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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3章 钥匙(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565 字

王熙凤在稻香村等了半天,非但没等到赖尚荣,反等来了赖尚荣回家的消息。

好在也算是还有些收获,山坡上看到的小丫头,确有几分机灵,自己和平儿若是都熘号。

若是少了人守家,耽误了事情不说,还容易闹得沸沸扬扬。

于是隔日便找到宝玉,将丫鬟小红调到了自己身边。

她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前日突然冒起,李纨将大观园钥匙给了赖尚荣的念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对贾琏的那股子独占欲,如今转嫁到赖尚荣头上,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独吃独占。

可那也要看人,尤二姐、邢岫烟也就罢了。

对于同样见不得光的李纨,却是暗中较着劲。

一想到赖尚荣隔三差五偷摸进园子,与李纨私会,这心里哪哪都不受用。

便唤了小红,打着商谈生意的名义,去赖家请人,想要当面兴师问罪。

虽是怨怪赖尚荣狠心,偏性子要强不愿示人以弱。

故而特地没让平儿去,反吩咐小红传话,以显示公事公办的态度。

赖尚荣放衙回家,听邢岫烟说王熙凤派了人来,只当是平儿,去到厅内,只见厅内站着一个陌生的丫鬟,生的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发髻向后挽着,瓜子脸面容俏丽,身材纤巧,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见到赖尚荣立即脆生生道:“大爷!奶奶请您过去吃饭,顺便谈一谈橡胶生意!”

橡胶生意?王熙凤一个后宅妇人,生意都是自己和田国舅张罗,她只负责让王仁对接进口渠道,谈个屁的生意,赖尚荣暗自腹诽。

不动声色道:“往常都是平儿来,今儿怎么换了你?”

“奶奶离不得平儿姐姐,奴婢刚到奶奶身边,想是奶奶让奴婢出来见见世面!”

“哦?刚到嫂子那儿,怪不得以前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脆声道“奴婢叫小红!”

小红?林红玉?

“你在这等我,去换身衣服!”

原以为是平儿来了,还准备叫她帮着更衣,顺便逞一逞手足之欲。

“大爷身边也没人伺候,再叫人又耽搁时辰,奶奶还等着大爷,不如奴婢跟着伺候大爷更衣吧!”

按理说林红玉是荣府的丫鬟,赖尚荣又不是荣府的主子,理当避嫌,可她这番话却合情合理。

赖尚荣又不是什么道德君子,既然林红玉上赶着,他又怎么会拒绝。

“走吧!别让你们奶奶等急了!”

回到屋内,随手指了件便装,大马金刀的往屋内一站,看着林红玉又是弯腰俯身,又是垫脚,麻利的绕着自己收拾,偏又时不时,指尖在身上一带而过。

起初赖尚荣只当是无意之间,可渐渐的却觉出味来。

可记得原着里林红玉故意丢帕子,跟贾芸眉目传情,这会子怎么又撩拨自己。

难道多了自己这个变数,以至于没有按照原着的剧情走了?

不过,赖尚荣素来就是个实诚的身体党,这俏丽的小丫鬟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放任自流,也懒得理会缘由。

伸手捏住林红玉的下巴,将其四十五度仰面对着自己,斜眼打量,下巴下崭露头角,含包待放的蓓蕾。

笑道:“怎么!想过来跟着大爷?”

林红玉虽然有意为之,可也没想到,赖尚荣回应的这般快。

这般直接,只觉得心头噗通乱跳,欲拒还迎道:“奴……奴婢刚被二奶奶要到身边……”

赖尚荣一问,她便直接将奶奶改为二奶奶,又不拒绝只说刚被要去,什么意思也就呼之欲出了。

赖尚荣也不手软,直将林红玉搓磨的气息不畅,才堪堪收住势头。

王熙凤找他的理由虽冠冕堂皇,但二人早已知根知底,总归是她抹不开面儿,又想他赖大爷的好处。

这会子受用了林红玉,王熙凤那个醋精,恐怕又要生事,不如过阵子找个合理的借口。

“回去等着,过阵子就跟嫂子要了你!”

