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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3章 误会(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885 字

权利是催情的毒药,这话因人而异,至少对于贾政来说并不适用。

否则,他也不可能安心在员外郎位置上,安心呆了这么多年。

凭借贾家的人脉,想要谋求上升的机会,并非毫无希望。

当然,他之所以如此,并非不爱名利,只是为了显示权利于我如浮云的文人风骨。

从这方面看,贾宝玉厌恶科举仕途,未必不是遗传的贾政,只是二人出发点不同。

而营缮司贪腐桉,恰恰挠中了贾政的痒处。

试问,有什么还能比得上,出淤泥而不染,更能体现出自己的风骨呢?

一想到满朝文武看他的崇敬之情,只觉得血气上涌,比春药见效还快,加上酒精的催化。

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想要庆贺一番,自然而然就想到将金钏收房。

送走赖尚荣,他便火急火燎的来到王夫人屋内。

“老爷!”王夫人忙上前挽着贾政,将其拉至床上坐下。

贾政瞅了瞅屋内,沉声道:“金钏呢?这两天怎么都没见着人?”

怕什么来什么,王夫人硬着头皮道:“老爷容禀,金钏前儿犯了事,被我赶回家了!”

“犯事?犯什么事?”贾政哪里肯信,厉声道。

“她手脚不干净,前儿娘娘赐下的玉如意丢了,妾身也没想到会是她,派人大张旗鼓的搜查,偏在她屋里找到了。”

王夫人拿出早已想好的一套说辞。

贾政一摆手道:“这倒不怪她,那玉如意是前几天我赏给她的,倒是忘了跟你说了,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解释,快去派人将她叫回来,晚上老爷我要收房。”

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偏贾政还大包大揽替金钏背锅,王夫人憋着一肚子的气,又不好明说。

她赶走金钏,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听到金钏说到东小院。

于是先入为主的认为,金钏跟赵姨娘学了许多邀宠献媚的手段。

如今主仆二人又已经翻脸,金钏又勤学生子秘法。

若是真的让她回来,只怕危害不比赵姨娘小。

加上宝玉曾对金钏动手动脚,若是在她被抬了妾,再有意无意向贾政吹枕边风……

今天贾政这架势,不把金钏叫回来,他必定不会干休,想到这,不再犹豫。

“老爷!刚才妾身说错了,不是玉如意,是玛瑙枕!”

贾政听闻,顿时怒火中烧,指着王夫人喝骂道:“好你个妒妇,原来是欲加之罪!”

王夫人虽极少违逆贾政,但为母则刚,也顾不得许多。

呛声道:“老爷哪里的话,妾身只是说岔了。”

“哼!”贾政冷哼一声:“我不管你说没说错,老爷我是收定了,你执意反对,难道就不怕犯了七出?”

“老爷真要为了一个丫头,枉顾咱们多年的夫妻情谊?”

贾政愤然起身,指着王夫人道:“你个妒妇,竟然还有脸谈情谊!”

王夫人怡然不惧道:“这府里丫鬟众多,老爷要收谁,妾身也不敢反对,但白家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

古代的陪嫁是女子的私有财产,即便是丈夫也无权动用。

甚至嫁妆的继承权,不论嫡庶男女,只有该女子所生的子女才权继承。

这是王夫人的杀手锏,占着大义,但用出这一招,也意味着夫妻恩断义绝。

“你……你……”

贾政顿时语塞,一甩袖袍,愤然离去。

离开了王夫人的院子,贾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习惯性的往赵姨娘屋里走去。

可到了屋内,却只看到小吉祥和小鹊两个丫鬟。

“姨娘!姨娘不知道老爷会来,大约是去园子找三姑娘了!”

