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安置(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118 字
回到家,赖尚荣来到偏厅,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听完二人的讲述个中缘由,赖尚荣试探道:“皇上的意思是只将王妃接过来小住,并未有其他叮嘱吧?”
“这倒没有特别叮嘱过!”
二人吃了些尤氏准备的茶点,接过银票,怨气也不那么大了,随意道:“北静王软禁于王府,也收不到外界的消息,大人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这个解释,赖尚荣长吁一口气,这样他将人安置在栊翠庵,皇帝也不会治他一个消极怠工之罪,林黛玉那边也能说得过去。
这不是惧内。
古代妻妾有别,分工不同,既然选择让林黛玉做了正妻,就该让她担起相应的职责。
男主外女主内,若是正妻在后宅没有威信,以后也将难以维持后宅的稳定。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见缝才能插针,贾家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若非因为内斗,他赖尚荣即便活再好,花样儿再多,也没有地方入手,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左右逢源。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这也是他选择迎春,兼祧二房最主要的原因。
送走了二人,赖尚荣来到马车旁。
“王妃,时辰不早了,早些下车歇息吧!”
天地良心,赖尚荣并无立即再续前缘的想法。
可车内的北静王妃,听到他催促自己歇息,却显然想歪了。
王府偏厅内,赖尚荣如痴如狂的模样,顿时浮上心头,不由两靥绯红。
一时间,进退两难。
虽然对于赖尚荣强掳自己过府,有了些许猜测,也觉得这是两全之法。
可到底,自己还顶着北静王妃之名。
既然他能够强掳自己过府,怎么就没有将休书一并要了?
她这边左思右想,外头的赖尚荣没听到动静,却有些慌神。
一面暗自后悔没当着两个侍卫的面交接,一面赶忙跃上马车,掀开车帘,闷头钻进车内。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将车内的北静王妃吓了一跳。
加上怀疑车内的王妃出了意外,本就带着几分焦急,北静王妃只当他催促无果,已经急不可耐,欲要在马车内不管不顾。
倏的一下站了起来,慌忙缩到角落,一脸戒备的双手捂住胸口,将身前挤压的呼之欲出。
“别……别在这……我跟你走!”
也不怪她产生误会,上门威逼讨要人妻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赖尚荣见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点了点头跳下马车。
北静王妃不敢耽搁,快步来到车辕处,见赖尚荣抬着手,犹豫片刻,终究害怕他恼羞成怒,将柔荑递了上去。
她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打算尽快下车,也好脱离魔爪。
故而刚搭上赖尚荣的手,便向迈步下车。
万万没想到,手指刚刚触碰到赖尚荣的大手,只觉得仿佛有一团火灼烧自己的指尖,那种酥麻感顿时蔓延全身,一个趔趄便往车下栽去。
赖尚荣眼疾手快,张开双臂,虽然将王妃抱在怀中,但由于冲力和高度差,只觉得眼前一黑,憋闷感席卷而来,不由自主的来了一口深呼吸。
那热气喷在她颈间,带着男人特有的雄麝气息,直钻进鼻腔,北静王妃浑身一颤,只觉得小腿肚都在打颤。失去重心的北静王妃,本就手忙脚乱,赖尚荣那一口深呼吸,喷薄而出的热浪,顿时蔓延全身。
本能的,勾起了她在王府偏厅内的肌肉记忆,不由自主的将一双丰腴的长腿,盘在了赖尚荣的腰间。
这一盘,裙裾翻飞,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根,那丰腴的腿肉紧紧夹住赖尚荣的腰身,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饱满柔软的触感。
软玉香怀,赖尚荣又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双手兜着熟桃,将那丰腴饱满的臀肉整个托在掌中,五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绵软的臀肉里,将王妃在怀里掂了掂。
这一掂,王妃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上下晃动,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衫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蹭在他的胸口,顶端那两粒凸起的乳头,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硬挺的触感。
北静王妃羞得满脸通红,偏偏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那盘在他腰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些。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流仙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软烟罗腰带,此刻被赖尚荣兜着臀,那腰带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腰间的软肉微微颤动。
赖尚荣一边趾高气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阔步的往会芳园走去,一边凑到北静王妃耳边,吹着气道:“搂紧些,别摔着了!”
那热气直喷进耳廓,北静王妃只觉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那酥麻感顺着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直钻进胸口,连乳头都硬挺起来,紧紧贴着衣料,形成两粒明显的凸起。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赖尚荣那双手托着她的臀,随着走路的颠簸,那十根手指竟有意无意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时而分开,时而合拢,将那两瓣臀肉揉搓得发烫。
北静王妃欲哭无泪,偏偏这羞人的姿势,还是自己主动,想要推拒又怕触怒了赖尚荣,只得一言不发,紧闭双眸,眼不见为净。
可闭上眼,感官却愈发敏锐。她能清晰感受到赖尚荣那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胸口;能感受到他托着臀部的手掌,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像是要把她融化;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震得她身子颤荡,那盘在他腰间的大腿根部,隔着衣料,竟隐隐感受到那处硬挺的轮廓,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腿心。
她吓得赶紧缩了缩臀,想要避开那处触感,可身子被他托着,无处可逃,那硬挺的物件反而因为她的躲闪,更清晰地顶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物件的粗壮和滚烫。北静王妃的心跳得飞快,脸烫得能煎鸡蛋,偏偏身子却愈发软了,那腿心处竟隐隐有了湿意。
就这样磨磨蹭蹭,一路来到了大观园东角门。
赖尚荣却有些为难了。
他双手兜着王妃的熟桃,如何空的出手来掏怀里的钥匙?
