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4 节

第305章 惺惺作态(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624 字

潇湘馆院门前,赖尚荣刚抱紧林黛玉,正准备来个吻别。

只见大门忽然洞开,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喊:“林姐姐回来啦!”

林黛玉慌忙推开赖尚荣,低头瞅了瞅身前的衣裳有无褶皱,随后看向一脸懵逼的赖尚荣,吐了吐舌头。

“我到了,赖大哥先回吧!”

接着,回身道:“琴妹妹还没休息呢!”

“宝琴妹妹怎么这么晚还在这?”赖尚荣问道。

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规矩颇多。即便是接未婚妻进府,为免有安通款曲之嫌,也需在长辈的允许下才能成行。

故而,早上林黛玉是在贾母院中等候,他也就不知道薛宝琴搬进了潇湘馆。

“我如今搬来与林姐姐同住了!”

“那你们早些休息!”

虽然赖尚荣对薛宝琴心存觊觎,但也没必要当着林黛玉的面,上演修罗场。

见赖尚荣要走,薛宝琴一脸天真道:“赖大哥不进来喝杯茶吗?”

赖尚荣暗道,若不是你出来的早,我丁香小舌都尝了。

嘴上道:“不了!乘着这会还早,去看看琏二嫂子,听说她病了,一直没机会探望。”

这并非他的托词,确实打算去看看王熙凤。

毕竟,孽是自己造的,罪却要王熙凤来受。

虽说大家只是露水姻缘,又做了妥善的安排,但不露面,就真的是……无情了。

说话间,林黛玉已经到了门口,转身道:“那赖大哥快去看看二嫂子吧!”

热恋中的男女,最忌被人打扰,刚才赖尚荣抱住她,接来下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那触电般的感觉,她也有所期许。

只是,好巧不巧,薛宝琴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不禁有些后悔,让薛宝琴搬来同住。

而赖尚荣不进门喝茶,也被她归结于避讳薛宝琴的缘故。

毕竟,如今的潇湘馆除了她还住着薛宝琴,大晚上的,二人有婚约还好说。

可对于薛宝琴来说,赖尚荣却是外男。

薛宝琴自然知道这个情况,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在赖尚荣要离去的时候,出言挽留。

是人就难免生出比较的心思。

虽然纳妾纯属误会,她也婉拒了给赖尚荣做妾。

但毕竟先入为主的认为,赖尚荣有纳自己为妾的想法,故而不免总拿自己与邢岫烟比较。

同样是在正妻林黛玉面前,怎么对邢岫烟,就能毫不避讳的关怀备至,对自己则这般拒人千里?

众所周知,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这颗种子,算是在薛宝琴的心中埋下了。

虽然赖尚荣对此尚不自知,他出了大观园,径直来到王熙凤的院子,便立即被平儿和小红引去了屋内。

“奶奶!大爷来看您了!”

“尚荣!”

王熙凤挣扎着想要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她微敞的寝衣领口,锁骨与半截酥胸泛着病态的白腻光泽。赖尚荣一个箭步来到床前,一把按在她的香肩上,指腹触到寝衣下细腻的肌肤,隐约能感到一层薄汗的潮意。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他沉声说着,顺势坐在床沿,揽过她的香肩,将头靠在自己肩窝里。王熙凤的呼吸带着热气拂在他颈侧,带着股草药与妇人体香混合的味道。

“怎么能怪大爷,是我自己不小心了!”王熙凤语带哽咽,身子却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宽大的寝衣领口松垮垮地垂落,露出半边浑圆的乳球,顶端那枚暗红色的乳头在晨光中微微凸起,几乎要蹭到他的衣袖。

赖尚荣的视线在那乳尖上停留了一瞬,能清楚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那颗他之前情动时吮吸过无数次的蓓蕾,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缓缓画着圈,从脊背滑到腰际,再往下探到臀峰上沿,感受那软肉因小产而略显松弛却依然丰腴的触感。