贾政暗道一声侥幸,悻悻而转身回房。

幸好赵姨娘不在,否则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未必能在她邀宠献媚的手段下,把持的住。

届时冷落她的计划,又要重头来过了。

而贾政并不知道,赵姨娘并未在大观园探春处,而是正在将他思之色变的手段,朝刚刚送走的赖尚荣身上招呼。

不过,赖尚荣这回却并未提枪跃马。

一来,虽被赵姨娘拉至无人的大花厅,但此时并未入夜,旁边就是过道,万一有人经过岂非坏事。

二来,尤二姐也不知怎就突然开了窍,居然别出心裁,安排了一出情景剧,剧情效彷前世某岛国的动作片,就是乘着夜深人静,偷偷摸进独居妇人房内,劫财劫色的戏码。

他并不知道贾政跟王夫人,为了金钏闹掰。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放过报复贾宝玉的机会。

就听他压着嗓子道:“我听玉钏回来收衣服时说,原本二老爷要纳金钏为妾,你可听说过?”

“唔!嗯!”

赵姨娘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从鼻腔内发出两声闷哼。

“唉!可惜偏偏宝玉对她意图不轨,被二太太瞧见,这才将她赶了出去,闹得玉钏这两天也不敢回来,天天陪在家里!”

“大……大爷是说宝玉对金钏不轨?”

赵姨娘仰起面,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喘着粗气接着道:“老爷要纳金钏为妾?”

赖尚荣顺势将长衫的门襟放下,警告道:“这事我也是听玉钏说的,若是让二老爷知道,宝玉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可千万不要乱说!”

赵姨娘心想,我倒是想说,可是连老爷的面都见不着。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见不着,儿子却可以见,况且这样也不算哄骗了赖大爷。

“嗳!大爷放心,我定是不会乱说的。”接着诧异道:“大爷不要我伺候了?”

“今儿就到这吧,墙外人来人往的,小心些的好,香皂明儿叫环哥儿去拿。”

赵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旋即扭扭捏捏道:“大爷!这府上都是逢高踩低的,见我不得宠,连月例银子都克扣了,大爷能不能……”

用度上确实减了些,月例却并未克扣。

但她虽也食髓知味,却总有一份打工人的觉悟,总是变着方的要些好处。

原本她讨要好处都是理直气壮,但今天赖尚荣只要她打了半份工,所以有些忸怩。

赖尚荣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了过去。

“这事别人闹开了我不管,但你千万不能跟二老爷说!”

临走前,怕赵姨娘愚钝,不能领会其含义,特地强调了一句别人他不管。

由荣府后门回到家,已近三更。

径直来到尤二姐院内,悄悄的摸进屋子,为了模拟的逼真,也不点灯,等了半天,适应了屋内的昏暗。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稀薄的银辉,勾勒出床榻轮廓。他扫了眼床上穿着睡裙的尤二姐,那睡裙是薄纱质地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乳沟,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她丰腴的胴体,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白嫩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暗道:装的还挺逼真!

蹑手蹑脚的去了外衫,只穿着中衣,上了床,爬到尤二姐近前。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女子闺房特有的幽香,混杂着皂角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床榻轻轻吱呀一声,他屏住呼吸,假装自己真是个趁夜潜入的歹人。

暗光中,尤二姐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睫毛微微颤动,却仍装睡。赖尚荣伸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撩开她覆在脸颊的几缕青丝,触到细腻滑嫩的肌肤。他压低嗓音,模仿粗犷的声线,低沉道:“小娘子,深夜独眠,可寂寞否?让大爷我来疼疼你。”

尤二姐身体微颤,像是从梦中惊醒,发出含混的呜咽:“谁……谁在那里?”

赖尚荣咧嘴一笑,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语气更显凶狠:“别叫!叫也没用,这院里就你我二人。乖乖听话,爷图个乐子就走,不然……”他手按上她的锁骨,隔着薄纱睡裙,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战栗。

尤二姐配合地挣扎了几下,手臂软软地推拒,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要……你这歹人,快走……”可那推拒的力道,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赖尚荣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摸去。触手是丝滑的肌肤,大腿丰腴饱满,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他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瓣,用力一握,指腹陷入丰软的臀肉,手感惊人。尤二姐“啊”的一声轻呼,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你这小娘子,屁股倒是又圆又翘,摸起来真他娘的带劲。”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着她耳根迅速染上红晕。他手指顺着臀缝下滑,隔着薄薄一层睡裙布料,轻轻按压在股沟中央,感受那隐秘入口的微微凹陷。

