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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5章 玉钏归家记(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386 字

却说玉钏在晴雯处挑了一个镯子,迫不及待的将其套上,又领了二十两银子,喜滋滋出了赖家。

来到自家门口,将套着镯子的袖子往上摞了摞,刚准备迈步进门,又忙将另一支袖子也同样操作了一遍。

这才迈着小碎步进到屋内。

金钏因是王夫人跟前的大丫鬟,在家里父母看她也较玉钏高上一筹。

她昨日刚被赖尚荣收了房,今儿就得了这镯子,赖尚荣又给了二十两银子。

想到自家姐姐身为王夫人的大丫鬟,也没这等分量的首饰,不由生出几分显摆的心思。

虽然这赏赐里也有姐姐一份功劳,可到底大爷赏的是自己。

“爹!娘!我回来了!”

走进屋内,只见老娘正拉着姐姐金钏的手,坐在炕上闲话家常。

随手将银子往炕上一扔。

“姐姐也回来啦!走了一路,快让我歇歇!”

随即往炕上一躺,双腿叉开道:“早知道就不逞强,推辞大爷安排的马车了。”

说着一撩滑下来的袖子,埋怨道:“戴着这个也太沉了些,以后叫人家还怎么干活嘛!”

赖尚荣当然没有给她安排车架,不过不妨碍她在母亲和姐姐面前说个小谎。

金钏看到黄灿灿的镯子,一把抓住玉钏的小臂,一边打量镯子一边惊喜道:“赖大爷将你收房了?”

玉钏羞涩的点头道:“嗯!那二十两银子也是大爷叫我带回来的,给母亲贺寿!”

“二……二十两?”

白老娘摸了摸炕上的钱袋,咧着嘴道:“他家虽比不得府里显贵,出手倒是大方,便是你姐姐在太太身边那般得宠,也只给了五两银子。”

金钏埋怨道:“妈!这怎么能一样,我在太太身边只是个丫鬟,等过两年派到二爷身边,自然赏赐也会提上来的!”

接着又对玉钏道:“你如今虽被收了房,但也不能懈怠,还得肚子争气才成。

如今赖家还没个小少爷,你若是能抢先添个一儿半女,就是赖老爷、徐大娘也会高看你一眼!”

听了姐姐的话,玉钏一时也顾不得有创在身,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屋子中央,在母亲和姐姐诧异的目光下,开始一丝不苟做起了深蹲。

白老娘慌忙跑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的前额。

“丫头!你该不是魔怔了吧?”

玉钏抬手扫开老娘,对着金钏道:“姐姐快过来跟着我学,这是大爷教我的生子秘方,说是越早练越好,你先提前练着,待过两年到宝二爷屋里,一准能生个儿子!”

虽然不免跟姐姐较劲,但好歹是姐妹,原先姐姐教她现在她教姐姐,倒也不肯藏私。金钏将信将疑道:“这是什么方子?哪有这样就能生儿子的?”

玉钏撇着嘴不屑道:“我们大爷连那香皂都弄得出来,这个算得了什么嘛!”

她这样一说,金钏也不敢怠慢,忙跑到玉钏身旁,一丝不苟的有样学样。

姐妹俩并肩站在屋子中央,一板一眼地做着深蹲。玉钏穿着水红色的薄绸裤子,随着她下蹲的动作,臀部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每一次下蹲都让大腿根部的酸胀感更加清晰,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姐姐你动作慢了,要像我这样,大腿和小腿要绷直了再蹲下去,这样才有效果。”

金钏穿着藕荷色的棉布裙,听着妹妹的指导,咬紧牙关跟着她的节奏。她比玉钏年长两岁,身量也更为高挑,但论起这腰臀的丰腴程度,却不及玉钏这般熟透了似的饱满。她看着妹妹腰间因为动作而隐约露出的白嫩肌肤,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这妹妹,果然是被男人滋润过的模样了。

