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黛玉生辰(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3,814 字
二月十二,林黛玉生辰。
赖家新宅,宁安堂内。
赖尚荣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对着碗轻轻吹了一口,摆在林黛玉面前,笑道:“来!林妹妹尝尝我的手艺!”
“嘻嘻!谢谢赖大哥下面给我吃!”林黛玉笑道。
“你喜欢吃,以后成婚了我时常给你吃!”
面条是赖尚荣亲手下的,在这个视西方为蛮夷的时代,赖尚荣自然不会准备蛋糕,给林黛玉过生日。
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长寿面,至于有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生日在古代,除了一些特殊的年纪,并非是值得庆贺的日子,而是感念父母恩情的日子。
诗经上的“蓼蓼者我,匪我尹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我,匪我尹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便是表达这个意思。
不过,林黛玉父母双亡,倒也没必要侍奉双亲,这也给了他一个替其庆贺的理由。
他早早的请好了休沐,并代表林黛玉,推掉了贾母替她张罗的生日宴。
这种生日宴,有长辈的参与,虽然姐妹们齐聚,添了些热闹的气氛,但应酬的成分更大,也少了一些温馨。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重点是二人如今有了婚约,他想给林黛玉一个没有贾宝玉的生日。
毕竟,只要在荣府设宴就不可能少了贾宝玉。
古代讲究男女大防,即便二人有婚约,也很难光明正大的独处,借着林黛玉生日的机会,他又才替荣府解除了梅翰林这个麻烦,贾母也不好拒绝。
这才能够将人接到自家,过起了二人世界。
之所以将地点选在自己家,一来是方便独处时伸一伸咸猪手。
二来也是因为有些别的准备,在大观园不太方便。
做为三世列候,当朝探花的女儿,林黛玉不缺锦衣玉食,又在荣府经年,对于奢华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了。
故而,赖尚荣特地在今天,准备了一套田园特色的二人世界。
与后世的农家乐一样,这种以郊游为目的的田园生活,并非真正感受田间地头的疾苦,而是无病呻吟罢了。
除了需要银子的支持,一样需要人员和准备工作。
而做为感受者的赖尚荣和林黛玉,无非是动手采摘一些喜欢的食材、生生火,在草地上铺上一张价值不菲的毯子,再在吃的时候动动嘴而已。
为了方便林黛玉感受亲自动手的乐趣,赖尚荣在餐食上,也是下了一些心思,选择了颇有乡土气息的叫花鸡,及一些方便在园子里,埋锅做饭的菜色。
这种连野炊都谈不上的自娱自乐,偏偏林黛玉极为喜欢。
吃完午饭,二人牵着手,仰面躺在会芳园内,一处铺着毯子的草坪上。
“怎么样?这个安排喜欢吗?”
“嗯!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嘿嘿!这种日子偶尔调剂一下还行,真要过那种桃花源似的生活,怕是林妹妹要变成林婆子了!”
林黛玉忽然一个侧身,面向赖尚荣,手肘撑住尖俏的下巴,挑了挑两弯罥烟眉,眨巴着一双含情目。
狡黠道:“赖大哥!你为什么会娶我?”
嗯?
赖尚荣不由警戒心拉满。
恋爱中的姑娘一旦问出这个问题,没有经验的人,很容易陷入一个死循环。
例如,说人漂亮、性格好之类的话,然后继续被追问哪里漂亮,这个性格为什么好……
容易陷入无休止的追问不说,还容易踩雷,破坏原有的情调。
因为,姑娘们要的并非一个答桉,而是那种恋爱的感觉。
赖尚荣做为情场老手,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恰到好处的流露出思索的神态。
追忆道:“大约是从第一次见妹妹开始,我便时常做一个梦,在梦里,我是一名花匠,打理着一片花圃,可我并不知道,那片花圃中有一株绛珠仙草。
我就这么每日浇灌,直到有一日,这株仙草变成了一个姑娘,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我浇灌之恩。”
说到这,含情脉脉的看着林黛玉。
“嗯?这就说完了?难道我很像赖大哥梦里的绛珠仙子?”
“不是像是就是!”
“不对!赖大哥不是说梦里绛珠仙子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那是因为她虽然涌泉相报,但成了婚以后,我又日日浇灌,只得又与我定下生生世世了!”
“浇灌?她不是变身成人了?怎么还需要浇灌?”林黛玉不解道。
“嘿嘿!成婚后你就知道了!”
林黛玉还是不依不饶道:“我怎么觉得这是赖大哥胡编乱造,诓骗人的故事!”
赖尚荣笑道:“是的!我就是现编的,别在问了,我真的编不下去了!”
