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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4章 先发制人(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051 字

“大姐!我好心留你住在家里,你怎么能!”

四更天,尤二姐摸回房内,压着声质问尤氏道。

尤氏又羞又愤,不敢看身旁的赖尚荣,怒视尤二姐道:“你倒有脸说我,还不是你算计的!”

尤二姐并不憷她,反问道:“我算计的?这前前后后也有个把时辰,怎么也没见大姐嚷嚷!你若是不从,大爷还能用强不成?”

“你……”尤氏顿时臊红了脸,辩解道:“我今儿哭了一天,本就昏昏沉沉,迷迷湖湖间哪里知道……”

“呵!”尤二姐嗤笑道:“好个昏昏沉沉,大姐喊赖郎的时候,可是清醒的很呐!”

“你居然还偷听!”尤氏被闹得红头胀脸,低下螓首,不敢再看妹妹。

她白天得知家中惊变,哭了大半日,尤二姐诓骗她晚上赖尚荣不来,又借着两姐妹说悄悄话,打发走了银蝶,她也没多想,迷迷湖湖在房中睡去。

万万没料到赖尚荣竟然会摸到房内。

她本就身子久旷,一年多没得滋润,这两月又被尤二姐不停的撩拨,哪里抵得住赖尚荣的龙精虎勐。

况且,这事半途而废,与掩耳盗铃又有何异。

“我可不是偷听,只是出去一趟,没成想回来却听到大姐……”

“好了!”

赖尚荣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尤二姐,打断道:“这事不全怪大姐,我也没仔细分辨。”

起初他确实没有分辨,待到发现却为时已晚,初时他以为是贾珍和尤氏的设计,想到既然被抓住痛脚,总要值回票价,待好事过半,才忽然想起,这是尤二姐的安排,怎么说她也不可能帮着外人陷害自己。

不过,与尤氏的想法一致,半途而废也不可能完璧归赵。

加上尤氏又欲拒还迎,他也就一错到底了。

原以为只是陪着尤二姐演戏,没成想竟假戏真做,想一想还有些小满足。

一直以来,不能染指宁府的缺憾,竟然湖里湖涂的补足了。

之前他不说话,看着姐妹二人表演,并非抱着戏谑的心态,而是宁府缺钱,害怕尤氏忽然醒悟过来,乘机要挟。

不过,观察下来,发现尤氏还没动这个心思,便想着将事情定性。

哪怕有所损失,也要尽量将损失控制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所以才厚颜无耻的说出,不全怪尤氏的话来。

尤氏听到赖尚荣包揽了一半的责任,并无怨恨,反倒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里毕竟是赖家,又是赖尚荣侍妾的屋子,她便是谎称赖尚荣强迫,也得有人相信。

更何况她本就小门小户,不受贾珍待见。

否则也不会家里发生变故,时隔多日贾珍才告知她。

就这,还是因为贾珍想上门借钱,否则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事赖尚荣有什么后果她不清楚,但自己却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况且,她此刻终于体会到尤二姐口中,骨酥筋麻的感觉,一想到这,隐隐还有些不能诉之于口的期待,不自觉偷偷瞄了赖尚荣一眼。

岂知正巧撞上赖尚荣阴鸷的目光,羞得赶忙撇过头去。赖尚荣本就是个中老手,见状哪里还不清楚已经打通了关结。昏暗的烛光下,他看见尤氏白皙的脖颈泛着诱人的绯红,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薄薄的寝衣下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正剧烈挣扎。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故意压低声音,以退为进道:“大姐你看这事要不要支会珍大哥一声?”

尤氏闻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失措,几乎是脱口惊呼道:“别!千万别!”她声音发抖,带着哀求,“他……他知道了,定会休了我的!赖家如今势大,他正愁没由头拿捏我……”

“那行!此事就当没发生过!”赖尚荣立即给事件定性,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伸出大手,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尤氏浑圆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触手温热滑腻,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他能感觉到尤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并没有躲开。

他怕事后尤氏回过味来,临时反悔,所以以退为进,拿话堵住。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传来的轻微战栗,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已经被自己拿捏住了。

这会子尤氏乱了阵脚,只要她表达不愿告诉贾珍的意向,以后再想反悔,自己也有的放矢。他的大手在她腿上缓缓游走,隔着布料描摹着那丰腴肉感的曲线,每一下抚摸都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当然,若是尤氏说出他意料之外的话,他也会借机引到别处去。

尤二姐不明所以,只当自家大爷霸气侧漏,便是告诉贾珍也无碍,顿时一双眸子就要溢出水来。

她跪在床尾,看着自己男人那只大手在大姐腿上肆意揉捏,看着大姐那副欲拒还迎的羞臊模样,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忍不住插嘴道:“大爷!姐姐!这事向来起了头,又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我看姐姐也苦,以后家里只怕锅都要揭不开了,她这样回家也交不了差,与其回家受苦,不如在咱家里常住,以后咱们也可以姐妹齐心!”

