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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4章 休沐的日常(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805 字

恰逢赖尚荣明日休沐。

因休沐明日不用早起,夜里他便假意抱怨玉钏伺候的不好,将晴雯哄骗至尤二姐屋内伺候,

起初晴雯自然是不愿的,可架不住尤二姐言语相激,又扬言若是大爷喜欢这个调调,就让玉钏上来顶替,晴雯看着跃跃欲试的玉钏,一咬牙也就半推半就了。

尤二姐将烛火吹灭几盏,只留床角的一支暗烛摇曳。昏暗的光线下,晴雯被推搡着跪在床沿,她穿着件淡青色的薄纱寝衣,月色透过窗棂依稀可见内里抹胸的轮廓。赖尚荣坐在床头,眼神在她身上逡巡,那目光仿佛能剥开薄纱直接触碰肌肤。晴雯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尤二姐在旁帮衬,娇声笑道:“晴雯妹妹何必害羞,大爷又不是外人,伺候好了,往后咱们姐妹处得也亲近些。”

赖尚荣抬手抚上晴雯的肩头,指尖隔着薄纱轻压,向下滑到锁骨处。晴雯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触手温热而细滑。他的手掌覆上那饱满的乳峰,隔着抹胸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指间变形。晴雯猛地缩了缩身子,喉间溢出压抑的颤音,双手死死撑住床沿,指节突突跳动。尤二姐在身后揽住她的腰肢,低声劝慰:“妹妹别怕,大爷会疼你的。”

赖尚荣解开了晴雯寝衣的系带,薄纱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扯开肚兜的系绳,一对丰满的奶子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已因紧张而微微挺立。他俯身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吮慢舔。晴雯的身体猛然绷紧,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双腿夹紧,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呻吟。赖尚荣的另一只手掌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按压那柔软的凹处,指尖隔着布料轻揉阴蒂的位置。晴雯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爷……爷轻些……”晴雯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赖尚荣却未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甲隔着布料刮过花唇的缝隙,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传来。尤二姐褪下了晴雯的亵裤,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光洁的私处。那处没有一丝毛发,白嫩如剥壳鸡蛋,两片花唇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露出一粒小小的阴蒂。赖尚荣的手指拨开花唇,探入一条细缝,指腹感受到温热的湿意,淫水正缓缓渗出。

晴雯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赖尚荣的指尖在花径口打着转,沾满滑腻的液体,然后缓缓挺入一根手指。晴雯的身体剧烈一颤,双腿夹紧又松开,花径紧致得厉害,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发出咕叽的水声。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撑开那窄小的通道,旋转着深入。晴雯的呼吸愈发急促,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爷……胀……”

赖尚荣抽出手指,扶着晴雯的腰将她按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那浑圆的臀瓣在暗影中如同两轮满月,臀缝间的小穴和菊穴都暴露无遗,花唇沾着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褪下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肉棒抵住晴雯的穴口,龟头在花唇间滑动,沾满淫液,对准那紧闭的窄缝缓缓施压。

一手掐紧晴雯的腰臀,腰胯猛然前顶。龟头撑开花唇,强行挤入那紧得不可思议的通道。阻力极大,仿佛被一圈圈的嫩肉死死箍住。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体外,却只让那肉棒被绞得更紧。赖尚荣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出半寸再重重顶入,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径深处。整根肉棒被湿热的腔道紧紧包裹,那种紧致与吸吮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晴雯的阴道痉挛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口中只剩破碎的哭腔:“爷……太深了……胀死了……呜呜……”

赖尚荣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被撑开成薄膜状的嫩肉,淫水被肉棒带出,在烛光下泛着光泽。晴雯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丰满的乳峰剧烈摇摆,乳波荡漾。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掺杂着含糊的呻吟,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着那粗大的肉棒进出更加顺畅。赖尚荣逐渐加快节奏,小腹与大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他变换姿势,将晴雯翻转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对小脚玉润珠圆,足底嫩滑,脚趾因紧张而蜷曲。他俯身压上,肉棒再次深深顶入,这次的角度让龟头直接撞上花径深处柔嫩的软肉。晴雯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竟然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翻着白眼,口中溢出含糊的尖叫,唾液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失神的状态。

