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拿捏(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1.0万 字
薛宝钗与王夫人和薛姨妈,一个因穿衣耽误了时辰,一个路途较远,倒是同时赶到了前院。
而装病的贾宝玉,因没有耽搁,反倒来得最早。
看见薛家与自家一同接旨,王夫人不由长吁了一口气,而薛姨妈则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
薛宝钗虽没听到王夫人与薛姨妈的交谈,可看到自家与荣府一同接旨,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听闻人已到齐,夏守忠也不耽搁,立即站在院子中央,对着荣府和薛家众人,展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薛家之女薛宝钗,娴熟大方,温良敦厚,知礼不傲,品貌出众,特赐婚荣国府贾政此子贾宝玉为妻……”
听到这,薛宝钗如遭雷殛,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幸而身旁的莺儿,瞥见提前到达的贾宝玉有所防范,才堪堪将其扶住。
身为皇帝的大伴,夏守忠深知皇帝赐婚的目的,宣了旨意也不愿在荣府耽搁。
刚转身之际,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夏公公,怎么也不喝杯茶再走!”
回身,正看见赖尚荣朝着自己走来。
立即挤出一脸的褶子,笑道:“怪道今日没在朝上看见赖大人!”
薛宝钗忽闻赖尚荣出声,顿时生出些许希望,艰难的扭头向后看去。
赖尚荣目不斜视,他远远的听见了夏守忠宣读的旨意,惊疑不定的同时,不免心生疑惑。
皇帝对于贾元春的态度,他十分清楚,自然不会认为是元春出面请旨。
而皇帝日理万机,即便知道贾宝玉,也不可能知道薛宝钗名讳,又如何会下旨赐婚。
赖尚荣喧宾夺主,摆足了主人家的架势,将夏守忠迎入花厅,并吩咐下人端茶递水。
摒退左右,试探道:“皇上赐婚莫非有什么深意?”
夏守忠抿了一口茶,笑道:“难怪赖大人能得皇上器重,果然非同凡响,皇上这是怕赖大人受到贾政的牵累,影响了新币大计啊!”
听到这个操蛋的答桉,赖尚荣心里直骂娘,嘴上道:“尚荣惭愧,竟劳皇上挂心,皇恩浩荡粉身碎骨无以为报啊!”
夏守忠意味深长道:“这还得多亏了皇后娘娘,昨儿若非娘娘献策……”
听说这事皇后的主意,赖尚荣不由心中一动。
面露感激道:“下臣何德何能,竟得娘娘体恤照拂。”
虽说田皇后嫁入王府时,正隆帝还不曾显山露水。
但一届皇商之女嫁入王府,可谓麻雀变凤凰。
以田家的财力,怎么会忽略正隆帝身边的大伴?
太监本就是个特殊的群体,因不能人道,又不能出仕为官。
故而钱、权、色三项中,独爱黄白之物。
而田家世代皇商财力颇丰,可谓对症下药,又怎么会不对夏守忠加以笼络?
外界毕竟不知道他对薛宝钗的觊觎,站在他们的角度,此次赐婚完全帮他杜绝了官场的后顾之忧,夏守忠急着透露给自己,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也是他心中不满,却面露感激的原因。
这皇后怎么总帮倒忙,前次照顾元春笼络自己也就罢了,到底还蒙混过关,体会到王夫人的伏低做小,可这回帮着贾宝玉截自己的胡,到底几个意思?
想到这,忽然一道讯息从脑中划过。
原本,夏守忠说皇帝怕他被贾政牵累,重蹈上回元春受罚的覆辙。
他并未多想,只当是锦衣卫耳目众多,知道金玉良缘的传闻不足为奇。
可刚才夏守忠透露,赐婚乃是昨日皇后的提议,这就值得推敲了。
贾政染疾对荣府来说,首当其冲的就是儿女的亲事,而贾宝玉做为荣府的宝贝疙瘩,更是重中之重。
这一点从自己告知王夫人,她当晚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而在此情形下,本就有金玉良缘的薛宝钗,自然是首选。
从薛家今日的安排来看,明显无意这桩婚事,以王夫人对贾宝玉的爱护,让宫里的元春出面请皇后赐婚,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贾政并非一般的病症,凭贾元春的面子,未必能够说动皇后,指不定还打着自己的幌子。
否则,自己并未托请,皇后又怎么会将赐婚与上回的弹劾联系起来?
