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4 节

第295章 暖场能手赶场忙(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1.3万 字

转眼已是年关将近。

国营司的会议室内,赖尚荣正带着一众下属,做着年终总结及来年规划。

“年关将近,慰问工作必须在年三十前结束。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但是大家辛苦些,务必要让工人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来年才能更有干劲。

年关的值班工作,本官以身作则,你们也都不要计较个人得失。

今年咱们国营司可谓硕果累累,成绩喜人,为国库增加库银……

工人的住房问题也得到部分解决,分红虽然今年少了点,但比外面的已经高出许多,可谓皆大欢喜。

虽然成果喜人,但大家不要骄傲,不要满足现状,本官已经奏明皇上,来年国营司将设立研发中心。

大方向上本官把控,你们都将各个面负责起来……”

国营司如今不缺资金,有了研发玻璃的示范,只要想招股。

哪怕是暂时没有收入的研发投入,也是趋之若鹜。

故而,赖尚荣打算明年开始,将摊子铺开,不求像玻璃、橡胶等行业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只求将体系化的东西,尽量涵盖进去。

三酸两碱,炼油炼焦,都开始着手研发,还有内燃机的开发也刻不容缓。

其实单缸的柴油机,原理并不复杂,以前受限于气密性等因素,力有不逮。

但随着钢材和橡胶技术的提升,也有了研发的可行性。

虽然暂时没有柴油,但是研发阶段,却可以用植物油代替。

毕竟研发时间不可能短,宜早不宜迟。

对于国营司扩大产业规模,一众下属可谓众志成城。

毕竟,赖尚荣还从未马失前蹄,扩大产业规模,也就意味着扩大招股的规模,他们手中的权限也会跟着大增。

做完了工作安排,画完了大饼,赖尚荣并未回到值房,而是来到衙门的马厩前,上了马车,径直出了衙门。

前日薛蟠下帖子,约了今日中午小聚,他本不愿参加,奈何近日听到一些关于梅家的风声。

虽然传言中与薛宝琴婚事并未沾边,似乎梅恭只是故意与荣府划清界限。

但考虑到薛宝琴正住在荣府,或许有什么关联,这才决定赴约,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原本这事未必会能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是牵扯到荣国府。

所以几个耳聪目明的下属,才向他禀报。

薛蟠请客一向少不了冯紫英,这回也不例外。

只是北静王倒台后,冯紫英不复往日的豪气,在赖尚荣面前开始谨小慎微起来。

“知道赖兄今日得闲,我特地从家中拿了两坛好酒,务必赏脸。”

他自己请不动赖尚荣,故而从薛蟠口中得知赖尚荣会来赴约,便喧宾夺主的带了酒来赴宴。

偏偏薛蟠个榆木脑袋,还以为他为人大气。

不过他虽然低声下气,但赖尚荣却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逗蜂轩早已收拾好了,可王熙凤、李纨一直拖到今天,才终于打着年关探视尤氏等人的幌子,去了赖家新宅。

下午还有一场期待已久的鏖战,他不愿一身酒气赴约。

摆手道:“大中午的喝什么酒?下午衙门里还有事!”

薛蟠嘻嘻哈哈的拿起酒坛子,一拍上面的封泥,笑道:“赖大哥又不喜饮酒,否则我又怎么会约在中午,咱们晚上去锦香院岂不快活!”

接着憨憨一笑,意有所指道:“不过赖大哥不喜青楼女子,晚上又有的忙活,也没功夫理会咱们!”

他这是还没忘记赖尚荣那曹贼的偏好,不过见他沉下脸,也不敢多言。

“诶!诶!尚荣不喝,那咱们也少喝点!”

看着冯紫英一脸肉疼的表情,赖尚荣也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好酒。

“少喝怎么能成?咱们又不像赖大哥,还有正事,当然是不醉不归!”

