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听赖大爷话（加料）

因贾琏再次搬去外书房，凤姐便每晚拉着平儿陪侍，导致他近月余没有逮到机会私会。

而贾母虽不知道他私下受用鸳鸯，但上回实在耽搁太久，也不许鸳鸯再跟他私下会面。

捞不到甜头，他来荣府的次数也可见的减少。

今天恰逢尤二姐身子不适，晴雯和玉钏又不是安全期，他也静极思动，想到来荣府寻摸机会。

议事厅内。

贾琏愁眉苦脸道：“都是亲戚怎么就闹到这步田地，兄弟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向珍大哥服个软，再给蓉哥儿安排那打造器皿的差事！”

“这是什么话？是他对我有怨恨，琏二爷应该去找他才是！”

赖尚荣一面敷衍，一面疑惑的审视贾琏，这厮何时这么热心，非要替自己与贾珍说合。

“他毕竟是我贾家族长，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琏二哥怎么还有心思关心旁人？我见你歇在外书房已有月余，难道还会一手装逼的功夫不成？”

贾琏愕然愣了半晌才会意笑道：“那倒不至于！不过兄弟你也知道，我家那夜叉星厉害的紧，我若是这回服了软，她必要变本加厉不可。

所以兄弟这回是狠了心，非要将这个醋坛子打翻了，好叫她知道我的厉害！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嘛！”

赖尚荣没想到贾琏竟有如此胆气，不禁暗暗为其喝彩。

于是试探道：“这话倒是不错，只是我看嫂子也不是个肯轻易服软的，难道就这么耗着不成？”

贾琏摇头笑道：“光耗着肯定不成，还得加把劲才是。”

说话间搭上赖尚荣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年前跟珍大哥说好了，只要给蓉哥儿安排了差事，他就将新纳的春柳送给我。

到时候我就让她做个外室，耕耘个三至五月。

若是有了身孕，看那个夜叉星还怎么横得起来！”

赖尚荣忍不住要给贾琏鼓掌叫好，这思路确实可行。

没有子嗣是王熙凤最大的软肋，这个年代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无后属于七出之条，甚至可以休妻。

既然贾琏想要极限施压，却不知道这压力会不会爆炸？而且岂非方便自己偷家？

只是贾琏这想法虽好，却还是不够妥当，赖尚荣不禁替其筹划起来。

沉吟半晌笑道：“没想到琏二哥竟有这么大的难处，做兄弟的不帮忙，倒是显得不够意思了！”

贾琏喜道：“你同意给珍大哥陪个不是了？”

赖尚荣一摆手道：“琏二哥你怎么就不懂──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我听说大老爷手头也不宽裕，你怎么就没想过尽一份孝心？

到时候将难处跟大老爷、大太太一说，他们难道还能不为你做主？”

又怕贾琏没有领会自己话里的意思，接着道：“贾珍虽是族长，他的侍妾给你虽然无虞。

毕竟好说不好听，大老爷、大太太将自己丫鬟，给你做房里人却天经地义，左右不过是个手段，是谁又有什么打紧的？”

他是想到贾赦将秋桐给贾琏为妾的情节，记得书中曾说贾琏与秋桐早就眉来眼去，所以稍加点拨。

贾琏王熙凤结婚数年并无子嗣，贾赦做为父亲，给儿子纳妾存续香火是天经地义，比纳贾珍的侍妾更加名正言顺。

而且没记错的话，贾赦、邢夫人一直不怎么待见王熙凤，倒也省了他挑拨离间。

贾琏之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所以钻了牛角尖，只一门心思盯着春柳，听了这番点拨犹如醍醐灌顶。

拍手笑道：“好啊！好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多亏兄弟点拨，我竟一时没想到这头！”

赖尚荣奸笑道：“琏二哥也别着急，先物色物色大老爷屋里的丫头，到时候也有的放矢不是？”

“哈哈哈！”

二人相视贱贱一笑。

离开议事厅，赖尚荣在后院转悠了一圈，见天色已晚又没遇到平儿，只能败兴而归。

不想行至夹道东北角小院门口，忽然窜出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怎么是你？”

他原当是平儿或是鸳鸯，可仔细一看却是李纨的丫鬟素云。

谁知素云却是欲言又止，一对眸子更是看都不敢看他。

只颤声道：“奴婢找大爷有事，请大爷进去再说！”

赖尚荣顿时心生警惕，忙喝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素云被吓了一跳，急忙低声道：“大爷轻些！是奶奶派我来的！”

嗯？

赖尚荣原以为又是王熙凤要害自己，正疑惑平儿为什么没给自己报讯，没想到与自己猜的不一样。

又见素云神神秘秘，难道李纨在里面？

这大晚上派丫鬟拦住自己，又神秘兮兮，那原因还用想吗？

一面暗道李纨胆子不小，一面轻车熟路进到院内，见院里无人，便抱着戏谑的心态，挨个房间进去查找。

可将院内的屋子几乎找了个遍，也没看到李纨，只余下那间与他缘分不浅的屋子。

之所以留下这间，是心里有鬼所以故意避开。

一面感叹缘妙不可言，一面缓缓推开门。

按理他这样翻找，素云应该提醒，但她却想岔了，以为赖尚荣大晚上怕院里有人，所以才先察看一看。

直到跟着赖尚荣进了最后一间屋子，才道：“大爷放心，我在这院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并无旁人！”

