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人模狗样(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407 字
摒尘认识的王妃,除了北静王妃还能有谁?
妙玉没有旧友重逢的喜悦,反倒觉得无地自容。
她并不知道,北静王妃的境遇与她一般无二。
甚至,真的说起来,她的处境还稍稍好上一些。
毕竟北静王妃已为人妇,她却未曾出阁。
北静王妃从监牢出来,比她要早了两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隔墙有耳。
在她的认知里,既然北静王洗脱了嫌疑,王妃自然也还是原来那个王妃。
于是先入为主的认为,王妃大晚上过来,正是因为在监牢内听到什么,知道自己委身赖尚荣。
这才找到赖尚荣,前来探望自己这个旧友。
只是,这个猜测并不能让她,对北静王妃感激涕零,反倒生出怨愤的情绪。
越是性情孤傲的人,越是不能接受,落魄和自甘堕落露于人前,尤其还是相熟之人。
二人监牢内的远远对视,犹在眼前。
北静王妃眼中的怜悯和歉疚,深深的刺痛了她的自尊。
是的,若非因为她的关系,自己又怎么会被那些恶尼举报?
又怎么会遭遇这些,本不该蒙受的屈辱?
而今,明知自己情非得已,却登门探望,岂不是揣着明白装湖涂,故意叫她难堪?
“妙玉?”
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听赖尚荣一声呼唤。
只得硬着头皮缓缓起身,向二人行礼。
“赖……赖大人!王妃!”
北静王妃也是十分难堪,她不知道赖尚荣安排她与妙玉同住的原因。
甚至,隐隐担心赖尚荣故意作弄。
做为桉子的主办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关在妙玉隔壁。
难道是想要一碗水端平,也让妙玉听一听自己的窘迫?
故而妙玉的招呼,她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螓首低垂沉默不语。
赖尚荣看出她的难堪,对着一旁的摒尘道:“你先带王妃四处转转!”
说着,一搂妙玉的纤腰,生拉硬扯的进了一间香房。
他将妙玉安置在栊翠庵,可不是打算当佛供着的,而是打算当佛媛养着。
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一桩交易,也是他出手照顾的条件。
加上刚刚被北静王妃,磨蹭了一路,早已蓄势待发。
大马金刀往榻上一坐,将其抱坐在腿上,抬手兜住妙玉尖俏的下巴,对着一脸羞愤的妙玉,戏谑道:“怎么?妙玉姑娘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了?”
他并非故意作践妙玉,而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打着北静王妃的主意。
毕竟,主动和被动是两码事,在北静王府,他是皇命难违。
即便北静王妃事后有什么想不开,他也无可奈何。
最多,只能如在王府中一样,稍稍做些安慰、防范的工作,图一份心安罢了。
而今,若是意图不轨,导致香消玉殒,不说他是否难辞其咎,就是心里的坎,他也过不去。
可皇帝都把饭递到碗里了,北静王又心甘情愿将人送上。
若是毫无作为,岂非辜负了一番好意?
况且,北静王妃本就生的国色天香、珠圆玉润,又有王妃这个,不知比王夫人高出多少的身份加持。
若说不动心,那完全是违心的假话。
更何况,近水楼台的机会都不能把握,也不是他行事的风格。
故而,打起了循序渐进,慢慢勾起她的食髓知味,以达到你情我愿,常来常往的目的。
妙玉哪里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自己。
虽闹不明白,赖尚荣为何能够毫不避讳外间的王妃,也只当做他清楚监牢内,发生过的事情被王妃听去,故而不再掩耳盗铃。
一脸幽怨的抬起颤抖的双手,解开赖尚荣的外衫。
正待继续解开内衫,眼角却瞥见白色内衫上的缕缕殷红,顿时惊骇道:“大……大人!您受伤了?”
虽然,她委身赖尚荣只是委曲求全,但如今的形势下,赖尚荣却已经是她唯一的依靠。
若是他再出什么变故,让她以后还能指望谁去?
更何况,如今情况不明,万一赖尚荣在自己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荣府也好,赖家也罢,还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赖尚荣也被她吓了一跳,妙玉十指不沾阳春水,更没有见过血腥。
赖尚荣却不会如她一般,低头看向自己身下,确实有缕缕血丝,只是血迹早已干涸。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又无疼痛受伤的感觉。
沉吟了半晌,忽然一种可能性从脑中闪过,连忙推开妙玉,往香房外冲去。
屋外的北静王妃也被吓了一跳,她并未按赖尚荣吩咐的,四处转转,选择居所,而是怔怔的盯着庵堂内的佛像发呆。
此时,见赖尚荣笔直的朝着自己冲来,吓得愣住了神。
只见,赖尚荣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好似发现新大陆似的,难掩兴奋道:“你之前还未曾圆房?”
