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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94章 招蜂引蝶(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078 字

荣禧堂内。

原本陪坐一旁的薛姨妈,因想起赖尚荣灼灼的目光,在他到来前,已经临阵脱逃。

她本就体丰怯热,进屋时已经剥落了大半,王夫人在旁,她又不好欲盖弥彰的往身上找补。

上回深秋时节,身上遮掩的还算严实,赖尚荣尚且那般窥视自己的身子,这会子轻纱薄裙,又如何敢在他面前露脸。

若是她也在荣禧堂内,赖尚荣或许还会联想到薛宝琴,但此时屋内只有王夫人。

况且,薛宝琴进京待嫁也没几天时间,他又没听到婚变的传闻,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来的这般的快。

想到芦雪庵严词拒绝之时,探春着急忙慌的劝阻,加上她三番两次的想要嫁入自家,难免认为王夫人兼祧的提议与她相关。

犹豫不决间,王夫人再次和颜悦色道:“怎么?尚荣莫非没有这个打算?”

赖尚荣斟酌道:“不瞒二太太,虽说人死如灯灭,但二叔毕竟犯了事,尚荣如今仕途刚刚起步,正妻尚未过门,又怎么可能有兼祧二房的打算?”

虽然不打算娶探春,但话也不必说死,毕竟兼祧二房还得在金钗里寻摸。

若是因为今日话说的太死,风声传扬出去。

万一断了她们的念想,岂非因小失大?

毕竟官字两张口,只要掌握主动权,翻来覆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王夫人听说他并无兼祧的打算,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本就是随口一问的事情,并无什么代价也就不至于失落。

“既然尚荣没有这个打算,那就当我没说过,你去园子里找宝玉他们吧!”

赖尚荣当面,彩霞自然不便禀报之前的插曲。

故而王夫人以为园内的活动还在继续。

赖尚荣并未如宝钗猜测的一般,向王夫人告妙玉的状,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妙玉毕竟只是出言不逊,就目前来看,也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况且,小惩大戒的方法有很多,既然她看不起邢岫烟给自己做妾,那也应该剥掉她孤傲的面具,让她比妾还不如,这样既解了气,又身心舒畅,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赖尚荣虽然小节有亏,但毕竟奉公守法。

即便将人赶出荣府,他也不可能做出强抢民女的事。

所以还不如将其,置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静待时机。

刚出了荣禧堂,王熙凤便迎了上来。

“太太找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王夫人突然请赖尚荣前去,必定是有什么缘故,她做为荣府的大管家,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讯息。

王熙凤现在服服帖帖,赖尚荣也不想瞒她,便将王夫人提议兼祧的事情说了。

听说他拒绝了王夫人的提议,王熙凤也有些失望,原本听到王夫人提议兼祧,她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再次提名宝钗。

可听到他拒绝,也就不敢再提。

转而试探道:“尚荣若是不便向太太提起,就由我在太太跟前,给那假尼姑上上眼药!”

赖尚荣摆了摆手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岫烟,难道还要出尔反尔不成?

况且,即便要小惩大戒,难道还需要假手于人?”

王熙凤脖子一缩,想到了宁府的遭遇,谄媚道:“那是,尚荣怎么对付她不过掐死只蚂蚁,怎么可能要咱们多事。”

接着又试探道:“今儿到底是在府上,闹得尚荣心中不快,要么晚上我叫上大嫂子,给尚荣赔罪?”

这哪里是赔罪,分明是食髓知味,来讨债了。

这阵子确实衙门事务繁忙,又天气渐冷,有一阵没有光顾王熙凤的院子了。

只是自家也是一群莺莺燕燕,加上雪天路滑,大冷天的他也不愿意起早贪黑。

想了想道:“这天气进进出出多有不便,再者晚上夜深人静也放不开手脚,改明儿你叫上纨儿去我那边吧!”

王熙凤没想到赖尚荣没有应邀,反倒让自己和李纨上门服务。

她虽然也盼着能无拘无束的引吭高歌,但毕竟身为荣府的媳妇,没有合理的理由如何出得了府。

为难道:“这……怕是老太太、太太那头不好交代。”

赖尚荣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宁府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尤氏、秦氏和惜春,你们还未去看过,正好以这个为借口,若有需要我让尤氏派人来请你们过去。”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若是有珍大嫂子来请,老太太和太太们也不会多想。

只是那边毕竟跟这边千丝万缕,万一传出什么风声……”

赖尚荣邪笑道:“嘿嘿嘿!这个无妨,会芳园只住着秦氏和惜春,一般也没下人进去。

到时候我将逗蜂轩收拾出来,保管不会叫人知道。”

顿了顿又笑道:“这逗蜂轩的名字,倒也应情应景的很,正合着招蜂引蝶的意思。”

“招蜂引蝶?我虽不大识字,但这不是说女子……”

“桀桀桀!”赖尚荣笑道:“怎么能墨守成规呢?若不是破旧立新,我又如何造的出玻璃、橡胶?

