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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1 节

第382章 称心如意(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464 字

赖尚荣此时十分的郁闷,他原本一切都规划好了,算盘也打的贼熘。本打算在王夫人处磋磨一会儿,再掐着点去薛家吃个便饭。

万万没想到,到了玉皇庙才发现,薛姨妈竟然也在。

留给王夫人的时间没处消磨,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刚才为了找借口,故意提出找薛蟠有事。

怎料薛姨妈非但没顺水推舟盛情相邀,反倒说薛蟠一早便出门会友了。

而薛宝钗长留蘅芜苑,并不住在家里,他一下子便失去了目的地。

寻思着是不是先到王熙凤院里打个转,待到晚上再看看薛蟠有没有回家。

虽也可以去蘅芜苑,但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差别还是有的,他并没有太多的紧迫感。阑若实在不凑巧,也只有再寻机会了。

之所以没去潇湘馆,还是因为上回被薛宝琴搅合了好事,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这次只能过门不入,瞒着林黛玉二人了。

不料刚过了沁芳亭,就见凹凸有致的薛宝钗,垂首沉思,迎面款款而来。

一边向着薛宝钗走去,一边寻思着如何着手。

原打算效彷当初对薛姨妈的招式,可此处无遮无掩,又地界宽阔。

若是这样也能撞上,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待到越走越近,也只能硬着头皮,招呼道:“宝钗妹妹!”

不成想,他这一声招呼出口,薛宝钗仿佛受到什么惊吓,前脚一绊后脚,一个趔趄就栽倒在地。阑这个桥段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这个招数,早被前世那些走红毯的女星,运用的炉火纯青。

看着熟悉的画面,赖尚荣心头暗喜,连忙上前搀扶。

“都怪我不好,让宝钗妹妹受惊了!”

一面拉着宝钗的胳膊,将她扶起,一面关切道:“快看看,可有摔到哪里?”

薛宝钗哪里知道,早被赖尚荣看破了意图,装模作样的尝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欲语还羞道:“似乎崴到了脚!”

“还能走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那……那就多谢赖大哥了,这里去蘅芜苑太远了,还请赖大哥送我回家吧!”阑赖尚荣中规中矩的,握住薛宝钗‘受伤’一侧的小臂,二人磕磕碰碰的一路来到了薛家。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赖尚荣尝试着喊了两声,明知故问道:“怎么家里连个下人都没?”

薛宝钗抱怨道:“前面哥哥也不知发什么疯,将家里下人都叫了出去。”

赖尚荣暗道,难怪薛姨妈没有顺水推舟,留自己吃饭,还特地点明薛蟠不在家中,这分明就是故意创造机会。

他此刻已经将薛宝钗的擅自做主,当成了薛家的计划。

叹道:“事急从权,宝钗妹妹的闺房在哪?我送你进去歇着吧!”

这与薛宝钗想到了一处,忙抬手指向了自己的屋子。阑见到了薛家的安排,赖尚荣早已心领神会,更没了在外面的顾虑。

半拥半抱、磨磨蹭蹭的,将薛宝钗拐进房内。

待到把薛宝钗安放在床沿坐下,半蹲在她的面前,仰起头一脸关切道:“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我先给妹妹看看。”

说话间,已经双手齐出,抓住了裙摆下的一弯新月,这一套动作青云流水,当年他对秦可卿也用过,如今重操旧业,可谓轻车熟路。

不同点只在于,一个是真有伤,一个是假装的。

卸下绣鞋,褪去罗袜,将那微丰的新月,摆在手中反复扭捏。

装模作样道:“妹妹可觉得好些了?”阑薛宝钗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早已被他捏的骨酥筋麻,连鼻息都粗重了。赖尚荣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脚踝上游走,那绵软温热的手感让他血脉贲张,透过薄薄的罗袜,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嗯!”薛宝钗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好……好多了!”

这一声轻吟,宛转悠扬,如丝如缕,钻进赖尚荣的耳朵里,化作熊熊欲火。他只觉得意马心猿,磋磨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沿着脚踝向上探去,隔着光滑的绸裤,抚上她圆润的小腿肚。那触感滑腻丰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让他指腹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肌肉。

薛宝钗毕竟只是闺阁女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将其惊醒。她能感觉到他那双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小腿一路攀升,那侵略性的抚摸让她又羞又怕,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她稍稍缩回了腿脚,却使不上力气,反倒更显得欲拒还迎。她紧咬下唇,水汪汪的杏眼里波光流转,低垂眼帘,嗫嚅道:“虽……虽事急从权,但妹妹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此……此生已是……非赖大哥不能嫁了!”