赖尚荣未给她喘息之机,继续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顶入,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晴雯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只剩沙哑的呜咽和喘息,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抽动不自觉地吸吮收缩。他感到龟头抵住了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咬着龟头的棱沟,便加重力度冲刺,数十下后,他深深顶入,龟头撑开宫口,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灌满宫腔。晴雯的身体剧烈抽搐,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沟流下,浸润了床单。

射精后,赖尚荣并未拔出,就着相连的姿势翻身将晴雯压在身下,手掌揉捏着她弹软的乳肉。晴雯失神地喘息着,浑身酥软无力,阴道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夹着那半软的肉棒。

原本他也打算将玉钏收房,上月因多了平儿和鸳鸯需要应付,以至于一直耽搁下来。

玉钏起初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毕竟同为大丫鬟,眼见晴雯平儿鸳鸯一个个都得了宠赏,她心里早也盼着这个机会。可真轮到她自己跪在赖尚荣面前时,却是紧张得浑身打颤。烛火重又燃亮了几盏,映出她娇小的身子裹在葱绿色的肚兜里,腰间系着一条水红长裙,衬得肌肤愈发白嫩。赖尚荣示意她褪去衣裙,她哆嗦着解了几次才解开系带,露出纤瘦的肩膀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身材比晴雯略单薄些,一对椒乳虽不如晴雯丰满却形状圆润,乳尖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赖尚荣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床沿坐下,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触及那温润的大腿内侧,指腹轻压那处柔软的凸起。玉钏的呼吸陡然急促,双手紧紧攥住衣角,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腿间半软的肉棒。他的手指探入亵裤,触碰到花唇间滑腻的湿意,玉钏的腿根轻轻颤抖,却未退缩。他褪下她的亵裤,露出一片稀疏的阴毛,花穴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滑,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他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在她花唇间滑动。玉钏深吸一口气主动抬腰凑了上去,龟头便滑进半个,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又缓缓舒展。赖尚荣托着她的腰缓缓将整根没入,玉钏的身子骤然收紧,阴道痉挛着绞住肉棒,初次的紧致与湿热让他差点射出来。她咬紧下唇,眼眶泛红,却硬是没叫出声,只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赖尚荣开始缓缓抽送,玉钏的阴道紧窄而湿滑,每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一对椒乳上下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画出弧线。

数十下后,玉钏的身体逐渐放松,淫水分泌得更丰沛,顺着大腿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开始主动扭腰迎合,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大爷……好胀……好深……啊……”赖尚荣加快了节奏,将她翻转趴在床沿,从后面深深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脆响。玉钏的臀部虽不大却圆润挺翘,随着撞击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间粉嫩的小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滴落。

他感到龟头抵住宫口,便用力冲刺,数十下后狠狠顶入,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宫腔。玉钏的身子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她咬着手背压抑住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息。精液混合着处子血从交合处流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混合的液体。

赖尚荣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混合的血迹和淫水。他示意尤二姐拿来湿帕清理,尤二姐仔细擦拭后,玉钏才缓过气来,脸颊红潮未退,眼神却带着初承雨露后的娇羞与满足。她吃力地爬起身,跪在赖尚荣腿边,柔声道:“大爷往后若还用得着奴婢,奴婢定尽心伺候。”赖尚荣拍了拍她的头顶,笑道:“起来吧,往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翌日,日上三竿。

赖尚荣才起身吊儿郎当的站在屋内,享受着尤二姐、晴雯及玉钏无微不至的照料

玉钏小心翼翼道:“大爷!今儿我娘生辰,能不能请假回去看看?”

“去吧!”

赖尚荣随即又叫住道:“等等!你跟晴雯去挑个镯子,再带二十两银子回去!”

玉钏喜道:“嗳!谢谢大爷!”

若非此刻尤二姐、晴雯还在,她恨不得拖着残躯再战。

只要伺候的赖大爷舒坦了,他也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胡乱吃了些早午饭,出了后园来到东跨院。

便宜老子知道他今天休沐,也罕见的没有去香皂工厂。

“爹!叫你查的那些价格可查清楚了?”

“喏!虽然我跟你娘不在那边当差了,但也没必要得罪那些老交情,睁只眼闭只眼得了!”

“这儿子还能不知道?不过是做到心中有数,别做了人情还被人当傻子。”

“听你娘说,你给秦贵安排了个采买的差事?

