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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4章 暗涌(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660 字

赖尚荣一身酒气,从王熙凤院里出来。

其实他并没有喝酒,身上的酒气,不过是为了遮掩倒上去的。

凤姐儿本就不堪磋磨,一顿饭的功夫刚刚好。

不过苦了他,为了避免怀疑,没时间吃饭了。

反倒是王熙凤吃了个盆满钵满,只是吃相不雅,以至于衣服上,油汁酱汁都没少沾染。

虽然苦了些,可这趟也算物超所值,没想到大观园的钥匙,竟在李纨手上。

看来得寻个机会提点她一下。

今日尤二姐值班,赖尚荣避开了邢岫烟,径直去了尤二姐院子,让玉钏去弄了些吃的,垫了垫肚子。

冲了个澡回到床上,尤二姐便腻歪的贴了过来。

抱着赖尚荣的熊腰,抱怨道:“姐姐好似赖上咱家似的,带着个丫鬟都住了个把月了,吃穿用度一两银子都不拿!”

赖尚荣只当她为难,劝慰道:“她是你姐姐,我还能计较这个?”

尤二姐噘着嘴道:“那可不成,咱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早年她可没这样对我和妹妹。

再说了,姐姐好歹也是宁国府的主母,她不出也得要那边连本带利还了才是!”

尤二姐这句话,却是说到了赖尚荣的心坎里,暗道等秦业回来,只要搞定了秦可卿的事情,可不就是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不急!迟早有还的时候!”说着堵住尤二姐娇艳的双唇,给了她一个奖励。

“奴家不是拈酸吃醋的性子,只要大爷高兴!”

嗯?

难道秦业还跟尤老娘提过?

倒也有可能,毕竟秦可卿进门,跟尤二姐也算姐妹,秦业提前跟尤老娘打个招呼,倒也正常。

赖尚荣不禁感叹,这两人的关系匪浅啊!

“不错!爷果然没白疼你!”

尤二姐一面暗自窃喜,果然没有会错赖大爷的意思,一面将整个身子腻在赖尚荣身上磋磨。赖尚荣伸手揩在尤二姐身后的挺翘处,那饱满丰腴的臀肉隔着薄绸裤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暖意。他五指用力,深深陷入两瓣肥臀之间,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甚至能感受到臀缝深处微微湿润的气息。暗道,这生子秘法果然没有白练,也不枉费自己一番良苦用心。这尤二姐的身子越发熟透,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如磨盘,走动时臀浪荡漾,此刻躺在床上更是柔软得似一摊春水。

“啧啧啧!”赖尚荣淫笑一声,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隔着裤子在会阴处轻轻按压:“让大爷检验检验,你那秘法练得如何了!”

尤二姐娇喘一声,脸颊绯红,扭动着腰肢将臀部往他手上送:“大爷尽管验,奴家日夜勤练,就等着大爷疼呢。”说着,她主动转过身来,一双玉臂环住赖尚荣的脖子,丰腴的身子贴上他胸膛,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压出诱人的轮廓。

赖尚荣低头吻住她娇艳的双唇,舌头撬开贝齿,搅动着她口中的香津。尤二姐嘤咛一声,小舌回应着,双手在他背后胡乱抚摸。他一只手探入她衣襟,隔着丝绸肚兜握住一只巨乳,那乳房沉重坠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地顶在掌心。他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手中变形,食指与拇指捻住乳头轻轻搓弄。

“嗯……大爷轻些……奴家受不住……”尤二姐在他耳边低吟,身子却扭得更欢,双腿不自觉夹紧,磨蹭着赖尚荣的大腿。

赖尚荣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解开汗巾,扯掉外衫,露出里面鹅黄色半透明肚兜。那肚兜绣着鸳鸯戏水,布料薄如蝉翼,底下两座乳峰若隐若现,乳晕的粉色透过布料透出。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把扯下肚兜,两只雪白巨乳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如红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好一对奶子!比上月又大了!”赖尚荣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尤二姐仰头呻吟,手指插入他发间,挺胸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他吮吸着,发出啧啧水声,另一只手揉捏另一只乳,五指抓握,乳肉从指缝凸起,留下红痕。

片刻后,他松开乳头,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吻下,舌尖滑过锁骨,停留在肚脐处。尤二姐的皮肤细腻如羊脂,泛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汗液与脂粉的味道。他褪下她的亵裤,露出浑圆雪白的大腿,腿根处已经湿漉漉一片,几缕阴毛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户饱满如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嫣红的肉缝渗着晶莹的淫水。

“大爷……别看了……”尤二姐羞赧地并拢双腿,却被赖尚荣用力分开,架在肩上。他俯下身,鼻尖凑近那湿润的花瓣,深吸一口气,麝香与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他伸出舌头,沿着肉缝上下舔舐,从会阴到阴蒂,一遍遍刮过。尤二姐浑身颤抖,双手抓紧床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大爷……那里脏……”

“不脏,你这里又香又甜,是爷的宝贝!”赖尚荣说着,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藏匿在包皮里的阴蒂,轻轻一舔。尤二姐猛地弓起腰,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他含住阴蒂,用嘴唇吸吮,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插入阴道,抠挖着内壁。阴道温热紧致,内壁褶皱如九曲回廊,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