说是李纨派来的，却不见李纨人影。

赖尚荣暗呼一声，大意了！来不及细想，她等了一个时辰的话，转身就要走。

距离李纨与素云商议，已经过去了五六日，素云又在此等候近一个时辰，眼见着赖尚荣要走，这回若是没说清楚，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李纨谆谆嘱咐，又不敢呼喊，情急之下只能从身后紧紧搂住赖尚荣的熊腰。

“奴婢并非水性杨花之人，是奶奶说要将奴婢送给大爷！”嗯？这与他想的不一样啊！由于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便认为李纨是保险起见，要裹挟素云方便行事。毕竟这种事没有贴身丫鬟帮忙遮掩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素云姿色不如那些位列金钗的女子，但也青春可人，为了李纨这个俏寡妇，多一个添头也就多一个吧！一面向里走，一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丫鬟。素云大约十七八岁年纪，虽算不上绝色，但身材匀称，胸前鼓鼓囊囊的，将青灰色的比甲撑得紧绷绷的，下面是一条墨绿色的棉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汗巾，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一张鹅蛋脸上白里透红，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内心极为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微体香。

赖尚荣缓缓将门关上，插上门闩，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素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转过身，邪笑道：“桀桀桀！既然你奶奶要将你送我，那就让大爷看看你是否听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步步朝素云逼近。素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赖尚荣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素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怯，但很快又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让大爷好好瞧瞧。”赖尚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素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盈满了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赖尚荣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伸手解开她脖颈处的盘扣，动作缓慢而富有侵略性。一颗、两颗，随着盘扣的解开，素云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逐渐显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素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青灰色的比甲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赖尚荣毫不客气地将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温热的存在，以及少女紧张得微微颤抖的触感。

“唔……大爷……”素云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赖尚荣的另一只手牢牢环住了腰肢，动弹不得。他的手掌开始揉捏，隔着肚兜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素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随之加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已经微微凸起的尖端。素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口中发出低低的喘息：“不……不要……大爷……奴婢……奴婢还没准备好……”

赖尚荣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意：“没准备好？那你奶奶把你送给我做什么？嗯？”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指却已经灵活地挑开了肚兜的系带，那月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两团白腻丰满的乳房。它们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赖尚蓉毫不客气地再次含住，舌头更加放肆地舔舐、吸吮，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搓弄着那硬如樱桃的乳尖。素云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赖尚荣的吻逐渐向下，掠过她的锁骨、胸口，最终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他解开她的裙带，墨绿色的棉裙顺着腿部滑落，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面穿着的是一条白色亵裤，中央已经微微濡湿，透出隐隐的湿痕。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那湿痕所在的位置，素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不想嘛。”赖尚荣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开始隔着亵裤揉弄那敏感的位置。素云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微微张开，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赖尚荣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投下斑驳的光影。素云此刻衣衫半褪，面色潮红，眼中带着泪光与无法掩饰的情欲，那副半推半就、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兽性。

赖尚荣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素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流连，当看到他那胯间隆起的一团时，脸颊顿时烧得通红，慌乱地别过头去。“怎么？害怕了？”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的亵裤，将它们褪到膝弯处。少女最隐秘的部位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森林，中央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赖尚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从轻到重，从慢到快，直到那液体变得粘稠而丰沛。素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口中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终于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粉嫩的唇瓣，找到那颗藏匿在包皮中的小豆，轻轻揉搓起来。“啊……不要……”素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赖尚荣的手指。

“这就去了？”赖尚荣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敏感，只是手指玩弄就达到了高潮。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那略带腥甜的滋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脑袋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代替了手指，开始舔弄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素云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本能地按紧，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大爷……不要……那里……脏……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赖尚荣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吸吮，时而舔舐，时而用舌尖钻入那小小的穴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素云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口中流着唾液，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奔涌。在又一次高潮中，她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失焦。

赖尚荣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素云看着那粗壮的物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赖尚荣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既然你奶奶把你给了我，那你今天就是我的人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龟头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啊——！”素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那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楔入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素云的眼角滑下泪水，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却强忍着没有求他停下。赖尚荣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温暖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舒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她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素云的身体不再僵硬，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轻轻抬起，让他插得更深。赖尚荣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啊……大爷……轻点……啊……”素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又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生怕被人听见。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赖尚荣更加兴奋，他抱起素云的一条腿，换了个角度，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素云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意识逐渐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感觉快到极限，抱紧素云的身体，将精液深深射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壁，让素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阴道内壁紧紧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过了许久，赖尚荣才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素云的大腿流下。

素云瘫软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眼眶通红，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赖尚荣躺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奶奶既然将你给了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会求了你奶奶，把你讨到我屋里去。”

素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