也不能怪他后知后觉,只能说这些勋贵子弟根基不够扎实,以至于他产生了误判。
他并非有什么特别的情节,王妃若是连房都没圆,那么外界那些琴瑟相合的传闻,也就只能是不实之言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皇帝怀疑误判了忠顺王,殃及他这个督办官。
北静王妃只当他故意作弄,满腹委屈无处宣泄。
委屈道:“大……大人不就是知道了,想到这么个两全之法,打算将妾身长长久久留在身边?
难道还嫌作弄的人家不够……非得明知故问,言语上作践够了妾身,才……才……”
到底说不出赖尚荣的不轨意图。
两全之法?长长久久?
赖尚荣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趴在北静王妃耳边,笑道:“那王妃对本官这个两全之法,可还满意?”
“妾……妾身自然希望能够从一而终,既然王爷意图拿妾身保全自身,只盼大人别叫妾身所托非人……”
赖尚荣听罢,再也按捺不住,立即搂住北静王妃的纤腰,将其翻身按在佛龛之上。那檀木佛龛冰凉坚硬,王妃的胸脯被迫压在供桌边缘,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绸衫挤出诱人的形状。她惊呼一声,双手胡乱撑着桌面,腕上的玉镯磕在铜香炉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好!既然这样,本官就先假公济私一回,再想法子叫他北静王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赖尚荣喘息粗重,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撩起她裙摆。王妃身量丰腴,臀肉饱满如满月,被绸裤紧紧裹着,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他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抓揉,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王妃浑身一颤,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大人……轻、轻些……”她声音发抖,却不敢挣扎。
赖尚荣不理她的哀求,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露出两瓣白腻的臀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咽了口唾沫,指尖沿着股沟滑下去,触到那处紧闭的嫩缝。只轻轻一拨,王妃便“啊”地一声弓起腰,小穴口溢出晶莹的露珠——方才一路磨蹭,她其实早已动了情。
“本官倒要看看,北静王究竟是怎么‘琴瑟相合’的。”赖尚荣狞笑着解开自己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他掰开王妃两瓣臀肉,龟头抵住私处,微微用力便陷进半个头。
赖尚荣深吸一口气,挺腰猛地一送——“噗嗤”一声轻响,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直插到底。
“啊——!”王妃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剧烈痉挛。
妙玉正好追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时钉在原地。她见赖尚荣如野兽般压在王妃身上,那根肉棒在王妃腿间进进出出,王妃的呻吟夹杂着哭泣,身体不住颤抖。妙玉脸上先是惊愕,随即浮现出复杂的快意——原来王妃也是如此,甚至比自己更狼狈、更屈辱。她慢慢走上前,跪在佛龛旁,伸手抚摸王妃绷紧的小腿。
“王妃……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妙玉轻声说着,手指沿着王妃的丝袜向上滑,探入裙底,摩挲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赖尚荣正抽插得兴起,见妙玉主动加入,不禁大喜。他放缓动作,将肉棒缓缓拔出,带出一圈嫩肉和淫液。龟头退到穴口时,他命令道:“妙玉,你舔干净。”
妙玉犹豫了一瞬,终究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王妃被撑得红肿的阴唇。那处沾着处女血和赖尚荣的前列腺液,气味腥甜。她闭着眼仔细舔吮,将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王妃羞得无地自容,却因剧痛和异物感而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妙玉的舌头在私处游走。
“再用手指插进去,帮她松一松。”赖尚荣拍着妙玉的屁股催促。妙玉依言,将两根纤长的手指缓缓探入王妃的小穴。里面又紧又热,肉壁还在痉挛收缩,王妃“呜呜”地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赖尚荣等不及了,将妙玉拉起来,让她趴在王妃身上,自己则绕到妙玉身后。他撩开妙玉的僧袍,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裤,一把扯下,那处早已湿透的嫩穴便暴露在空气中。他扶住肉棒,对准妙玉的穴口,一挺而入。妙玉“啊”地一声娇吟,身子往前一扑,正好压住王妃。
“你们两个,今日便一起伺候本官!”赖尚荣前后耸动,肉棒在妙玉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妙玉的身体,使她的乳尖摩擦着王妃的背脊。他伸手绕到前面,抓住王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王妃“嗯嗯”地呻吟,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小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
“大人……妾身……妾身好奇怪……”王妃迷糊地呢喃,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索求什么。
赖尚荣见状,拔出妙玉体内的肉棒,重新对准王妃的穴口。这次他不再鲁莽,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顶入。王妃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些,虽然仍紧致得可怕,但淫水足够润滑,肉棒顺利滑进深处。他双手抓住王妃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妙玉跪在一旁,看着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在王妃体内进出,心中涌起莫名的冲动。她主动凑过去,低头含住赖尚荣悬垂的睾丸,轻轻吮吸,舌头舔过囊袋上的褶皱。赖尚荣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抽插得更用力了。
