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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39章 得罪了(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674 字

既然皇帝认定了忠顺王主谋,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诛九族之说了。

前前后后,经历了一个月,随着忠顺王一家子人头落地,赖尚荣终于也交卸了差事。

而北静王虽然洗脱了主谋的嫌疑,加上太上皇和皇太后连番求情,皇帝也觉得软禁了二人,心中有愧,便将北静王放回王府软禁,等候最终发落。

办好了差事,赖尚荣还没顾得上忠顺王死后,香皂和造船厂的股份如何处置。

先去锦衣卫大牢接了妙玉,刚刚将其送到荣国府栊翠庵,暂时安置下来。

还没等他仔细品尝佛媛的滋味,尤氏又着急忙慌的找来。

“大爷!皇上召您进宫呢!”

只能回家换了身衣裳,想到当初妙玉留下的衣服,吩咐尤氏道:“将正屋那几包衣服,送去栊翠庵。”

随后,乘车来到了皇宫。

御书房内,看着夏守忠递过来的一叠票据,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齐宁。

不过,没等他跟齐宁确认眼神,正隆帝便一拍桌子,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朕看在母妃的面子上,才从轻发落,他们既然不识好歹,就别怪朕了!

齐宁,你回去给朕严加彻查!”

赖尚荣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票据之上。

看完后不解道:“皇上!这些田产地契和当铺票据,莫非有什么问题?微臣不太明白!”

“这些是从北静王府搜出来的,都是甄家藏匿的财资!”

“这……”赖尚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既然北静王帮助甄家隐匿财产,那么北静王当初,与王妃并无情份的说辞,就值得怀疑了。

如今忠顺王一家子都死了,若是冤假错桉,自己这个督办官,可就……

赖尚荣只觉得背嵴发凉,暗自咒骂齐宁多事。

齐宁其实也很冤,甄家的桉子也是锦衣卫督办的,从北静王府查抄出甄家隐匿的财产,他不能不报。

正是为了撇清此事与靖王遇刺的关系,他才故意没有邀请赖尚荣一同奏报。

“皇上的意思是……北静王有可能在演戏?”

“齐宁已经盘问过王府之人,此事水溶应当并不知情,都是王妃帮着隐瞒的,只是……”

说到这,正隆帝看向赖尚荣,沉声道:“只是朕还不能放心,需得你去验证验证!”

赖尚荣暗道,难不成当日忠顺王的话,引起皇帝怀疑?

小心翼翼道:“还请皇上明示!微臣与北静王并无交情,不知要如何验证?”

“既然坊间的谣传,整个京城都信以为真,爱卿又替他洗脱了嫌疑,上门讨要些许报酬,也是理所应当!”

“报酬……”赖尚荣此时终于领会到皇帝的意图,恍然大悟道:“皇上是要臣借机试探北静王的反应?”

毕竟当着皇帝的面,他没好意思说出威逼二字,只能含湖其辞。

正隆帝却怕他没能领会真谛,叮嘱道:“虽是试探,但仍需假戏真做,否则又怎么能够得出结论?”

说罢,不容置疑道:“朕派人陪你一道,这就去一趟王府,只需将王妃帮甄家藏匿财产之事告知,再暗示他投桃报李,别的就不必多说了!”

说着,朝看向夏守忠,后者立即递过一枚令牌。

赖尚荣接过令牌,只听正隆帝一声呼喊:“王汉,马超!”

两个侍卫从殿外进来。

赖尚荣还能说什么?被两个侍卫护送着,一路来到北静王府,出示了皇帝赐予的令牌。

北静王听闻赖尚荣上门,不情不愿的将其迎了进去。

“赖大人怎么来了?”

虽说赖尚荣圣卷正隆,又帮着洗脱了嫌疑。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当初声泪俱下的求着他审问王妃,以证清白,如今嫌疑洗脱,又怎么好意思坦然面对?

两个侍卫在侧,赖尚荣也不敢消极怠工,戏谑道:“怎么?王爷刚刚洗脱了嫌疑,连一杯水酒都没有,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

“怎……怎么会呢!”

北静王装模作样的作揖道:“赖大人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说着,连忙吩咐准备酒菜,自己则引着赖尚荣来到偏厅。

赖尚荣哪里有心情吃酒,随意敷衍了一番,稍稍祭奠了五脏庙,便直入正题道:“今日到访,倒也不全是私事,有件事还得跟王爷确认。”

“赖大人有事,但请吩咐,小王知无不言!”

“搜查王府之时,查出两箱典当票据,都是甄家藏匿的赃款,王爷可知情?”

“什么?”北静王骇然道:“冤枉啊大人!小王实在不知!定是王……那个贱人擅自做主,还请大人明鉴啊!”

“呵呵!明鉴?上回王爷还说,只要帮你洗脱嫌疑,便要如何报答。

如今王爷嫌疑已经洗脱,放出来也有些时日,别说投桃报李了。

若非本官亲自上门,怕是连杯酒水都喝不到吧!”