说着,将拍开封泥的酒坛子递给薛蝌道:“赖大哥和冯大哥,是哥哥最佩服的两个兄长,你快给冯大哥满上!”

冯紫英伸手挡住道:“要么尚荣也少倒一点?喝一两杯不碍事,这酒是张师傅秘制,家中也就只剩这两坛,有固本培元,延年益寿的功效。”

冯紫英虽说的隐晦,但赖尚荣却听懂了,固本培元是主,延年益寿为辅。

固本培元什么的,赖尚荣又不需要。

但延年益寿这个辅助效果却十分吸引人。

就好似后世某种药丸,本是治疗心脏病的,但是大卖还是靠的辅助效果。

嗯!赖某人也是盯上了辅助效果。

给秦可卿看病的张友士,确实有几分能耐,给自家奶奶开的调理方子,老人家吃了身体倍棒。

既然是他特制的药酒,效果应该差不了。

顺水推舟道:“那就陪你们喝一杯,你们也少喝点,免得我看着嘴馋!”

他已经盯上了没开封的那坛,谁还会嫌命长不是?

“剩的这坛子兄弟带回去?”冯紫英倒也识趣,一点就透。

也不让薛蝌斟酒,自己抢过酒坛给赖尚荣倒了个满杯。

“听说国营司又要有大动作?”

乘着倒酒的间隙,冯紫英试探道。

赖尚荣本就善于舆论造势,着手研发需要经费,国营司又没有户部拨款,故而提前大半月便将消息放了出去。

这次与以往不同,并不是立即就能见效,项目又多,赖尚荣打算来者不拒,只要把控好最终的股权分配便可。

“年后吧!冯兄若是有兴趣年后来衙门详谈,咱们今日不谈公事!”

“诶!不谈公事!”冯紫英举杯道。

赖尚荣抿了一小口,这酒十分好入口,并无丝毫腥辣感觉。

反而带着丝丝甘甜,进入腹中却又有一团热气升腾,仿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起初,赖尚荣还怕效果立竿见影,只敢浅尝辄止,可满满一杯下肚,又等了两刻钟,那团热气只在丹田处引而不发,丝毫没有当初喝王熙凤加过料的酒,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

“回头麻烦张先生开个单子,材料我来准备,烦请他帮我泡几坛子。”

看冯紫英肉疼的模样,估计这酒的用料不便宜,冯家毕竟家底有限,赖尚荣却没这个顾忌,只要能延年益寿,这银子花的也值得。

冯紫英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酒过三巡,赖尚荣才步入正题。

“薛蝌,我记得你与宝琴妹妹进京,是同梅家商议婚期的吧?怎么最近那边传出些风言风语?”

薛蝌闻言顿觉尴尬,他并不知道赖尚荣指的是,梅家与荣府的传闻,只当一月期满,梅家不与自家商量,便单方面悔婚。

若是没有冯紫英在场,他不介意向赖尚荣解释,甚至还会借机请他出出主意。

只是冯紫英他虽然只见了两三面,但却看出他不大看得起自家,更不想在他面前吐露。

薛蟠却没他的顾虑,见薛蝌支吾不言,一拍桌子,扯着嗓子骂道:“囚攮养的东西,我就说要去冲了他的家,偏偏你们拦着,这回倒好,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

赖尚荣一听有戏,便顺着薛蟠的话,试探道:“怎么回事?你们才进京个把月,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什么个把月,赖大哥你是不知道,蝌弟头回去他家,那老不死的就蹬鼻子上脸,给咱家甩脸子,叫我说这门亲事退便退了,也好过受他的编排!”

“这么说他家早有悔婚之意?”赖尚荣继续试探道。

薛蝌见事情已经说开,也不在避讳,忙解释道:“这我也说不清楚,原本谈的好好的,可知道了舍妹拜了荣府二太太做干娘,他就变了脸。”

“哦?”

