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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3 节

第404章 这章名字不好取(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556 字

王熙凤院内的影壁前,赖尚荣回身道:“行了!我回去换了官服,还得赶着上朝,你们别送了。”

王熙凤带着平儿和小红,齐齐挥手道:“嗳!那大爷慢走!”

由于昨夜并未有所遮掩,赖尚荣干脆堂而皇之的,在王熙凤屋里吃了早饭。

而王熙凤素来行事大胆,既有贾琏首肯,又知道王夫人和邢夫人与自己一般,早就成了赖尚荣夹带里的私货,又怎会还有顾虑?

当然,赖尚荣走后敲打一番,还是在所难免。

王熙凤有她的打算,赖尚荣当然也有。

瞥了眼院内惶惶不安,眼神闪躲的下人,笑道:“你一会派人去告诉琏二兄弟一声,就说我晚上在你院里设宴,请他过来一叙。”

这番话显然太过诡异,设宴请贾琏,却将地点设在他的家里,偏偏还说的冠冕堂皇,听得一众下人面面相觑。

连续一个多月的入朝随祭,又随队奔波,贾母回来的半道上便再度病倒。

同样随队而行的赖尚荣,自然十分清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借着贾母卧床不起,将事情摆上台面,至少也要在王熙凤院内,让一众下人见怪不怪。

王熙凤也是个聪明人,立即领会了他的想法,忿忿道:“要是按照我的性子,是不能让他踏进这个门的!”

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大爷说了,那我就派人去叫他。”

赖尚荣回家,换了官服,赶去上朝,暂且不提。

却说赖尚荣一走,王熙凤立即变了脸,环顾四周。

叉着腰厉声道:“赖大爷的话,想必你们也都听见了,不妨仔细想想,前阵子琏二他到处宣扬的事儿,到底是图的什么。

二老爷染了什么病,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如今非但宫里的娘娘都受了牵连,府里竟也无一官半职,坐吃山空,一大家子都指着赖大。

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想要嚼舌根子,我也不会拦着,尽管去两位太太面前说去。

到时候太太们自会交给我发落,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着这话,满院子的下人跪了一地。

惊若寒蝉道:“奴婢不敢!老婆子不敢!”

平儿此时打圆场道:“大爷心善,不想叫你们为难,晚上琏二爷过来,你们自然得见分晓。

此时若不是在老爷、太太们面前过了明路,奶奶也不至于如此。”

接着话锋一转道:“只是,这毕竟是咱们院里的事,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拿主子的私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到时候即便奶奶心软,放你们一条生路,只怕放你们出去以后,赖大爷也不会轻饶了!”

其实,在赖尚荣请贾琏到自己家赴宴,满屋子下人都有所猜测。

此刻,听王熙凤和平儿话里的意思,竟是连老爷和太太们都默许了,哪里还敢多言。

甚至,就连以后的月例,怕是都得指望赖尚荣,哪里还敢多言。

忙不迭的保证不会嚼舌。

王熙凤点了一个丫鬟,去通知贾琏,这才转身回屋休养生息去了。

她本就不堪磋磨,赖尚荣又憋足了劲,尽早起来,只觉得骨头架子都散了似的。

若非满院子下人,需要善后,恐怕都懒得起来。

一觉睡到午后,起来梳妆打扮,祭奠了五脏庙之后,才来到荣禧堂,处理府中事务。

她素来是个飞扬跋扈的性格,以前她需要顾虑王夫人,而今手里捏着那么大的疏漏,已经不需要再仰她鼻息。

故而,乘着贾赦将贾政拒之门外,王夫人搬进玉皇庙,她干脆将办公地点,从后楼的三间抱厦,改到了荣禧堂。

对此,授人以柄的王夫人,自然只能息事宁人。

甚至,还主动对外表示,这是她的意思。

处理完荣府的大小事务,眼见着太阳西下,回到院内开始安排晚上的酒宴。

其实只有赖尚荣和贾琏,倒也没什么需要安排,不过因存了别的想法,故而需要提前安排好一众下人。待到傍晚时分,赖尚荣散衙回家,换了一身便装,来到荣府。

刚过了二门,就听身后响起贾琏的声音。

“尚荣等等我!”

他其实并无什么事情,只是为了避嫌,特地安排小厮等在门口,自己则在前院议事厅等待消息。

这才能够及时截住赖尚荣,不得不说,贾琏这个乌龟委实做的太过卑微了。

赖尚荣对此并无丝毫的过意不去,反而十分赞许道:“琏二兄弟不是在等我吧?倒是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来到王熙凤院内,只见院中乌泱泱站满了下人。

伫立院中的王熙凤立即上前,旁若无人的挽着赖尚荣的胳膊,热情道:“大爷回来啦!”

