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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82章 生儿子秘方(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510 字

草长莺飞二月天,天气渐暖。

童生试的第一场县试就在后日。

秦业早将秦钟考试的事宜安排妥当,前日也将人接回家中。

而荣府里,因贾政离京宝玉彻底没了束缚,早就忘了当初要和天下读书人比一比的豪言。

加上整个正月湘云都未回去,众姊妹齐聚,诗社隔三差五小聚,更没旁的心思。

赖尚荣也懒得理会他的学业,所以他今年压根就没有参考。

春节期间他在香菱面前随口一提,原指望以后在荣府遇到有个搭讪的由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跑到自己家来询问,让赖尚荣欣喜不已。

便一面介绍她与晴雯认识,一面嘱咐如果自己没在家,让她跟晴雯在府里转转,等自己回来再给她解答。

二人身份相当,香菱又是个顺从单纯的性子。

一来二去竟和晴雯相处的还不错。即便不找赖尚荣学诗,也时常来找晴雯玩耍。

尤三姐在姐姐和母亲的双重压迫下,也开始向晴雯学起了针黹女工,让听闻消息的赖尚荣也多了一些期待。

自从在王夫人面前展露了一手盘账的手段,让王夫人刮目相看,后借着秦可卿之事,彻底将贾珍及宁府,排除在了别院建设之外。

只单单保留了贾蔷采买小戏子的差事,这还是他怕换了人或者消减了费用,买来的戏子与原着不同。

贾珍原本将会芳园划去三分之一,就是为了能小赚一笔,如今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他当时话说得大气,现在后悔也没处伸冤,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对赖尚荣更是恨到了骨子里,同时因尤二姐的关系,更是恨屋及乌,连尤氏也怨怪上了。

贾琏则因为有前科,也不敢指手画脚,好在有王熙凤向王夫人求情,加上赖尚荣确实没时间,王夫人又让他负责起了一些外务。

而赖尚荣因为偷吃了平儿,总觉得面对贾琏底气不足,在一些事务上也睁只眼闭只眼。

承揽了大观园的差事,虽然辛劳了些,但也方便他出入荣府。

他白天去要去衙门,所以大家对他晚上逗留荣府,也就见怪不怪了。

乘着薛家还没搬家,东北角小院还空着,隔三差五便和平儿在里头私会。

他因顾及秦钟的学业不好久留,而平儿不等王熙凤和贾琏休息,也不好消失太久,所以这阵子竟只能过过手瘾。

这两天秦钟一走,他便再无顾忌,每日流连于东北角小院,直到三更半夜才回。

这天晚上,荣府东北角小院那间缘分匪浅的房内,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收拾齐整的平儿埋怨道:“大爷是不是也太小心些了,每回都要人家这么趴在窗边。如今后头建别院都拆了,只这一处空置的院子,大晚上的谁还会到这来?”

赖尚荣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打量着眼前的平儿。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里头是藕荷色的抹胸,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水绿色的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最让他心痒的是,平儿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乌黑的青丝挽了个简单的坠马髻,鬓边簪了一朵绒花,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银丁香,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她那张鹅蛋脸上,眉眼弯弯,朱唇微启,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涩,端的是风情万种。

赖尚荣摸了摸鼻子,哄骗道:“小心无大错嘛!这府里人多眼杂,万一哪个不开眼的下人或者巡夜的婆子撞见了,岂不是坏了咱们的好事?”

平儿哼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靠了过来,抓住赖尚荣的双手,往自己身后的隆臀上一搭,娇羞道:“大爷是不是喜欢人家这里?每回都又揉又捏的,就跟没见过似的。”

赖尚荣被叫破了心事也不尴尬,邪魅一笑,附耳道:“爱煞了你的……这屁股又圆又翘,摸上去又滑又弹,真真是极品。我家里那个,可没你这般‘肉头’。”他的手隔着裙子,贪恋地揉捏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触感饱满而绵软,五指陷进去,便有一股销魂的弹力传来。

平儿听了将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大爷尽会哄人。难道大爷家里的姨娘还与奴家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女人家该有的,她还能少了?”

