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深入人心(上)(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386 字
直到子时,赖尚荣才离开荣府后门。
赵姨娘真心诚意的服务果然不差,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足足耗去了一个多时辰。
临走时,竟然破天荒的没有跟赖尚荣提钱。
不过,赖大爷还是掏了五百两银票。
不为其他,确实值得。
赵姨娘这样的人,寻求男人的依靠,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原本她虽然委身赖尚荣,但更多的还是迫于形势及贴补用度。
而现在,她却将原本对于贾政的依赖,转嫁到了赖尚荣的身上。
原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现在只能希望,家里没有因为邢岫烟未归,派人来荣府询问。
自己跟去荣府,家里也是知道的,想来应该不至于。
果然,摸进了西厢房,借着窗外透进的一缕月光,见鸳鸯独自横在床上,绸缎睡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子。想到她自从进了家门,反倒不如在贾母身边时那样被众星捧月,还没有独自受宠过,于是心头一热,脱了衣裳悄悄摸了上去。
黑暗中,他先是将外袍甩在床尾,只穿着亵裤,缓缓爬上拔步床。床板轻微咯吱一声,鸳鸯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没醒。赖尚荣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鸳鸯侧卧的身姿——她穿着薄纱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他伸手轻轻撩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红绫质地,半透明,隐约可见两点凸起。
本想重演尤氏的那一出戏码,不想当他的手指刚触到鸳鸯腰侧时,鸳鸯却惊叫一声。
“啊!”
那声音带着惊恐和迷茫,身子猛地一僵,像是从梦中被吓醒。赖尚荣忙抬手掩住她的小嘴,手掌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鸳鸯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直到看清楚月光下那张熟悉的面孔——是自家大爷,她这才放松下来,但紧接着又惊叫道:“啊!姨娘呢?”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显然没想到他会半夜摸到自己床上。
“晚饭结束的迟,留在林妹妹那边歇息了,明儿你去将她接回来。”赖尚荣低声说着,手掌却并未移开,反而在她唇边摩挲,感受那细腻的肌肤。
“这会子什么时辰了?奴婢还以为姨娘跟大爷一起去了新宅!”鸳鸯的声音在掌下有些闷,身子却不再抗拒,反而微微向他怀里靠了靠。
“子时了!”赖尚荣松开手,顺势抚上她的肩头,指尖隔着薄纱描绘着她的锁骨。
“怎么吃到这么晚?”鸳鸯有些疑惑,侧过头想看清他的表情,但黑暗中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她的呼吸有些乱,被他指尖的触电感弄得浑身酥麻。
赖尚荣摸了摸鼻子,哂笑道:“从那边出来又去办了点事。”手指却顺着她的肩头滑下,落在肚兜系带处,轻轻一拉,那红绫肚兜便松开了,露出两团饱满的乳峰。黑暗中虽看不清细节,但触感却极其清晰——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在他掌心下硬如小豆。
倒不是他不想瞒着,只是这回邢岫烟知道,想瞒也瞒不住,还不如提前找个理由。
鸳鸯虽察觉到另有隐情,却并未揭破,反而在黑暗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问道:“大爷是不是信不过奴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试探。月光正好从窗棂缝隙斜射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那是被冷落的委屈。
她做为贾母亲自调教的大丫鬟,自然不会笨。从邢夫人、王夫人提议给赖尚荣说亲,到后来贾赦悔婚,骗取橡胶工厂的股份,以及邢岫烟在赖尚荣的指示下,带着玉钏去潇湘馆,之后又求娶林黛玉,鸳鸯都被排除在外,她不可能没有感觉。
赖尚荣确实是不太放心,不过话却不能这么说。他的手掌此刻正覆盖在她裸露的乳峰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他用拇指轻轻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头,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在指腹间滑动。
“咱们自幼的交情,我怎么会不放心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呼出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只是之前遭了那边算计,这样安排也是怕你为难。”指尖轻轻夹住那颗乳头,微微捻动,能听到鸳鸯压抑的抽气声。
“大爷!”鸳鸯嘤咛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在赖尚荣身下扭动了一下,重新摆正了姿势。她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肚兜已经彻底滑落,两团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能看到乳晕深色的一圈,乳头已经充血挺立。
“奴……婢虽然见识浅薄,但也知道跟了大爷,就是大爷的人,老太太虽说对奴婢恩重如山,但奴婢也……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正在她乳房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伸手去够他的腰,想要抱紧,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以往她没机会与赖尚荣独处,今日机会难得,故而决定开诚布公,剔除他的心病。如今与林黛玉的婚事已经敲定,鸳鸯又如此坦诚,赖尚荣也不想伤了她的心。但他更想先“享用”这份坦诚。
于是点头道:“是大爷之前想多了,既然你不怕为难,那以后就不瞒着你了。”说着,他俯下身,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缠绕着那粒小豆,轻轻吮吸。鸳鸯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另一只手则探向她下身,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摸到那片湿润的温热。
“嗯!大爷的事奴婢对谁也不会说!”鸳鸯在黑暗中回应,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她的大腿微微张开,任由他的手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到那湿漉漉的肉缝。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猛地一颤,阴道口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淫液。
