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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5章 悔之晚矣(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016 字

赖家,后院西厢房内。

传来阵阵拉风箱似的喘息。

“大……大爷!当……当初把奴婢派去蓉大奶奶那头,是……

方便奴婢以后出来,如今……大老爷要将二小姐许给您,奴婢回去不是正好可以跟着进府?您该不会从来没想过……”

“哼!敢质疑大爷!看来只能先将你这窟窿堵严实了!”

赖尚荣一把将司棋按倒在炕上,右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葱绿抹胸,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司棋的胸脯丰满得惊人,两团白肉随着挣扎剧烈晃动,乳晕如铜钱般大小,颜色是浅褐色的,显出她已非处子之身。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紫葡萄般的凸起,往外拉扯。

“呜……大爷轻些……”司棋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脯更往他嘴里送。

赖尚荣左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滑下去,探进那条桃红绸裤里,触手一片湿滑。他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摸到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来回搓揉。司棋的腰肢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骚蹄子,都湿成这样了,还敢嘴硬!”赖尚荣的手指顺着湿润的肉缝滑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屋里格外清晰。他的指尖触到一块粗糙的软肉,那是子宫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细长的玉势,这是上等和田玉雕成,表面光滑圆润,前端微微翘起,足有小儿手臂粗细。这玉势是他命人专门打造,尾部还系着一颗拇指大的红玛瑙,塞入体内后能随着动作碰撞阴蒂。

“大爷……这……这是何物?”司棋看到那玉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堵你骚窟窿的好东西!”赖尚荣将那玉势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对准湿润的阴道口,慢慢推进。

冰凉的玉势刚一接触滚热的肉唇,司棋便打了个寒颤。随着玉势缓缓侵入,她感觉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赖尚荣推进的速度很慢,故意让她感受每一寸的扩张,直到整根玉势完全没入,只剩下尾部的红玛瑙卡在阴唇间。

“呜……太……太满了……”司棋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冰凉的玉柱。

“满?这才刚开始!”赖尚荣从炕柜里又拿出一根更粗的玉势,这根足有鸭蛋粗细,表面刻着螺旋纹路。他将司棋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对硕大的屁股蛋在桃红绸裤下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他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雪白饱满的臀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肉缝早已湿漉漉的,粉嫩的屁眼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大爷……那里……那里不行!”司棋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爬走。

赖尚荣一巴掌重重抽在她左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漾起层层肉浪。“老实趴着!再动就给你多塞两根!”

他挖出一大块桂花油,涂抹在司棋的屁眼上,手指绕着那圈褶皱打转,然后用中指缓缓插入。

“啊!痛!痛!”司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放松!不然有你受的!”赖尚荣一边命令,一边用左手揉捏她肥厚的阴唇,拇指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司棋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肛门也放松了。他的手指趁机深入,在里面搅动,感受着直肠内壁的温热与紧致。

等到她的屁眼完全适应了手指,赖尚荣才拔出,换上那根螺旋纹的玉势。他先将玉势蘸满桂花油,然后对准那朵粉嫩的菊花,缓缓推入。

司棋痛得浑身颤抖,手指死死抓住炕上的褥子。那玉势上的螺旋纹刮擦着娇嫩的直肠内壁,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门。

“舒不舒服?嗯?”赖尚荣将玉势推入一半,然后停住,开始慢慢旋转。

玉势上的螺旋纹像螺丝一样拧进司棋的屁眼,她感觉整个后庭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大……大爷……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质疑您了……”司棋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吞入更多。

“饶了你?那可不行,大爷还没玩够呢!”赖尚荣用力一推,整根玉势全部没入,只留下尾部。司棋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竟是直接高潮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将那根玉势开始快速抽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肠肉,推进时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根红玛瑙也随着动作不断撞击她的阴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大爷……慢些……慢些……奴婢……奴婢要死了……”司棋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涎水从嘴角流下,在褥子上洇湿一片。