而对于同行的贾琏,则视若无睹。

贾琏颇有唾面自干的觉悟,尴尬的笑道:“想必尚荣也饿了,饭菜可准备好了?”

见王熙凤也不答话,只得转而看向赖尚荣。

“走吧!”赖尚荣知道过犹不及,吩咐道:“我也饿了,咱们厅内用饭,边吃边聊!”

王熙凤这才挽着赖尚荣,走进了偏厅。

王熙凤在贾琏面前素来颐指气使,何曾有过这般的小鸟依人。

他虽然恼怒,可形势比人强,又有字据握在赖尚荣手上,只得面露悻悻之色,紧随其后。

伺候赖尚荣入座,王熙凤也没在厅内久留,转而离了偏厅。

赖尚荣便摆出主人家姿态,与贾琏推杯换盏起来。

这顿饭,完全是为了善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赖尚荣才举杯道:“我与两位太太已经商议好了,府里这么坐吃山空也不行,乘着如今府上还有些存银,过阵子我弄一个营生,拿官中的银子入一份干股。”

干股只有分红权,拿荣府官中的银子入股,以后分红权在自己手里,也更好掌控荣府局面。

虽说需要拿出一部分红给荣府,可如今这一大家子。

除了贾母、贾宝玉等寥寥数人,大部分都是他夹带里的私货,花些银子养着也份属应当。

贾琏听他与邢夫人和王夫人都商议妥当,却又跟自己提及,立即心领神会,刚才被王熙凤落了面子的恼怒,顿时烟消云散。

喜笑颜开道:“尚荣可是想交给兄弟来打理?”

“嗯!多亏了琏二兄弟成全,原本想让你打理,给孩子置办的产业,只是凤儿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倒是让琏二兄弟失望了,总得替你找补找补!”

贾琏一拍桌子道:“尚荣仗义!兄弟果然没有看错人!”

“好说!好说!”赖尚荣谦逊道。

有了这门生意打底,贾琏不免有些春风得意。

这顿饭更是宾主尽欢,只是谁是宾谁是主,一时间傻傻分不清楚。

待到酒足饭饱,赖尚荣和贾琏来到院内,环顾四周垂首而立,排得整整齐齐的下人。

对着贾琏拱手道:“琏二兄弟好走,我们也要回屋安歇了,恕不远送了!”

“诶!诶!”贾琏挤眉弄眼,点头哈腰道:“那兄弟就不打扰了,先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他说的好消息显然是分红的生意,而满院子的下人,却自行脑补出另一出剧情。

不过,还没等她们脑补出画面,就见赖尚荣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荣国府煊赫不可一世的二奶奶,打横了抱在怀中,龙行虎步,昂首阔步向屋内走去。

而素日里含威带煞的王熙凤,竟含羞带怯,宛如小鸟依人一般,双臂环住赖大爷的脖颈,将那高傲的凤首,埋在赖大爷的胸膛之上。

赖尚荣抱着王熙凤冲进卧房,靴尖一勾便将房门带上。他将怀中温软的躯体轻轻放在床沿,王熙凤那身石榴红对襟褙子因方才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领口处一抹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她仰头望着赖尚荣,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赧七分期待,樱唇微启,呼吸已有些急促。

赖尚荣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板上,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圆润的肩头。王熙凤浑身一颤,却不躲闪,反倒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更贴近他的手掌。赖尚荣的手指沿着她锁骨游走,指尖触到抹胸边缘的刺绣,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丝绸便滑落下来,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奶子,沉甸甸地晃动着。灯光下,乳肉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大爷……”王熙凤的声音带着轻颤,双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轻些个,昨儿被你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赖尚荣低笑一声,大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手温腻滑嫩。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吮吸。王熙凤“嗯”了一声,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那股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只觉阴道里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已从宫口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爷……别、别光咬那儿,下面也痒得很……”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昨儿夜里塞的那两枚玉势,今早取出来时连带着一大堆水儿,这会儿里头又空落落的……”

赖尚荣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王熙凤的目光落在上面,瞳仁微缩,喉咙里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指尖轻轻撸动包皮,感觉掌心的温度灼热得惊人。

“骚蹄子,昨晚灌了你一肚子精,还嫌不够?”赖尚荣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今儿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琏二那龟公就在外头站着,你这水儿就流成这样?”