“平儿、小红,你们先去外头候着,我跟你们奶奶说几句体己话。”他嗓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躬身退出门外,轻轻掩上房门。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王熙凤压抑的啜泣声和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凤姐儿,”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这回让你受苦了,那孩子……没了也好,省得日后麻烦。只是你这身子,得好好将养些日子。”

说着,他的手从她臀上收回,转而探进寝衣下摆,指尖沿着小腹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抚过她因妊娠反应而略显松弛的肚皮,又沿着肋骨往上,最终停在那对丰满的乳球下缘。他轻轻托起一只,拇指在乳肉底部摩挲,感受那柔软而沉重的质感。

“尚荣……”王熙凤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脯,让那对奶子更充分地落入他掌中,“你这不是存心逗弄人家吗?我这身子……还没干净呢。”

“我知道。”赖尚荣的拇指缓缓向上,终于覆上那颗凸起的乳头,指腹轻轻揉搓,那暗红色的蓓蕾迅速充血变硬,在他指间挺立起来,“谁说非要进那窟窿?你二奶奶一身的本事,难道就只会那一样?”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时而捏住那小小的肉粒向外拉扯。王熙凤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脯起伏幅度加大,那对丰满的乳球在他掌下微微晃动。

“我听说,”他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湿热的吻,舌尖描摹着跳动的血管,“你们妇人家小产后,反倒比平时更想那事,是不是真的?”

王熙凤脸颊泛起潮红,咬了咬下唇,没有答话,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

“不说话?那就是真的了。”赖尚荣低笑一声,忽然掀开她身上薄被,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王熙凤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绸寝衣,布料轻薄得能看见里面乳房的轮廓,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腿。她下意识伸手去掩,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侧。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让我好好瞧瞧。”

他的目光从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脖颈扫到锁骨,再落到那对半遮半掩的丰乳上。寝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点。他伸手捏住那处布料,轻轻一挑,整只左乳便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只成熟的、饱满的乳房,因为小产而略显松软,却依然沉甸甸的,乳晕是暗褐色,乳头约有黄豆大小,此刻正硬生生挺着。他低头,轻轻含住那粒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啊……尚荣……”王熙凤轻呼一声,身子弓起,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他吮吸了几口,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蛋:“你那个贾琏,可曾这样好好疼过你?”

王熙凤眼神一黯,随即又被他逗弄乳尖的动作激得轻哼一声:“他……他只知道在外头胡搞,哪有你这般……”

“这般如何?”他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裤,抚上那处柔软的隆起。

“这般……会疼人……”王熙凤气息不稳,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将他的手掌夹在了腿心间。

赖尚荣顺势将手掌贴在她腿间,隔着布料感受那处的温热与潮意。他的拇指隔着裤子在那条缝上来回滑动,每一次都轻轻按压那粒藏于其中的肉核。

“凤姐儿,”他轻声唤她,手上动作却不停,“你给贾琏戴的那顶绿帽,可还满意?”

王熙凤羞得别过脸去,可身子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那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尚荣……你、你非要这样羞人家吗……”

“我就爱看你害羞的样子,”他低笑,手指忽然探入寝裤边缘,直接触到那处湿润的秘地。只轻轻一碰,指腹便沾上了粘滑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瞧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得很。”他将那根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缓缓送入口中,品尝着那股腥甜的气味。

王熙凤羞得闭上眼,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他的手指再度探入裤中,直接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寻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别……别碰那处……痒、痒得很……”

“痒?”他的指尖在那粒小豆上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哪里痒?是这粒小豆痒,还是里头那张小嘴痒?”