赖尚荣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两人嘴唇触碰的瞬间,像是干柴遇火,激吻在一起。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口腔内,与她的香舌纠缠。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的阴茎早已勃起,隔着亵裤顶在她湿润的阴部。鸳鸯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炽热和坚硬。
“大爷……进来……”鸳鸯在黑暗中低喃,声音里带着哀求。她伸手去解他的亵裤系带,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赖尚荣任由她动作,自己则埋头在她胸前,轮流吮吸两颗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亵裤被褪下,那根早已怒涨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赖尚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磨蹭,沾满淫液,感受那两片肉唇的柔软和热度。
“大爷……别磨了……”鸳鸯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大爷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奴婢是……大爷的人……”鸳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的颤抖,“一辈子都是……”
话音刚落,赖尚荣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接破开阴道口,整根没入。鸳鸯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壁被瞬间撑开,层层褶皱被熨平,传来撕裂般的饱胀感。赖尚荣只觉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啊……啊……大爷……太大了……”鸳鸯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哭腔和快感。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尖泛白,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赖尚荣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在子宫口,引起一阵阵痉挛。鸳鸯的呻吟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水声,带肉体的拍击声。她的乳房随着抽插上下晃动,月光下能看到乳波荡漾。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将鸳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月光正好打在她圆润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因跪姿而分开,露出湿润的阴道口和粉嫩的屁眼。赖尚荣俯下身,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鸳鸯发出一声惊叫,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红掌印。
“大爷……”她回头,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占有欲。
赖尚荣再次挺腰,从后方插入。这个角度插入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引起一阵痉挛。鸳鸯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他双手固定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空中摇晃。鸳鸯的呻吟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
“大爷……不行了……要死了……”
赖尚荣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节奏。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高潮将至,于是更加猛烈地撞击,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
突然,鸳鸯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赖尚荣只觉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阴道壁的收缩像无数张嘴在吮吸。他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猛地抽出阴茎,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背上,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床单上。
鸳鸯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子还在轻微抽搐。月光下,她的背上、臀上都是粘稠的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赖尚荣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手掌在她湿润的背部抚摸。
“是大爷之前想多了,既然你不怕为难,那以后就不瞒着你了。”
“嗯!大爷的事奴婢对谁也不会说!”
她转过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舔舐着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液一起吞下。赖尚荣倒吸一口气,任由她动作。
片刻后,两人重新躺下,鸳鸯枕在他臂弯里,大腿间还残留着粘腻的体液。月光透过窗棂,打在二人交缠的身影上。
翌日。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打在鸳鸯稍显倦怠的俏脸上,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转过身,正迎上赖尚荣温润的目光,顿时羞不自抑,双颊泛起一抹红晕。
“奴婢伺候大爷起身?”
闻言赖尚荣倏然起身,张开双臂,吊儿郎当的站在拔步床上,任由钗横鬓乱的鸳鸯摆弄起来。
衣服还未穿好,屋外响起敲门及金钏的声音。
“姨娘可起来了?早饭准备好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金钏,瞅见屋内的情形,一脸艳羡的看着余韵未消的鸳鸯。
“大……爷,姨娘呢?”
“昨儿留在林妹妹那里歇息了,你将我和姨娘的早饭装好,一会我跟鸳鸯带去那边吃。”
虽是特制的孕妇营养早餐,倒也不是一顿不能拉下,梯子都已经搭好,倒不如让荣府守门的下人,慢慢习惯自己早进早出。
万一以后怠惰疲懒,不想大冷天冒着雪熘出来,大早上从荣府出来,也不至于太过突兀。
晨练在哪里不是练呢?大观园又不比自家园子差。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拎上食盒带着鸳鸯,迈进大观园后门。
一路到了潇湘馆门口,赖尚荣才细心的将两个食盒交给鸳鸯。
虽说食盒对于他来说不算太重,但鸳鸯拎着走这么远的路,还是难免吃力。
路上拎一拎无妨,可若是被林黛玉和邢岫烟瞧见,不免要觉得她失了尊卑。
原以为,这么早林黛玉和邢岫烟未必起床了,不成想进到潇湘馆,就听见屋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屋外正对着煤炉扇风的雪雁,一眼便看见了他,朝着屋内嚷嚷道:“姑爷来了!”