赖尚荣闻言,心头大定,知道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他不再藏着掖着,顺势一把抓住薛宝钗丰腴的双腿往腰间一缠,那温热的腿肉隔着薄薄的丝绸贴在他的腰侧,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大腿根部。他一面缓缓起身,将娇躯横陈的薛宝钗压在自己身下,一面朝着引颈就戮的薛宝钗俯身而下,鼻尖几乎贴上她微颤的鼻翼。

嘴中带着痞笑道:“妹妹既然非我不嫁,又将下人都提前打发了,我又怎么忍心坏了妹妹的一番心意!”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重重地压了上去,舌头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香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薛宝钗嘤咛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任由他贪婪地品尝她口中的甘甜。那股冷香丸的清冽香气混着少女的体温,愈发浓烈,如同催化剂,让赖尚荣的欲火彻底燎原。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腿弯处一路向上,抚过她丰腴的大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手指攀上她浑圆的臀瓣,隔着裙裤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间变换着形状。薛宝钗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硬实和他胯下那根滚烫的巨物正蓄势待发。

赖尚荣稍稍支起身子,看着她因缺氧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低声坏笑:“妹妹这身衣衫,穿着可太碍事了。”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衫和内裙层层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绣花肚兜,紧紧包裹着她丰挺的双峰。那两团贲起的弧度几乎要将薄薄的绸缎撑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波涛起伏,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如狼似虎,紧紧盯着那诱人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肚兜握住其中一颗饱满的乳球,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绵软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揉搓着,感受着那份饱满与弹性,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

“啊……赖大哥……”薛宝钗羞得闭上了眼,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弓起腰肢,将更多柔软的乳肉送入他掌中。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会是这样排山倒海,他每一下揉捏都像带着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腿心处更是湿滑一片。

赖尚荣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三下五除二卸去自己身上的累赘,露出精壮的胸膛。而后一把扯下薛宝钗最后的屏障,那月白肚兜下,一对饱满坚挺的玉兔颤巍巍地蹦了出来,乳尖嫣红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座乳峰,大力揉捏。

薛宝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灵巧地拨弄她的乳头,他的牙齿如何轻轻啃咬,带来一丝刺痛和无边的酥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完全被他掌控,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

赖尚荣的唇舌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流连片刻,而后径直分开了她丰腴的双腿。他看到她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露水打湿,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沾满晶莹的爱液,正微微翕动着。那画面美不胜收,让他喉咙发干。

“妹妹这里,可真是一处妙地。”他哑声赞叹,手指探向那幽谷入口,指尖轻轻拨弄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薛宝钗身子剧烈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强势地分开。他低头,竟然直接将脸埋了上去。

“不……不要……那里脏……”薛宝钗惊叫出声,从未想过他会用嘴去碰那里。但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就从被他舌尖触碰的花核处炸开,让她的话语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花径口,舔舐着缝隙,卷走甘甜的蜜汁。他时而轻咬肿胀的阴蒂,时而将舌头整根刺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薛宝钗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疯狂扭动,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淫声浪语:“啊……那里……嗯啊……赖大哥……饶了妹妹吧……好奇怪……要死了……”

赖尚荣埋首在那一方幽谷,鼻间全是她体香和淫水混合的气味,更加刺激他的欲望。直到薛宝钗浑身痉挛,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溅而出,他知道她到了第一次高潮。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笑得邪气。

“妹妹这就丢了一次,夜还长着呢。”他说着,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沿着花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时不时顶开穴口浅浅地刺入半寸,又退出,撩拨得薛宝钗不上不下,空虚难耐。

“赖大哥……给妹妹……给妹妹吧……”她被欲望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主动挺起腰胯,想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入体内。

赖尚荣这才满意一笑,正要再说些调情的话,就听见院外传来莺儿急促而惊慌的叫喊声。

“小姐!小姐!刚才来人传话,请咱家去前头接旨,奴婢好不容易才将人打发了!”

