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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164章 恩将仇报(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3,540 字

王夫人虽命王熙凤下达了封口令,可到底晚了一步。

贾赦和邢夫人已经提前收到了风声。

荣府,东跨院。

贾赦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恨恨道:“好一招釜底抽薪!真要给他们将风声传开了,到时候在老太太面前,以此为借口,说出什么非尚荣不能嫁的话来,咱们的筹谋可就泡汤了!”

邢夫人急忙道:“那老爷说怎么办?”

贾赦怒斥道:“还不是都是你那侄女儿,若是早些进京何至于拖到现在?”

邢夫人委屈道:“恰逢年关,他们也是想过了年才来,这会子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没用的东西!”贾赦斥责一声,转而低头沉思,过了半晌才道:“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先将水搅浑,咱们也放些风声出去!”

“可若是传到老太太那边,岂不是坏事?”

“这有什么的!若真的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就说是旁人传岔了,将侄女儿传成二丫头了。

尚荣毕竟是应承咱们了的,只要逼得那头不拿名节要挟,还怕不能成事?”

邢夫人不解道:“可咱们放出风声,与那头要不要挟有什么关联?”

“屁话!薛家什么身份,咱家什么身份?宝丫头难道还比二丫头尊贵不成?只要风声出去,她们敢拿这个说事,就不怕老太太顾及自家孙女的名节?到时候怕是提都不敢提这茬!”

“老爷英明啊!”

“你去叫你那陪房王善保家的,老爷我叫秦贵来!”

“嗳!”当天晚上。

凤姐院内。

两道漆黑的身影,一前一后,悄没声息的钻进了王熙凤的闺房。

“奶奶!大爷来了!”

不用平儿说,王熙凤也看见了摸了进来的赖尚荣。

她盼着赖尚荣来商议对策是一回事。

但真的见他第一时间赶来,还是不免醋意上涌。

转回头,对着梳妆镜涂涂抹抹,嘴里言不由衷道:“哟!你就这么爱宝丫头?一听着有了变数,就不管我们主仆死活了?

今儿可没下雨,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一开口,赖尚荣就嗅到满满的醋意,他做为老渣男当然不会当真,趋步来到王熙凤身后,将她的身子往前挤了挤,随即贴着粉背坐到了坐凳之上。

王熙凤的粉背,刚被赖尚荣一剐到底,就感到腰间一紧,扭过头还没开口喝斥,就被赖尚荣将窟窿堵了个严严实实。

随即一双炙热的大手,轻车熟路的攀附而上。

王熙凤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两下,就半推半就的迎逢起来。

平儿见状,害怕闹出什么动静,慌忙掩门出去放哨。

良久,唇分。

王熙凤刚缓过神,便沉着脸,兴师问罪道:“狗奴才!你这是要死啊!这会子夜深人静的,就是掉根针都能听见,为了宝丫头你就这么豁得出去?”

赖尚荣笑道:“什么宝丫头,贝丫头的,这会子我心里只有二奶奶一个!”

不等王熙凤开口,再次堵上了聒噪的窟窿,双手却向坐凳前方探去。

片刻功夫,王熙凤便如面团似的瘫软下来,再也没有往日的刚强。

而那双含威带煞的丹凤眼,逐渐迷离。

也不知过去多久,王熙凤慵懒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你个死鬼,就会琢磨这些折磨人的法子!”

赖尚荣笑道:“嘿嘿!二奶奶不是怕被人听见吗?我这也是奉命行事!”

接着以退为进道:“来!让大爷伺候二奶奶就寝,我也要回去了!”

赖尚荣虽并不知道王熙凤的担心,但估摸着无非是怕婚事不成,入股生意的事情也跟着泡汤。

况且,她既然找自己过来,必定是要告诉他原因,所以才以退为进,故意不提。

王熙凤原还想拿乔,见他绝口不提,反急着要走。

将个丰软绵润的身子,在赖尚荣怀里剐蹭,嘴里冷笑道:“你这些手段跟小姑娘使使还成,这会子心里也不知急得跟什么似的,还跟姑奶奶装蒜!”

赖尚荣也不搭话,反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胸膛,道:“天地良心,我心里除了二奶奶,再也装不下旁人,二奶奶若豁得出去,我也舍不得走了!”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王熙凤的腰间,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亵裤的系绳。那缎面布料滑腻冰凉,顺着她丰腴的大腿便褪了下来,露出两条裹着半透明薄纱亵裤的白嫩腿根。烛光摇曳,将那层薄纱映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腿心处一丛修剪得齐整的乌黑毛发,以及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轮廓。

王熙凤身子一颤,感受到大腿根传来的凉意,脸上腾起两坨红晕,却并未真的制止,只是嘴里娇嗔道:“你个死鬼一脑门子坏心思,该不会是故意不问,想借着机会多来几次吧!”