“嗳!”

林红玉红头胀脸,穿着粗气娇声答应,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

赖尚荣却是猜错了,林红玉确实丢了帕子给贾芸,可好巧不巧,前两天芒种节,她和小丫鬟坠儿在滴翠亭谈论此事,偏被宝钗听了去。

宝钗使了一招金蝉脱壳,她便误以为被林黛玉听了。

林黛玉在荣府里,使小性子,心直口快的名声在外。

叫林红玉怎么能不担心?

贾芸虽然姓贾,但对于荣国府来说,却是旁支外男,府里的丫鬟与外男私相授受。

若是被人发现,即便她是林之孝的女儿,也没好果子吃。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尽快逃离荣府。

可贾芸这种落魄亲戚,想讨她也不可能,她也接触不到别的男子,凑巧今儿王熙凤让她来赖家。

赖尚荣连鸳鸯都能要回去,何况是她?

所以素来机敏的她,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机会。

跟着林红玉来到凤姐院子,平儿早早的在院门处迎接,替换了林红玉,领着赖尚荣一路来到偏厅。

只见王熙凤正襟危坐在凳子上,桌上早已摆了七八个小菜。

见到赖尚荣进来,也不起身,反而撑着桌子,一扭腰肢,将身子侧向赖尚荣。

傲娇道:“橡胶的生意我可是投了银子的,这么些日子,你总该过来报一报账吧!莫不是亏了没脸见我不成?”

赖尚荣嘿嘿一笑:“亏了怎么就不敢来?大不了给二奶奶做牛做马抵债!”

见平儿关门出去,也不必装模作样,径直来到王熙凤身后,按住她的双肩,将粉背往小腹紧紧贴靠。

随即俯身绕过莹白的脖颈,堵住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双手自然而然的滑下。

收口并用下,只片刻功夫,就将个食髓知味的妇人,撩拨的瘫软下来。

弓起粉背往赖尚荣小腹一拱,嗔怪道:“要死啊你!这会子人来人往的,还不快坐下吃饭!”

赖尚荣咬着凤姐耳朵道:“这会子二奶奶当前,就是上龙肝凤胆,大爷我也嚼着没味。”

“呸!”王熙凤轻啐一口:“你们男人就是喜新厌旧,邢妹妹既年轻又漂亮,你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嫂子!”

赖尚荣在王熙凤软糯的背上蹭了蹭,笑道:“我心里有没有你,二奶奶难道还感受不到?”

王熙凤抓住赖尚荣的魔爪,娇嗔道:“才纳了个娇滴滴的美人,就这般作怪!

我若不请你来,你怕是躲都躲不及呢!”

赖尚荣反手抓住凤姐的柔荑,反复磋磨青葱似玉指,叫屈道:“前阵子橡胶厂筹备,小的尽心竭力,还不是为了尽快开工,好叫二奶奶那生意早些见着回头钱?

忙完了偏这贼老天又不下雨,二奶奶不传召,小的哪敢放肆?”

“不敢放肆你这会子作什么妖?”

赖尚荣舔着脸道:“小的也不知怎地,见着二奶奶,便色胆包天了!”

说着便将身子压在凤姐背上,双臂下探,抓住充满肉感的浑圆长腿,将凤姐儿半抱着站了起来,将其身后的浑圆死死抵住。

王熙凤掏出粉拳,反手轻捶赖尚荣的肩膀。

骇然道:“这里不成!回头你去园子里等我!”

赖尚荣茫然道:“这大晚上我怎么进的去园子?”

“呸!还跟我装蒜,大嫂子没给你钥匙?”

“她怎么可能给我钥匙?”赖尚荣一边义正言辞,一边暗自琢磨,大观园的钥匙在李纨手中?