“姐姐,你把手抬起来,对,放在腰上,这样能更好感受腰腹的发力。”玉钏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金钏柔软的腰侧。那一下触碰带着温热,金钏身子微微一颤,只觉得那手指间仿佛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力,让她的小腹也跟着收紧了些。

“你这丫头,怎么学得这般认真了?”白老娘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以前让你干点活都偷奸耍滑的,如今倒好,为了给赖家添个一儿半女,这般拼命。”

玉钏脸蛋微红,却不肯停下动作,一边喘着气一边道:“娘你不知道,大爷可宝贝他那香皂方子了,连我都不让多碰。可教我这个的时候,那可是手把手,一步步,仔仔细细地讲,还说这法子是他从一本古书上寻来的,专治妇人宫寒不产。”

说到这里,玉钏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娇羞和得意:“昨儿晚上大爷试了一回,说我下面那……那地方紧得很,又热又湿,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弄了小半个时辰,最后都射在我里头了,还用手把我的屁股抬起来,垫了个枕头,说要让那些东西一滴都不漏,全都流进子宫里去。”

这话说得露骨,金钏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下蹲的动作都乱了节奏,险些一个趔趄。她稳住身形,呼吸却急促了几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被赖尚荣压在身下的模样——那双修长的腿被高高架起,嫩生生的脚踝在烛光下微微晃动,露出被男人肏得湿漉漉的、艳红的小穴口,而那个男人正将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妹妹顶得浪叫连连……

“你这小蹄子,也不害臊!”金钏啐了一口,声音却有些发软。

玉钏反而更起劲了,她停下动作,转过身来面对着金钏,眼睛里闪着亮光:“姐姐,我说的是真的!大爷还说,女人受孕的时候,一定要让那些东西在里头待得够久,最好垫高屁股躺一夜,让那些小东西顺着宫口往里游。他还教我一个法子,说是在行房的时候,要夹紧他的腰,让肉棒插得更深,这样射精的时候,龟头就能直接顶在子宫口上,让那些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去!”

金钏只觉得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心跳却砰砰砰地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她忍不住想象,如果赖尚荣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那根东西该有多大?多烫?妹妹说她被插的时候阴道里面又酸又涨又麻,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了,还会忍不住大声叫唤……

“你……你别说了……”金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好像已经有些湿了,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把棉布裤子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玉钏却像是看出了姐姐的反应,她抿嘴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姐姐,你是不是也想了?你要是想了,我可以去求大爷,让你也尝尝滋味。”

“胡说八道!”金钏猛地抬起头,眼神又慌又乱,“我是太太屋里的人,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不能?”玉钏不依不饶,“大爷如今可是少爷了,过些日子还要入国子监读书,往后前程大着呢!太太也看重他,你要是跟了他,不比跟宝二爷强?”

金钏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做起深蹲,仿佛要将这份躁动不安的念头通过体力消耗压制下去。但那股子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潮热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贴身的小衣上,摩擦得又痒又麻。裤裆里那湿漉漉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腿心间流淌,每一次下蹲,都能感觉到阴唇之间那层薄嫩的肉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玉钏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金钏一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藕荷色的裙摆下,腿根处果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慢慢扩大,映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就要去打玉钏,却被玉钏一把抓住了手腕。

“姐姐别打,我教你个法子。”玉钏将她的手轻轻按住,另一只手探到金钏的裙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手指轻轻按压在她腿心那处柔软鼓胀的地方。

金钏浑身一颤,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想要后退,却被玉钏按得紧紧的。那只手指仿佛带了电,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她敏感的阴阜处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团软肉轻轻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你……你做什么……”金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姐姐你别怕,大爷说过,女人身子若是燥热了,就要把那团火放出来,不然会憋出病的。”玉钏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金钏的阴蒂头,那个黄豆大小的凸起在布料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在指腹下挺立起来。

金钏“啊”地轻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玉钏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半扶半抱地拖到炕边。白老娘早就在姐妹俩说私房话时识趣地避了出去,此刻屋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姐姐,你躺下来,我帮你弄。”玉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金钏的腰带。