王熙凤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不答话,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紫红的龟头含进口中。她熟练地用舌尖舔舐马眼,又含住半个龟头来回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饱满的乳房上,亮晶晶的。赖尚荣闷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整根阴茎便尽根没入她喉咙深处。王熙凤的喉头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赖尚榮感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喉壁的蠕动一下下刮擦着龟头,马眼处渗出几滴前列腺液,与她的唾液混在一起。他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直到看见她眼角溢出泪花,才稍稍退出来。那根肉棒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趴到床上去。”赖尚荣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把腚撅起来,让爷看看你下面那张嘴。”

王熙凤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将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她今日下身穿着一条葱绿色绫裤,因方才的折腾已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两瓣臀肉间的缝隙处,一条窄窄的布料勒进肉缝里——竟是条大红绣金线的丁字裤,那细绳般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肉缝。

赖尚荣伸手扯断那根细绳,丁字裤便松垮垮地垂在她腿侧。王熙凤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淫水正一缕缕地往下淌,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啧啧,这骚逼,光舔几下就湿成这样。”赖尚荣蹲下身,伸手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颤巍巍的阴蒂,黄豆大小,早已充血肿胀。他用拇指按住那粒小豆,轻轻揉搓,王熙凤立刻弓起身子,屁股向后顶去,嘴里“啊啊”地叫出声来。

“大爷……别、别揉了,快进来……痒死了……”她扭动着腰肢,回头望着他,眼神迷离得要滴出水来,“里头空得慌,要大爷的大鸡巴填满……”

赖尚荣站起身,握着阴茎,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在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王熙凤急得直扭屁股,嘴里胡乱喊着“好哥哥”“亲爹爹”,到最后几乎带着哭腔哀求。赖尚荣这才腰身一挺,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王熙凤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满足,“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赖尚荣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幅度抽送。那阴道壁又热又紧,层层肉壁裹住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交合处,淫水已被打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上洇湿一片。

“你这骚逼,夹得真紧。”赖尚荣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屁股上,臀肉一阵荡漾,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比昨晚还紧,是不是刚才含鸡巴的时候又想了?”

“嗯……想了……”王熙凤被干得浑身酥软,双臂几乎撑不住身子,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把屁股高高撅起,“想大爷的鸡巴……想大爷的精液……昨晚大爷射进去以后,睡觉时都还流出来,流了一腿……”

赖尚荣俯下身,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摇晃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那块软肉被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王熙凤只觉得小腹里酸胀难忍,一股尿意直冲脑门。

“大爷……要、要丢了……尿了……要尿出来了……”她失声尖叫,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赖尚荣的阴茎。

“尿!给爷尿出来!”赖尚荣非但不停,反而更猛烈地冲刺,“让爷看看你这骚逼潮吹是个什么模样!”

话音刚落,王熙凤猛地弓起脊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打在赖尚荣的小腹上,随即顺着床单往下淌。她的阴道也在同时达到高潮,一收一缩地嘬着龟头,淫水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赖尚荣被她这一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子宫口紧紧箍住,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王熙凤只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激得她浑身痉挛,又是一股淫水喷出来,与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溢出。

射完之后,赖尚荣并未拔出,而是缓缓趴在她背上,阴茎半软不硬地堵在阴道口。王熙凤喘着粗气,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扭过头,嘴唇贴上赖尚荣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大爷……今儿怎么这么凶,大白天的,还当着那么多下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明儿那些碎嘴婆子,指不定传出什么话来。”

赖尚荣翻身躺到她身侧,伸手在她胸前的乳头上轻轻捻动:“传就传,就怕她们不敢传。你方才不也说了,两位太太都过了明路,还怕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倒是你那好二爷,方才在院门口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绿毛龟。”

王熙凤啐了一口:“别提他,提他我浑身不自在。”她翻身坐起,伸手往床头柜上够了一杯温茶,漱了口,又倒了一杯递到赖尚荣嘴边,“大爷喝口茶,润润嗓子。”

赖尚荣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目光落在她红肿的阴户上,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他伸手探到她腿间,中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一股浓浊的白浆便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流出来可惜了。”他低声道,“蹲下,把屁股撅起来,让爷看看能存住多少。”

王熙凤咬着下唇,顺从地翻身下床,双手撑在地板上,高高撅起屁股。赖尚荣跪在她身后,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被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阴道口。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阴道里,轻轻搅动,将里面的精液捞出来,又塞回去,如此反复,直到王熙凤浑身颤抖,又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乖凤儿,好好含着爷的精,等会儿再喂你第二顿。”他又拍了一记她的屁股,声音清脆,“待会儿琏二那龟公还没走远,咱们再来一回,让他听听你这浪叫。”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