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犹有过之(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120 字
离开了潇湘馆,赖尚荣来到紫菱洲,只见绣橘和小莲花在院门前翘首以盼。
“姑爷!”
“赖大爷!”
绣橘毕竟比小莲花大了不少,这人情世故也懂得多些,竟也学着雪雁一般提前改了口。
“嗯!二小姐呢?怎么没见着司棋?”
赖尚荣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巧的耳环,这还是当初那块紫罗兰翡翠,打造的首饰。
虽在荣府内早已散开,但缀锦楼内除了司棋,旁人也还没有机会得到。
当然,司棋也只能私藏,还不敢戴于人前。
“多谢姑爷!小姐在屋里,司棋姐姐去通传了!”
绣橘和小莲花得了赏赐,喜不自禁,连忙回答道。
赖尚荣在小莲花的头上摸了摸,迈步往缀锦楼走去。
来到门前,并未发现司棋,便毫不犹豫的往迎春闺房而去。
他虽然没有进过缀锦楼,但当初的图纸了然于胸。
对于迎春闺房的方位,自然也不需要引路。
刚转入里屋,就见司棋从里面的闺房出来。
盈盈一礼道:“大爷!小姐就在里面,奴婢去外头替您守着!”赖尚荣给了司棋一个赞许的眼神,迈步进了迎春的闺房,并反手将门虚掩。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烛火随之跳动了一下,将一室暧昧的光影摇碎在雕花床幔上。
只见夏衫单薄的迎春,正粉面含春,俏生生立在闺床前面。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纱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莹白的肌肤,随着呼吸浅浅起伏。双手交叉置于腹下,十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那薄薄的纱料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一双水汪汪的含情目,带着羞怯与慌乱,略微躲闪地看向他,眼睫轻颤,如同蝶翼。
见赖尚荣进来,迎春连忙屈膝行礼道:“赖大哥!”声音带着一丝发紧的颤音。
只是,站着还不觉显,刚微微下蹲准备行礼,刚才臆想的后遗症便发作了——她脑海里还残留着司棋私下教她的那些羞人画面,此刻双腿一软,差点便要跌坐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赖尚荣一个箭步上前,一手精准抓住她的柔荑,另一手顺势揽住她的纤腰,稳稳将她托住,倒摆出了交谊舞的起手式。他掌心宽厚温热,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
感觉到手中的柔荑带着湿润,显是迎春太过紧张,出了不少汗。赖尚荣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妹妹怎么行此大礼?这还没过年呢。”
迎春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别说亲身经历,就是见也未曾见过这样的情形——被一个成年男子如此亲密地揽在怀中,彼此的呼吸交融。此刻被握住柔荑、揽腰入怀,本就发软的双腿愈发无力,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的胸膛上才能站稳。她抿了抿嘴唇,嗫嚅道:“赖……赖大哥,妹妹失礼了……”声音细如蚊蚋。
赖尚荣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呼吸间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幽甜。他一手握着她的柔荑,一手揽着纤腰,如同教她跳舞般,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至床前。
调笑道:“嘿嘿!这样的失礼,赖大哥倒是欢喜得紧!要是妹妹多失礼几次,赖大哥怕是要乐坏了。”
迎春羞得耳根都烧起来,唯唯诺诺道:“嗳!嗳!赖大哥不怪便好……”声音越来越小。
赖尚荣只当邢夫人一番功夫没有白费,迎春领会了她的指点。此刻见她虽羞怯却并不挣扎,心中大定。他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将迎春置于自己身前,贴着自己坐好。床沿的雕花木板硌着腿,但他全副心神都在怀中人身上。随即双臂绕过她腋下,各自抓住一只柔荑,反复磋磨。
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疼道:“你有那个心便好,怎么还自己辛苦?快让赖大哥看看,有没有伤着手了!”说话间,他将迎春的一对素手捧在手心,又搓又揉。她的手心本就因紧张出了不少汗,这反复磋磨,顿时将虚汗抹匀涂满了一双柔荑。烛光一照,那一双素手被汗液浸润,泛着晶莹的光泽,好似裹上了一层包浆,更显得白皙细腻。
迎春本就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虽觉得被他这般揽在怀中有些羞耻,可有邢夫人和司棋的叮嘱,也不敢推拒。刚刚那番司棋私下描述的“臆想”虽不是真,但比现在也不知过分了多少倍——她曾想象赖尚荣直接撕开她的衣襟,将她按在床上……好歹也算有了心理准备。甚至,隐隐还有些庆幸,赖尚荣并未如臆想那般粗暴行事。
不过,她刚刚心生庆幸,只觉得身前一紧——一双手臂已经被赖尚荣由身前交叉着搭于自己的双肩之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纱衫被绷紧,勾勒出两团柔软隆起的形状。赖尚荣一边仔细相看她的手指上有无针眼伤痕,一边往上面吹着热气。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指缝,激起一阵酥麻。
迎春何曾被人这般宠溺?虽然被引导着双臂交叉,难免造成许多不必要的触碰——她的手腕蹭着他的胸膛,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衣襟——可到底心中的甜腻战胜了羞涩。她软语呢喃道:“迎春三生有幸,能得赖大哥爱护……”
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说到“爱护”已是羞不自抑,难以为继。她双颊滚烫,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睫毛颤抖着。
“赖……赖大哥……”她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