金钏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妹妹的动作。那层湿透的棉布裙被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连阴毛的轮廓都透了出来。玉钏轻轻扒下那条亵裤,金钏那饱满肥嫩的阴户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地,耻毛稀疏而柔软,颜色是淡淡的金色,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小截粉嫩的阴蒂头。玉钏看着那片粉嫩的花瓣,咽了口口水,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肉。

“姐姐的这里真好看。”玉钏由衷地赞叹道。

金钏羞得闭上眼睛,却忍不住从睫毛缝里偷看。她看见妹妹的指尖轻轻探入自己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缝隙里,触到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它们在刺激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玉钏的手指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轻轻滑动,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指尖在滑腻的蜜液中穿梭,发出轻轻的“咕叽”声。

“嗯……啊……”金钏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从未想过身体被触碰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妙。妹妹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碰触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种酥麻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玉钏看着姐姐的反应,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她将手指缓缓探入那道湿滑的甬道里,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一阵紧致的压迫。姐姐的阴道比她想象中还要紧,那层处女膜还完整地挡在甬道口,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拦。

“姐姐,你忍一忍,我帮你用手指通一通,往后大爷肏你的时候就不那么疼了。”玉钏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缓缓推进去,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

金钏猛地弓起腰,眼角溢出泪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妹妹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着,每一次旋转都能碰触到那层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妹妹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嗯……嗯……啊……”金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衣物胡乱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炕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玉钏见姐姐已经动了情,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绕到金钏的胸前,解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玉钏低下头,含住姐姐那一颗已经硬挺如樱桃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啊——!”金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猛地挺起腰肢,双腿紧紧夹住玉钏的手,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阴道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玉钏的手指,也洇湿了炕上的褥子。

金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她失神地望着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余韵在轻轻震荡。

玉钏将手指从姐姐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她将手指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随即笑道:“姐姐的蜜水好甜。”

金钏羞得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砸过去,却被玉钏一把接住。姐妹俩在炕上滚作一团,笑闹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闹够了,金钏趴在炕上,侧过头看着妹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这小蹄子,跟着赖大爷学坏了,连姐姐都敢欺负。”

玉钏也趴下来,跟姐姐头碰着头,轻声道:“姐姐,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愿意,我就去求大爷,让他也收了你好不好?反正太太那边,回头我跟大爷说,让他在太太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把你讨了来。”

金钏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炕上的褥子,最后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到,但玉钏还是听见了,她咧嘴一笑,一把抱住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也喜欢大爷!”

“谁……谁喜欢他了!我只是……只是也想生个儿子罢了!”金钏嘴硬道,但脸上那抹艳丽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玉钏也不戳破,只是笑嘻嘻地放开姐姐,从炕上爬起来,重新系好裤子:“那姐姐你继续练,我回头就帮你去说。不过你得答应我,往后咱们姐妹俩一起伺候大爷的时候,你可不能跟我抢!”

金钏“呸”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赖尚荣面前,跟妹妹一起,一左一右地用口舌侍奉他那根粗大的阳具……那个画面让她浑身又燥热起来,双腿间刚刚平复的潮水又有了泛滥的趋势。

她连忙甩了甩头,将这羞人的念头压下去,也跟着爬起来,重新穿好衣裳。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和羞涩的笑意。

不说玉钏姐妹俩如何锻炼身体。

赖尚荣此时已经大功告成。

呃……也不能说大功告成,既然猜测是宝钗要学,当然不能一股脑的和盘托出。

怎么也得一来二去先做个笔友,即便宝钗有所怀疑,只肖推脱不当面解释不清楚便是。

将信折好递给香菱,还不忘叮嘱道:“今儿时间太紧,我还得去荣府,恐怕这信里未必说得清楚,你先带回去,有什么不懂之处叫他过来问我。”

略一沉吟道:“嗯……写信叫你送来也成!”