随即迈着小碎步,跑到鸳鸯身前,接过一个食盒。
屋内的林黛玉和邢岫烟还未露头,只见王熙凤倚着门框,朝着赖尚荣,一甩手中的帕子,笑道:“哟!这还真不放心咱们,一大早就跑过来了!”
看见鸳鸯和雪雁手中的食盒,接着道:“我可不曾怠慢了,刚刚还在问邢妹妹,可有什么想吃的。”
她昨儿晚上荣庆堂内伺候完毕,着急忙慌的赶到蓼汀花淑的假山内,没成想却扑了个空,转而去了稻香村,才知道被探春搅了局,也懒得再跑,便睡在了稻香村内。
一大早便拉着李纨一道来了潇湘馆,询问邢岫烟对于早餐有什么要求。
赖尚荣一边迈步进屋,一边笑道:“你们这园子里连个小厨房都没有,我也是怕你们麻烦,干脆直接送来了。”
“尚荣说的是,旁人也就罢了,林妹妹可不能委屈了,回头我就在园子里弄一间。”
屋内的李纨、林黛玉、邢岫烟,在他进门时已经站了起来。
“赖大哥!”
“大爷!”
“尚荣!”
赖尚荣也一一打了招呼,转而吩咐晴雯和香菱,把带来的早饭再热一热。
随即才向众人道:“我在外头跑上两圈,正好回来陪你们吃早饭。”
待到他离开,王熙凤不禁疑惑道:“尚荣这是打熬身子呢?”
李纨脱口而出道:“要不怎会那么龙精虎勐……”
“咳咳!”王熙凤忙干咳一声,打断了李纨。
李纨这才意识到话里的问题,忙掩饰道:“兰儿去上学每日都跟着尚荣锻炼,还说什么身体是本钱呢!”
不过这一幕却落在邢岫烟眼里,她早就猜测,自家大爷有些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故而对二人的表现,多了一份怀疑。
看向王熙凤和李纨的目光,不觉带了几分审视。
王熙凤被看得心里发慌,忙掩饰道:“我倒要看看,你们家的早饭是不是能做出花来,这一天不在家都要巴巴的送来。”
说着一拉李纨,来到屋外相看。
赖尚荣也不是真的一天不能拉,绕着潇湘馆跑了两圈,估算早饭热好的时间,便回到了屋内。
屋内的早餐已然上桌,虽说多了王熙凤和李纨,但金钏每回也都放着量,倒也不怕不够。
林黛玉好奇道:“赖大哥又不是武将,怎么还每日都打熬身子?”
“锻炼可不止是为了上阵杀敌,身体好了才能去病消灾。”
接着又道:“岫烟也记得我跟你说的,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对日后生产也有裨益。”
“哟!赖兄弟还懂得这个呢?”王熙凤笑道。
赖尚荣故作深情道:“对咱们男人来说,生孩子不过是焦急等待。
可对你们女子来说,却是实打实的鬼门关里走一趟。
我虽不能以身相替,可多看一看书,找一找应对方法。
但凡能减少些你们的痛苦,也就值得了。”
“赖大哥!”
这番话邢岫烟不是第一次听,但林黛玉却是第一次听闻。
虽然听闻他谈到生孩子,不免羞涩,却也十分感动。
赖尚荣乘机拍了拍黛玉的手背,叮嘱道:“你也记得别怕累,以后多在园里走动走动,对你的身子好。”
林黛玉触电似的颤了颤,微微点头,蚊呐似的羞涩道:“都听赖大哥的!”
“那我可就要雪雁监督你咯!”赖尚荣笑道。
随即适可而止,指着桌上的海胆蒸蛋道:“你们都来尝尝这个,多补充些优质蛋白对身子好。”
古代不似现代,有剖腹产,生育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鬼门关走一趟。
虽然在坐的除了李纨,没有这方面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又听他情真意切,不免有些动容。
古代的男人即便再有心,也不会像他这样细致入微。
即便号称怜香惜玉的贾宝玉,也只会说成了婚的女子就失了光彩,哪里还会在这些地方用心。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故而这番话,落在众人耳朵里,无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