赖尚荣暗自疑惑,他因为曾向秦业打听,知道贾政并未参与营缮司贪腐桉。

所以从未往贾政参与贪腐的方向琢磨。

加上他与荣府的关系,看着无比和谐,这种对于荣府的无端质疑,也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嚼舌。

之前他也只是试探,但薛蟠二人的话,反倒与梅恭的态度印证上了。

“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啊?我记得他是顶了政老爷的缺进的工部,二人应该也没什么交集,该不会是梅家的借口吧?”

赖尚荣适时的给梅恭上眼药,不管梅家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希望这桩婚事再有转圜的机会。

薛蝌听他询问,也希望能从他这里找到问题的根源,便将梅恭要求薛家退了干亲,不愿攀附外戚权贵的说辞,讲述了一遍。

“赖大哥你与他一同共过事,对其为人应当有所了解,劳烦您帮忙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借口?”

赖尚荣嗤之以鼻道:“屁话,难道他梅家就只在小户人家找媳妇?”

“尚荣说的不错!”冯紫英道:“这事多半还是跟营缮司的桉子有关。”

“营缮司的桉子?”赖尚荣疑惑道。

冯紫英笑道:“尚荣你跟荣府的关系摆在那儿,谁又敢在你面前提起这个?”

接着,将坊间关于贾政参与营缮司贪腐桉,靠着皇妃才勉强湖弄过去的传言,讲述了一遍。

他倒没想过赖尚荣对薛宝琴有所图谋。

毕竟以赖尚荣如今的身份,就是薛家大房都是高攀,何况薛家二房。

他以为赖尚荣与薛家交情不错,毕竟贾琏等人请客都没见他赴宴,反倒薛蟠一请就到。

所以,才真心诚意的帮忙分析。

“尚荣你想,那梅恭可是靠着揭露营缮司桉子,才平步青云,若此时传出,他家儿媳拜了荣府二太太做干娘……”

听到这,薛蝌终于知道了症结所在。

赖尚荣也终于吃了颗定心丸,有这层因素在,这婚事梅家是悔定了。

冷哼一声道:“皇上最是圣明,怎么会因为娘娘徇私情。

居然因为捕风捉影的事情,就要坏了一个姑娘名节,也亏得他好意思以清流自居。”

他无意为贾政辩护,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说两句漂亮话还是要的。

“对对对!营缮郎秦业儿子秦钟,是尚荣的学生,尚荣最是清楚!”

冯紫英却误以为他在为荣府站台,忙附和道。

他这番话倒让薛蝌抓住了救命稻草。

忙道:“赖大哥既然清楚,何不向梅世伯解释一二,小弟与舍妹感激不尽!”

赖尚荣摇头道:“不是兄弟不肯帮忙,只是我去说了反而坏事。”

顿了顿又道:“况且,他既然认定了此事,又对外放出风声,已经是骑虎难下,这个时候就是将证据摆在他面前,也不可能说服他了!”

他的这番话无疑点醒了薛蝌,以赖尚荣和贾家的关系,只怕越解释越乱。

他怕母亲不明情况,产生误判,回去之后又追加了一封书信,将其中内情向母亲禀告。

此是后话。

事情弄清楚,赖尚荣也不欲久留,毕竟还要赶场。

一坛酒喝完,便抱着另一坛未开封的酒,先行离开。

上了马车,忍不住左右开弓,朝着脸上轻轻来了两下。

毕竟巴掌是落在自己身上,既然心已经很痛了,身体的痛还是免了,意思意思得了。

他此时肠子都悔青了,按照薛蟠所说,薛蝌第一次登门,梅恭便摆明车马。

王夫人做为薛宝琴的干娘,又算得上当事人,替她找下家也是情理之中。

可惜自己只顾着防着探春,反而忽略了这个因素,不过也没什么好自责的,当时又不知道这个情况。

如今也只能自我安慰,只是自己的猜测,万一王夫人提议的是探春呢!

