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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282章 带偏了(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983 字

晚饭结束,已经临近亥时,赖尚荣辞别了贾琏三人,重新回到荣庆堂内,准备接邢岫烟回家。

可刚出了荣庆堂,探春便提议道:“邢姐姐挺着这么重的身子,走夜路多有不便,我看不如晚上就宿在园子里,明儿咱们还能再商议商议结社的事。”

邢岫烟如今才三个多月,连怀都没显,哪里谈得上身子重。

不过她这么一说,顿时引来了王熙凤和李纨的附和。

“对对对!就跟林妹妹住,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也不必麻烦旁人。”

这么一说,林黛玉也不得不表态了。

“我那里都是现成的,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也想跟邢姐姐秉烛夜谈。”

“大爷!”

邢岫烟也眼巴巴的看着赖尚荣,她倒并非想住在园子里。

但被探春这么一说,也怕夜路有个万一。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赖家的宝贝疙瘩。

赖尚荣见状也只得道:“那我就送你去林妹妹那里歇着吧!明儿再叫鸳鸯过来接你。”

王熙凤立即喜笑颜开,语带双关道:“我还要伺候老太太,大嫂子你年纪最长,可得把人看好了!”

“这还用你说!”李纨笑着道。

就这样一行人出了荣禧堂后楼,来到王熙凤小院门口,探春却拦住赖尚荣道:“咱们这么多人护着邢姐姐,赖大哥难道还不放心不成?

大晚上的进园子多有不便,不如就交给我们吧!”

李纨反驳道:“尚荣又不是外人,能有什么不便的,一会儿直接从后园门回去就是了,你不叫他看着岫烟,他能放心的下?”

探春据理力争道:“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晴雯、香菱都跟着,咱们难道还能把邢姐姐卖了不成?”

晴雯、香菱自从邢岫烟有了身孕,便被赖尚荣送去老宅伺候。

“天也不早了,大爷明儿还要上衙,还是先回去吧!”

二人的争执让邢岫烟颇有些过意不去,只得出面表态。

这下李纨也不好再说,只得悻悻的跟着众人,穿过后廊西角门,往大观园而去。

原先赖尚荣只当探春是故意示好,故意让自己从大花厅那边走,结合上回,她在此处窥破自己和赵姨娘的奸情,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这是要卖母求荣?还是想要设计自己?

果然,行至大花厅前,就见赵姨娘探出半个身子。

期期艾艾道:“大爷!”

赖尚荣瞅了瞅四下无人,并不进去,只在门口道:“你就不怕三姑娘设计咱们?”

赵姨娘咬牙道:“她敢!我可跟她说了,若是太太知道了,我就说下毒有她的一份。”

赖尚荣不再迟疑,立即闪了进去。

原本他还奇怪,探春即便惧怕自己,也没理由故意讨好,听赵姨娘这么一说,这功劳恐怕还得落在她的身上。一进大花厅,赵姨娘立即扑进他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挂在他身上。她今日穿着件半透明的藕荷色肚兜,外罩一件薄纱褙子,透过纱衣能清晰看见胸前两粒凸起的乳尖在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绛紫色百褶裙,裙下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趿拉着绣花拖鞋,露出涂了凤仙花汁的脚趾。

“奴家总算明白了,也就大爷是真心对奴家好!”赵姨娘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着贴上他的下巴。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混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她的身子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燥热。

嗯?

自己拿她给王夫人和宝玉下毒威胁探春,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反而变成真心对她好了?

这其中的变化,赖尚荣一时莫不清楚,不过从她嘴里探听也不是难事。

只是,暂时赵姨娘也没工夫说话。她的嘴唇已经急切地封住了他的嘴,舌头像一条灵蛇般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那吻又急又狠,带着近乎癫狂的索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全部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赖尚荣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两把肥硕的臀肉。赵姨娘“嗯”地一声闷哼,非但不躲,反而把臀部更紧地压向他的手心,扭动着腰肢让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揉搓变形。

“大爷……大爷你摸摸奴家……”赵姨娘喘着粗气,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肚兜几乎要蹦出来,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露出大半截白腻的乳晕。她拉着他的手使劲揉了两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里……想大爷想得紧……”

赖尚荣低头看去,只见那肚兜前襟已经被乳汁浸湿了两小块——这妇人竟然还在哺乳期!他心头一热,手指挑起肚兜边缘,直接探进去握住一只乳房。入手只觉得滚圆饱满,乳肉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指缝间挤出温热的液体。赵姨娘“啊”地一声长吟,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

