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仿若在梦中(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239 字
半晌,素云才猛然倒吸一口,缓过神来。
“奴婢这回才算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嗯?”赖尚荣发觉其中语病,沉声道:“什么叫这回才算?”
“啊!”素云惊呼一声,顾不得身上的创伤,跪下惶恐道:“奴……奴婢绝对没有与人有染。”
扫了眼素云身旁的方帕,赖尚荣觉得事有蹊跷,板着脸道:“说!”
素云那水灵灵的眸子看向赖尚荣,却是欲言又止。
“不说我可就走了!”赖尚荣作势欲走。
“大爷别走!我说!”一炷香的功夫,素云便将她和李纨素日的勾当,交代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连近日暗号愈发呼唤的频繁,也没有漏下。
果然,没有自己猜错,赖尚荣不禁嘴角上扬。
“大爷!那兰哥儿拜师之事?”
怎么又扯出个拜师?
赖尚荣再脑洞大开,也万万想不到。
身为荣府大奶奶的李纨,竟能为了儿子读书愁到如此地步,只当李纨喜欢搞暗号,借着贾兰拜师的由头,找自己私会。
毕竟这也不是小事,素云当时还没被裹挟,她小心些也是正常。
于是道:“这样吧!明天晚上你将大奶奶带来此处,届时当面详谈!”
“嗳!”素云喜滋滋的答应一声。
“大爷先回吧!奴婢再歇一会就走!”
赖尚荣见她已无大碍,余下的也只能慢慢恢复,于是也不久留。
待到赖尚荣离开,素云小心翼翼收好方帕,休息了半晌才拖着残破的身躯,逶迤的回院。
刚绕过影壁,堂屋里来回踱步的李纨,便飞奔出来。
一路搀着素云回到浴房,才急切道:“怎么样?可办妥了!”
随即反应过来多此一问,又道:“可说了什么时候给兰儿授课?”
“大爷叫奶奶明晚过去详谈!”
李纨并不知道闹了个误会,不由长吁一口气,喜道:“应该的!应该的!”
随即拍了拍素云道:“你先洗洗!”
“嗳!”素云答应一声,旋即屈膝跪下道:“多谢奶奶成全!”
李纨不由一窒,内心涌起一股子不易察觉的酸涩。翌日。
赖尚荣一想到晚上的约会,不自觉有股莫名的兴奋。
虽然尤二姐、晴雯比之李纨也毫不逊色,但毕竟不是荣府的主子,少了那层刁奴骑主的巴福,总觉得缺少了一些意思。
好不容易挨到放衙,招呼上胡四驱车回家。
由于归心似箭,不免催促了几句,车子也颠簸的厉害。
以往他没有让马车疾行,并未体会过这种颠簸之苦,看着自家的木制车轮,赖尚荣终于想到了橡胶。
车辆的减震方法很多,但古代受限于材料及工艺,造不出弹簧,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轮胎。
虽然大夏朝没有种植橡胶树,种植周期也需要近十年,却可以从海外进口。
当然也需要做一番市场调研,进口的价格以后会不会被卡脖子,等等情况都需要考虑。
只暂且将事情记下,吃了晚饭便匆匆赶往荣府。
他怕耽搁了时辰,连议事厅都没去,径直钻进了东北角小院。
率先进到那间熟悉的屋内收拾了一圈,又回院里舒展了一下筋骨,就见李纨主仆挽着手,在院门东张西望一阵才略显慌张的走了进来。
素云一看到赖尚荣,一对水汪汪的眸子便再也挪动不开,琼鼻朱唇、翠眉薄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不过赖尚荣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前凸后翘的李纨身上,倒让她这份精心的准备明珠暗投了。
因闹不清李纨有没有告诉素云内情,便不容置疑的对素云吩咐道:“你在外头守着,我跟大奶奶进去谈事!”