阑此刻的玉皇庙内,王夫人正一边后悔不迭,一边心不在焉的跟薛姨妈闲谈。

她当然不可能先知先觉,知道赖尚荣此刻正上下求索,寸土必争的攻略着,自己预定好的儿媳。

只是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赖尚荣造访的时候,请来了薛姨妈。

既然元春已经传回了喜讯,她当然有必要在赖尚荣获悉之前,就做些铺垫。

原打算晚上请他过府,或是亲自登门。

乘着白天赖尚荣不在,旨意还未下来,先消弭上回与薛家的的隔阂。阑万万没想到,赖尚荣竟然今日休沐,又亲自上门,而两边又恰巧撞上。

她虽然不介意与妹妹同台,只要能哄得赖尚荣高兴了,不追究她截胡薛宝钗便可。

奈何几番暗示,都被二人无视了。

加上也担心自家妹妹面皮薄,闹出什么问题来。

毕竟她与赖尚荣有染,对于宝钗将许给赖尚荣如此抗拒,那姐妹二人,想来也是难以接受的。

原本,深知赖尚荣某些不为人知的喜好,试一试薛姨妈的反应,亦无不可。

但自己接二连三擅自做主,万一引起赖尚荣不满,在如今这个档口上,却是得不偿失。

相较于王夫人,薛姨妈则表现的喜气盈腮。

“宝玉这孩子素来心善,又有孝心,我是打心眼里喜欢。”阑王夫人突然相邀,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她更加确信,之前那些撮合之言,只是对自己的试探。

而今,既然态度转变,自然是自己的表现,取得了她的信任,隐患消弭无形不说,甚至金玉良缘也是板上钉钉了。

她倒是没操之过急,询问婚事,只一昧的吹捧贾宝玉。

这也是王夫人想要的效果,丢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笑道:“宝丫头知书识礼,这阵子替我分担家里的事务,也是井井有条,我前阵子去宫里,跟娘娘说起这事,娘娘还夸她呢!”

薛姨妈顿时喜笑颜开,谦逊道:“这孩子,哪里当得起娘娘的夸赞。”

她这眉飞色舞的表现,王夫人看在眼里,看出贾政的病情,薛家还没获悉。

“原本这事还没个准信,我也没打算告诉你。

前次进宫,跟娘娘谈起这两孩子,娘娘想了个法子。

若是能办得成,便可越过老太太,将事情定了。”阑“真……真的!”突如其来的惊喜,将薛姨妈乐得五迷三道,连忙追问道:“什么法子?”

自打看穿了赖尚荣的心意,以薛家的门第,贾宝玉已然成了薛宝钗的首选。

若是能早日将婚事定下,一来,薛宝钗就成了实打实的皇妃弟媳,自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二来,薛宝钗如今还不自知,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一旦定下婚事,也能避免她行差踏错。

“当然是求娘娘给他们赐婚了!老太太再大还能打得过宫里?”

“阿弥陀佛!”薛姨妈紧紧捂着胸口,宣了一声佛号,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尊荣啊!”

随即又患得患失道:“皇后娘娘能恩准吗?”阑皇家赐婚确实是天大的尊荣,以薛家的门第,是想都不敢想的。

虽说,赐婚也是沾了荣府的光,但毕竟也有薛宝钗一份,说出去也是长脸的事,以后家里那些掌柜伙计,也得掂量掂量。

“尚荣与国舅爷关系匪浅,娘娘看着他的面子,也不会不肯帮忙的!”

王夫人说出这话,不无跟薛姨妈显摆,与赖尚荣亲近的意思。

她的话,正应了薛姨妈的猜测,果然赖尚荣对自家女儿没什么想法。

“嗳!嗳!那是,有尚荣的面子,这事定然能成!”

两边正说的兴起,就听外头来报。阑“太太!皇上派人传旨,老太太请您去前头接旨呢!”

贾母并不知道薛姨妈在王夫人这里,为了节约时间,派出去的人也都是分别去了各处。

“这……”王夫人听闻,顿时心也拎了起来。

她跟元春商议的是请皇后赐婚,这会子却是皇帝下旨,知道贾政病情的她,不免心怀惴惴。

而薛姨妈刚听王夫人说起赐婚,宫里就来传旨,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皇帝和皇后。

见王夫人还在怔怔的发呆,只当她没想到来得这般快。

忙上前挽着王夫人道:“姐姐咱们快些去吧!别叫天使等急了!”王夫人只能硬着头皮,在薛姨妈的搀扶下赶去前院。此时此刻。

薛家小院,薛宝钗的闺房内,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屋外的莺儿急的直跺脚,冲着屋里嚷嚷道:“小姐!小姐!刚才来人传话,请咱家去前头接旨,奴婢好不容易才将人打发了!”