“大爷……奴家自己脱……”她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腰带,可越是着急手越抖,半天解不开那根细细的丝绦。赖尚荣看得火起,一把扯住褙子的领口,“刺啦”一声将整件纱衣撕开,露出里面完全被乳汁浸透的肚兜。那一对巨乳几乎要将肚兜撑破,乳头顶着薄薄的绸布,清晰地印出两粒深褐色的凸起,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乳晕。

“大爷……大爷轻些……这衣裳是新做的……”赵姨娘嘴上说着心疼,身体却主动往前送,让他更方便地撕扯。赖尚荣根本不理会,三下五除二将肚兜也扯了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噗”地弹出来,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的汁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滴一滴往下淌。

“转过身去,趴在椅子上。”赖尚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姨娘浑身一颤,眼睛里闪过又羞又怕又期待的光。她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双手撑住旁边一把太师椅的扶手,弯下腰去。裙摆垂落,露出浑圆饱满的臀部,那臀形在烛影里像一轮满月,将裙子绷得紧紧的。

赖尚荣走上前,一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里面一条大红色的亵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臀缝上,勾勒出那条肥美肉缝的形状。他伸手在那湿透的地方摸了一把,手指立时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赖尚荣将手指送到她面前。赵姨娘羞红了脸,却还是张开嘴,将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着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大爷……奴家想你想得心肝疼……”她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些日子没见大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大爷的影子……那天……那天在门口,大爷那样弄奴家,奴家回去想了三天三夜……”

赖尚荣从她嘴里抽出手指,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勃起的阴茎“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整根肉棒粗长得吓人。赵姨娘扭头看见,喉咙里发出“咕”地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东西,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既然想得紧,那今日就好好伺候伺候大爷。”赖尚荣抓住她的头发将她脑袋按下去,“先用嘴。”

赵姨娘顺从地跪下去,膝盖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根肉棒,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龟头,然后张开小嘴,慢慢地含了进去。才含进半个龟头,她就已经“呜”地一声,眼泪都呛了出来——那东西实在太粗,撑得她嘴角几乎撕裂。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送,让龟头深入喉管,整个口腔被完全填满。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打湿了整根茎身。

“唔……唔……”赵姨娘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全是迷醉。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陷下去,像婴儿吸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打转。

赖尚荣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赵姨娘被呛得连连干呕,但每次呕完又更加卖力地吸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大爷……好人……亲爹……奴家好吃……好吃……”她在抽插的间隙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大爷的肉棒……是奴家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赖尚荣被她吮得头皮发麻,那股舒爽从脊椎直冲脑门。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整根插进她喉咙里,保持不动。赵姨娘被堵得满脸通红,眼泪簌簌往下掉,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像按摩一样挤压着龟头。

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赖尚荣才抽出肉棒。赵姨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

“现在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我对你好?”赖尚荣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问。

赵姨娘缓过气来,仰起脸看着他,眼中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大爷……你让探春那丫头再也不敢小瞧我……以前她仗着自己是主子,从来不把我这个亲娘放在眼里,动不动就拿规矩压我。可自从大爷你让她知道……知道我给太太和宝玉下毒的事……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赵姨娘的声音颤抖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那天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倒茶……给我倒茶啊大爷!她活了十六年,头一回给我倒茶!还叫我……叫我‘娘’……”

她说着眼泪就滚下来,却又笑了起来:“她终于知道,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一切都是大爷给的……大爷让奴家知道什么叫痛快,什么叫做主……大爷你才是真的对奴家好!”

赖尚荣听明白了——这妇人把威胁当成了撑腰。他不由冷笑一声,手上却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既然知道我对你好,那以后更要好好伺候,懂么?”

“懂……懂……”赵姨娘连连点头,突然主动扑上来,将他推倒在地。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掀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原来她早就把亵裤脱了,那条湿透的红布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扔到一旁。

“大爷……让奴家自己来……”赵姨娘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好胀……好满……”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嫩肉,直抵花心。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凹陷下去,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

赖尚荣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赵姨娘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肉棒吞没,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那对巨乳在空中甩动,乳波荡漾,乳汁四处飞溅,洒在他的脸上、胸口。

“大爷……大爷……奴家要死了……要上天了……”赵姨娘嘴里胡言乱语,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完全散开,像疯了一样颠簸,“亲爹……亲爹……再深一点……顶到奴家心肝了……”

赖尚荣被她叫得心头火起,猛地坐起身,抱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自己从后面压上去。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一只摇晃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赵姨娘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腿。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口,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晕过去。

赖尚荣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小腹撞击她肥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花厅里回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说!谁是你的亲爹?”赖尚荣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五道红痕。

“大爷……大爷是奴家的亲爹!”赵姨娘哭着喊道,“奴家的亲爹干得奴家好舒服……好快活……”

“探春那小贱人该叫我什么?”