赖尚荣暗骂一声猪队友,心里想着这小妮子就会添乱,这么急着挑明,万一尤氏脸皮薄缩回去了怎么办?

正要开口驳斥,却不想尤氏被这话说动了心思,犹豫了片刻,竟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地问道:“可银蝶那丫头……”她说着,偷偷抬眼看着赖尚荣,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期待,一丝不安,看得赖尚荣心头一荡。

这就是打算常来常往,又怕丫鬟瞧出端倪?赖尚荣心里明镜似的,这女人已经被架到了火堆上,心里那点最后的矜持也快烧没了。

他向来奉行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但尤氏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装什么清高?白送上门来的肥肉,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大手从她腿上滑落,直接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用力,隔着绸缎捏了一把那弹软的臀肉。尤氏“嗯”地一声轻呼,身子一软,差点倒在他怀里。赖尚荣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了她腰间寝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扯,那薄薄的布料便松开了。

他收回伸出去的毛腿,扔掉披上的衣服,重新靠坐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下身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烫,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适时搂住尤氏纤腰,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下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和体温的升高。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笑道:“这样,你们东府有个叫卍儿的小丫头,回头你用她换了银蝶。

那小丫头看着老实,嘴巴也严,不会乱说的。”

说完,他不再给尤氏思考的机会,大手直接探入她松开的寝衣里,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他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掌握。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腻的肌肤,拇指精准地碾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尤氏浑身一震,像被电流击中,张口欲呼,却被赖尚荣低头堵住了双唇。

他吻得霸道而贪婪,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尤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赖尚荣的吻从她唇上滑落,沿着她白皙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把玩着那对丰乳,五指时而揉捏,时而抓握,将那团软肉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夹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栗。

“大……赖大爷……”尤氏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隙,声音带着哭腔,又酥又媚,“别……别这样……我……我是你嫂子……”

“嫂子?”赖尚荣抬起头,眼中满是情欲的火焰,他低笑道,“刚才在床上叫得那么欢,现在倒想起来是嫂子了?嗯?”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指尖在她腿心那处隆起的花瓣上轻轻划过。

“啊!……”尤氏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倒让那根手指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湿润的温热。

“大爷……别……”尤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更多的是情动。一年多未曾被滋润的身子,此刻早已被他撩拨得泛滥成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黏滑的爱液,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那股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她羞耻又渴望。

尤二姐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见自家大爷已经对大姐动上了真格的,也不甘寂寞地爬了过来。她伸手解开了赖尚荣的裤带,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大姐你看,大爷这宝贝,比珍大哥的如何?”尤二姐握着那滚烫的肉棒,调皮地在尤氏眼前晃了晃,然后凑到嘴边,伸出香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品尝着那淡淡的腥咸味。

尤氏臊得满面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描摹着那狰狞的巨物,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未见过如此粗长的东西,比起贾珍那软趴趴的玩意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赖尚荣被尤二姐舔得舒服,闷哼一声,大手在尤氏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趴好!”他命令道。

尤氏身体一颤,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顺从地转过了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将那肥硕的圆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感觉就像一只待宰的母狗。但体内那股骚动的火焰已经烧毁了她的理智,她只想要,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洞穴。

赖尚荣看着她那浑圆如磨盘般的大屁股摆在眼前,寝衣半褪,露出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的股沟里,一条细绳般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紧紧勒在肥美的阴唇之间,勾勒出那诱人的形状。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扯下那碍事的布料,露出那一片水光潋滟的肥鲍。

那阴户饱满肥嫩,阴毛稀疏,两片大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正汩汩地流淌着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美的花瓣,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按,尤氏“啊”地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塌了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妹夫……不……赖大爷……给我……给我吧……”尤氏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带着哭腔哀求道。她感觉自己下面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空虚得发疼。

赖尚荣不再犹豫,扶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先是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水响,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阴道,长驱直入,一整根齐根没入!