“啊……要死了……大爷……别……别停……”尤二姐浪叫着,腰肢乱扭,屁股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手指。赖尚荣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阴道里抽插,按压着前壁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见尤二姐已经情动不堪,赖尚荣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根阴茎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足有七寸长,粗如儿臂。尤二姐看到那巨物,眼中既期待又畏惧,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来,先给爷润润。”赖尚荣拍拍她的脸颊,示意她跪趴在自己胯间。尤二姐乖巧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床上,俯下头,张开小嘴,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龟头,然后一口含住大半根。她慢慢吞吐着,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头在龟头棱沟处打转,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

赖尚荣靠在床头,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尤二姐难受地呛咳,但依旧努力吞咽,眼角泛起泪花。他插了几十下,才拔出肉棒,上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泪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乖,转过身,咱们好好操。”赖尚荣将她按倒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尤二姐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阴道被瞬间撑满,肉壁紧紧箍住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赖尚荣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停顿片刻,待她适应,便开始缓缓抽送。

“大爷……你……你太大了……轻些……”尤二姐喘息着,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赖尚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阴茎在阴道中进出,带出红嫩的媚肉,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臀缝。他越插越深,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在子宫口上,尤二姐便浑身痉挛,嘴里胡言乱语。

“叫爷!叫得浪些!”赖尚荣命令道,同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完全拔出再狠狠插入,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啊……爷……亲爷……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奴家要丢了……”尤二姐浪叫着,双腿环住他的腰,脚尖绷直。

赖尚荣变换角度,九浅一深,龟头在阴道里刮蹭,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让尤二姐尖叫。他感到她阴道开始收缩,一吸一吮,如同婴儿吮乳。他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挤开子宫口,半截龟头探入子宫。尤二姐猛地仰头,白眼翻起,口中流出唾液,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了!

淫水如喷泉从子宫口涌出,浇在龟头上,阴道猛烈痉挛,夹得赖尚荣差点缴械。他咬牙忍住,待她高潮余韵稍退,翻身让她跪趴,雪白肥臀高高翘起。他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被淫水浸润的屁眼和红肿阴唇,龟头对准阴道口再次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壁上。尤二姐趴在床上,乳房垂坠,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浪翻涌。赖尚荣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冲刺,啪啪声在屋里回荡。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操死你这骚货!说!还要不要?”赖尚荣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肥臀,臀肉荡漾,留下红掌印。

“要……要……要爷的大鸡巴……操烂奴家……奴家是爷的骚逼……”尤二姐已经彻底沦陷,嘴里说着淫秽的话语,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

赖尚荣又插了百余下,感觉快感累积到顶点,抽出肉棒,让尤二姐转过身躺下。他再次插入,这次是骑乘位。他躺在床上,尤二姐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下起伏。乳房在她面前跳动,他伸手握住,揉捏着乳肉,乳头在他掌心摩擦。

“自己动!用你的骚逼套爷的鸡巴!”赖尚荣命令道。

尤二姐咬着嘴唇,前后扭动腰肢,阴道吞吐着肉棒。她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越动越快,淫水随着动作滴落在赖尚荣腹部,形成一片湿痕。

赖尚荣看着她迷离的表情,知道她又要到高潮了。他挺腰向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突然,尤二姐尖叫一声,身子僵直,阴道再次痉挛,淫水喷溅而出,浇得他小腹湿透。她也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赖尚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龟头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褶皱直达子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壁。尤二姐感受着那股热流,子宫被填满,再次达到高潮,两人同时登顶。

射精后,赖尚荣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阴道里,感受着余韵。尤二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不愿他拔出。两人喘息良久,他才慢慢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赖尚荣躺在她身边,手抚着她汗湿的肌肤,忽然想起秦可卿的事,开口道:“你姐姐的事,爷心里有数。秦业回来,自然连本带利还咱们。”

尤二姐懒懒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胸口。半晌,她呢喃道:“大爷,奴家想让你在奴家身上留个记号,让奴家一辈子都记得大爷的恩宠。”

赖尚荣心中一荡,想起之前准备的纹身针具和银环。他起身从床头柜暗格取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有细针、墨汁和几枚银环。尤二姐好奇地看着,眼中带着期待。

“爷今日就在你身上刻下印记,以后你就是爷的人,谁也抢不走。”赖尚荣蘸了墨,在她左乳上画了一朵玫瑰,又在她右大腿根部画了一圈花环。用细针沿着图案刺入,尤二姐咬着牙,又痛又酥,汗水再次沁出。他耐心地一针针刺出,墨色渗透进皮肤,形成精美的图案。纹完后,他又拿起一枚银环,用酒精消毒后,捏住她的阴蒂,轻轻穿过,扣上环扣。尤二姐疼得倒吸冷气,但更多的是快感,阴蒂被环拉扯着,敏感异常。

赖尚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雪白乳房上的玫瑰娇艳欲滴,大腿根的花环更添诱惑,阴蒂上的银环在肉缝中若隐若现。

尤二姐抚摸着纹身,眼中泛着泪光:“爷……奴家永远都是你的。”

两人再次拥吻,舌交缠绵,手在对方身上游走。赖尚荣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翻身再次进入她,这次更温柔,缓缓抽送。尤二姐热情迎合,两人在夜色中又弄了一回。直到精疲力尽,才相拥而眠,一夜春宵,直至天明。

翌日。

赖尚荣穿戴整齐,刚准备出门,却见冯紫英笑着跨过自家门槛。

“赖兄弟!”