大嫂子蜂腰隆臀,二嫂子彩绣辉煌,不正好一个蜂,一个蝶嘛!”

说着,一双贼眼,便往五彩斑斓光彩夺目的王熙凤身上招呼。

王熙凤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二人的身段模样,确实十分贴切。

瞅了瞅四下无人,粉面含春道:“那赖兄弟可得赏我们几滴花蜜尝尝!”

“嘿嘿嘿!多了可不行,只能亿点点!”

说话间,穿过了荣府后廊的西角门,赖尚荣瞥见一道身影,正迈出大观园门口。

挥了挥手道:“行了,外头冷,你也别送了,我从园子里回去。”

打发走了王熙凤,在‘辅仁谕德’议事厅前,堵住了迎面而来的袭人。

“赖……赖大爷!”袭人语无伦次道。

赖尚荣戏谑道:“花姨娘这是去哪啊?”

“才叫人给二爷送件毛衣服,芦雪庵没见着人,正找二爷呢!”

“要找也应该去园子里找嘛!我觉得说不定就在蓼汀花淑那边,花姨娘要么去那边找找?”

袭人听到蓼汀花淑,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骇然道:“这……这大雪天的,赖大爷……如何使得!”

赖尚荣不容置疑道:“动起来就不会觉得冷了!”

说完,头也不回迈步往大观园走去。

袭人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愣了半晌,一跺脚忙追了上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袭人踩着赖尚荣的足迹,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可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方才赖尚荣那双眼睛,那眼神里带着戏谑,却又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她想起宝玉待自己的温柔,想起自己已是宝玉屋里的人,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追随着那个背影。

大观园内积雪皑皑,蓼汀花淑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赖尚荣推开雕花木门,转身看向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袭人。她穿着月白素面薄袄,外面罩了件青缎灰鼠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绫子小衣的边角。此刻热气蒸腾,她双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花姨娘倒是听话。”赖尚荣伸手解下自己的玄狐大氅,随手搭在旁边的酸枝木椅上,炉膛里松木炭噼啪作响。

袭人站在门口,手指绞着帕子:“赖大爷,这……这如何使得……奴婢是二爷的人……”

“宝玉?他这会儿正和姐妹们联诗呢,哪里顾得上你?”赖尚荣一步步逼近,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上逡巡,“再说了,你一个丫鬟,伺候谁不是伺候?”

话音未落,赖尚荣已经攥住她的手腕。袭人全身一颤,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拽进暖阁深处。门扇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声。

“赖大爷……求您……”袭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软了大半。赖尚荣将她抵在墙边,大手隔着衣物揉捏她丰腴的胸乳。那鹅黄小衣下的乳肉饱满弹手,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热。

“花姨娘这奶子,倒比宝二爷摸过几次?”赖尚荣俯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袄裙下摆,“让我看看你这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般守规矩。”

袭人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赖尚荣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触及亵裤边缘时,明显感到她身体一阵痉挛。那丝绸亵裤下,股间早已湿润一片,刚才追来时一路小跑,加上内心的慌乱与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她的身体提前背叛了她。

“还说你是宝玉的人?这水儿都流出来了。”赖尚荣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压那湿热的凹陷,袭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就在这时,暖阁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笑语。袭人猛然惊醒,想要推开赖尚荣:“有人来了!”

赖尚荣却不慌不忙:“怕什么,这蓼汀花淑平日少有人来,就算来了,也自有我挡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袭人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窗台。窗外雪光映照,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分明——蜂腰圆臀,在袄裙下呈现出曼妙的曲线。

那人声渐渐远去,似乎是往蘅芜苑方向去了。赖尚荣重新锁好门,回来时见袭人还趴在窗台边,肩膀微微颤抖。他走过去,撩起她的袄裙下摆,那月白色的绫裤绷在浑圆的臀部上,中间一道深深的凹陷。

“赖大爷……”袭人回过头,脸上泪痕未干,“奴婢求您,别让二爷知道……”

“那得看你伺候得如何了。”赖尚荣解开裤带,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在火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扯下袭人的亵裤,露出雪白丰腴的臀瓣。那臀肉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中间粉嫩的肉缝已经泛起水光。

赖尚荣挺腰,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袭人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窗台的木纹。可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淫水后在阴蒂上画圈。

“啊……”袭人终于忍不住出声,那声音里有压抑的渴望和屈辱。

“想要吗?”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小小的肉核已经充血挺立,在微光中显得格外鲜艳。

袭人摇头,又点头,最后崩溃般哭出声:“给奴婢……给奴婢吧……”