“还真的大不相同。”赖尚荣手下不停,从臀部滑到腰间,隔着衣物感受那纤细的腰肢与丰臀形成的夸张对比,“尤二姐身娇柔嫩,身子骨单薄了些,许是缺少锻炼的缘故,那里的肉不如你挺翘、瓷实。你这儿,才是真正的‘肉蒲团’,让人摸了就放不下。”

平儿的脸颊更烫了,嘤咛一声,整个人都挂在了赖尚荣身上。

赖尚荣笑而不语,一只手绕过平儿的腋下,隔着薄薄的褙子,轻轻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触感温热而饱满,隔着抹胸,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一粒小巧的凸起已经微微挺立。平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避,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他一边揉捏着那团丰盈,感受着它在掌中变换形状,一边将嘴唇凑到平儿耳边,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吸吮。平儿的气息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身子也微微发软,全靠赖尚荣搂着她的腰才勉强站住。

“大爷……别……别在这里……”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的欲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赖尚荣的衣襟。

赖尚荣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烫,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平儿的小腹上。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平儿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尺寸。平儿的身体又是一颤,两条腿几乎站立不住。

“好平儿,让爷摸摸,是不是想爷的肉棒了?”赖尚荣说着,那只原本在胸前作怪的手便顺着平儿的小腹滑了下去。他解开了平儿的汗巾,手探进裙内,隔着滑腻的绸裤,按在了那处温热神秘的所在。

平儿“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赖尚荣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赖尚荣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上来回摩挲,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阵潮意。

“还说不想,这儿都湿透了。”赖尚荣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绸裤,感受着那处软肉的形状和热度。

平儿羞得浑身发抖,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在身体里流窜。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只能任由赖尚荣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赖尚荣的手在她腿心处揉弄了一阵,那绸裤的裆部很快便湿了一小片。他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够尽兴,手指勾住绸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便直接触到了一片湿滑温热、毫无遮挡的软肉。

“嗯……!”平儿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紧紧掐住了赖尚荣的胳膊。

赖尚荣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阴道口早已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好平儿,你这小骚逼可真紧,水儿真多。”赖尚荣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那紧致的肉腔内缓缓抽送,指尖刮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寸都带来销魂的触感。

平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赖尚荣怀里,只能双手撑着窗台,头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大爷……嗯……别……别弄了……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赖尚荣的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间绕过,解开了她裤腰的系带,那湿透的绸裤连同亵裤,被他一起往下褪到了膝弯处。月光下,平儿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兴奋,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这诱人的景象,哪里还忍得住?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在平儿那湿淋淋的阴道口来回研磨,沾染上她滑腻的淫水,却不急着插进去。他故意用龟头刮擦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享受着平儿因为敏感而发出的阵阵颤抖和呜咽。

“大爷……你……你快啊……”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里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狂。

“快什么?告诉爷,你要什么?”赖尚荣恶劣地停住了动作,龟头就嵌在阴道口,感受着那入口处肌肉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要……要大爷的……大鸡巴……插进来……”平儿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本能让她背叛了理智,说出了最下流的话。

“乖!”赖尚荣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他粗长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整根没入了平儿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啊……!”平儿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身体向后弓起,阴道内的嫩肉瞬间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赖尚荣也倒吸一口凉气,平儿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太湿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阴茎,那种被层层包裹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双手抓住平儿挺翘的臀瓣,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平儿的大腿内侧流下;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爷……轻点……嗯……好深……顶到了……”平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身体随着赖尚荣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藏在衣服里,也能看出剧烈的晃动。

赖尚荣却越干越起劲,他挺动腰身,肉棒次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花心,感受那里传来的吸吮和颤抖。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平儿白皙粉嫩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将她的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景象淫靡至极。

他操干了几十下,觉得传教士的姿势不够刺激,便停了下来,将平儿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窗台,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

“趴好了!”赖尚荣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平儿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粉嫩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完全闭合,正微微翕张着,流出白浊的混合物和透明的淫水。