“冯兄这会子过来,莫不是有事?”

冯紫英向赖尚荣眨了眨眼,笑道:“上回薛大脑袋请客,兄弟熘了,答应他们回请,明儿中午打算在家中设宴,兄弟可有时间?”

赖尚荣的休沐都是留给莺莺燕燕,别说他看不惯冯紫英,就是看的起也没功夫应酬他。

“多谢兄弟好意,我哪里有你们这般的闲工夫,衙门事忙,一个月我恨不得掰成两个月用!”

冯紫英不无惋惜道:“那倒是可惜了!还请了位赖兄弟的故友,看来只能留待下回了!”

故友?

既然说了是上回的回请,自然这故友不可能是宝玉和薛蟠。

于是好奇道:“呵呵!不知是哪位?”

冯紫英哈哈一笑道:“是北静王府的琪官蒋玉涵,蒋兄弟!”

其实他也是多此一问,便是不问,冯紫英也会主动告知。

从铁网山回来,他算是彻底傍上北静王这艘大船。

当初那名高手,在北静王一众亲卫包围之下,能反杀一人。

而冯紫英,能在其手上,支撑不短的时间,也因此得了北静王看重。

故而,冯紫英才有机会结交,北静王新近入手,且颇为宠幸的戏子蒋玉涵。

至于故意在赖尚荣面前提及,当然不是蒋玉涵吹嘘与赖尚荣多熟,而是显摆自己在北静王心中的分量。

前几次入股,冯家低调没有参与,以后嘛……

赖尚荣心中呵呵,冯紫英不似自己,他是活生生这个时代的人。

如今却与一届戏子称兄道弟,却还看不起薛家,果然是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辈。

抛开蒋玉涵出自忠顺王府,他与忠顺王交情不错,就算没有这个原因,他也懒得应酬这种伏低做小的人。

有这个功夫,他宁愿花在一众金钗身上。

话说冯紫英请客,宝玉、蒋玉涵、薛蟠齐聚,可不就是交换红汗巾子?

赖尚荣哈哈一笑,拱手道:“不过就见过两面,并不算熟,想来宝玉多半与他一见如故,你们可得好好热乎热乎!”

送走冯紫英,上了马车,赖尚荣才回过味来。

宝玉挨打好像与交换红汗巾有些关系。

可既然这蒋玉涵已经是北静王的人了,为何是忠顺王府向贾家要人?皇宫,御书房。

“齐宁!”

“臣在!”

“秘密派人将秦业带回来!”

“皇兄!到时候了?”

“是啊!这次铁网山,咱们看似吃亏,其实也让父皇看到了他们跋扈的一面。

再怎么说你也是父皇的儿子,朕的亲弟弟,当着那么多文武的面,讨要一个戏子打你的脸,父皇心中就没点想法?

刚才齐宁说的你也听到了,他们不熟悉火器,导致茜香战事不利。

但水溶和兵部瞒报了军情不说,反倒报了小胜。

这事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迟早父皇知道。

到时候再说工部贪腐桉,父皇必会觉得朕在落井下石。”

“皇兄英明!乘着他们以为春风得意,父皇也需要压压他们的气焰,先将桉子捅出来,胜仗、败仗咱们可不能左右!”

“到时候前有铁网山颐指气使,后有营缮司贪腐桉,再有茜香大败,朕在向父皇告他们一个吃军饷,喝兵血,假的也是真的!”

“皇兄说的是,父皇即便再心疼这个外孙。

但好歹也要顾及,咱们大夏朝的江山。”

“西夷狼子野心,这回他们在茜香吃了败仗,弱了我大夏朝的威名,就怕东南沿海也要跟着遭殃啊!”

王夫人虽在薛姨妈面前推脱,元春老太太抚养,但既然说了总要让薛家有些盼头。

否则真的不管不顾搬了出去,那薛家的家资,留不留得住可就难说了。

况且,现在贾政还在家里,若是宝玉再像上回那样闹一出,想瞒都未必能瞒得住。

于是,这天一早,便进宫去见了元春。

不过却并未如薛姨妈猜测的一样,请元春赐婚,而是让她在端午的赏赐上做些文章,以此稳住薛家。

元春是贾母带大,对于贾母的想法也有了解。

虽王夫人的要求不好拒绝,但却还是派人告知了贾母。

贾母收到消息,一面让小太监递话,说家里五月初五端午节,想替皇妃去清虚观打醮祈福,求个旨意;一面让人请了清虚观的张道师。

到了午错,元春的旨意和端午赏赐下来,双方看似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