“啊……啊……大人……要坏了……妾身要坏了……”王妃被顶得语无伦次,泪水与口水糊了满脸。她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一阵阵酸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四肢。忽然,她身体僵直,小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在疼痛与羞耻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赖尚荣感受到她阴道痉挛般吸吮肉棒,知道她泄了身,却不停歇,反而加快速度。他伸手在腰间摸索,取出一枚银针——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原本打算给妙玉用,如今正好给这王妃开苞穿孔。他喘着气命令:“妙玉,掰开她的阴唇。”
妙玉依言用双手分开王妃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的阴蒂。赖尚荣对准那粒红豆般的小核,一针刺下,随即穿过一枚小小的银环。王妃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弹跳,却被赖尚荣死死按住。血珠从穿孔处渗出,银环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好了,从今往后,王妃便是我的人了。”赖尚荣满意地抚摸着那枚新穿的阴蒂环,指尖拨弄,王妃便一阵抽搐。他重新将肉棒插入她仍在痉挛的小穴,这次直接顶开子宫口,龟头挤进宫腔。王妃“啊”地一声长吟,再次泄身。
一旁的妙玉看得口干舌燥,她拨开自己的僧袍,露出白皙的胸脯,主动凑到赖尚荣面前,用乳尖蹭他的脸颊。赖尚荣会意,一边继续抽插王妃,一边低头含住妙玉的乳头,用力吮吸。妙玉娇喘连连,自己伸手探入胯下,揉搓着早已泥泞的阴阜。
“妙玉,你也想要了?”赖尚荣吐出乳头,坏笑着问。
妙玉咬着嘴唇点头:“求大人……也疼疼奴婢……”
赖尚荣拔出王妃体内的肉棒,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佛龛上,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他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对准王妃的小穴,再次插入。同时他拉过妙玉,让她跨坐在王妃脸上,把湿透的阴户对准王妃的嘴。
“王妃,替本官尝尝妙玉的滋味。”
王妃此时已神志昏沉,但本能地张开嘴,含住妙玉的阴唇。妙玉“啊”地一声瘫软下来,身子伏在王妃身上,臀部轻轻扭动,让王妃的舌头深入自己的小穴。赖尚荣则站在佛龛前,双手托着王妃的腰,猛烈抽插。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赖尚荣越战越勇,他示意妙玉起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插入。同时他让王妃跪在妙玉面前,用口舌伺候妙玉的阴蒂。他自己则一手扶着妙玉的腰,一手抓着王妃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妙玉胯下。
“对,就这样,你们两个互相舔,让本官看看谁更卖力!”
王妃含泪伸出舌头,舔舐着妙玉充血的小豆。妙玉被上下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浪叫着:“王妃……再快些……对……啊……大人……插死奴婢了……”
赖尚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他感觉精关快要失守,便拔出肉棒,转向王妃,将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塞进王妃嘴里。王妃“唔唔”地含着,不得不用舌头清理上面的秽物。赖尚荣享受了几十下口交,又拔出,对准王妃的小穴插了进去。
此时他已经完全掌控了节奏,时而插王妃,时而插妙玉,甚至让两人并排趴着,他轮流插入,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位女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呻吟声此起彼伏。
“本官今日便喂饱你们这两个馋嘴的小母狗!”赖尚荣怒吼着,在王妃体内加速冲刺。王妃的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宫腔。王妃“啊——”地一声长吟,四肢抽搐,白眼翻起,竟直接昏死过去。
赖尚荣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他转身看向妙玉,妙玉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入,仔细舔舐上面的混合物。赖尚荣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她温润的口腔服务。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妙玉听话地将精液吞下,然后继续吮吸,直到肉棒完全变软。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赖尚荣。
而躺在佛龛上的王妃,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淌到供桌下的蒲团上。那枚新穿的阴蒂环在月光下微微摇晃,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她悠悠转醒,看见妙玉正跪在赖尚荣胯下清理,羞愤地闭上眼睛,但小穴却不自主地又流出一股暖流。
赖尚荣穿好裤子,伸手拍了拍王妃的脸颊:“王妃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妙玉,你伺候王妃更衣沐浴。”
妙玉应声,起身去扶王妃。她看着王妃狼狈的模样,心中那股幽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亲近感——以及一丝隐秘的优越感:至少自己第一次时,没有像王妃这般被穿环、被操晕。
而追出来的妙玉,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有些幽怨,但却难掩欣喜之情。她终于明白,原来王妃的处境与自己一般无二,甚至更屈辱、更彻底——那枚银环便是永恒的标记。从此,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而是与妙玉一样,沦为赖尚荣胯下的玩物。
原本在北静王妃面前自惭形秽,在她看来,王妃之所以能够脱困,也是搭上了赖尚荣的关系。
从自己入监牢的时间看,想来她委身求全,尚在自己之前。
想到这,那原本的羞耻心,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五十步笑百步,难以言喻的舒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