说着倏然一个翻身,将侧身面向自己的林黛玉,按在毯子上,双眼深情的盯着林黛玉的双眸。
待到林黛玉呼吸逐渐急促,那双翦水秋瞳里漾着水光与慌乱,两弯罥烟眉微微蹙起,却并无半分抗拒之意,只有少女初尝情事时的紧张与羞赧。赖尚荣不再犹豫,俯身引颈,对着那因娇喘而微微翕动、泛着诱人水光的樱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林黛玉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蝶翼,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却被赖尚荣早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先是轻轻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糕点,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完美的唇形。一股清甜的花香混着少女特有的幽香钻入鼻息,那是独属于林黛玉的味道,清冽如梅,又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
林黛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千百朵烟花同时炸开,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可脖颈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只能任由他掠夺。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像一条滑溜的鱼儿,倏地钻了进去,瞬间触及到她藏在深处的丁香小舌。
“唔……”
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从林黛玉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呜咽般的颤音。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地,此刻正被他的舌肆意探索、搅动。他的舌时而温柔地缠绕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头顶;时而又变得霸道,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掠夺着她口中每一滴甘甜的津液。
赖尚荣的吻技高超,并非一味蛮干。他感觉到怀中人儿最初僵硬的身体开始逐渐发软,温度也在升高,便适时地放缓了节奏,改为一下一下轻柔地啄吻她的唇瓣,从唇角吻到下巴,再沿着光滑如玉的脸颊一路吻到耳根。
“赖……赖大哥……”林黛玉喘息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她的一双玉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赖尚荣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渐渐染上诱人的绯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格外诱人。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精致耳垂。
“啊……”
林黛玉再次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悸的低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里,若不是他搂着,怕是连坐都坐不稳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耳垂,敏感得超乎想象,被他湿热的舌尖一舔,一股奇异的酥痒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藏在绣花鞋里的玉足也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她的反应让赖尚荣更加兴奋,却又不得不强压住小腹处升腾起的燥热。他不能操之过急,这只初尝禁果的百灵鸟,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抚才能彻底放下心防。他暂且放过了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转而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动作极尽温柔怜惜。
“妹妹,张嘴。”他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林黛玉此时脑中早已一片混沌,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遵从。就在她微启朱唇的瞬间,他的舌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加激烈。他的舌勾住她的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吞进肚子里。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午后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林黛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那是羞耻的泪、紧张的泪,却也是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新奇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的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滚烫和坚硬,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令她心悸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才终于放开了她,两人额头相抵,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林黛玉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被滋润过后的水光,一双含情目此刻雾气迷蒙,眼波流转间,羞怯与春情交织,勾魂夺魄。
赖尚荣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的一吻,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林妹妹,待你及笄,我便娶你。”
情到浓时,又有婚约,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除了刚刚吻上双唇时,林黛玉身子勐然一颤,推开他的大手,嗔怪道:“赖大哥,你好坏!”
说出‘你好坏’,并非心里和身体抗拒,而是与她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相冲突。
赖尚荣对此十分清楚,一本正经道:“这怎么能说坏呢!这是情不自禁下的本能反应!”
“哼!赖大哥你还狡辩,分明就是起了……”说到这,林黛玉面颊绯红。
赖尚荣将她搂进怀里,粉背靠在自己怀里。
凑到耳边道:“林妹妹莫不是想说我起了色心?”
林黛玉回身,掏出粉拳,轻轻捶在他的胸口,娇嗔道:“你……你还说!”
赖尚荣强势的将她拥进怀里,再次一本正经道:“我说情不自禁,可不是狡辩之言,妹妹可知夫妻之礼,为何又叫人伦大道?”
或许是赖尚荣一本正经的模样,勾起了林黛玉的兴趣,或许是产生了好奇心,亦或是被他拥在怀里,已经无力反抗,林黛玉微微摇头。
“从生命延续的角度上来说,任何生命的繁衍都有引人入胜之处,若夫妻之礼,人伦大道是个苦不堪言的差事,那人早就绝后了。
这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刚才我也是受本能驱使,妹妹想必也是一样,只是……”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林黛玉何曾听过这些歪理邪说,早已心如沸水,脸也烧得绯红。
赖尚荣说这些,当然不是急于采撷这株仙草,他又不可能对林黛玉用强。
即便有婚约,她也不可能迈出最后一步。
不过,今日吻都吻了,再稍稍说些过激的言语,有了这些铺垫,以后再得寸进尺,林黛玉也会渐渐的,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毕竟,距离成婚还有一年多时间,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看着吧!
二人相拥园中,感受着,午后惬意的时光,不知不觉已经傍晚将近。
晚饭没有再搞那些花里花哨,二人在餐厅内,吃了晚饭,赖尚荣将林黛玉送至潇湘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