说到这,双唇已经被堵了个结实。赖尚荣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迎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赖尚荣并不急于深入,只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舔舐那柔嫩的唇线,品尝她唇上残留的胭脂香气。迎春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在他温柔的动作下慢慢软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回应着。
他趁机将舌尖探入,勾住她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那一刻,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迎春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随即,比臆想中还要过分的感觉袭来——赖尚荣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搅,扫过上颚、齿龈,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主导这深入的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带出一条银亮的涎丝,在烛光下闪烁。
迎春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纱衫下两团柔软随之荡漾。嘴唇已被吻得略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眼神迷离,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旋涡中回过神。
“傻妹妹,这才到哪儿。”赖尚荣低笑,声音沙哑。他的一只手缓缓从她肩上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衫,抚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胸前。五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握住那团柔软,隔着衣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迎春嘤咛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腰。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赖……赖大哥……别……”声音带着哀求,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道。
“别怕,让赖大哥好好疼你。”赖尚荣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隔着纱衫轻轻拨弄那粒凸起的蓓蕾。纱料很快被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颜色。迎春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忍不住微微弓起。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头沿着颈侧细腻的皮肤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迎春的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吮吸着她颈窝处的一小块皮肤,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嗯……赖大哥……”迎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不知该推开还是抱住。
赖尚荣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腰间的系带上。他灵活地解开那根细绳,纱衫立刻敞开,露出里面杏黄色的抹胸。抹胸边缘绣着缠枝莲,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眼神一暗,低头吻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嘴唇贴着抹胸的边缘,舌尖探进那窄窄的缝隙,舔舐着乳肉上细腻的汗珠。迎春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终于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赖大哥……别……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赖尚荣不答,只是用牙齿叼住抹胸的边缘,向下一扯——那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一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他毫不犹豫地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手指夹住另一侧,轻轻搓揉。
“啊……!”迎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拱起,将乳房更深处送进他口中,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赖尚荣一边吮吸,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散腿裤,裤腰宽松。他的手探入裤腰,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触感极佳。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到那处隐秘的柔软地带。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感受到一阵湿热。
“已经湿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妹妹果然有准备。”
迎春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抵住,动弹不得。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让那粒小小的阴蒂在布料下滚动。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亵裤洇得更湿。
“不……不要……”她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