香菱接过收好,连连道谢。

做戏做全套,说要去荣府赖尚荣也不耽搁,随即起身出门。

香菱原也想跟着一起去找黛玉,想到另有任务,只得在后门与他分道扬镳,回梨香院去了。

一路看着拆得乱七八糟的后院,赖尚荣也懒得细看,径直来到前院议事厅。

“赖兄弟今儿怎么来得这般早?”

贾琏热情的招呼道。

王夫人并未提及是赖尚荣自告奋勇查账,贾琏只当王夫人委托,他也是无心之失,加上后来重新接管事务,赖尚荣对他和贾珍等人区别对待,更让他确信赖尚荣是因为查账牵连自己心生愧疚。

当然账目还在赖尚荣手里管着,也就只能一笑泯恩仇了。

因为送平儿香皂,她也不方便使用,赖尚荣前几日又送了他十块香皂,想借着他的手给平儿。

贾琏只当他讨好自己,如今二人倒有了些狐朋狗友的味道。

“晚上过来多有不便,以前是不得已,今日恰好休沐,当然早些过来!”

“要我说你和珍大哥也是连襟,不过是些小误会,不如给兄弟个面子!”

贾琏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阵子被凤姐端了体己,安安分分过了大半月,这阵子小赚一笔,又打起了贾珍小妾的主意。

可贾珍所托那金银器皿的活被赖尚荣否了,事情没办也开始跟他打起了机锋。

所以他才想到替二人缓和关系,乘机落实金银器皿的活。

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贾珍现在对赖尚荣可谓恨之入骨,哪里肯缓和关系。

赖尚荣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只虚与委蛇道:“这事也不能怪我,秦钟是我的学生,秦氏跑到我家我还能不管?”

贾琏却当他有和解的想法,笑道:“有你这句话就成!”

接着舔着脸道:“兄弟!那香皂如今市面上不好买,回头你再拿十块给我!”

赖尚荣瞥了眼贾琏,前几天刚给了十块,这要是贾珍他还会觉得是姬妾众多分不过来,可贾琏数来数去最多王熙凤、平儿,也亏他好意思开口。

调笑道:“前些天不是才给你十块?怎么嫂子就是吃也用不了这么快啊!”

正说着,只见平儿进来,贾琏立即住口不言。

平儿看见赖尚荣不由微微一滞。

随即故作镇定道:“林姑娘的人参养荣丸快吃完了,奶奶叫我来跟二爷说一声,抽空再做些莫要断了。”

“这事晚上回去说就是了,也值得巴巴的跑一趟。”

“奶奶怕晚上回去说了二爷明日也忘了,叫你现吩咐下去。”

见贾琏骂骂咧咧的唤人,他连忙招呼一声:“琏兄弟你忙,这账目也看完了,就先回去了!”

说着偷偷看了平儿一眼,随即转身出门,晃晃悠悠的往后院方向走。

少顷,只见平儿快步跟了上来。

二人离着两米的距离,赖尚荣压低声音道:“香皂可收到了?”

现在大白天东北角的小院虽然未必有人,但后院正在施工,当然不能好去,加上凤姐还等着平儿回话,只能假装同路交谈。

“什么香皂?”

“贾琏没给你?我想着给你你也不好用,前些天才给他一些!不会都被王熙凤……”

不等赖尚荣说下去,平儿脱口道:“奶奶也没见过!”

随即对赖尚荣道:“琏二爷那脾气,油锅里的钱还要找出来花,前阵子被奶奶端了体己,你居然还给他香皂,怕是被他拿出去卖了!”

赖尚荣忍不住一声国骂,没想到堂堂荣国府承爵人的贾琏,居然如此不堪。

“呸!我还怕他不给你特地给了他十块,想着这么多怎么也能分给你一块,他没给你也就算了,你进门前他还好意思跟我再要!”

“十块?大爷以后千万别再便宜他了!”

说话间二人到了荣禧堂前,平儿忙坠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赖尚荣则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