王熙凤咬紧牙关,不愿答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淫水不断从那处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他不再追问,专心致志地玩弄那颗凸起的阴蒂,时而用指腹轻搓,时而用指甲轻刮,偶尔整个手掌覆上去,温热地压迫整个阴阜。王熙凤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前那对裸露的乳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另一只仍裹在寝衣里的乳房也高高耸起,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想不想更舒服?”他低声问,手指却忽然撤离那处敏感点。

王熙凤正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忽然失了抚弄,忍不住睁开眼,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尚荣……你、你莫要捉弄人家……”

“那就乖乖听话,”他褪下她的寝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那处毫无遮掩的私密地带。她的阴毛因小产剃去了一些,新长出的毛茬短而硬,覆在微隆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期的性事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顶端那粒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豆,正微微颤抖着。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处,王熙凤紧张地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分开。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条缝隙,舌尖最后卷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吸。

“啊!——”王熙凤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肉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时而整个含住吮吸,偶尔还探入那处微张的穴口,品尝涌出的淫液。王熙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口舌侍弄弄得魂飞天外,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尚荣……尚荣……我、我不行了……”她语不成调,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蜷曲起来。

赖尚荣却不急于让她登顶,适时收了口,抬头时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光:“你说,若是贾琏知道他媳妇被我这样舔,会怎样?”

王熙凤正悬在快感边缘,又被他这话激得羞愤交加,却偏偏生不出半点恼怒,反而那处的酥麻感更甚。“他……他算什么东西……早不知在哪、哪个骚蹄子身上快活呢……”

“说得是,”他直起身,解开自己腰带,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饱满发亮,青筋虬结。“那咱们就让他好好绿一回。”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贴着王熙凤湿漉漉的阴唇来回滑动,龟头时而蹭过那粒敏感的阴蒂,时而顶在穴口微微撑开,却始终不肯破门而入。

王熙凤被他这若即若离的磨蹭弄得心痒难耐,那处空虚得发疼,忍不住挺起腰胯去迎合,想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他却坏心眼地撤开,让她的追逐落空。

“想要?”他低哑地问,龟头又顶在穴口,微微陷入那圈紧致的嫩肉。

“想……想要……”王熙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想要什么?”他又问,肉棒浅浅地插进半个龟头,又立即退出。

“想要……尚荣的大鸡巴……”她终于抛下羞耻,吐出那直白的字眼,“想要你……肏我……”

“这就对了。”他低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处因为小产而显得格外温热柔软,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他没有立即抽动,而是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

“好紧……凤姐儿这屄,真是极品……”他低头咬着她耳垂轻语,下身缓缓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唔……轻、轻些……里头还、还有些疼……”王熙凤虽这么说,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将他夹得更紧。

他放缓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感受那处因小产而微微肿胀的宫口。王熙凤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哭腔,指甲抓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凤姐儿,”他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贾琏的鸡巴,有我大么?”

“他……他那腌臜物什,如何、如何能与尚荣相比……”王熙凤喘息着,阴道因羞耻而收缩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那你给他戴这绿帽,戴得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她被肏得意识模糊,只重复着他的话,“心甘情愿……给尚荣肏……”

“乖,”他奖励般深入一记重顶,龟头挤开宫口,探入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深处。王熙凤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痉挛性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知道她潮吹了,却不停歇,继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擦过那极度敏感的内壁,让她的高潮持续延长。王熙凤的呻吟转为无声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溢出,失神地翻着白眼。

他俯身吮吸她胸前晃动的乳尖,下身动作愈发猛烈,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之际,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阴道深处。那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宫颈口,王熙凤被这热流一激,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流淌。王熙凤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还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赖尚荣拿帕子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王熙凤渐渐回神,羞赧地拉过被子遮住身子,可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丝满足的笑。

“尚荣……”她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你这冤家,非要这般折腾我这病人才罢休。”

“谁叫你生得这般勾人,”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再说了,多运动运动,也助你早日康复。”

王熙凤啐了一口,却往他怀里缩了缩,手不老实地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轻轻揉捏:“就怕尚荣以后有了新欢,忘了人家这旧爱。”

“你这醋坛子,”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我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了?等你养好了,咱们再生几个胖小子。”

提到孩子,王熙凤眼神一黯,随即又释然道:“有尚荣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王熙凤才唤平儿和小红进来打水梳洗。赖尚荣整好衣襟,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临行前嘱咐了几句养身子的注意事项,这才大步离去。

出了院门,他仰头看了看天色,晨光正好。想起方才那番销魂滋味,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这宁国府里的女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够味。