有了这个猜测,赖尚荣急于求证,与夏守忠又攀谈了两句,掏出一张银票,起身将其送至大门。
这突如其来的赐婚,荣府里并非人人欢天喜地。
至少,对于贾政病情还蒙在鼓里的贾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在她看来,有赖尚荣相助的元春,诞下皇子指日可待,又怎么会看得上,穷的只剩下钱的薛家。
故而,这边刚刚接了旨,她便推脱头痛,回屋休息去了。
这也给了王夫人低调处理的借口。
并非她不想替儿子庆贺,而是担心先斩后奏,引起赖尚荣的不满,急于替他平心顺气。
加上贾宝玉还在装病,便与薛姨妈谈妥,待到儿子病愈,再行庆祝。
将薛家打发回家,她则心怀惴惴的在二门内等待消息。
见赖尚荣面沉如水步入二门,王夫人立即陪着笑迎了上来。
谄媚道:“若非尚荣,夏公公怕是连杯茶都不肯吃呢!”
赖尚荣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走,一路来到空置下来的荣禧堂。
喧宾夺主吩咐道:“我与二太太有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这套路彩霞等一众丫鬟早已习惯,一声不吭,忙掩上门,退了出去。
王夫人立即含胸缩背的来到赖尚荣身前,挽着赖尚荣的胳膊,刚准备将他拉至罗汉床上。
赖尚荣一把甩开王夫人,声色俱厉道:“贾王氏!你可知大祸临头了?”
“这……”王夫人惊骇道:“尚荣莫要吓我,这是从何说起啊?”
“我吓唬你?你闯了弥天大祸尚不自知,今日这赐婚是怎么回事?”
“呃……”王夫人顿时撇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左顾右盼道:“皇上赐婚乃是天大的喜事,怎么成了祸事?”
赖尚荣看她的表现,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
“若是寻常情况,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可若是有什么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未必不会喜事变祸事!
你真当我跟夏太监,在厅里只是喝茶?”
王夫人见他如此笃定,哪里还经得住吓,忙倒竹筒似的将打着他的旗号,请皇后帮忙说了出来。
“事先没告诉尚荣是我的不对,尚荣若是有气。
尽管往我身上撒,千万别跟孩子置气。”
王夫人说着,再度上前,就要撕扯赖尚荣的衣物。
赖尚荣一甩袖袍道:“贾王氏!你好大的胆子,胡编乱造欺瞒君上,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欺君之罪可别拉上我!”
虽然赖尚荣不清楚皇后和皇帝商议的细节,扣上欺君的帽子有点勉强,但王夫人一样无从得知。
真的较起真来,至少也是个欺瞒皇后的罪名。
见赖尚荣扣上了欺君的帽子,王夫人也慌了神,忙道:“征没征得尚荣同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尚荣不说,哪里就说得上欺君了呢!”
“哼!”赖尚荣冷哼道:“你怎知就没人知道?”
“这……这怎么会有人知道?”
“不瞒你说,我与宝姑娘早就私定终身,那兼祧的位置原也许给了她,你说我怎么可能求皇上,将自己的女人赐给别人?”
“怎么会……”王夫人惊叫道:“尚荣!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前阵子还找薛家,想替你跟宝丫头保媒,是……
是我那妹妹死活不同意,我这才替宝玉张罗的啊!”
王夫人早已忘了,听闻贾政染疾,还曾庆幸过薛家没同意自己的撮合。
是人都会推卸责任,她此时恨透了薛姨妈。
若非她只顾着自己的奸情,对撮合宝钗和赖尚荣推三阻四,哪里会有今日的左右为难。
既然祸是薛姨妈惹起的,那当然要将矛头指向她。
赖尚荣暗自腹诽,这是闹得哪一出?
一边拒绝王夫人撮合,一边又安排自己和薛宝钗偷偷摸摸。
难道薛宝钗瞒着薛姨妈勾搭自己?
此刻他是想威胁王夫人,达到不可靠人的目的,当然不会让她转移矛盾。
不动声色道:“我与宝姑娘的事,薛家伯母还不知道。”
王夫人听闻顿时懊恼不已,以自己撮合赖尚荣与薛宝钗时,薛姨妈的表现来看。
若是知道二人私定终身,恐怕断然不会接受,母女二人……
大概只能与赖尚荣一刀两断,成全薛宝钗了。
“尚荣啊!事已至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今皇上金口御言,万万没有更改的道理,你们私定终身在前,我也不知者无罪,咱们互不埋怨,就当没这回事,你看可好?”
王夫人嘴上说着没当回事,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她倒不敢记恨赖尚荣,可薛家一边勾搭赖尚荣,一边吊着自家不放,还闹出个局面,叫她怎么能心平气和?
可形势比人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宝玉也算你半个儿子,你就看在我鞍前马后的份上,将宝丫头让给他可好?”