他可是那个姓潘的舅舅,你怎么还给他派差事,不是大老爷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秦贵一直在贾赦身边做事,也无怪乎赖大有此疑惑,不过赖尚荣却不是看在贾赦面上,是偷了人家女儿。

“没有!不过是看他办事实诚,且他女儿如今在秦氏那边,毕竟是秦钟姐姐,总得照应些个。”

“儿子!我记得你当年好像说过要娶秦氏,你该不会……

虽然咱们现在不怕他们,可若是传扬出去,以后你如何在官场立足?

不可能昏了头影响了以后的仕途名誉!”

“咳咳咳!”赖尚荣一口茶呛了出来,心虚道:“爹!你说什么呢?不过是看在秦大人面上照应一二。”

随即岔开话题道:“你这阵子总是不着家,不会在外头有什么情况吧?

我可跟你说,你若是给我捣鼓个弟弟妹妹出来,可别怪我跟娘站在一边!”

“呸!”赖大啐了一口道:“你现在做了官翅膀硬了?怎么跟爹说话呢!我那还不是为了你的前程!”

“我这前程是皇上赏的,你这天天往香皂作坊跑能有什么帮助?”

赖大瞅了瞅厅内,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当年满朝文武都觉得义忠亲王有望继位,偏偏田家眼光不凡,后又倾力资助。

所以这些年皇帝感念田家,非但独宠皇后娘娘,更是对国舅爷另眼相看。

你入朝为官和做咱们在府上当差也是一个道理,只要主子高兴了总不会亏待,皇上咱们接触不到,替国舅爷多卖些力气,只要皇后娘娘肯吹一吹枕头风,还愁没有大好的前程?”

看着自家老子一脸的幸进小人模样,赖尚荣也是一阵的无力,到底是出身局限,看问题总是格局不够。

皇帝那跟贾家那些酒囊饭袋能一样吗?

只要自己能替他赚银子,站好队比走后门那一套管用多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多少看出来了,按现代的说法,国舅爷算是皇帝的白手套。

况且,最是无情帝王家,一个猥琐发育后来居上夺得大位的皇帝,会是个深情之人?

罢了!

这些也不想和父亲解释,只能随他去了。

回到后园池边的书房,翻看起了手中的价目表。

也不知看了多久,只听外头晴雯喊道:“大爷!香菱姑娘来了!”

早就定下了今日休沐,便提前让晴雯只会了香菱,当然不好明着邀请,只借口学诗若遇着难题,不妨今日过来询问。

“赖大爷!”

看着容貌与秦可卿七八分相似的香菱,柔柔弱弱朝自己微微一福,赖尚荣不由想起元宵节那晚手捧玉足的旖旎。

不由自主的伸手托住香菱的胳膊。

香菱不懂人心险恶,只当他是好意。

感激的报以微笑道:“昨日林姑娘出了道题,我做了一首,赖大爷帮我看看!”

随即掏出一张纸来,赖尚荣接了过来一看。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

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

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

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于是笑道:“不错不错,你才学了两个来月,已经能做成这样已是难得,不过这首意思虽有,只是措词不雅。”

接着给她讲了个推敲的故事,又道:“以后作诗遣词用句不妨多多推敲!回头你再给林姑娘看看,看她如何说的。”

他这完全是讨巧,不讲哪里不雅,反叫香菱去推敲。

不过香菱却没发觉其中的区别,反倒对于那推敲的故事感同身受,也愈发觉得赖尚荣见识不凡,不自觉仔细推敲自己的诗作。

赖尚荣见她听了故事怔怔入神,知道她必是琢磨诗句,便坐回椅上,又示意一旁的晴雯别闹出动静。

这一转一折之间,一对贼眼忍不住在晴雯和香菱来回打转。

越看越觉得二人身材仿佛,不由暗自臆想。

昨夜的尤二姐、晴雯和玉钏各有特点,而这香菱容貌与秦可卿一般,身量与晴雯仿佛。

若是将三人归置一处,岂不又是一番景象。

“晴雯!尤姑娘叫你过去!”

正想着有的没的,只听外头传来声音。

这一喊便惊醒了赖尚荣和香菱,赖尚荣忙翘了个二郎腿。

就听晴雯抱怨了一句:“她跟谁学不好,大爷为何偏要我去教她!”

“嘿嘿!”赖尚荣尬笑道:“去吧!这不是你针线活好嘛!况且教会了她,以后也不会再烦着你做衣裳了!”

“啊!”

话刚说完只听香菱惊呼一声。

看着二人不解的看向自己,香菱羞涩道:“太太还交代我一件正事差点忘了!”