男尊女卑的年代,即便是男人的错,也没有谁会这般小意体贴。

原着中,凤姐泼醋,贾琏提剑要杀,闹出那么大动静,最后在贾母面前,轻描澹写了几句,回到家也没道歉的意思,反说你也争足了光了,太要足了强也不是好事。

这还是强势如王熙凤,弱势如贾琏。

何况在赖尚荣面前,王熙凤一向处于弱势,这会子知冷知热之言,给王熙凤的感觉,更不是一般的暖心。

她最怕的就是赖尚荣翻脸无情,一旦如此,也就意味着撕破脸皮,别说以后的温情脉脉,就是那些生意,恐怕也会不了了之。

之前赖尚荣虽然也做出了妥善的安排,但那也可以解读为,是安抚之举,避免鱼死网破,毕竟留下孩子就等于留有证据。

此时,她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靠在赖尚荣的肩膀上也感觉格外的踏实。

“有什么需要的不要怕麻烦,这边不方便准备的,就让平儿和小红去我那边,只要是这世上有的,大爷都给你弄来。”

“尚荣!”王熙凤伸手环在他的腰侧,动情道:“可惜我身份尴尬,不能给尚荣生儿育女,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赖尚荣见她情真意切,也有些动容。

以前他与王熙凤之间,更多还是交易的成分居多,甚至还带着几分威吓。

如今见她真情流露,也多了几分日久生情。

沉声道:“现在不能,以后未必不行,你将生子养好,咱们再徐徐图之!”

这本就在赖尚荣李代桃僵的计划之中,现在不过是提前告诉了王熙凤。

“真的?”王熙凤惊呼一声,随即骇然道:“这怎么可能?”

“你是这府里的大管家,难道不比我清楚这府里的情况?”

“尚荣的意思是,拿银子堵住他们的嘴?”王熙凤毕竟是王熙凤,一点就破。

可随即摸了摸小腹,悲戚道:“我虽也想给尚荣生儿育女,可也不愿以后孩子被人指指点点。

况且,大夫说了,我本就身子虚寒,这回之后,恐怕也难有身孕了。”

“大夫只是说难,又没有下定论,只要你想,大不了咱们多加把劲!”

随即话锋一转道:“这回我是失算了,本想着让大嫂子代我管家,没成想太太竟又安排了三丫头和宝丫头,等我养好了,怕也大不如前了。”

揽权、贪财是刻进王熙凤骨子里的,原本还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而赖尚荣破坏了原有的温情气氛,丢掉担心的她,撒了个娇的时间,立即想到要从他这里借势。

虽然,她也曾抱怨过管家太累,但只是抒发心中的疲累,甚至只是单纯的凡尔赛。

真的要她放下手中的权利,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就好像某位富商,说自己不爱钱一样。

说到底,不是真心实意,只是矫情而已。

我不爱钱,但别阻止我捞钱。

我不爱权,但别阻止我揽权。

这也是王熙凤的真实内心。

“大不如前就大不如前嘛!着国公府日渐败落,有什么值得管的,我看你干脆搬进蓼风轩,以后替我管管下头那些工厂。”

上回制定的条陈确实不错,工厂的管理也上了正轨。

“我又不能出门,那些工厂定些条陈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尚荣你是不知道,我又没有子嗣,在这府里若是连管家权也丢了,以前惩治的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三丫头还好说,管不了多久,迟早也要嫁人,我就是担心宝丫头。

若是换个人嫁给宝玉,太太若不想放权,我毕竟是太太侄女儿,她多半还得用我。”

虽然和上回的意思相同,但这回王熙凤却换了一种说法,没有劝说赖尚荣娶宝钗,而是改为不想她嫁给宝玉。

这个说法倒是颇对赖尚荣的胃口,沉吟片刻,点头道:“那你就留点心,尽量多寻些她的疏漏之处,咱们再商议个妥善的法子。”

“嗳!”王熙凤见他答应的爽快,那环在赖尚荣腰侧的酥手,也忍不住往下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