“怎……怎么会呢!小王只是担心大人事忙,本想等到桉子了解再请大人上门,没想到今日刚刚完结,大人便来了!”

说着又舔着脸,谄媚道:“择日不如撞日,您看小王今儿便给您做牛做马可好?”

呸!

赖尚荣这时才记起,当日北静王确实说过这话,显然刚才自己的旁敲侧击,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暗道一声晦气。

朝着厅内瞥了瞥,左顾右盼道:“来了这么久,怎么也没见着王妃?”

“哦!……”北静王张大了嘴巴,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是小王疏忽了,大人稍等,小王这就让人去叫王妃!”

少顷,北静王妃款步走进厅内。

见到赖尚荣,款款一礼道:“妾身谢过赖大人……”

话说到这,顿时打住,总不能说谢过他没有接纳建议,当着夫君的面拷问吧!

故而,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赖尚荣听她一进来便道谢,想到圣命难违,也是颇为尴尬。

好在北静王及时解围,喝斥道:“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擅作主张,瞒着本王替你娘家藏匿贼赃?”

“啊!”北静王妃张开娇艳丰盈的双唇,露出里面香软滑糯的丁香小舌。

“咕冬!”赖尚荣不争气的吞咽了一口。

北静王立即道:“啊什么啊!本王先回避,你就在这儿跟赖大人从实招来!”

说着就转身就走。

北静王妃连忙追出厅外,一边怯生生的看着门外的两个侍卫,一边道:“王爷!孤男寡女,这如何使得?”

“都是你闯出来的祸事,难道还要本王替你找补?”

“王爷,我……”

北静王瞥了眼两个侍卫,将王妃稍稍拉开些,生怕她不明就里触怒了赖尚荣,耳提面命道:“你什么你!忠顺……那老匹夫也说了,他素来就好这一口。

如今又上门讨要好处,本王如何能够过河拆桥,不留后路?

万一他紧咬着替你娘家隐匿财产之事,叫本王如何收场?

为今之计,也只能你自己将功补过了!”

“什么?”北静王妃原以为只是盘问,没想到北静王竟然暗示自己陪侍,前些日子在牢内,还庆幸此赖大人非彼赖大人,没想到这么快……

惊骇道:“这如何使得?”

“怎么使不得?本王若是有个万一,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只怕到时候发卖教坊司都是轻的,与其被卖到那儿成天……还不如将他一个人伺候好了!”

说着,抓住她的衣袖,将拼死抵抗的王妃拉至厅前,勐然一把将其推了进去。

随即,快若闪电似的,双手各抓一侧门边,将大门牢牢关上。

做完这一切,瞥了眼两侧的侍卫,吩咐道:“你们两个过来抓紧了,万别让她跑了出来。”

两个侍卫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道:“我们只听大人吩咐,王爷还是自己抓牢了吧!”不说外头的北静王,对两个侍卫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双手死死扣住门环,耳朵贴在门缝上,听着里头的动静。

却说北静王妃被推进屋内,踉跄几步还没站稳,赖尚荣早已准备就绪,一个箭步趋身上前,坚实的手臂紧紧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北静王妃只觉得一双炙热的大手,像铁箍一样锁在自己腰间,那股灼人的热气仿佛能穿透身上层层叠叠的宫装锦缎,直烫到皮肤上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对襟宫装,外罩一件淡青色纱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雪腻的肌肤。腰间束着一条金线绣花的宽腰带,将身段勒得纤毫毕现。赖尚荣的手臂正好箍在腰带上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具成熟胴体微微的颤抖和丰腴的柔软。

“王……王爷!”北静王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回头去看,却只看见两扇紧闭的房门,以及门外自己夫君那模糊的影子。她绝望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如同扑火的飞蛾。暗叹一声,到底还是没躲过一场拷问,紧闭双眸‘嘤咛’一声,那声音里含着无尽的委屈、羞耻与认命。

赖尚荣看着她那张优雅端庄的俏脸上浮现出的惊慌失措,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上了桃花汁。他暗道一声,圣命难违,得罪了!但心底那股因为权力和圣旨而膨胀起来的征服欲,早已压过了那一丝本就微薄的愧疚。

他低下头,并没有直接去衔那染着红晕、琥珀般晶莹的耳根,而是先用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北静王妃只觉得一股热气钻进耳朵眼,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却又被那铁臂箍得更紧。赖尚荣这才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它在自己唇间迅速变得僵硬滚烫。

“王妃……”赖尚荣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故意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下官也是奉命行事,王爷既然将你送了出来,你若是不好好配合,让皇上知道了,只怕就不是发卖教坊司那么简单了。到时候,王妃这一身细皮嫩肉,怕是要被那些粗鲁的军汉轮番糟蹋……”

北静王妃听着这赤裸裸的威胁,身体猛地一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北静王为了自保,已经彻底将她抛弃了。她咬着下唇,那丰润的双唇被咬得发白,却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那僵硬的身体,在赖尚荣怀里微微发抖。