她只当二人只是私定终身,宝钗还不至于,未出阁就与他无媒苟合。
赖尚荣冷笑道:“他生父尚且为了金钏,将他打个半死,我这半个爹,总不至于比他亲爹还亲吧?”
“呃……”王夫人顿时语塞,当初贾政有意纳金钏为妾,贾宝玉调戏金钏,被贾政打了个半死,也没将金钏给他,导致金钏去了赖家。
生父尚且如此,又怎么能对他这个野爹,做过多的要求?
只是话虽如此,但王夫人心里却难免含怨带愤,嚷嚷道:“尚荣!你莫非是要逼死我们母子?”
赖尚荣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语重心长道:“这大半年,太太鞍前马后,伏低做小,我怎么舍得逼死你?
只是宝姑娘已经是我的人了,她情深义重,扬言非我不嫁,更不可能让别人沾染。
若是不能妥善处理,万一一时想不开,闹出人命,我就是想替你瞒着,怕是也瞒不住了。”
赖尚荣深谙谈判的技巧,知道退让不是一蹴而就的。
故而步步紧逼,直到此刻,才向王夫人吐露实情。
他这么一说,王夫人顿时紧张起来,刚才只顾着应付赖尚荣,却忘了之前在薛姨妈面前,透露了元春请旨的细节。
难保薛姨妈没有告知薛宝钗。
薛宝钗一时想不开倒还算好的,就怕她跟薛姨妈吐露实情,引起薛姨妈两相对照,哪有不怀疑的道理?
到时候,官府再一介入,可就真的做实了欺君之罪。
想到这,不觉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随即,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抱住赖尚荣的大腿。
“尚荣!你可不能不管啊!往后我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一切都听尚荣的!”
“我若是不管你,又何必跟你说这么多?”
赖尚荣说着,抄起王夫人的咯吱窝,将她从地上托起,双手在丰熟的蜜桃上轻轻拍了两下,郑重其事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安抚宝姑娘,你快派人去将她叫来。
到时候别说话,免得刺激了她,我定会好生劝慰。
总之先安抚住她,断不能闹出什么差错来。”
“嗳!嗳!”王夫人答应一声,连忙跑到屋外,吩咐彩霞去请薛宝钗。
薛宝钗并未如王夫人猜测的,跟薛姨妈互通有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胆战心惊,被喜气盈腮的薛姨妈,生拉硬拽的回到家,便借口身体不适,回房休息去了。
听闻王夫人有请,她和薛姨妈都以为,婆婆要对媳妇耳提面命,也知道推脱不过,只得硬着头皮来到荣禧堂。
可进了门,看见赖尚荣居然也在,顿时心如死灰。
她只当,赖尚荣将今日之事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要兴师问罪。
正惴惴不安,却见赖尚荣来到身前,居然堂而皇之的握住自己的双手。
“宝姑娘放心,咱们的事太太已经知道了!” 薛宝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不懂王夫人都知道了,赖尚荣为何还有脸叫人放心。
可刚准备转向王夫人求饶,却见王夫人如沐春风似的,向着自己微笑。
当然,笑容显得过于刻意,但也足以让宝钗察觉出异样。
这诡异的局面,她也不敢胡乱开口,只能一脸疑惑的看向赖尚荣。
“这事也怪不得二太太,毕竟咱们私定终身,她并不知情。
皇上金口御言,咱们也不能抗旨。不过你放心,我跟二太太说好了,保管不叫别人碰你一下。
你虽不能嫁入我赖家,但有太太帮咱们遮掩,在这边也一样能长相厮守,我也会一视同仁,断不会委屈了你。”
薛宝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着未来婆婆的面,讨论与旁人长相厮守,已是骇人听闻。
而且,听着赖尚荣的意思,她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要张冠李戴,偷天换日。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王夫人怎么会同意,这么荒谬的提议,难以置信的看向王夫人。
她还不知道,赐婚是王夫人的主意,更不知道有个欺君的罪名压着,只当赖尚荣已经权势滔天,让身为皇妃生母的王夫人。
即便有赐婚的旨意,仍然不得不委屈求全。
姑息养奸,甚至舍弃颜面帮着遮掩。
圣命难违的道理,古代人都懂,嫁给贾宝玉断难更改。
明明有机会嫁入赖家,却偏偏遭遇赐婚,叫她如何能够甘心?
尤其,见识了王夫人在赖尚荣面前的低眉顺眼,让她更加难以释怀。
不过,不幸之中也有万幸,万幸有今日的一番布置,抓住了最后一丝机会,勉强搭上了赖尚荣的车。
否则,岂非以后也得如王夫人一般,在赖尚荣面前,低眉顺眼,伏低做小?