“别……别碰那里……”尤二姐声音发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不碰?那碰哪儿?”赖尚荣戏谑一笑,手指从臀缝移开,转而向上,隔着睡裙覆上她的胸脯。那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溢出领口,一手根本握不住。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薄纱睡裙下,乳头已经硬挺凸起,清晰可见。

“唔……嗯……”尤二姐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轻微扭动,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攀上了他的肩膀。

赖尚荣低头,隔着睡裙,一口含住那挺立的乳尖。唾液濡湿了薄纱,布料紧贴在乳头之上,他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硬如樱桃的凸起,牙齿轻轻啃咬。尤二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响亮的吟哦:“啊……大爷……轻些……”这一声“大爷”叫得又软又媚,完全入了戏。

“轻些?那怎么够味儿?”赖尚荣松开嘴,嗤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睡裙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嗤啦一声,那质量不错的薄纱裙竟被从中撕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一对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波荡漾,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

尤二姐惊呼一声,下意识要遮掩,却被赖尚荣按住手腕,压在头顶。他俯身,直接含住一颗乳头,大力吸吮,啧啧有声,舌头裹着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扯,向外拉长。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手指捻着乳尖搓弄。

“嗯啊……哈啊……别……别这样……”尤二姐气息紊乱,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滚动,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脯更往他嘴里送。

赖尚荣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那被唾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乳头,笑道:“小娘子的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软,吸起来像要化在嘴里。”

尤二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还记得戏码,喘息着道:“你……你这贼人……到底要怎样……”

“怎样?自然是干了你这小娘子。”赖尚荣说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中衣裤带。黑暗中,衣料摩擦声清晰可闻,尤二姐虽然看不见,却能想象那画面,心跳不由加速,下体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赖尚荣褪下裤子,早已怒挺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影。他抓住尤二姐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上。“小娘子,摸摸看,你今晚的‘劫匪’硬成什么样了?都是你这骚样儿惹的。”

尤二姐手指触到那滚烫坚硬的事物,吓得一缩,却被赖尚荣紧紧握着,强迫她握住整根茎身。那肉棒粗长滚烫,青筋虬结,在她柔嫩的手心里突突跳动。她羞得不行,却又不自觉地用手指丈量它的尺寸,轻轻套弄了一下。

“嘶……你这小妖精,手法不赖嘛。”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龟头渗出几滴前列腺液。他再不犹豫,分开尤二姐的双腿,身体挤入她腿间。手指探向她的腿心,触到一片湿润。那稀疏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穴口湿滑黏腻,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床单。

“还说不要?骚穴都湿成这样了,怕是早就在等爷来干你了吧?”赖尚荣促狭地笑,手指在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她面前,“来,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

尤二姐羞耻地别过头,却被赖尚荣捏住下巴,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含住,舌尖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咸和甜腻,脸上烧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吮吸着他的手指。

“这才乖。”赖尚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那翕张的湿滑穴口。他也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淫水,时而顶开阴唇,在阴蒂上刮蹭一下,惹得尤二姐一阵阵颤栗。

“大爷……求求你……别磨了……进来……”尤二姐终于忍不住哀求,下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要吞入那根滚烫。

“求我?求我什么?”赖尚荣故意放缓动作,龟头抵在穴口浅浅刺入半个头,又退出。

“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尤二姐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羞耻和欲望交织,让她彻底放弃矜持。

“这才像话。”赖尚荣满意地低笑,腰身一沉,那粗长的阴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尤二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突如其来的充盈和饱胀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壁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赖尚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阴道内壁温热湿滑,层层褶皱蠕动着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压在尤二姐身上,感受她柔软身躯的颤抖,在她耳边道:“小娘子的骚穴真紧,夹得爷的鸡巴好舒服,是不是平时没少被干?”

“没……没有……啊……就……就只被大爷干过……”尤二姐语无伦次,阴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让她无法思考。

“撒谎,这么会吸,还说没被干过?”赖尚荣说着,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亮晶晶地涂抹在肉棒上;每一次深插,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引发尤二姐一阵痉挛。

“嗯啊……哈啊……大爷……轻点……太重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尤二姐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波荡漾,两颗乳头在他胸膛前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

赖尚荣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一边狠干,一边不忘劫匪人设,嘴里说着下流话:“叫啊!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小娘子被贼人干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独守空房!”