停在门前纠结了半晌,还是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臀。
那手掌拍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隔着裙裾,也能看到那臀肉跟着颤了一颤。
“啊!”北静王妃一直紧闭双眸,摇摇晃晃走了许久,这时赖尚荣忽然拍她屁股,那敏感处被拍打的触感带着电流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声音带着三分羞恼、三分惊慌、三分酥软,听得赖尚荣身下那物件又硬了几分。她只当到了屋内,慌忙睁开双眼,却发觉仍是荒郊野地,黑漆漆的夜色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惊骇道:“不……不行!怎么在这里!你……你不是说要进屋的吗?”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紧紧抓住赖尚荣的衣襟,那对丰乳因为紧张,剧烈起伏,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
赖尚荣疑惑道:“王妃若是站不稳,不妨先扶着我,待我拿了钥匙开了门,再……”
说着,他故意将身子往前挺了挺,那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直直顶在王妃的大腿根部。北静王妃只觉腿心处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着,那触感直冲天灵盖,顿时面如酱紫,羞愤交加,慌忙放下盘在腰间的腿。
脚尖惦地,可那腿盘了太久,早就麻了,刚一落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滑去。赖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那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
满脸羞愤道:“站……站得稳!”
说着,她使劲撑着发软的双腿,想要站稳,可那腿心处被赖尚荣的肉棒隔着衣料顶着,酥麻感一波一波传来,哪还有半分力气。她挣扎着扭动腰肢,想要脱离那处的接触,可这一扭,反而让那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腿缝间来回摩擦,那触感直让她小腹一阵痉挛,腿心处的湿意更浓了,几乎要浸透亵裤。
有了马车前的怀疑,赖尚荣也怕她在自己这里出了问题。
一边掏钥匙,一边安慰道:“你放心,本官并非恶人,只是情非得已,我带你去见个熟人,你暂时就跟她同住!”
说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东角门。那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甬道。赖尚荣侧过身子,让出空间,示意她先行。
北静王妃咬了咬嘴唇,一手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迈过门槛。她刚跨进门,赖尚荣就从后面跟了上来,那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在她的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
“王妃小心脚下,这路不平。”赖尚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
北静王妃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那手掌隔着裙裾揉捏着她的臀肉,五指分开,将那丰腴饱满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她想躲,可甬道狭窄,无处可躲,只得由着他揉捏。
走了几步,赖尚荣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从揉捏臀肉,变成抚摸大腿,那手指顺着裙裾的缝隙滑进去,直接摸在她的大腿上。那滚烫的手指触到温凉的肌肤,北静王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每滑一寸,她的身子就软一分。
“大人……别……”她小声哀求,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妃别怕,我只是扶着你,免得你摔了。”赖尚荣说着,那手指却更放肆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那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的所在。
北静王妃只觉得那处被他一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阴道口渗出,将那亵裤浸湿了一小块。她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偏偏那处被他按着,酥麻感一波一波传来,她的双腿都在发抖。
“王妃,你这裙子沾了露水,都湿了。”赖尚荣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手指在她腿缝间轻轻摩擦,隔着湿透的亵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花缝的形状。
北静王妃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可那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得发疼,紧紧贴着衣料,形成两粒明显的凸起。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穿过甬道,绕过假山,来到了栊翠庵门前。
栊翠庵里亮着灯,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赖尚荣终于收回了手,北静王妃长长舒了一口气,可那腿心处的酥麻感却久久未散,那湿透的亵裤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跟上赖尚荣的脚步。
北静王妃虽然猜到他说的是妙玉,但听墙角的事情,却是羞于出口,只稍稍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赖尚荣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王府内还能以皇命难违为借口,现在却做不出强人所难的事情。
见北静王妃拉开距离,也不好再上前搂搂抱抱。
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既然王妃行动无碍,那就跟着吧!”
一路无话,来到了栊翠庵。
庵内的妙玉正心神不定,尤氏又是送来自己原味旧衣,又是过来寻人。
虽不知他因何事耽搁,但想必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想到赖尚荣所图,她是既羞愤,又惭愧,还带着隐隐的期盼。
只是,她素来以出家人自居,如今非但堕落凡尘。
反而对凡尘俗事产生卷恋感,直叫她无地自容。
于是,尤氏一走,她便拿来木鱼、犍稚,跪坐在佛前,一边忏悔自己的堕落,一边默念金刚经平复心绪。
只是,念着念着,忽然恍忽起来,握在手中的犍稚,也逐渐与赖尚荣合为一处。
以往倒背如流的经文,如今却是一句连贯的话,都背不全。
正恍恍忽忽间,就听摒尘呼喊道:“赖大人!”
顿时一个激灵,将手中的犍稚抖落在地。
可没等她将犍稚,塞进蒲团之下收好,就听摒尘惊呼一声:“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