赖尚荣抽插了百十下,突然拔出玉势。失去堵塞的屁眼迅速收缩,一股淡黄色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褥子上。他放下玉势,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阳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来,给大爷舔舔!”他抓住司棋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

司棋被迫张嘴含住龟头,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用舌头绕着冠缘打转,然后缓缓吞入,直到整根肉棒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舌头好好伺候……”赖尚荣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司棋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大家伙进出得更顺畅。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表皮,带来阵阵酥麻。

赖尚荣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司棋的脸上、头发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面颊流下,有几滴沾在睫毛上,让她睁不开眼。

“吞下去!”他命令道。

司棋乖乖张开嘴,接过剩余的几滴,然后用手抹下脸上的精液,也一并送入口中,咽了下去,喉头一阵滚动。

赖尚荣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才乖!”

然后,他将司棋重新按倒在炕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湿淋淋的阴户。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动,阴道口翕张着,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他没有再多话,挺起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司棋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赖尚荣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屋里回荡。他的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司棋的子宫颈凹陷下去,然后弹回,那种深入骨髓的触电感让她浑身抽搐。

“叫!给大爷大声叫!”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奶子,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大爷……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司棋的呻吟变成无意义的浪叫,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赖尚荣变换姿势,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口,卡在那里。

司棋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竟然又高潮了。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让赖尚荣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没有射精,而是拔出肉棒,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是典型的后入式,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肥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在灯下闪着光。

“你看看,你多骚!”他抽插的同时,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三管齐下,司棋很快便瘫软在炕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大爷……奴婢……奴婢真的不行了……您……您饶了奴婢吧……”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屁股往后一耸一耸的。

赖尚荣又抽插了两三百下,才感觉到射意。他拔出肉棒,对准司棋的脸,将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脯上、嘴里。浓稠的精液沾满了她的面庞,几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有的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司棋张开嘴,接住最后几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浊,咽了下去。

“这下……窟窿堵严实了……”赖尚荣将两根玉势同时塞入她的小穴和屁眼,然后拍拍她的脸,“含着睡,明早再吐出来。”

司棋含着泪,乖乖点头。

也不知过去多久,伴随着酣畅淋漓的呐喊,屋内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等到赖尚荣找宝玉麻烦,麻烦便找上了自己。

贾赦和邢夫人,安排王善保家的和秦贵散播流言,而他们却看到了其中的机会,第一时间找到司棋商量。

相较于迎春嫁入高门,嫁给赖尚荣更符合两家的利益。

毕竟,即便迎春嫁给高门大户,手也伸不到贾家,而两家都是贾府家奴,根基也在荣府。

而赖家则不同,赖尚荣年纪轻轻,已是五品掌司郎中,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更何况,赖家虽然脱籍,但毕竟树大根深,在荣府内盘根错节。

随着赖尚荣的高升,赖大的无心他顾,那些以赖家为核心的下人圈子,渐渐的便看不上,更无心经营了。

但赖家看不上,在旁人眼里却是块十足的肥肉,司棋本就是迎春的大丫鬟,只要回到迎春身边,凭着她的风流品貌,只要跟着嫁入赖家,以后被赖尚荣收房,显然也是必然。

有了这层关系,王善保家和秦家,接手赖家在荣府的人脉关系,也就顺理成章了。

而司棋,也怀疑赖尚荣与秦可卿有染,担心二人事发自己脱不了干系,而她失身赖尚荣,也只能进赖家,如此两全其美,自然是一拍即合。

只是司棋的调动是赖尚荣举荐,老太太拍板,即便去找人也没什么把握。

所以,司棋便自告奋勇,来到赖家,亲自说服赖尚荣。

看着身前一脸悲愤的司棋,赖尚荣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一对恩物按摩着自己胸膛。

笑道:“放心吧!大爷心中有数,这事早已替你想好了,我收到风声,娘娘觉得省亲别院闲置了可惜,所以打算让姑娘们搬进去。

到时候,叫你外祖母去求大太太,以搬去别院二小姐身边人手不足为借口,将你调回去就是了!”