赖尚荣陪着她演戏,故作惊讶道:“啊!竟被二奶奶看出来了!只盼着你一直不说,我才有借口天天过来!”他嘴上说着话,手指却已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按在了王熙凤的阴阜上。那处早已温热潮湿,薄纱被淫水浸润,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饱满肉丘的完美形状。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肉唇的肥嫩与弹性,以及藏在顶端的、微微勃起的小小肉粒。

王熙凤将贴在他胸口的手掌轻轻攥起,对着胸口打情骂俏似的敲了两下,傲娇道:“哼!想得倒美,偏不叫你如意!”可她嘴上说着硬话,身子却不自觉地往赖尚荣怀里靠了靠,双腿也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手指的动作。那层薄纱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户上,随着他手指的揉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薄纱,找到了那粒勃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捻动、按压。王熙凤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轻……轻点儿……”她那只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节都已泛白,显然是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赖尚荣却并未停下,反而将那片湿透的薄纱拨到一侧,让那两片光洁饱满、因充血而呈深粉色的肉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那处水光潋滟,晶莹的淫水正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臀缝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他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中间那殷红湿润的穴口,那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二奶奶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瞬间变得通红。他的指尖蘸了一滴滑腻的淫水,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才刚进入一个指节,王熙凤便“啊”地一声低呼,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那穴肉便如同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

王熙凤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颤声道:“你……你这狗……狗奴才……就会作践我……”她嘴上骂着,可那蜜壶却越收越紧,淫水更是汩汩地往外冒,顺着赖尚荣的手指流了他一手。她那双含威带煞的丹凤眼此刻早已春水汪汪,眼波流转间全是动人的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凤辣子的威势。

赖尚荣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纠缠与吸吮,拇指则按在那勃起的阴蒂上,打着圈儿地研磨。王熙凤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声。那淫水被他手指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二奶奶,那宝二爷的事儿……”赖尚荣适时地开口,手指却加快了速度,重重地顶在她花心深处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

王熙凤“啊”地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淫水直直地浇在他的手指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眼神迷离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当真是风情万种,又带着几分被拿捏住命门的无奈。

她喘息着,将丰软绵润的身子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将从王夫人口中听到的讯息,向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边说边仔细打量赖尚荣的反应,见瞧不出喜怒,便试探道:“旁人求太太也就罢了,既是宝玉,这事恐怕也只能黄了!”

她说话时,赖尚荣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圈,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以及残留在指尖的温热黏腻,都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欲火。他能感觉到,王熙凤虽然在说正事,可她的注意力显然并未完全从下身离开——她的大腿肌肉会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动而轻轻绷紧,呼吸也依旧带着几分不平稳的急促。

赖尚荣笑道:“黄了就黄了呗!”

王熙凤见他毫不在意,心里暗急,怂恿道:“当初我不过捆了你,你就那样报复。

如今被搅黄了婚事,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随即又道:“不过也是,宝玉毕竟是娘娘的亲弟弟,明知争不过又何必浪费精力!”

她这已经算是明着激将了,赖尚荣虽不清楚她什么盘算,但也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王夫人毕竟是她的姑妈,难说不是故意试探。

于是讪讪道:“二奶奶说的是,既然太太改了主意,那也只能作罢了!”

王熙凤不免怒其不争,赌气似的赶他离开。

离开王熙凤院子,赖尚荣也不在掩饰胸中的怒气。

虽然他不是非宝钗不娶,但自己劳心劳力,救了这母子二人,他们却恩将仇报,如何能不心怀怨愤。

气愤的同时也不免奇怪,书中不是说宝玉一心对黛玉,怎么又改弦更张了?

不过原因他也不想深究,难不成还找原因为他们开脱?所以只管报仇就是了。

只是王熙凤帮着自己撮合婚事是一回事,算计姑妈王夫人和表弟宝玉,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故意没在她面前表露怨恨。

原本茗烟只是一步闲棋,如今却打算好好利用起来。

虽然眼下还没有具体想法,但掌握宝玉的信息才能对症下药。

好在出于海王的本能,他没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贾赦那头也没拉下,有了这次的经验,也更坚定了齐头并进的想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回救了黛玉,接近起来应该也方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