挺胸立正。
随即躬身道:“大人殚精极虑,劳累了一夜,如今城内已然肃清,大人也可以安心休息,学生就先行告退了!”
他们见赖尚荣哈欠连天,只当他担心城内的战况,夜不能寐,哪里知道真实的情况。
赖尚荣默默计算时间,想必这会子,皇后也该有所行动了吧?
城内已经肃清,自己正好避避嫌。
摆了摆手道:“既然城内已然肃清,白义门又已经修缮完毕,本官也该回去换一身衣裳了!”
看着身上的喜服,不由想到独守空闺的迎春,赖尚荣面露些许惭愧。
昨夜虽谈不上洞房花烛夜,倒也不失为双倍的快乐,以至于忽略了家里还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