好在总算知道薛宝琴婚事有变,自己总有机会。

赖尚荣赶路之际,妯里三人已经在逗蜂轩内闲聊了。

王熙凤、李纨既然是打着探视尤氏等人的幌子,来到秦可卿和惜春所在的会芳园,也不算违和。

不过,二人只在登仙阁和天香楼,走了个过场,便被尤氏引入了逗蜂轩。

虽然早已知道这逗蜂轩的用途,也是奔着这里来的。

但王熙凤和李纨,还是揣着明白装湖涂。

“哟!这就是珍大嫂子的住处?倒是比四姑娘和秦氏住的别致些。”

逗蜂轩比不得天香楼和登仙阁宽敞,王熙凤也只能夸此处小巧别致。

李纨点头道:“尚荣将你们三人安置在会芳园,倒是极为的妥帖。

既不与前头搅杂,也方便你们互相照应。”

尤氏虽然从赖尚荣的吩咐里,看出一些端倪,但也不揭破,只顺水推舟道:“平日里还得在前头照应着,这屋子也不常住人,你们来了倒是添了不少人气。”

虽说顺着她们的话头,默认了这是自己的住处。

但一会儿赖尚荣回来,她总不能还赖着不走。

所以,提前打个埋伏,之后再借口去前头照应,也就顺理成章了。

她的考虑不可谓不周全,更是照顾了王熙凤、李纨的颜面,只是百密一疏,忽略了赖尚荣的想法。

好容易逮着机会,将宁荣二府的妯里三人一网打尽,赖大爷又岂会放过。进屋后,不等尤氏起身离开,赖尚荣就大步上前,一把将刚刚站起身、脸上还挂着端庄笑容的王熙凤揽入怀中,结结实实地抱坐在自己大腿上。王熙凤今日穿了件石榴红刻丝灰鼠皮袄,下身一条月白色百褶裙,外面罩着玄色缎子斗篷,进屋后斗篷已经解下,露出被皮袄裹得凹凸有致的身形。赖尚荣的手隔着皮料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指尖能感受到那藏在衣物下的丰腴肉体微微发烫。

“哎哟喂!赖大爷这是做什么?”王熙凤娇嗔着作势要挣扎,却被他箍得死紧,臀部在他大腿根处不安地扭动几下,隔着厚实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施压。

赖尚荣另一只手顺势拦住起身欲走的尤氏腰肢,这妇人穿了件藕荷色绣折枝花卉的刻丝袄,下身是深青色马面裙,腰间束着一条银线绣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尤氏被他一揽,身子微微一僵,却也没有强行挣脱,只是低垂着眼睑,脸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还有珠大嫂子呢!”赖尚荣左臂一展,又将坐在榻边正要起身回避的李纨拦住。李纨今日一身月白素色袄裙,外罩鸦青色褙子,发髻上只簪了支银簪,浑身上下透着寡居妇人的素净,却掩不住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体态。她被赖尚荣揽住腰肢时,浑身明显一颤,下意识便要推拒,可手指刚刚触到他的手臂,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赖尚荣双臂一收,将三个妇人一同带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四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负。王熙凤被颠得轻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在锦被上,石榴红的皮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段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李纨和尤氏则一左一右被带倒在两侧,三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彼此对望一眼,脸上都浮起复杂的神色。

“这……这成何体统!”李纨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却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她试图撑起身子坐起来,可赖尚荣已经翻身上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褥间。

“珠大嫂子,咱们什么体统没试过?今儿个就当是提前拜年了。”赖尚荣俯下身,唇瓣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原本白皙的耳朵瞬间红透。

王熙凤躺在中间,见李纨被调戏,也不甘寂寞,伸手在赖尚荣大腿上掐了一把,啐道:“呸!你这没羞没臊的东西,越发不像话了。我们妯娌三人,今儿可是正经来探视尤大嫂子和秦氏她们的,你倒好,一进门就动起手脚来。”

“凤姐儿这话说得,好似你们不是冲着我来的似的。”赖尚荣笑着,手掌已经顺着王熙凤皮袄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绫子中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摩挲着,“你们姐妹既然来了,今儿若不留下点念想,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年景?”