想到这,不由粉面生春,那一抹红晕从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胸口高耸的轮廓随之起伏,那件淡粉色对襟褙子下,丰盈的乳肉微微颤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暗道,虽也是伏低做小,但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到底还是不同的。
恰在此时,赖尚荣那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二太太!你倒是跟宝姑娘给点反应啊!”
“尚荣不是不叫我多……”王夫人脱口而出,随即忙不迭的答应道:“嗳!嗳!自然都按尚荣说的办。”
见王夫人这般作态,薛宝钗只觉得气血上涌,仿佛有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脸上也越烧越烫,那热意甚至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连腿心深处都泛起一股莫名的潮热。
“嗯哼!”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绵软的呢喃,那声音带着鼻腔共鸣的颤音,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随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才惊觉已经被赖尚荣打横抱在怀中。那宽厚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侧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和滚烫的体温。
耳畔响起,赖尚荣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劳烦二太太替我们守着,莫叫人撞见了!”
赖尚荣抱着薛宝钗,大步流星地穿过荣禧堂的侧门,径直走向西次间内室的碧纱橱。一路上,薛宝钗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荚味混合着一股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那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让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进了碧纱橱,赖尚荣一脚将内室的门踢上,绕过一架绣着百鸟朝凤的屏风,将怀中的美人轻轻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床铺铺设着大红金钱蟒引枕和秋香色金线闪缎大坐褥,触手生温。薛宝钗的身子一沾到柔软的床褥,反而更加紧张,她双手撑着床沿,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却被赖尚荣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他与床榻之间。
“宝姑娘……现在,该叫你宝二奶奶了。”赖尚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灼灼地自上而下打量着身下的美人,“不过,在我这儿,你永远是我的宝钗。”
薛宝钗羞得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只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她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蝶翼,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褙子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衣襟。
赖尚荣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截粉色的亵衣边缘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缓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宝钗,看着我。”
薛宝钗浑身一颤,那股热流再度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饱满的樱唇咬出血来,才缓缓转过头,水汪汪的杏眼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面情绪翻涌,委屈、羞赧、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尚……尚荣……”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我……我该怎么办?”
赖尚荣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伸手解开了她褙子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随着最后一颗盘扣松开,那件淡粉色的褙子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件绣着并蒂莲花的粉色肚兜。肚兜的布料极薄,只堪堪遮住那丰满得惊人的乳峰,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别……”薛宝钗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手腕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举过头顶,压在枕上。
“别怕,二太太在外面守着,没人会来。”赖尚荣的声音带着安抚,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另一只手探入中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肚兜,覆上了她饱满的左乳。
当那温热的大掌覆盖上来时,薛宝钗浑身如遭电击,猛地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五指收拢,将那团丰盈的软肉握在掌心,轻轻揉捏。
赖尚荣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与重量,隔着肚兜,他甚至能用指腹感受到那粒樱桃般的乳尖已经悄然硬挺,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他低头,隔着肚兜,张嘴含住了那颗凸起。
“啊……!”薛宝钗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温热的唇舌隔着布料含住乳尖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布料被唾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晕上,将那粉嫩的颜色和清晰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赖尚荣的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让薛宝钗的身子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一阵阵潮热从腿心涌出,浸湿了底裤。
“嗯……尚荣……别……别这样……”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声音却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带着哭腔的语调反而更添魅惑。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被压制的手臂不再挣扎,另一只自由的手反而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赖尚荣的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汗巾子的活结。裙腰一松,那袭月白色的百褶裙便松散开来,露出里面一条水绿色的绸裤。他的手指探入绸裤的裤腰,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柔软的所在。
薛宝钗猛地夹紧双腿,却被赖尚荣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花唇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顺着他的指缝渗出。
“已经湿成这样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宝钗,你心里是愿意的,对不对?”