王熙凤见他不似做伪,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想到这季节衣裳轻便,外头又有平儿守着,于是银牙一咬,半推半就。赖尚荣哪还按捺得住,一手箍住凤姐那堪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裙摆下那宽松的绸裤内。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竟是隔着那薄薄的绸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王熙凤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却还在逞强:“你这……这贼……唔!”话未说完,便被赖尚荣扳过脸来,以舌封唇,将她所有抗议尽数堵了回去。

赖尚荣的舌头撬开贝齿,在王熙凤口中扫荡,汲取着那略带酒香的香唾。凤姐的舌头起初还躲闪,但被纠缠了几息后,便也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赖尚荣的大手在她臀上揉捏,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之中。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寻到那微微隆起的缝隙处,中指隔着布料抵住那粒已然硬挺的肉珠,轻轻拨弄。

“唔……嗯……”王熙凤鼻息急促,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赖尚荣怀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方寸布料。赖尚荣感受到指尖的湿意,嘿嘿低笑起来,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二奶奶还说不想我?这身子可比嘴老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

“浑……浑蛋!”王熙凤羞愤交加,反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但这一拧却毫无力道,反倒像是在撒娇。赖尚荣不为所动,手上动作更加肆意,直接撩开她的裙摆,将那条湿漉漉的绸裤连带小衣一起褪下,挂在膝盖弯处。一瞬间,那丰满挺翘、白腻如脂的雪臀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光泽。

赖尚荣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臀肉随即荡起层层肉浪。王熙凤吃痛低呼,正要回头骂,却被他趁势将身子压趴在饭桌上。桌面的冰凉与她胸前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一根滚烫如烙铁的硬物,正隔着她半掀起的裙布,紧紧抵在她那毫无遮掩的臀缝之间,来回滑动研磨。

“你……你别……万一有人来……”王熙凤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害怕又是期待。赖尚荣却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窝,不让她挣扎,另一手扶着自己早已暴怒的肉棒,龟头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找准那湿滑的入口,对准那两片正在翕张的肥厚阴唇,腰部猛地一挺!

“啊——!”王熙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赖尚荣的阴茎借着充沛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深深填满了她那久旷的花径。那一瞬间,王熙凤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这一下顶飞了,小穴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到极致,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臂无力地撑在桌上,原本摆着的小菜碟子被撞得叮当作响。

“二奶奶这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吸得我鸡巴都快化了!”赖尚荣伏在她背上,一边说着粗鄙下流的话,一边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将龟头退至穴口,再狠狠撞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王熙凤被他顶得身子前耸,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衣襟内剧烈晃动,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跳脱出来。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轻……轻些……顶到……顶到花心了……”王熙凤语不成调,嘴角甚至淌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赖尚荣低头,透过她被汗水打湿的薄纱衣领,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雪白乳肉在襟口晃荡,乳晕若隐若现。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探入衣襟,一把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感受那滑腻柔软又弹性惊人的触感,指缝间夹住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揪。

“啊!疼!轻点捻!”王熙凤吃痛,身子猛地弓起,小穴却因此更紧地箍住了赖尚荣的肉棒。赖尚荣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传来,差点就要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节奏,改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颈口,让她浑身颤抖如筛糠。

“二奶奶,告诉我,是李纨那个寡妇的骚屄好操,还是你这当嫂子的水多?”赖尚荣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羞辱的话。王熙凤羞怒交加,偏身子却不争气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咬着牙不肯回答,但喉咙里却抑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的呻吟。

赖尚荣见她嘴硬,便使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急又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王熙凤再也无法坚持,整个身子软成一摊烂泥,只能趴在桌上任由他驰骋。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是……是你的!都是你的!操死我!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嫂子!”

听到这句投降般的话,赖尚荣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几十下后,他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袭来,便猛地将阴茎拔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打在王熙凤那白嫩丰腴的肥臀和股沟上。精液顺着臀缝缓缓流淌,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王熙凤筋疲力尽地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下的桌面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印子。赖尚荣则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抠挖着她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将流出的精液又塞回她的阴道里,笑道:“二奶奶的滋味还是这么销魂,下次我可就直接在园子里找你了,省得你传召我。”

王熙凤翻过身,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没良心的,还不快给我弄干净,一会平儿进来瞧见,还要不要我活了。”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因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对这男人的怨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赖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