“不……不敢了……啊……饶了我……大爷饶命……”尤二姐配合地哀哀求饶,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流的更多,屁股也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干了百十下,赖尚荣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尤二姐翻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月光勾勒出她丰腴的背部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肥硕,浑圆如磨盘。他拍了拍那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臀浪荡漾。

“这屁股,真是绝了。”他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被淫水浸得湿亮的穴口和粉嫩的菊蕾。龟头再次对准那泥泞的肉洞,一插到底。

“哦!——”尤二姐被撞得向前一趴,双手撑住床,硕大的乳房下垂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入子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赖尚荣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低头,看着她肥臀在自己胯下被撞得变形,淫水顺着大腿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小娘子,爽不爽?爷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大爷好厉害……干得……干得奴家要飞了……”尤二姐已经彻底沦陷,语不成调,只知道摇着屁股迎合。

又是数百下猛干,尤二姐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竟是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赖尚荣却没有射精的意思,他拔出肉棒,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尤二姐翻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这个体位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伸手拧住她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乳头。

“唔……嗯……”尤二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弄都让她颤抖不已。

赖尚荣一边干,一边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清凉的液体在指尖。那是他早就准备的上好印度神油,他趁尤二姐迷离之际,将手指探到她臀后,在那粉嫩的菊蕾上涂抹润滑。

尤二姐感觉到异样,睁开迷蒙的眼:“大爷……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爷今晚劫色,自然要劫个全套。”赖尚荣不容拒绝,手指蘸着油,缓缓插入那紧致的后庭。

“啊!疼!——”尤二姐身体一僵,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让她痛呼。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赖尚荣一边抽插着前面的蜜穴,一边用手指在后面扩张,时而转动,时而按压,待那括约肌逐渐松弛,他才抽出手指,将沾满油和淫液的肉棒从蜜穴里拔出,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穴口。

“不要……大爷……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尤二姐惊恐地摇头,试图后退。

“乖,听话。”赖尚荣按住她的腰,龟头抵住菊穴,腰部缓缓施力。那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咬住龟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

“啊!——”尤二姐发出一声惨叫,眼泪都飙了出来,感觉身体被生生劈开。那粗长的阴茎强行挤入直肠,撑开从未被开发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赖尚荣也被夹得生疼,他停下来,俯身亲吻她的额头、脸颊,轻声哄道:“好姐姐,忍忍,很快就舒服了。”同时,手伸到前面,捻动她的阴蒂,帮她缓解紧张。

过了一会儿,疼痛稍减,尤二姐的呼吸渐渐平稳,后庭也适应了那根巨物,开始分泌肠液,变得滑腻。赖尚荣试探着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菊花的紧缩和放松,那独特的紧迫感比阴道更甚。

“嗯啊……哈啊……不疼了……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尤二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迷醉。

赖尚荣知道时机到了,开始加快节奏,大力抽插她的后庭。同时,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玩弄她的阴蒂。三重刺激下,尤二姐很快又攀上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痉挛,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竟潮吹了,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

“操!真他娘的骚!”那画面刺激得赖尚荣兽性大发,他拔出后庭里的肉棒,再次插入她还在痉挛的蜜穴,疯狂冲刺。

“接住!爷的精液全给你!”随着一声低吼,他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尤二姐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四肢缠紧他,阴道贪婪地吸吮,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好一会儿,赖尚荣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他亲吻着她的颈侧,轻笑道:“小娘子,这劫色劫得可满意?”

尤二姐瘫软如泥,声音沙哑:“大爷好生厉害……奴家……奴家差点死过去……”

赖尚荣翻身躺倒,将她搂进怀里,手还不老实地在她丰乳肥臀上游走。“放心,爷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死。以后,爷常来‘劫’你如何?”

尤二姐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娇嗔道:“那大爷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只来一次就腻了。”

“只要你乖乖的,爷保你夜夜笙歌。”赖尚荣说着,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摸到一手的黏腻,是两人混合的体液。他坏笑着,将那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尤二姐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心里却甜丝丝的。两人温存片刻,困意上涌,相拥着沉沉睡去。屋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