薛宝钗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紧闭双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更是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不堪,仅仅是被抚摸,就已经泛滥成灾。她咬着唇,呜咽道:“我……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赖尚荣轻笑一声,不再逼问,而是直接褪下了她的绸裤和亵裤。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脂,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那片从未示人的神秘地带,那里早已春潮泛滥,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闭合,却被透明的淫液浸得晶亮,顶端一粒红豆般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动着。
“果然是名器……”赖尚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滑的腔口。那处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薛宝钗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处隐秘的腔道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的表情。
赖尚荣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也因此微微抬起,露出了那朵粉嫩如菊的屁眼。他的唇舌直接覆盖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花唇,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直直探入那紧窄湿润的腔口。
“啊啊啊……!”薛宝钗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如同中了箭的鱼儿般剧烈弹动起来。那温热柔软的舌头侵入从未被探访过的禁地,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赖尚荣的舌尖在狭窄的阴道内壁扫荡,品尝着那股略带腥甜的处女芬芳,同时用嘴唇含住那粒硬挺的阴蒂,轻轻吸吮。
薛宝钗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脚尖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股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意识的喘息和呜咽。
“尚荣……饶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舔舐,臀部微微抬起,将那处秘穴更紧地压向他的唇舌。
赖尚荣的舌尖在她体内进出自如,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晰。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正紧紧箍着他的舌尖,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锦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直到她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薄而出,溅了他满脸,他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蜜汁,那模样带着十足的餍足和侵略性。
“宝钗,这才第一次,你就喷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赖尚荣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裤子。那根早已勃发得青筋暴突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足有七寸长,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鸭蛋般大小,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薛宝钗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猛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惊慌:“这……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赖尚荣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龟头抵住那微微翕动的腔口,轻轻磨蹭着,却不急于进入。他看着她惊恐又迷离的眼神,低声道:“放心,我会慢慢来,不会弄疼你的。”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缓缓向前一挺。那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挤入了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腔口。
“呃啊……痛……”薛宝钗瞬间皱紧了眉头,泪水夺眶而出。那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赖尚荣牢牢按住胯骨,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力正在龟头下,那是处女的象征。他没有犹豫,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冲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啊——!”薛宝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绷成了弓形,指甲深深掐进了赖尚荣的后背。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肉棒的侵入沿着大腿根流下,那是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液。
赖尚荣没有急于抽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道:“好了,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动腰身,让那根被紧致甬道包裹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研磨。那层紧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薛宝钗的呼吸渐渐平稳,那撕裂般的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龟头顶端甚至碰触到了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柔软凸起,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
“嗯……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迷离。
赖尚荣见她适应了,便开始缓缓抽送。他先是缓慢而轻柔地顶弄,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再缓缓插入,让那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随着抽插的进行,那层紧窄的阻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润滑和温热的包容。淫水被肉棒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回荡。
“宝钗,舒服吗?告诉我,我操得你舒服吗?”赖尚荣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耻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薛宝钗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双手紧紧攀附着赖尚荣的肩膀,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着腰肢。她听到他在耳边问话,本能地回应道:“舒……舒服……尚荣操得我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
赖尚荣闻言,动作更加狂野。他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因重力而下垂,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乳波。他从后面插入,那粗长的肉棒更深入地顶入她的体内,龟头直直撞上了子宫颈。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薛宝钗发出崩溃般的哭喊,身子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她竟在短短时间内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赖尚荣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涟漪。那根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肉棒在她鲜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嫩肉,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混着血丝和淫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锦褥上。
“宝钗,叫我相公……叫我!”赖尚荣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相……相公……好相公……啊……操死我了……宝钗要被相公操死了……”薛宝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升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猛地抽出肉棒,将薛宝钗翻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最传统的姿势再次插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要射了……宝钗,全都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他低吼着,龟头猛地顶入子宫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薛宝钗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嘴角溢出一丝津液,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赖尚荣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浊液体从那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狼藉。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锦帕,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然后在她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各印下一个吻,轻声道:“宝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管圣旨上怎么写,你在这荣国府里,就是我赖尚荣的人。”
薛宝钗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她看着赖尚荣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杏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委屈、释然、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入他温热的胸膛,低声道:“嗯……我只做相公的人……”
王夫人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吟声、撞击声和最后的尖叫,脸颊烧得通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门框,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荒唐,又隐隐有些嫉妒。待听到里面动静平息,她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等着里面的人叫她。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赖尚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二太太,可以进来了。”
王夫人推开门,只见薛宝钗已经整理好衣裙,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绯红,眼波含春。赖尚荣则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茶,一副餍足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腥甜气味。
“尚荣……”王夫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宝姑娘已经答应配合了,”赖尚荣放下茶杯,“以后她就是你儿媳妇,明面上我会吩咐人叫她宝二奶奶。但私下里,她就是我的女人。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
王夫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都听尚荣的安排。”
赖尚荣站起身,走到薛宝钗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今天先这样,过两日我再来看你。好好养着,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薛宝钗红着脸点头,目光中既有羞怯,又有一丝被征服后的温顺。
赖尚荣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门去。王夫人连忙跟上,送他出府。
荣禧堂里只剩下薛宝钗一人。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赖尚荣的温度和精液。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怎样的未来,但至少,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没有沉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