去年灾情已然缓解,河堤的修筑也有条不紊,离秦业回京已经不远了。

到时候让秦业去找贾珍,商议秦可卿之事,司棋也确实没必要再留。

万一真的娶了迎春,跟着过来倒也便宜。

司棋听到这番安排,转悲为喜,随即将信将疑道:“真的?太太们都不知道,大爷怎么知道?”

赖尚荣一巴掌抽在司棋硕大的丰臀上。

“刚才打的轻了?还敢质疑大爷?”

接着故作高深道:“她们一月才能进宫一两回,消息不够灵通,你回去等信就是了,最多月中就有消息!”

以司棋的豪放,听了这话也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艰难的从赖尚荣怀中挤出身来,落荒而逃。荣府,东小院。

赵姨娘呆呆的盘坐在炕上,形容枯藁,全没了往日的烟视媚行。

虽然贾政隐瞒了王夫人和宝玉中毒的真相。

但解药出自赖尚荣之手,却没有隐瞒。

只是稍加修饰,改为赖尚荣寻访名医,所得的回魂丹药。

可别人不清楚,赵姨娘却是知道的,王夫人并非中邪。

加上一连十多天,马道婆销声匿迹,赵姨娘担心之下,打发了弟弟赵国基去马道婆家中探寻,听闻人去楼空的禀报,更是内心惶惶不安。

她并不知道是贾政将事情按了下来。

反而认为是赖尚荣隐瞒了自己的干系。

原先,她以为王夫人还未完全康复,没精力收拾自己。

可刚才在院里看到王夫人,已然行动无碍,竟也没有丝毫异样,她才确信了这个猜测。

毕竟,贾政已经被打上了无情的标签,他既然不能人道,又不念旧情,自己那些伎俩他也用不着,难道还会姑息自己?

而王夫人这个苦主,更加不可能放过自己。

思来想去,只有赖尚荣有能力隐瞒此事。

毕竟解药是出自他手,从马道婆不见踪影不难看出,不是被他暗地里处置,就是已经畏罪潜逃了。

可赖尚荣既然能拿到解药,必定是审问过马道婆的,那么自己在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岂非也无所遁形?

想到这,不由揣测起赖尚荣的动机。

按说赖尚荣拿到解药,救了王夫人和宝玉,已经是一份天大的功劳。

不论求财还是求权,也应该去找王夫人,不可能帮着无权无财的自己隐瞒。

可若他不是求财、求权,而是求色呢?

毕竟,自己除了那伺候人的功夫,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了。

况且,上月他还暗示过自己。

哼!他倒是个识货的……

又或者是奴才当久了,想尝一尝当老爷的滋味?

想到这,不安的心情也终于舒缓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后悔。

若是早知道他有这种手段,当初就该半推半就。

不!

应该稍稍展示些手段,让这个毛头小子尝一尝甜头。

他那样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老娘就是在那里躺着,他都有欲罢不能的趋势,还能抵得住那些手段?

只要让他尝到些许甜头,到时候再用更……

的花样儿吊着他,叫他帮着瞒下解药,也不是不可能。

那样的话,自己取而代之的计划,岂非也能顺利完成?

何至于像现在这般担惊受怕?

想到这,已是悔不当初。

后悔之余,也忍不住庆幸,若非赖尚荣是个好色之徒,自己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他既然帮着瞒下这事,多半是要以此要挟,逼自己就范。

甚至,逼着自己弄些花样儿,也好满足他那不为人知的龌蹉想法。

既然老爷已经残了,又不肯护着娘俩,那自己被逼无奈委身他人,也是不得已之事。

嗯!

上回沾了沾就给了一块香皂,这回自己多卖些力气,想来讨要个梳妆镜,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越想越是心潮澎湃,竟从炕上起来,来到梳妆台前,刚从妆奁中拿出胭脂水粉,准备梳妆打扮。

可看着镜子里模湖不清的面庞,哪哪都觉得碍眼。

看着看着,竟对赖尚荣的上门威逼,愈发的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