说着便迈步进了屋。
李纨哪里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只当他真的要跟自己商议儿子拜师细节。
之所以进屋是怕被经过的人看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可正要迈步进去,却恍然发觉这屋子正是想进而不能进,午夜梦回的那间,一时间又羞又慌,垂首站在门前踌躇不前。
赖尚荣哪里知道她的所思所想,误以为她事到临头却瞻前顾后,猿臂轻伸,揽过纤腰一把将其兜了进屋内。
李纨被揽住纤腰,只觉得如遭雷殛,四肢百骸犹如电打似的酥麻,想要推拒却骇然发觉,那动作绵软无力,好似夫妻间的打情骂俏。赖尚荣见她这般作态,立即掏心掏肺道:“我对嫂子仰慕已久,原没想过亵渎嫂子,万没想到嫂子也有此心,今日能得偿所愿,定是上天垂怜我的一番痴情!”
说着,他那只揽住纤腰的手便不规矩起来,沿着李纨那细软的腰肢缓缓下滑,隔着初春那不算薄的绸裤,却仍能感受到底下那丰满臀瓣的惊人弹性与温热。李纨的身子猛地一僵,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别……别这样……”可那声音细若蚊吟,非但没有半分抗拒的力道,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迎合。
李纨似被这话蛰了一下,浑身战栗。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仿佛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整个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衣料下的肌肤都在尖叫、在燃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听到赖尚荣说她也有此心,误以为自己那些臆想全被赖尚荣窥知,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毫无遮掩的摆在一个赖尚荣面前,惊慌失措之下才脱口而出。那些午夜梦回时,她独自一人躺在冰凉的锦被中,手指情不自禁探入亵裤,幻想被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粗壮得令人心颤的肉棒贯穿的羞耻画面,此刻仿佛都被他看穿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的脸颊滚烫如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赖尚荣哪里知道自己歪打正着,只当李纨在跟自己躲猫猫玩情调。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靠门板,自己则欺身而上,用胸膛将她牢牢困在门板与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正隔着衣物,随着她慌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硬得发疼。
于是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对嫂子一见倾心,自然难免在梦里做出些亵渎嫂子的举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李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妇人的幽香,混杂着沐浴后的皂角清气,这味道让他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触电般的剧烈颤抖,然后含住那肉嘟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
“嗯……啊……”李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可指尖刚一触碰到他那结实坚硬的胸肌,便如同被烫伤一般缩了回来,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不……不行……尚荣……我们不能……”她的拒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多的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话。
这话原本是他信口胡诌,不想李纨却以为自己梦中之举,被当事人感应到了。
喃喃自语道:“竟是梦!竟然是梦!”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迷离,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个虚幻而真实的梦境里。她不再挣扎,身体反倒下意识地微微前倾,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仿佛在寻求更多、更紧密的接触。
赖尚荣暗道这个时候还要自欺欺人,便顺着她的话头道:“对!就是梦!嫂子就当这是一个梦!尚荣今日就与嫂子重温旧梦!”