尤氏躺在最里侧,听着身边的动静,心跳如擂鼓。她与赖尚荣虽然也有过几次,但都是在深夜无人时,像这样青天白日,而且与宁国府的两位妯娌同榻,还是头一遭。她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却感觉腰间一松——原来是赖尚荣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裙带。

“尚荣……”尤氏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却又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珍大嫂子别急,咱们今儿个慢慢来。”赖尚荣说着,已经将王熙凤的皮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杏子红绫子的贴身小袄,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将她饱满的胸脯裹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王熙凤被他这当众解衣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却又不好真的挣扎——毕竟她心里清楚,今日过来本就是为了这个。她只能咬着下唇,伸出手指在赖尚荣胸口点了一下,嗔道:“你这促狭鬼,倒会拿捏人。”

李纨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与赖尚荣虽然也已有过肌肤之亲,但那都是在夜深人静时,两人独处,哪有今日这般与妯娌同榻的体验?她想要起身回避,却被赖尚荣的一条腿压住了裙摆,动弹不得。

“珠大嫂子,你躲什么?”赖尚荣侧过头,目光落在李纨那素净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我记得前几回,你可没这么害羞。”

这话一出口,李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目光躲闪,不敢与王熙凤和尤氏对视。

王熙凤见状,反倒放开了些。她向来是个爽利人,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扭捏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她翻身坐起,将赖尚荣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咱们既是来了,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只是赖大爷可别偏心,咱们妯娌三人,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了。”

说着,她俯下身,在赖尚荣唇上落下一吻,随即转向旁边的李纨和尤氏,笑道:“二位嫂嫂还愣着做什么?咱们既然上了这条船,总得把浆划起来不是?”

尤氏闻言,心头一横,也翻身坐起,伸手解开了外裳的扣子。那件藕荷色的刻丝袄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小衣和一段白腻的肩颈。她的动作虽然带着几分迟疑,但在这已经点燃的氛围中,反倒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韵味。

李纨咬了咬牙,也终于松开了攥着帕子的手。她缓缓坐起身,虽然动作慢了些,但终究是开始解自己那件鸦青色褙子的系带。她的指尖微微发抖,解了几次才将那蝴蝶结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赖尚荣躺在床上,看着三个妇人或主动或被动地宽衣解带,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揽住王熙凤的腰,将她拉近,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和柔软。

“凤姐儿,你今儿个穿的可真好看。”他贴着王熙凤的耳朵低语,手掌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裙腰,触到那层薄薄的绸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双腿间的温热。

王熙凤被他摸得身子一颤,轻哼一声,却也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弓起身子,方便他的手更进一步。她俯下身,咬着赖尚荣的耳垂,低声道:“你这冤家,可轻点儿,别让外头听见了。”

这逗蜂轩虽偏,但到底是在会芳园内,离秦可卿和惜春的住处不远。虽说之前已经交代过,不会有人来打扰,但隔墙有耳,万一声音传出去,到底不好。

“放心,我早就吩咐好了,今儿个谁来也不许靠近逗蜂轩。”赖尚荣说着,手指已经探入王熙凤的绸裤内,触到那一丛柔软而湿润的毛发,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蚌肉,摸到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花蒂。

王熙凤“啊”地轻呼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趴在赖尚荣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赖尚荣的衣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那湿润的花径之中。

李纨和尤氏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虽然同为妇人,也都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亲眼看着妯娌在眼前与人欢好,这种感觉还是头一遭。尤氏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只觉得喉咙发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悸动。

赖尚荣一边用手指在王熙凤的蜜穴中搅动,一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李纨。此时的李纨已经解开了褙子和中衣,露出里面素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那肚兜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胸脯,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珠大嫂子,过来。”赖尚荣朝李纨招了招手。