赖尚荣这才一挺腰,阴茎整根没入那湿热的阴道。袭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那甬道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入侵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地蠕动着。

“花姨娘这骚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赖尚荣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宝玉那软绵绵的性子,怕是喂不饱你这饿穴。”

袭人羞愤难当,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赖尚荣的阴茎又粗又长,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那巨物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酥麻。

“啊……嗯……赖大爷慢些……”袭人语不成调,嘴角淌下涎水,整个人被撞得向前耸动,胸前的乳肉隔着衣物疯狂摇晃。

赖尚荣俯身,一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饱满的乳峰。乳尖已经硬如石子,在他指缝间凸起。他用力掐弄那乳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

“贾宝玉可曾这样弄过你?可曾用手指插你这骚穴?”

袭人摇头又点头,意识已近模糊。赖尚荣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动,同时阴茎在阴道里加速冲刺。三重快感叠加,让她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

“啊啊啊——要丢了!”袭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侵入的肉棒。

赖尚荣被她高潮时的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缴械。他抽出手指,改为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调整角度开始新一轮冲刺。这次他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那柔软的小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赖大爷……奴婢不行了……饶了奴婢吧……”袭人已经站不住了,上半身瘫在窗台上,只撅着圆臀承受着冲击。赖尚荣的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松木炭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了,还伴随着说话声:“这蓼汀花淑的暖阁怎么亮着灯?莫不是哪个丫头躲懒?”

是林之孝家的声音。

袭人吓得魂飞魄散,阴道急剧收缩,几乎要将赖尚荣的阴茎夹断。反倒是赖尚荣,在这种危险的刺激下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阴茎以更快的速度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撑开子宫口,进入那更紧窄的宫腔。

袭人死死咬住手背,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赖尚荣的阴茎在她体内爆开,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达到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林之孝家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了停,似乎在查看门锁,随后嘟囔着“许是哪个小厮忘了熄灯”便转身离去。

脚步声远去后,袭人瘫软在地,腿间一片狼藉。赖尚荣整理好衣裤,看着地上失神的袭人,嘴角勾起:“花姨娘这身子,可不像是只伺候过宝玉的。”

袭人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整理好衣裙,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踉跄着推开暖阁的门,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暧昧的气息。

暖阁中只剩下赖尚荣一人,他踱到窗边,望着雪景出神。方才袭人的服帖让他身心舒畅,但更让他期待的,是即将到来的与王熙凤、李纨的约定。

“招蜂引蝶……呵,这逗蜂轩,可真要热闹起来了。”

次日清晨,会芳园那边果然派了人来,说是尤氏请王熙凤和李纨过去商议年节送礼的事宜。王夫人和贾母都未多想,只当是寻常亲戚走动,便允了。

王熙凤特意换了一身石榴红刻丝灰鼠皮褂,里面是蜜合色棉裙,腰间系着五彩丝绦。李纨则穿着月白绣花皮袄,青缎灰鼠坎肩,虽是素净颜色,但那蜂腰削背的身段却勾勒得分明。二人同乘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从荣府角门出去,绕到宁府那边。

赖尚荣早已在逗蜂轩等候。这轩馆本是宁府宴请清客的地方,此时收拾得整洁雅致,内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窗上糊着新纱,透过纱帘能看到院中积雪的红梅。

王熙凤一进门就脱下灰鼠皮褂,露出里面紧身的蜜合色小袄,那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李纨却还踌躇着不肯卸外衣,只解了坎肩,仍穿着皮袄。

“大嫂子这般拘谨做什么?”王熙凤笑着去扯她的衣裳,“横竖都是自家兄弟,又不是头一遭。”

李纨面色绯红,低声斥道:“凤丫头浑说什么?”

赖尚荣从里间出来,手中拿着一壶温好的黄酒:“天冷,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王熙凤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角飞红:“赖兄弟倒会疼人。”

李纨推辞不过,也抿了一口。那酒劲不小,很快她便觉得四肢发热,脸颊泛红。

赖尚荣挨着李纨坐下,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大嫂子这腰,真真是蜂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

李纨身子一僵,想要避开,却被王熙凤从另一边拉住:“大嫂子别躲,赖兄弟又不是外人。”

气氛烘托到此处,李纨心里明白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她想起贾珠去世后这几年的寡居生活,偶尔午夜梦回时的空虚,以及赖尚荣身上那股年轻强壮的阳刚之气——那是与宝玉截然不同的气息,粗犷而有侵略性。

赖尚荣的手滑入她衣襟,握住那对保养得当的乳峰。李纨生育过,乳肉比王熙凤的更加柔软下垂,握在手里别有一番触感。

“大嫂子这奶子,倒比那些未出阁的姑娘还软和。”赖尚荣捻着那乳尖,感到它渐渐硬挺。

王熙凤也凑过来,隔着衣物揉捏李纨另一侧乳房:“大嫂子平日里藏得严实,没想到这么有料。”