她听了守门婆子的传话,赶到薛家,却发现院内空无一人。

起初,只当薛宝钗发现家中无人,派她来家里守着,闲着无聊,便打算去屋内,拿些丝绦打几条络子打发时间。阑可刚迈进门,却听见里屋内,传来‘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这突如其来的靡靡之音,差点没把她吓丢了半条命,也不敢往里窥探,只能小心翼翼的守在院内。

此时屋内的薛宝钗,来不及思考,皇帝怎么会给自家传旨,着急忙慌的一件件往自己身上找补。

而侧卧榻上的赖尚荣,则好整以暇的,看着忙忙碌碌,身上时而紧绷,时而松散的薛宝钗。

不动声色的将身前的一方锦帕,悄没声息的收到了身后。

虽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但赖尚荣并没有丝毫的懊恼。

毕竟,男女有别。阑于他来说是未尽全功,但对于薛宝钗来说,却已经完成了,从少女到妇人的转变。

回忆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只能说很润,很香,很……

薛宝钗与薛姨妈一脉相承,都是丰腴撩人的体态。

而相较于同样丰腴的王夫人,则多了几分少女的娇嫩。

或许因为长期服用冷香丸的缘故,她的身上有股子浓郁的幽香,而这股幽香在汗水的浸润下,格外的沁人心脾,引人入胜。

似乎冷香丸的效用还不止于此,不同于王熙凤体寒,稍稍磨砺便渐起暖意。

薛宝钗似乎是含着薄荷一般,有着提神醒脑,延续时长的功效。

难道,这就是原着中莺儿口中,薛宝钗的诸般好处?阑当然,毕竟未尽全功,只有留待日后,再仔细体会,慢慢品鉴了。

思绪飞舞之间,薛宝钗已经穿戴整齐,咬着一根头钗,将散落的青丝捋起。

随即手持头钗,一穿而过,固定好发髻。

嗫嚅道:“赖……赖大哥何时上门……”

赖尚荣不等她说出提亲二字,连忙打断道:“回头我就找个好日子,将你安置妥当。前面还等着传旨,你别耽误了。”

鉴于薛宝钗这搅风搅雨的性格,他打算置办一处外宅,只是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所以说话也模棱两可。

“嗳!”

薛宝钗不疑有它,加上时间紧,此刻也不是细究的时候,答应一声,步履蹒跚的往门口走去。阑半道又回身道:“赖大哥也快些离开,别叫人看见了!”

自家接旨意义非凡,想来一会儿家里就要热闹起来,可赖尚荣却一动不动,担心他是要等自己回来,继续未尽的功业。

故而,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快些离开。

赖尚荣当然也不愿闹得人尽皆知,毕竟,无媒苟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不过是想乘着薛宝钗无暇他顾,将战利品带走。

笑道:“我自然省得,咱们不好一道离开,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来。”

要说皇帝给荣府传旨,倒还不算奇怪,可给薛家传旨却透着几分怪异,赖尚荣也想看看到底传的什么旨意。阑不过,他素来不耐烦那些跪拜之礼,打算耽搁一会,等传了旨再去。

薛宝钗想了想道:“莺儿是我的贴身丫鬟,以后也要跟我过府的,要不要我将莺儿留下,伺候赖大哥穿衣?”

贴身丫鬟过了门就是通房丫鬟,鉴于赖尚荣侍妾,以及通房丫鬟众多,她这是提前向他展现大妇风范。

虽说古代纳妾收房,都是男人一言而决的,但也有王熙凤这样的异类。

“这事回头再说,你行动不便,还是让她陪着你吧!”

莺儿也是位列又副册,虽不如晴雯、平儿,但比之袭人紫娟等人,也不遑多让。

他虽然不至于耗费心力,但这种添头,他也没有推拒的道理。阑此刻时间紧,他也不满足于磨磨蹭蹭,自然谢敬不敏了。

薛宝钗听闻行动不便,当即粉面生春,含羞带怯的离开了闺房。

赖尚荣这才一个鹞子翻身,吊儿郎当的站在床上,穿好衣服,将那方锦帕揣入怀中。

才施施然,离开了薛宝钗的闺房,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瞅了眼那间与自己缘分不浅,如今属于薛姨妈的屋子。

强压住一窥究竟的冲动,往荣府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