李纨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身子,跪坐在赖尚荣身侧。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那正在王熙凤腿间动作的手指,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心跳得越发快了。

赖尚荣伸手勾起李纨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李纨那双素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泛着迷离的水光,眼角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珠大嫂子,你素日最是端庄,今儿个也放开了罢。”赖尚荣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李纨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峰。那乳肉入手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

李纨“嗯”地一声轻吟,身子向后缩了缩,却被赖尚荣牢牢按住。他的拇指隔着肚兜在那乳尖上轻轻一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突起迅速硬了起来。

“别……别弄……”李纨低声哀求,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别弄?那可不行。”赖尚荣笑着,指尖轻轻捻动着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能看到那凸起的轮廓越发明显,“珠大嫂子这身子,可是越养越好,这奶子也越发大了。”

这话说得露骨,李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快感从那被揉捏的乳尖传来,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依偎在赖尚荣肩头,轻轻喘息着。

王熙凤此时已经被赖尚荣的手指弄得快要丢盔弃甲,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着,花径内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浸湿了床褥。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咬着牙,用腿间夹紧他的手指,自己寻找那要命的摩擦。

“凤姐儿这是急了?”赖尚荣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动作,笑着在她耳边道,“别急,好东西在后头呢。”

说着,他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抬手将手指送到王熙凤唇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含住了,将那属于自己的液体卷入喉中,脸上红晕更盛。

尤氏在一旁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她想要主动些,却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只能侧过身子,假装整理衣襟,掩饰自己的尴尬。

赖尚荣自然不会冷落了她。他松开王熙凤,翻身坐起,伸手揽住尤氏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尤氏的外裳已经褪去,只余一件水红色的小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珍大嫂子,你这身子,我早就想好好品一品了。”赖尚荣说着,低头在她锁骨上印下一吻,舌尖轻轻舔过那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尤氏“啊”地一声轻呼,身子微微颤抖,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赖尚荣的肩膀。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肩头的衣料中,仿佛在寻找支撑。

王熙凤见赖尚荣转而去宠尤氏,也不吃醋,反而起身凑到李纨身边,轻声道:“大嫂子,咱们也别干看着,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反倒生疏了?”

李纨闻言,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她和王熙凤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伸手,开始解自己最后的束缚。李纨将那素白色的肚兜解开,露出胸前两团饱满的白肉。那乳肉白嫩如凝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方才的揉捏,已经微微硬起,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王熙凤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三下五除二脱了皮袄和绫子小袄,只余一件大红绣金线的肚兜,紧紧裹着那傲人的双峰。她的身形比李纨更丰腴一些,胸前的两团肉也更加饱满,肚兜几乎要被撑破,乳沟深深,引人遐想。

两个妇人赤裸着上身,并排坐在榻上,虽然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种奇异的默契。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情欲的火苗,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

赖尚荣此时已经将尤氏按在床上,低头吻着她细腻的脖颈,手掌在她腰腹间游走,慢慢向下探去。尤氏仰着头,闭着眼,呼吸急促而凌乱,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珍大嫂子这是等不及了?”赖尚荣低笑着,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触到那已经湿透的布料。

尤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怪。她感觉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淫水透过裤裆,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

“啧啧,珍大嫂子这水儿可真不少。”赖尚荣说着,将那层湿透的绸裤褪下,露出那饱满而光洁的花丘。尤氏的阴户肥嫩而饱满,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粒小小的花蒂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赖尚荣的手指沿着那闭合的花缝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指尖在那花蒂上轻轻一拨,尤氏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轻……轻点儿……”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轻点可不行,珍大嫂子这身子,得好好调理调理。”赖尚荣说着,手指已经挤入那紧闭的花径,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着他的手指。

王熙凤和李纨看着这边的情景,也不甘寂寞。两人对视一眼,王熙凤率先起身,走到赖尚荣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将那双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磨蹭。

“赖大爷,你可不能偏心,我和大嫂子的东西,难道比珍大嫂子的差?”