他一面说着,一只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汗巾子,然后顺着那光滑的小腹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一片细腻柔滑的肌肤,那是从未被日光亲吻过的、属于深闺妇人的雪白。他的手一路向下,穿过那片柔软而略显稀疏的萋萋芳草,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温热柔软的花瓣之间。
“啊!”李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全靠他抵在门板上的身躯才没有滑落下去。那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轻轻拨弄,每一下都让她魂飞天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那根侵入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嫂子的身子好软,好湿……”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梦里也是如此吗?我也是……每次梦到嫂子,这根东西都硬得像铁一样……”说着,他抓住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按向自己胯下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帐篷。
不想这句话正击中了李纨的软肋,更加确信赖尚荣是对自己的梦境生出感应。当她的手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粗长得吓人的肉棒轮廓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尺寸……那热度……与梦中那根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的巨物一模一样!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下微微跳动,仿佛拥有生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礼教、所有的贞洁牌坊,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好嫂子!良宵苦短,那咱们就快些入梦吧!”赖尚荣见她不再抗拒,甚至小手还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根硬物,心中大喜。他再不犹豫,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那铺着素色床单的炕上。
李纨仰面倒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开,衬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着潮红的俏脸,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鹅黄色的肚兜边缘,以及那饱满得几乎要将肚兜撑破的乳肉轮廓。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
赖尚荣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胴体,胯下的肉棒几乎要破裤而出。他飞快地脱掉自己的外套和外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然后爬上床,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腿。他的大手先是隔着衣裤,用力揉捏着她那丰满圆润的大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然后一点点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露出被白色绸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不……别看……”李纨感受到下身的凉意,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挣扎微弱而无力。
赖尚荣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一口含住她胸前那已经凸起的蓓蕾。唾液瞬间浸湿了布料,让那点嫣红清晰地凸显出来。他用舌尖绕着那硬挺的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尚荣……别……别咬……”李纨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下身的花径更是如同打开了闸门,淫水汩汩流出,瞬间浸湿了绸裤的裆部,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赖尚荣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隔着那湿透的绸裤,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
“啊!不要……碰那里……啊……”李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整个臀部都在不由自主地扭动,既像是逃避,又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那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花核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如同黄豆般大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痉挛。
“嫂子的骚豆子都硬了,还说不要?”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调笑道。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裤腰带,将那条湿漉漉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
瞬间,一片雪白耀眼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她那丰满的大腿根部,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如同刚出笼的馒头,饱满而白嫩。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其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嫂子竟然是白虎……”赖尚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果然是天生的尤物!”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一口便吻上了那处湿漉漉的花瓣。
“啊——!”李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臀部都向上抬起,仿佛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却反而将阴部更紧地送向了他的嘴唇。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硬如石子的阴蒂,然后猛地一吸。
“呜……不行了……要死了……啊……”李纨的意识彻底沦陷,她只知道用力夹紧他的头,双腿胡乱地蹬踢着,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溅出来,溅了赖尚荣一脸。她竟然在他口舌的玩弄下,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赖尚荣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那略带腥甜的液体,看着眼前高潮后失神、大口喘气的李纨,笑道:“嫂子的淫水可真甜。”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中裤。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肉棒瞬间弹出,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青筋盘虬,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李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虽然梦中见过无数次,但亲眼所见,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恐惧。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空虚感,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和渴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急切地期盼着被填满、被贯穿。
赖尚荣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处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不停收缩的粉嫩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前后滑动,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嫂子……我要进来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一次,不是梦。”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毫不费力地破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了那温暖湿滑、且紧窄异常的阴道之中!
“啊——!!!”
李纨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极致感受,阴道壁上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无情地撑平,龟头那滚烫的棱角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子宫口被那坚硬的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酸胀而酥麻。
“嫂子里面……好紧……好热……”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她体内的蠕动和吮吸感实在太强烈了,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龟头,差点让他把持不住。他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等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慢……慢点……”李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随着他的抽插,断断续续地溢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赖尚荣越插越快,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要坏了……要被顶穿了……”李纨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跃,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赖尚荣看得眼热,干脆解开她的肚兜,那对如同大白兔般丰满挺拔的乳房瞬间跳出束缚,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如豆。他一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捻搓。
“奶子真大!真软!”他一边揉搓,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沉。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李纨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操!我也要射了!”赖尚荣被她高潮时的子宫吸吮感刺激得精关大开,他猛地将肉棒抽出,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准确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那肥美的阴阜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脑儿地喷洒在她的小腹、肚兜和乳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李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赖尚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尤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嫂子,这梦,可还满意?”
李纨的睫毛颤了颤,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但那泪水中,却混杂着极致的满足和释放后的虚无。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无力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屋外的素云,正百无聊赖,忽闻屋内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她不知道为何二人明明是商议拜师,怎么就突然……
可她来不及深究,也不敢探寻内情,满脑子都是被人发现的后果。
想到赖尚荣的叮嘱,便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墙处,小心翼翼盯紧院门。
也不知过去多久……
月亮忽然害羞似的躲进了乌云,眼前一暗她才恍然惊醒。
少顷。
只见自家奶奶由远及近,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