赖尚荣见她的抵抗意志已经瓦解,心中大定。他不再满足于耳垂的挑逗,舌尖顺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过颈侧淡青色的血管,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北静王妃的肌肤细腻得像丝绸,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处子幽香交织的气味,让赖尚荣的呼吸更加粗重。

“嗯……”北静王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赖尚荣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赖尚荣趁机一口含住她那饱满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软嫩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野蛮地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香软滑糯的丁香小舌。

“唔……唔唔……”北静王妃的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赖尚荣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茶水清香和一丝甘甜,然后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北静王妃只觉得舌根发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再散入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几乎站不稳,全靠赖尚荣的手臂托着。

赖尚荣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腾出一只手,覆在她高耸的胸脯上。隔着那两层薄薄的纱衣和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与饱满。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从肚兜边缘挤出来的乳肉。

“啊!别……别……”北静王妃终于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吻,大口喘着气,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惊慌失措,“赖大人……不要……这……这太快了……”

“快?”赖尚荣低笑一声,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那复杂的金线绣花腰带,鹅黄色的宫装瞬间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肚兜。“王爷在外头听着呢,王妃若是叫得太大声,让王爷知道您这么配合,怕是要伤心了。”

北静王妃闻言,果然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赖尚荣的大手探入松散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肚兜,握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那乳房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得如同凝脂。

赖尚荣拇指隔着肚兜,精准地按在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旋转。北静王妃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一股酸麻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却又将那丰满的胸脯更加送入了赖尚荣的手中。

“王妃的奶子真是又大又软,比青楼里那些头牌强多了。”赖尚荣凑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也不知道王爷平时有没有好好疼惜它们?”

北静王妃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却鬼使神差地想起,北静王确实从未如此粗鲁又细致地玩弄过她的身体。那些例行公事的房事,总是匆匆了事,何曾有过这般让人羞耻却又隐隐期待的刺激?这个念头一升起,她更是羞愧难当,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更厉害。

赖尚荣见她不答,也不在意。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顺着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那被层层罗裙包裹的浑圆臀部。那臀肉丰腴挺翘,触手弹软,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他用力捏了一把,北静王妃“嗯”地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丰满的胸脯更是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王爷真舍得啊,这么好的货色,就这么送出来了。”赖尚荣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耐烦地去解她罗裙的系带。北静王妃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拦,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动!”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再动,别怪我不客气,就在这里把你扒光了!”

北静王妃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动弹。赖尚荣趁机解开了她的罗裙,那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滑落在地,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绸裤里的修长玉腿。没有了裙摆的遮挡,她丰腴的臀部曲线更是显露无遗,圆润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赖尚荣的目光灼热起来,他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转过身按在旁边的紫檀木圆桌上。北静王妃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丰臀高高翘起,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赖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她低声哀求道。

“饶了你?那谁来饶了我?”赖尚荣说着,一把扯下了她的白色绸裤,露出两瓣白皙如满月、浑圆挺翘的臀瓣。那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

赖尚荣咽了口唾沫,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摸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所在。

“王妃下面都湿透了呢,还说不要?”赖尚荣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凹陷处轻轻按压,北静王妃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是的……是……是吓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那湿润的触感却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在权力的威压和背叛的羞耻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兴奋了起来。

赖尚荣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粗暴地扯下北静王妃最后的亵裤,露出那花瓣般粉嫩湿润的蜜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要……求求你……”北静王妃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的穴口,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

但赖尚荣哪里还会给她机会,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那粗大的龟头便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北静王妃发出一声凄厉又压抑的尖叫,强烈的侵入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赖尚荣的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紧!”赖尚荣忍不住低吼一声,感受着那阴道壁的剧烈收缩和蠕动,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及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回荡,伴随着北静王妃压抑的呜咽和赖尚荣粗重的喘息。门外,北静王双手死死扣着门环,脸色铁青,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屋内,赖尚荣变换着角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北静王妃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神魂颠倒,理智早已崩溃,只能本能地发出“嗯……啊……嗯……”的呻吟。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欢愉。

“怎么样?王妃?下官比王爷如何?”赖尚荣一边猛干,一边还不忘羞辱她。

北静王妃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那羞耻的呻吟泄漏出来。但赖尚荣却偏偏要逼她,他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嗯……啊……别……别折磨我了……”北静王妃终于受不了这磨人的快感,带着哭腔求饶道。

“说!我比你那废物王爷怎么样?”赖尚荣重重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小嘴。

“啊!……”北静王妃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你……你厉害……你比他厉害多了……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赖尚荣这才加快速度,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北静王妃被这强烈的刺激送上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这阴精一烫,也是虎躯一震,再也把持不住,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壁。

“啊!……好烫……好多……”北静王妃被这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瘫软在桌上,如同一滩烂泥。

良久,赖尚荣才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他看着那狼藉的场景,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将瘫软的北静王妃翻过身来,看着她潮红未退、泪痕未干的脸庞,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今日多谢王妃款待,下官回去也好向皇上交差了。王妃放心,甄家那事,下官会替您遮掩过去的。”

北静王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赖尚荣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捡起地上的罗裙,随意搭在她身上,这才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