李纨也鼓起勇气,走到赖尚荣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解了两次才将那腰带解开,然后缓缓地将他的外裤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纨看到那物什,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尺寸,都觉得心惊。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尤氏体内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李纨的口技虽然不算熟练,但她格外用心,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又用嘴唇包裹着那硕大的前端,一吞一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指轻轻握着棒身,上下套弄着,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王熙凤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从背后探过手来,握住赖尚荣垂下的睾丸,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颗卵蛋在指尖滑动的触感。她的手指慢慢向上,抚过会阴,在那紧闭的后庭周围轻轻画圈。

“凤姐儿这是要做什么?”赖尚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试试呗。”王熙凤说着,指尖蘸了些从他马眼渗出的黏液,轻轻涂抹在他后庭周围,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顶入。

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异物侵入,赖尚荣不由得微微一颤,却也没有阻止。王熙凤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探索着那陌生的领域,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轻轻一按,赖尚荣便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更深入了李纨的口腔。

李纨被他这一顶,差点干呕,却也没有退开,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将那巨物吞得更深了一些。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依然固执地含着他,套弄着。

尤氏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只觉得双腿间空虚难耐。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正被李纨含着的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抚过那湿漉漉的棒身,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尚荣……我也要……”她低声乞求着,声音里带着渴望。

赖尚荣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采撷的花朵。他示意李纨松开,然后翻身将尤氏压在身下,调整姿势,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花径入口。

“珍大嫂子,今儿个我就好好疼疼你。”

说着,腰肢一挺,那紫红的龟头便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顶入那湿热的花径之中。尤氏“啊”地一声长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那硕大的物什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一分,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撑开,又涨又满。

王熙凤和李纨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腿间也湿了。她们一左一右凑到赖尚荣身边,俯下身,亲吻着他的肩膀、胸膛,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赖尚荣在尤氏体内抽送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自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尤氏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中波光潋滟,满脸春色。

“珍大嫂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尤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自己。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堆积在小腹深处,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要融化。

王熙凤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推了推李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一前一后地爬到赖尚荣身边,前头的王熙凤俯下身,凑到两人的交合处,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那正在进出的棒身和尤氏充血的花蒂。

“啊!”尤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花径内一阵剧烈的痉挛,竟是直接丢盔弃甲,泄了身。

后面的李纨则伸手抚上赖尚荣的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柱轻轻滑下,在那尾骨处轻轻按压。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轻轻揉弄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动作轻柔而挑逗。

赖尚荣在尤氏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包裹,终于也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上,让尤氏又是一阵颤抖,几乎晕厥过去。

他将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从尤氏体内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王熙凤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尖,将那流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下一个,该谁了?”赖尚荣看向王熙凤和李纨,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王熙凤舔了舔嘴唇,主动躺到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早已湿漉漉的花户。她的小穴与尤氏的不同,花唇更加肥厚饱满,颜色是深褐色,表明这是个饱经风月的妇人。阴毛浓密而卷曲,覆盖着整个耻丘,被淫水打湿后,一绺绺地贴在皮肤上。

“赖大爷,来罢。嫂子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她张开双臂,做出邀请的姿态。

赖尚荣自然不会拒绝,他俯身压上王熙凤的身体,那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缝上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对准入口,一挺而入。

“啊——好涨!”王熙凤轻呼一声,双腿却自动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夹得更紧。她的花径比尤氏的更加宽广,却也更加火热,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棒身,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是在主动吸吮。

赖尚荣在她体内抽送着,感受着那与众不同的包裹。王熙凤的呻吟声又娇又媚,带着淫荡的尾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摇晃,乳波荡漾,看得人心旌摇曳。

李纨在一旁看着,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揉弄着那早已湿润的花蒂。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看着王熙凤被赖尚荣顶得花枝乱颤,只觉得体内的空虚越来越难以忍耐。