“叫……叫爷爷……叫干爷爷……”赵姨娘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什么羞耻都抛到九霄云外,“大爷是探春的干爷爷……奴家是探春的亲娘……亲娘给干爷爷干……干得生不如死……”

赖尚荣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都又狠又准。赵姨娘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椅面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痉挛般地绞住肉棒,那种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要……要到了……大爷……奴家要丢了……”赵姨娘浑身僵直,脚趾蜷缩起来,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这一喷激得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阴茎猛烈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赵姨娘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倒在地,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精液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滴落在地上。

两个人喘息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抽出半软的阴茎。赵姨娘转过身,爬到他胯下,张开嘴将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细细地清理干净,连龟头缝里的残精都用舌尖一一舔去,然后咽进肚子里。

“大爷……今晚还走不走?”她舔着嘴唇,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赖尚荣系好裤子,淡淡道:“你先回去,我让探春送送。”

赵姨娘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大爷……你是想……”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赖尚荣拍了拍她的脸,“探春那边,我自有分寸。”与此同时。

荣国府东北角小院。

因薛宝琴被贾母留在自己屋里歇息。

薛蝌则跟着薛蟠,来到薛家所在的东北角小院,算是正式拜见了薛姨妈。

讲述了家中近况,及父母对于薛宝琴婚事的安排。

“母亲来之前说了,叫侄儿听从大伯母和堂姐的安排。”

薛姨妈端坐在榻上,叹道:“唉!可惜了,咱家也没人能跟梅家说得上话。

若是尚荣肯陪你们同去,至少也有个照应。”

薛蟠并不知道荣庆堂内发生的事情,忙道:“你们怎么好去麻烦赖大哥?”

宝钗反驳道:“哥哥湖涂!这是为了宝琴的终生大事,又是二叔的遗愿。

况且,梅家与他同殿称臣,又是翰林出身,能够多一份交情于他以后的官路也有裨益。”

说着又叹道:“只可惜咱家之前与他疏远了,他不肯帮这个忙!”

“疏……疏远了?”薛蝌疑惑道。

他今日初见赖尚荣,并未感受到疏离。

反倒承蒙他搭手送至荣府,又与薛蟠谈笑风生,只当大伯母一家与他相交不错。

“哼!”薛蟠冷哼一声道:“偏偏你们眼里只有宝玉,真真是妇人之见。

若是按照我的意思,指不定这会子都换了称呼了。”

他难得在一件事情上占了理,便愈发喜欢拿出来显摆,也顾不得长幼尊卑。

“住嘴!”薛姨妈气得身子乱颤,指着薛蟠道:“你又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你妹妹的名声都不要了?”

她原本来得及阻止,但故意等着薛蟠说完,也是借着薛蟠之口,点明金玉良缘,好通过他提醒薛宝琴。

薛蝌虽不知道薛姨妈的想法,却从中听出了门道。

不由暗自摇头,贾宝玉虽只是一面之缘,但活脱脱一个纨绔。

非但不懂人情世故,好像还有些纨绔习性,自家堂姐素来颇有见地,怎么连这个也能容忍?

反观赖尚荣,不但见识非凡,就连这国公府里的承爵人贾琏,都对其恭敬有加。

他实在搞不懂,就连薛蟠都能看出来的事,自家伯母怎么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难道真是妇人之见?

自己可不能被带偏了。

想到这,忙替赖尚荣辩解道:“赖大哥实乃正人君子,并非不愿帮忙,之前酒桌之上,他也解释了与梅老爷的关系,谈判时,确实相处的不怎么融洽。”

那正人君子听在薛姨妈耳里,不由想到那一场意外,及赖尚荣灼人的目光。

顿时觉得臀痒腰酥胸麻,忍不住挪动了两下身子,借机缓解那恼人的感觉。

“罢了!好在琴丫头拜了姐姐做干娘,有了这层关系,梅家想必也不会为难。”

接着又询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上门拜访?到时候叫你大哥哥陪你一道去吧!”

与荣府扯上关系,倒与薛蝌的母亲想法一致,只是薛蝌却不想让薛蟠陪同。

梅家毕竟是翰林出身,自家只是商贾之家。

虽说宝琴有了贵妃亲母做背书,可毕竟赶在百日内成亲有违孝道。

自家这个大哥的性格他十分清楚。若是有什么不待见的地方,自己还能忍的下来,他只怕去了反而坏事。

于是道:“头回上门侄儿只带些礼物,就当寻常拜访,也顺便探一探梅家的想法。

待到商议婚期之时,再劳烦大哥哥吧!”

薛姨妈也知道自家儿子的德性,想了想便同意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及时告诉我。”

“诶!侄儿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