李纨被两人夹在中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那沉寂多年的欲望被唤醒,腿间已经湿润。

赖尚荣将她抱起,放在铺着狐皮褥子的暖榻上。李纨的皮袄被解开,露出里面的葱绿绫抹胸。那抹胸紧紧裹着两个肉球,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这抹胸倒别致。”赖尚荣扯掉那薄薄的遮掩,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红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熙凤也脱去外衣,露出里面的玫瑰红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她的身段比李纨更加丰腴,乳肉饱满圆润,腰肢却纤细有力。

“让我先伺候赖兄弟。”王熙凤说着,解开赖尚荣的裤带,那早已勃起的阴茎跃然而出。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李纨看着这场景,身体更加燥热。赖尚荣伸手将她拉近,让她跪在自己身侧,将另一只手按在她头上:“大嫂子也来。”

李纨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低下头,学着王熙凤的样子含住阴茎的一侧。两人一左一右,舌尖交替舔舐着茎身和龟头,偶尔双唇相碰,交换着唾沫和淫液。

赖尚荣享受着两人服侍,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她们的乳肉。王熙凤的乳头硬挺如豆,李纨的则柔软弹手。

“凤姐儿,你趴在榻上。”赖尚荣命令道。

王熙凤依言趴下,高高翘起圆臀。赖尚荣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雪白肥嫩的屁股。那双腿间的肉缝已经湿透,淫水泛着光泽。

他挺腰进入,阴茎撑开王熙凤紧致的阴道。王熙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赖兄弟的宝贝,每次都这般热乎……”

赖尚荣一边抽送,一边让李纨躺下,分开她的双腿。那阴部竟十分整洁,阴毛稀疏,阴唇粉嫩,保养得比王熙凤还要精致。

他俯身含住李纨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李纨身体猛然弓起,双手抓住榻上的狐皮:“啊……别……别这样……”

王熙凤在身后发出淫荡的叫声,随着赖尚荣的撞击,她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澜。赖尚荣同时玩弄着两个女人,手指插入李纨的阴道搅动,舌尖继续舔舐阴蒂。

“你们两个,一个浪荡,一个闷骚,倒真是绝配。”赖尚荣一边操着王熙凤,一边用手指插着李纨,“待会儿让你们尝尝前后夹击的滋味。”

李纨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她竟然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赖尚荣抽出沾满液体的手指,涂在自己阴茎上,然后拔出王熙凤体内的肉棒,对准李纨还在收缩的阴道,一插到底。

“啊——”李纨发出高亢的尖叫,那紧致的甬道被巨物撑开,龟头直抵花心。

赖尚荣压在她身上开始冲刺,王熙凤则从后面贴上来,用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睾丸。

“大嫂子这骚穴,比凤姐儿的还紧。”赖尚荣掐着她的腰,感受那阴道里的蠕动,“贾珠没福气,竟没把你这穴操松。”

提到亡夫,李纨身体一颤,可快感却更加强烈。赖尚荣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子宫口。

“赖兄弟……快……快射给嫂子……”李纨终于放下了矜持,开始主动迎合,“把嫂子的小穴灌满……”

王熙凤也凑过来,用唇舌舔舐着两人交合处,那混合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让她兴奋不已。

赖尚荣最后猛烈冲刺,阴茎在李纨体内爆开,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李纨在这样的冲击下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吸纳所有精液。

射精后的阴茎还没软下,赖尚荣又把它插入王熙凤嘴里。王熙凤贪婪地吮吸,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全部吞下。

“还有一次,这次射凤姐儿嘴里。”赖尚荣说着,将王熙凤按倒,分开她的双腿再次进入。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便在她嘴里爆开。

王熙凤咽下所有精液,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赖兄弟的花蜜,真是甘甜。”

三人瘫在榻上,身上覆着狐皮褥子。窗外红梅映雪,室内炭火正暖。赖尚荣左拥右抱,想着下一次该叫上谁。

那假尼姑妙玉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赖尚荣的手指还在王熙凤的阴唇间流连,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凤姐儿,你说那妙玉,平日里摆出一副清高模样,不知剥光了衣服,是不是也这般湿漉漉的?”

王熙凤咯咯笑着:“赖兄弟要是想瞧,我自有法子把她弄来。那尼姑庵里的姑子,哪个不是耐不住寂寞的?”

李纨却有些担忧:“那毕竟是出家人,又是老太太请来的……”

“出家人怎么了?”赖尚荣在她乳尖上掐了一把,“观音座下的龙女,不也得听菩萨的?我让她比妾还不如,看她还能清高到哪里去。”

窗外风起,梅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这逗蜂轩里,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