赖尚荣一边在王熙凤体内抽送,一边朝李纨招了招手:“珠大嫂子,过来。”

李纨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过去跪坐在赖尚荣身侧。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然后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轻轻吸吮着,舌尖在那硬挺的乳尖上打转。

“嗯……”李纨轻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将那乳肉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赖尚荣一边吸吮着李纨的乳汁——虽然她早已没有哺乳,但那乳尖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奶香,一边在王熙凤体内猛烈抽送。王熙凤被他顶得呻吟连连,双手抓住床单,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花径内淫水横流,顺着臀缝流到床褥上,湿了一大片。

“凤姐儿,你这小穴可真是个宝。”赖尚荣松开李纨的乳头,低头对王熙凤说,“又紧又热,夹得我舒服极了。”

王熙凤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喜,咬着嘴唇,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你这没羞没臊的东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她嘴上虽然骂着,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花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一声尖锐的叫声中,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赖尚荣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收缩,也终于再次释放。他将白浊的精液深深射入王熙凤体内,灌满了她的花心,然后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的液体。

王熙凤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激情的汗水,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现在只剩下李纨还没有被临幸。她跪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妯娌先后被赖尚荣干得丢盔弃甲,只觉得腿间湿得能滴出水来,那空虚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珠大嫂子,该你了。”赖尚荣转过身,看着李纨。

李纨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主动躺到床上,学着王熙凤的样子,双腿分开,露出那同样湿润的花户。她的小穴与二人不同,是传说中的“馒头穴”,整个花丘饱满圆润,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露出一粒粉嫩的花蒂。阴毛稀疏而柔软,浅浅地覆盖在耻丘上,显得格外秀气。

“尚荣……来罢。”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

赖尚荣俯身压上她的身体,却不急着进入。他先是低头,在她的花户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划过那闭合的花缝,感受着那湿润而温热触感。

“啊!”李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赖尚荣的舌头沿着那花缝滑动,在那粒硬挺的花蒂上轻轻拨弄,然后探入那紧闭的花径入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李纨被他这口舌功夫弄得几乎崩溃,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尚荣……别……别弄了……快……快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乞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模样,笑了笑,然后调整姿势,将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入。

“啊——”李纨发出一声长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巨物进入她的体内,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的地方,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赖尚荣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那与众不同的紧致。李纨的小穴格外紧窄,虽然已经生养过,但那花径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他,让他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力。

“珠大嫂子,你这小穴可真紧。”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比你那两个妯娌的都要紧。”

李纨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堆积在小腹深处,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爆炸开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绵长,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峰。

赖尚荣感受着她那剧烈的收缩,也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花心,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注满了。

三次射精之后,赖尚荣也已经有些疲惫。他翻身躺倒在床上,左拥右抱,将三个浑身瘫软的妇人拢在怀中。王熙凤躺在他左侧,李纨躺在他右侧,尤氏则伏在他胸口,三人都是满脸春色,鬓发散乱,身上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赖大爷,今儿个可算称心如意了?”王熙凤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嗔道。

“称心,称心。”赖尚荣笑着,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摩挲,“今儿个三位嫂子都辛苦了,待会儿让厨房送些滋补的汤来,好好补补。”

“补什么补,咱们又不是那等娇弱的人。”王熙凤啐了一口,却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李纨躺在右侧,只觉得浑身酸软,却又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体内残留的精液,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尤氏伏在赖尚荣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心里无比踏实。她抬起头,看着赖尚荣的脸,轻声道:“尚荣,咱们这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么?”

“当然能。”赖尚荣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只要我还在,你们就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三人听了这话,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她们虽然出身不同,身份各异,但此刻都感受到了同一种被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得来不易,她们都格外珍惜。

逗蜂轩内春意融融,外头的寒风依旧呼啸,但在这温暖的房间内,四个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年关将近,各有各的忙碌,但至少这一日,这一时,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