赖尚荣看着这淫荡的画面,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滴水的穴口,“噗”的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啊……!好深……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大爷……饶了奴家吧……”平儿被这深入的一击顶得浑身酥麻,趴在窗台上,浪叫出声。

赖尚荣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看着她那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带入,看着她臀浪抖动,看着她白皙的背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平儿,爷操得你舒不舒服?嗯?小骚逼咬得爷这么紧!”赖尚荣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一边说着粗话。

“舒……舒服……大爷……操得奴家……好舒服……啊……要飞了……要死了……”平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什么羞耻、什么规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让身后这个男人狠狠地操她,操死她。

赖尚荣感觉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一下接着一下,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平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平儿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薄而出,强劲地射进了平儿的花心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他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了下来。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平儿的淫水,被堵在阴道里,随着他阴茎的拔出,才“啵”地一声,顺着那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平儿瘫软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裙子早已凌乱不堪,大腿内侧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赖尚荣也在平复着呼吸,他欣赏着眼前这淫荡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休息了片刻,他俯下身,将平儿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他低头看着平儿潮红未退的脸颊,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委屈你了,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平儿的眼眶有些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赖尚荣的脸,动情道:“能和大爷……能有这样的缘分,奴家已经心满意足了。大爷不必为奴家担心。”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别院建好我也不好深更半夜逗留府中,况且这院子也不会一直空置!”

平儿以往是不愿意去想,如今赖尚荣提及,她不免有些失落。

“这都是命!奴家已经很知足了!”

赖尚荣忖度半晌,保证道:“放心吧!我必要寻个妥善的解决之法!”

“大爷可千万别乱来!琏二爷自己勾三搭四,可奶奶跟那些小叔子们多说了两句,他都心里不舒服!”

平儿只当赖尚荣旧事重提,要跟贾琏讨要自己。

赖尚荣安慰道:“放心!我回去仔细考虑考虑,到时候先跟你商量就是了!”

他本就是得陇望蜀的性格,如今平儿身心都在他这里,有了这个内应,怎么可能不打王熙凤的主意?

只是要说服平儿帮着自己,必须有个能打动她的理由,否则一不小心就鸡飞蛋打。

而二人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正好给了他一个合理的借口。

试问,还有什么能比将王熙凤拉下水,更稳妥的法子呢?

今天这事只是先埋个引子,倒竹筒似的说出来,不免让她怀疑自己早有图谋。

做足了深情的人设,赖尚荣才依依不舍和平儿分开。

回到家,洗了个澡,才来到尤二姐房内。

看着睡在拔步床前廊一脸期待的玉钏,及贴身上来的尤二姐,赖尚荣不禁暗叹一声,只能委屈玉钏先听听声了。

正准备二度梅开,就见尤二姐攀附上来,幽怨道:“爷!你说已经三四个月了,怎么肚子就没一丁点动静?”

赖尚荣心道,当然是爷捣的鬼,古人没有这方面的常识,但他却是门清。

未免正妻没过门,就弄出个庶长子来,他在这方面一直严格把控。

当然尤二姐和晴雯毕竟还不满二十,怕她们生育太早于身体无益。

不过这些道理当然不能明说,想到平儿的……

尤二姐疏于锻炼,于是哄骗道:“我这里有一套生子的秘方,你若是练的好了必定能够怀上!”

尤二姐听闻埋怨道:“爷有这么个法子怎么也不早说?”

随即便痴缠上来,向赖尚荣询问生子秘方。

赖尚荣便示范了一套深蹲的锻炼之法。

古代没有剖腹产,女人生孩子尤其头胎,都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让尤二姐多练习练习。

一来满足他某些不为人知的喜好。二来也为了以后生产时能够顺遂一些。

看着一丝不苟在床上锻炼的尤二姐,赖尚荣笑道:“这法子还要配合一条紧身些的裤子,明儿让晴雯给你做上几条!”

“嗳!”

瞥见睡在拔步床前廊的玉钏,已经坐起身来直勾勾的盯着尤二姐一举一动。

笑道:“这法子要看功力的,越早练越好!”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