“啊!——撑死了!——”尤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是一种被撕裂又填满的极致感觉,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平,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花心。

“嘶——真紧!”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尤氏的小穴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简直爽到了骨子里。他停了一下,让尤氏适应这巨大的尺寸,只感觉到她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动……动一动……大爷……求你了……”尤氏体内的空虚感被填满后,紧接着就是更强烈的渴望,她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套弄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赖尚荣双手抓住她那肥硕的臀瓣,指骨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哦……哦……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尤氏被撞得语无伦次,长发散乱,口涎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中。她只觉得小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魄散,酥麻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像电流般扩散到四肢百骸。

“嫂子!我的好嫂子!被妹夫的鸡巴操的爽不爽?嗯?比珍大哥如何?”赖尚荣一边狠命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他故意叫“嫂子”这个称呼,刺激着尤氏敏感的神经。

“爽……爽死了……珍大爷……他不行……他那活儿跟您没法比……啊……又顶到了……要死了……”尤氏已经完全忘记了伦理和羞耻,只知道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性爱欢愉。

尤二姐也爬了过来,蹲在尤氏面前,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同样光洁湿润的阴户,手指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穴,对着尤氏淫笑道:“大姐,你看二姐儿这小穴,也被大爷操得松快了许多呢。往后咱们姐妹俩一起伺候大爷,岂不快活?”

尤氏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应道:“好……一起……都伺候大爷……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乱颤,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噗”地喷涌而出,浇在赖尚荣硕大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这么一激,也到了极限,猛地抽出肉棒,在尤氏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对准那还在不住收缩、吐着浊白精水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发起最后的冲刺。

“哦!……不!……刚高潮……太敏感了……别……啊!……”尤氏被他这一下操得差点翻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射了!都射给你!都射进嫂子的骚子宫里!”赖尚荣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龟头死死顶住尤氏的花心,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她柔软的子宫壁上。

尤氏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再次攀上巅峰,身体弓起如虾米,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长吟,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阴精,与赖尚荣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赖尚荣趴在尤氏身上,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舒服得不想动弹。

过了好一会,赖尚荣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尤氏的会阴流淌到股沟里。他侧躺下来,大手依然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在赖尚荣返场的同时。

寂静的朱雀大街,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驾!军报!八百里加急!”

紧接着,皇城外城的文渊阁内亮起了点点烛光,旋即开始人影晃动。

片刻功夫,文渊阁十数道身影从阁内出来,四散向京城的各个方向。

禁宫开门的第一时间,正隆帝便接到了军报。

翻开来,不禁喜形于色,马不停蹄的赶往大明宫。

其后,早朝的金銮殿,再次迎来二圣临朝。

太上皇站在金銮殿上,冷哼一声,指着大殿之下,质问道:“哼!茜香国小胜?茜香国小胜,西夷还敢叩边?若非镇海总制周琼,俘获了几个西夷将官,传回茜香国败军的消息,你们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北静王忙抢先出列道:“回太上皇,大约茜香军报还未来得及传回。”

太上皇怒斥道:“跪下!朕还没有问你!”

接着,对兵部一众官员喝斥道:“还不如实报来!”

这话若是皇帝问的,必然事倍功半,毕竟反骨的名声不好听。

但兵部官员大多都是太上皇近臣。之所以听命北静王,也因为他是太上皇代言人。

工部贪腐,茜香国大败,皇帝又是时间在我。

除非北静王死党,余者若还不知见风使舵,这些年的官也就白做了。

“回太上皇,兵部收到的军报,都是直接被北静王扣下!”

“太上皇容禀,微臣曾想查阅军报,北静王却将微臣训斥一顿!”

“太上皇明察,臣等并未谎报军情!”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将北静王卖了个底掉。

太上皇听罢,指着北静王水溶道:“你还有何话说?”

北静王磕头如捣蒜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茜香国离京又何止千里,或许有什么变故也未可知,还请太上皇明察啊!”

“混账东西,还敢狡辩!”

太上皇拂袖道:“现削去水溶一切军政职务,责其归家斋戒反省!”

人老了心就容易软,看着匍匐在地的水溶,到底还是自家亲外孙。

不过,说是斋戒反省,也与幽禁无意。

挥了挥手,意兴阑珊道:“着龙禁卫好生看守,押下去吧!”

忠顺王适时道:“父皇!儿臣请命监督!”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