赖尚荣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头,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亵裤边缘,触到那一片湿滑的嫩肉。他的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触到一粒充血挺立的肉粒。他用指腹轻轻一捻,迎春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妹妹这里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粒肉核上画着圈,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迎春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
他缓缓将中指插入她的小穴——一股紧致湿热的感觉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迎春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剧烈喘气,下身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放松,妹妹。”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抽送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液。烛光下,那液体在指间拉出银丝,闪着淫靡的光。
迎春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感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赖尚荣抽出手指,带着满手的淫液,抹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勃起,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唇,上下滑动,将淫液涂满整个龟头。
“赖大哥……你……你要做什么……”迎春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声音发抖,下意识地想后退。
“别怕,我不进去。”赖尚荣克制着自己,只是用龟头在她的腿缝间磨蹭,偶尔滑过那粒阴蒂,或者浅浅地探入半个龟头,又立刻退出。那半进半出的刺激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煎熬,迎春的阴道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
“嗯……赖大哥……好难受……”她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底的话,眼角挂着泪,嘴唇红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赖尚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插入的冲动。他想起国孝,想起邢夫人的叮嘱——不能坏了规矩。他缓缓收回肉棒,但那股精液已经积压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喷射在迎春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到她的乳房、脖颈和纱衫上。
迎春被那温热的液体吓了一跳,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布满粘稠的精斑,羞得闭上了眼睛。
赖尚荣喘着粗气,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擦拭腹上的精液。帕子擦过敏感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颤。他擦完后,将帕子塞回怀里,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妹妹,国孝不可不守,只能委屈你来年再娶过门。今日暂且到此,等爷得了空,再来好好疼你。”
他说着,将她轻轻抱起,安置于床沿坐下,又替她拢好敞开的衣襟,重新系上腰带。迎春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赖尚荣站在床榻前,拍了拍衣服前摆,强忍着继续留下的冲动道:“国孝不可不守,只能委屈妹妹来年再娶你过门。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安歇吧!有什么缺的,记得让司棋过去找我,过阵子我再来看你。”
“那……迎春送送赖大哥!”她正欲起身,却被赖尚荣按住香肩。
“你就歇着吧!我出去叫司棋进来,替你将里头衣服换了。”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她纱衫上残存的精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迎春听闻顿时面露潮红,连耳根都烧得通红,不敢再看赖尚荣。蚊呐似的轻‘嗯’了一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颗心还在狂跳不止。
暗道,果然还是太太更懂男人的心思,连赖大哥这样的人,竟也会这般……
想到这,不由暗自揣度,邢夫人懂得也就罢了,怎么连司棋也知道的这般清楚?
正疑惑间,只听屋外传来赖尚荣的声音:“拿一身干净衣服替二小姐换了,国孝期间,我就不在这儿留宿了!”
离开了缀锦楼,来到紫菱洲院门前,赖尚荣又掏出两锭碎银,扔给绣橘和小莲花。
才向大观园正门赶去。
潇湘馆和缀锦楼,两度引而不发,赖尚荣已是憋闷坏了,正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口。
三步并作两步,离开大观园,来到王熙凤院内,也不管满院的下人,堂而皇之的步入正堂,转入王熙凤屋内。
屋内王熙凤三人正在闲话家常,见到他进来,顿时喜出望外。
起身相迎道:“大爷……尚荣!”
贾母等人今日刚回,王熙凤自然知道,赖尚荣一回来,便到自己屋内,叫她如何不喜。
内心狂喜,嘴上却矫情道:“国孝期间,尚荣也不避讳些,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成?”
“嘿嘿嘿!”赖尚荣一脸坏笑道:“我确实要避讳些,可琏二兄弟只是虚职。
如今国孝期间,不得延宴音乐,长夜漫漫闲着无事,可不就只能闷头造人嘛!”
“咯咯咯!”王熙凤掩嘴轻笑道:“二爷说的是,那妾身这就伺候琏二爷歇息!”
“嗯?”赖尚荣一掀长衫前摆,羊怒道:“哪里来的什么琏二爷?还不快伺候你赖二爷!”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