“什么事?”

“太太听姨太太说,大爷有个记账的法子,想问问可否教教我们家大爷!”

嗯?

薛蟠要学会计账?

这靠谱吗?

试探道:“他若真想学也没什么不能教的,只是我也有阵子没见到他了。”

“呃!太太说若是大爷不嫌麻烦,能不能将那记账的法子写下来,让香菱带回去!”

赖尚荣笑着试探道:“这写的不如讲的易懂,文龙怎么也不过来亲自跟我说?”

薛蟠学会计账总觉得像是托词,这写了带回去薛姨妈和宝钗看倒是有可能。

香菱支支吾吾道:“我……我们家大爷说没脸见赖大爷,太太小姐也劝了几回。”

说着,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轻咬着,显出几分不安与羞怯。

赖尚荣看着她那与秦可卿极为相似的容颜,心中不由得一荡,那元宵节捧起玉足的旖旎画面再次浮现。

他晒然一笑,道:“上回自己纳妾贾家闹事他就跑了,倒是还知道愧疚,至少比冯紫英等人装成没事人一样强些。不过,光愧疚有什么用,倒是来点实际的啊!”

他边说边踱步到香菱身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笔墨的清苦,令人心神摇曳。

虽然香菱的解释还算合理,但是赖尚荣也不觉得薛蟠会学,十有八九是宝钗想学。

于是笑道:“你帮着磨墨吧!”说着,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香菱的手腕,那触感柔若无骨,细腻滑嫩。香菱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心跳加速,脸颊腾地红透,却没有挣脱,只是顺从地跟着他来到书案前。

赖尚荣松开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块上好的松烟墨,递到香菱手中:“来,试试这块墨。”

香菱接过墨锭,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指,传来一丝温热的电流

。她连忙低下头,将墨锭放进砚台,缓缓地开始研磨。

赖尚荣则绕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案沿,将她半环在怀中,低头看着她的动作。

香菱的呼吸变得急促,手腕也有些不稳。

“对,就这样,力度要均匀。”他说话时,热气喷在香菱的耳后,让她耳根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泛起粉色。

香菱的手微微颤抖,墨汁溅出几点,落在雪白宣纸上。

赖尚荣轻笑一声,伸手覆在她握墨的手背上,带着她慢慢研磨。

“你第一次磨墨?”他问,声音低沉而温和。

香菱声若蚊蚋:“是……是的。”

赖尚荣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低声说:“没关系,我教你。”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香菱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包裹住,一股暖流从接触处传遍全身,连小腹都跟着微微发热。她不敢回头,只是任由他带着自己动作,整个书房只剩下墨锭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

磨了一会儿,赖尚荣松开手,转而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

香菱身体一僵,却听到他在耳边说:“别紧张,就是想看看你写的诗。”

他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张诗稿,放在眼前。

“月挂中天夜色寒……嗯,意境不错,不过措辞还需锤炼。”他一边说,一边将下巴轻轻搁在香菱的肩头,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香菱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想要躲开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坚实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肢。

赖尚荣的双手在她腰间缓缓收拢,指尖隔着衣衫轻轻画着圈,甚至有意无意地蹭到她胸乳的下缘。

“你知道吗,写诗就像这磨墨,需要耐心,也需要激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耳廓。

香菱的心跳如擂鼓,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喘息起伏,被他的手臂感知得一清二楚。

赖尚荣察觉到她的紧张,却没有停止,反而将一只手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衣衫按在她胸口下方。

“这里,是心跳的位置,写诗要有心跳的感觉。”他调侃道,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胸脯的边缘,甚至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柔软的隆起。

香菱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赖大爷……别……”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身体却微微向后靠入他怀中。

赖尚荣微微一笑,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香菱抬起头,眼中含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犹如受惊的小鹿。

赖尚荣俯下头,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香菱下意识地偏头,却被他一只手托住后脑,固定住。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其中,与她的香舌纠缠。香菱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在他怀里。

起初她还试图咬紧牙关,但赖尚荣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上颚和舌尖,一股酥麻感从口腔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任由他侵入。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带着些许淫靡的水声。

他的右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她的臀部,隔着裙子感受那丰满的弹性。

吻了许久,直到香菱几乎窒息,赖尚荣才放开她。香菱已经浑身发软,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做完这一切,赖尚荣才想起记账法子的正事,于是笑着说:“来,我教你记账的法子。”他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写写画画,同时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